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山往嘴裡塞了一根油條道:“要不大夥一起去看看,正好還能在外面吃個晚飯再回來。”
Airborne:“你特麼就是想吃體育館前面那家日料吧?還特意找個藉口,我就知道你哪這麼勤快。”
泰山嘿嘿一笑。
童薇默默的咬了一口燒麥,心裡想著:去看現場,工作證還能進後臺,那不是有機會看到白神?
葉涵越低沉的聲音傳來:“你們去吧,我和童薇下午有點事要出門。”
…………?
童薇咀嚼的動作一頓,心想:我要跟你出門我怎麼不知道?
泰山虎軀一震看向自家隊長,看到葉涵越那一臉司馬相的高冷神情後,又硬生生把已經到嘴皮子邊上的一句‘臥槽你倆真要去領證?’給吞回了肚子裡。
童薇一臉的問號,看了眼葉涵越。
她看著葉涵越,葉涵越也看著她。
對視了一會兒,童薇皺了皺,做出了個疑問的表情。
葉涵越把喝完的紙杯放到桌上,慵懶的道:“怎麼,想
賴賬?”
童薇:“賴甚麼賬?”
她心裡有些打鼓,該不會是昨天喝醉了亂說話許了甚麼承諾?
葉涵越:“去看心理醫生。”
童薇一怔,下意識掃了眼四周,才發現其他人吃完不知道甚麼時候已經到客廳沙發那邊去了。
桌上就剩他們兩個人,童薇沉默了一會兒,心裡飛快的打著腹稿。
“琢磨甚麼呢?答應了的事,你別想抵賴。”男人伸出手漫不經心的撥弄著自己黑色的腕錶。
他語速不快,但是那股不容拒絕的意思表達的非常清晰。
童薇小聲嘀咕:“你少來,我怎麼不記得我答應了。”
葉涵越忽然冷笑一聲:“呵,那你記得你回來的路上非要自己走直線結果摔得跟個小兒麻痺症似的嗎?”
童薇:…………
md,怪不得膝蓋上青一塊紫一塊的。
“你忘了不代表沒發生過,所以,別想抵賴。”葉涵越站起來身子前傾,雙手撐在了桌面上俯視著她,毫不掩飾語氣中威脅的意味。
童薇:…………
這姿勢太具攻擊性,開門進來的言旭正好看到這一幕,隔著老遠就抬手指了下男人,給童薇撐腰:“葉涵越,你幹啥呢?全行業就只有這麼一個寶貝閨女,不許欺負人你聽見沒有?”
葉涵越一挑眉,嘴角勾起一抹弧度,伸手在她頭上按了下:“她頭髮翹起來了,我幫她捋捋。”
童薇一臉生無可戀的任他在自己腦袋上像模像樣的拍了兩下。
中午剛過,泰山就帶著石頭和Airborne出了門,臨走前還不知道從哪摸了頂帽子戴上,成功引得葉涵越一聲嗤笑:“你這型號就算包成個粽子人家也認得出來是最圓的那一個。”
石頭:“哈哈哈,胖哥放心,別聽越哥的,他那是因為粉絲多才老被認出來。”
泰山看了眼石頭,靜靜的把頭上的帽子摘了往他臉上一扣:“你不說話沒人把你當啞巴。”
直到關上門前的最後一秒,童薇心裡都還在掙扎著想大喊一句我跟你們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