第205章 205:望氣術!儒家被偷走的氣運北境。
拒北城,鎮北王府。
內院,依舊是那一個亭子下。
姜玄與徐庶相對而坐,青兒抱劍,站在姜玄的身後。
自第一次放晴後。
大武朝便沒再下過雪。
時至今日,整個大武朝疆域,除了一座座巍峨大山之上尚堆滿積雪,其他地方,積雪都已經化了個一乾二淨。
下雪冷,化雪更冷。
這些天的寒風,愈發刺骨了。
“身份查出來了沒?”姜玄捧著一杯熱茶,朝徐庶問道。
徐庶點頭:“查出來了,這白蓮教教主,原名曹坤,揚州人士,幼時便在流雲宗中修行,因天資過人,後被流雲宗宗主收為關門弟子,當做下一任宗主培養。”
“後來,流雲宗不知得罪了誰,一夜之間被人屠戮一空,曹坤也消失不見,再次現身時,便成了白蓮教教主,自稱無生上人,自他執掌白蓮教至今,已有五十餘年。”
姜玄聞言挑了挑眉:“這麼看來,他這個白蓮教教主,也只是別人手中,一個可有可無的棋子而已。”
一個棋子,顯然不可能知道多少。
恐怕,就連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成為白蓮教教主的。
徐庶道:“如果情報沒錯,他這個教主,應該就只是一個棋子。”
“他醒了嗎?”姜玄問道。
“還沒。”
徐庶搖了搖頭。
他那一劍雖留了手,但也差點就殺了對方,至今仍在昏迷。
被關押在王府中的地牢裡。
“剩下的事,等他醒了再問吧。”姜玄聽後緩聲說道。
一個很有可能甚麼都不知道的棋子。
還不值得他浪費湯藥。
“喏。”
徐庶恭聲應下。
姜玄喝了口熱茶,吐出一口熱氣道:“吳王現在是何反應?”
“一連兩日都沒出過門,且在向王爺您示好,想要借王爺您的威勢,讓女帝不敢在事後,隨意清算他。”徐庶回稟道。
“他倒是打了個好算盤。”
姜玄啞然,便也沒再問吳王的事。
一個可有可無的角色,留他一命,是他還有點用處,只要許褚還在興慶府,他便翻不起甚麼浪花來。
且在此事過後。
就算他把陷陣營和許褚調回來,吳王怕也不敢再升起甚麼念頭。
“對了王爺,天劍宗的莫問道突破了,那件事”
徐庶沒把話說完,倒不是在顧忌甚麼。
而是,這很有可能是文士的通病,喜歡說話說一半。
“你看著辦就行。”姜玄隨意回了一句後。
突然眯了眯眼睛,看向徐庶:“你對此世的儒家,有何看法?”
“儒家?”
徐庶聞言微微一怔。
旋即立馬明白了過來王爺的意思。
這是想讓自己,在儒家大儒來後,去一趟雲麓書院?
或者說。
讓自己趁此機會,執掌儒家。
想罷,徐庶不由笑道:“在下雖非儒家門下,卻也算得上是半個儒家弟子,對儒家,卻也沒甚麼意見。”
“儒家的氣運很奇怪。”
姜玄聽後點了點頭,有些凝重道:“十成氣運,只剩不到一成,還在庇護著儒家,剩下的九成氣運,就好似被人截走了一般。”
他能看出這一點。
也得益於,當年又一次簽到之時。
簽到出來的一門望氣術,顧名思義,這一門望氣術。
能觀天下氣運。
諸如大武朝,先帝在世時。
皇室氣運如日中天,幾近化為紫氣,不可謂不龐大。但在先帝病逝,女帝繼位後。
大武朝的皇室氣運,便跌落了近乎七成,帝星微弱。
而剩下的三成皇室氣運。
長安佔據了一成,代表著女帝。
江東的楚王,分去了半成,代表了楚王有稱帝的可能性。
剩下的一成半。
則被漢王,燕王,寧王瓜分。
儒家被截走的那九成氣運,則是有些飄忽不定,饒是望氣術,也難以看清其所在,就好似被一層濃霧籠罩。
“王爺的意思,是有人偷走了儒家的氣運?”徐庶有些震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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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他,只因儒家在此世。
可謂是執文道牛耳的存在,天下文人九成九,都出自儒家。
如此之下。
儒家的氣運,不用想也知道該是何等的恐怖。
怕是就連一朝之氣運,也難以與之比擬。
氣運一道,玄之又玄。
代表了運道,昌盛,沒落與否的同時,又蘊含了大因果。
近乎於整個文道的因果。
竟然還有人敢染指。
這如何不讓徐庶不感到震驚。
見徐庶一臉震驚,姜玄搖頭道:“本王也只是猜測,並不確定。”
“所以.”
“此行的危險性,並不小。”
雖說是猜測,但姜玄卻也有九成把握。
必然是有人偷走了儒家氣運,以至於儒家有三百年的時間。
沒走出過儒道天人來。
唯獨,剛剛被召喚出世,便身負儒道天人修為的徐庶是個例外。
見王爺面露凝重。
徐庶也知,此行不會順利。
當即肅聲道:“王爺放心,在下屆時會小心行事。”
“嗯,小心些總歸沒錯,畢竟敵暗我明,不可大意,且此人既然敢偷走儒家九成氣運,其修為必然不簡單,很有可能,在天人之上。”姜玄說著,眉頭皺了皺。
沉聲道:“而且本王懷疑,此人和在蠻族當中佈局的那人,就是同一個人。”
“那個儒生?”徐庶也皺起了眉。
“本王當年在長安,曾見過此人一面,只可惜,本王當時的修為,不過天象巔峰,卻是沒能察覺出他有何異常。”
姜玄當時,只感到這個儒生給他的感覺,很不舒服。
甚至是,有點厭惡夾雜其中。
這就讓他有點意外了,儒家之人的氣息,理當讓人覺得如沐春風才是,唯獨此人的氣息,讓他有些厭惡。
徐庶凝重道:“如果是此人,那他的謀劃顯然不小。”
“報!”
就在二人對話間。
一道稟報聲自院外傳來:“啟稟王爺,青鳶劍宗唐彩兒,在府外求見。”
“唐彩兒?”
姜玄聞言怔了怔。
意外道:“她怎麼又來了?”
這女人現在不應該,在興慶府忙著統計白蓮教餘孽,這些年到底搜刮了多少銀兩麼?
“讓她進來吧。”
姜玄吩咐了一句後。
見徐庶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樣。
不由皺起了眉頭:“元直,本王怎麼覺得,你有事在瞞著本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