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嘛,那我真的要嚐嚐,我還沒吃過呢。”顧希溪十分捧場,拿了一塊嘗,味道就是青草香加上玉米餅子,不好吃也不難吃。
她看到沈青宴下來,拿了一塊遞過去,“你也嚐嚐?”
沈青宴接過餅子,又拿出自己的帕子遞給顧希溪擦手,草草的目光在二人身上流轉,隨即真誠發問,“顧姐姐,這位俊美的大哥哥是你的夫婿嗎?”
“咳咳咳……”顧希溪差點被正吞到嗓子眼的餅子嗆死,她覺得好笑又覺得驚悚,趕緊拿了一瓶礦泉水灌下去。
等她緩過來,沈青宴的擔憂神色也收回去,“草草不可胡言,壞了你顧姐姐清譽。”.
“啊,不是嗎,可是大家都這麼猜呢,那大哥哥是誰?”草草天真撓頭,她阿孃說了,一個女子和一個男子同住一個屋簷下,就是夫妻。
最主要的是,如果是兄長或者弟弟,顧姐姐怎麼從未這麼喚過。
她的問題把顧希溪也給難住了,顧希溪看向沈青宴,沈青宴這才回答,“嗯,是親戚,遠房親戚,借住幾日就會離開。”
草草似懂非懂的點頭,又拍拍胸脯,“那就好,雖然大哥哥你很俊美,但我覺得顧姐姐這樣的仙女還是和沈青宴沈大人最般配。”
顧希溪又是一口老血差點噴出來。
沈青宴卻笑意融融,身上散發著從未有過的春風和煦,“喔?草草為甚麼覺得沈大人就和你顧姐姐般配了?萬一那沈大人是相貌醜陋,是個跛子,也般配嗎?”
草草仔細思考了一下,隨即鄭重道,“因為他們都是天底下頂好的人,而且大家都知道沈大人是文武狀元,長相俊美,威武,不會醜的。”
草草覺得沈青宴故意找茬,默默後退兩步,距離他更遠一些,“顧姐姐見過沈大人,如果醜,顧姐姐自己剛才肯定就說了,顧姐姐沒有反對。”
顧希溪:???!
不是,她就看
個戲,怎麼就變成她願意和沈青宴一對了啊。
然而沈青宴就那麼微笑的看著她,她也不能胡編瞎話……無奈,實在是無奈,顧希溪按住草草的肩膀,“草草啊,以後你若是做了官可不得了。”
“哪裡不得了?”草草聽說自己要做官,嘿嘿的傻樂,往外走的時候也一步三回頭。
“冤案多得不得了。”顧希溪補了一句,草草立馬快要哭出來,她才不會做不好的官老爺呢。
“打住,掙到銀子了讓自己去讀書知道嗎,多讀書就會和沈大人一樣厲害了,就不會有冤案了。快去掙銀子吧。”
顧希溪塞了一根棒棒糖塞在她嘴裡,把人攆出去了。
轉頭沈青宴的眼神火辣辣,顧希溪面上一熱,把另一根棒棒糖糖也塞進了他嘴裡,但他的眼眸裡寵溺卻越發的多。
顧希溪捏著棒棒糖棍子的手指都被燙到了,急忙收回,“你也給我走開,午膳做好了嗎就笑。”
沈青宴手斂笑容,作揖,“聽姑娘教誨,在下立即就去做。”
顧希溪:……
下午忙了兩個時辰,草草就直接跟著村民們上山採藥去了,馬匪們第二次回來覆命離開,顧希溪才看到陳言胥騎馬回來的身影。
打發走馬匪們去新的郡縣發傳單,也到了下班時間,等著陳言胥進了屋,她也關好大門,一起上樓去。
二人客廳裡坐下,沈青宴正在廚房從鍋裡舀餃子到碗裡。
顧希溪過去端了自己和陳言胥的出來放去餐桌上,“老師,過去說?”
陳言胥起身嘴巴就停不下來了,“為師這一去,聽到了不少訊息,都是誇這位鎮國王的,看來這天下不日就會到這位王爺手中。”
“還有你的幾位師兄弟,他們如今都在鎮國王手下做事,根據他們所說,鎮國王對你我的態度確實如同告示上所說一般無二。”
那沈青宴和陳言胥就是安全的了。
她的隱藏任
務就這麼好完成?顧希溪總覺得這不是遊戲的一般套路啊,但確實又符合系統的一般尿性……不為難她。
“老師您的意思是?”沈青宴坐下,他已經洗漱過,換回了自己的衣衫。
“為師的意思是,明日顧姑娘離開時,為師也離開,先去鎮國王處親自探探虛實……你就留在此處,敬候佳音。若是不好的訊息傳來,咱們師徒二人也不至於全軍覆沒。”
陳言胥心中已然已經有了安排。
“你也不用多說甚麼,聽我安排就是,吃飯吧。”陳言胥生怕沈青宴提出反對意見,急忙結束話題。
沈青宴有傷,相比之下自然是陳言胥去是最好的,但安全……顧希溪想了想,放下餃子,“上次我給你們的手木倉和子彈還剩多少?”
“上次逃亡中已經用乾淨了。”沈青宴回答,“如今只剩下一顆手榴彈。”
“這樣,二樓那個物資取送機器你們看到了吧,明日我離開之後你們就在那裡等著我,我給你們再送一些過來,給老師防身用。”
“另外,我再給你們一人送一身防刺服,那衣服穿上不管是被刀砍,還是被刺,都無法刺破,這樣你們的安全就更有保證了。”
“世界上居然還有這樣的東西,陳某隻能再次感謝姑娘大恩了。”陳言胥感動不已,對顧希溪的話也是深信不疑。
“不必,你們做的事情也是我這個作為女子同樣要感謝二位的,既然目標相同,那就是志同道合之士,何必言謝。”
顧希溪端起碗裡,繼續吃飯,她不拘小節,陳言胥和沈青宴也只是無奈的笑笑。
翌日。
顧希溪給草草結算了昨日的人頭費,小時費,跟她約定好了三日後再來,就讓她回家去了。
還沒到午飯時間,顧希溪把最後一波送藥草的客人送走,就關了店鋪門,上了二樓去。
沈青宴和陳言胥早就在二樓等著,神情不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