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博之夜舉行了晚宴,有專門的主持人,還有表演環節。
韓更傾情獻唱,還有德雲社的一個雙口小段。
要單論流量,德雲社尤其是下半年的德雲社,可是給微博提供了不少熱度。
時近年底,微博官方之前做了一些盤點,列舉了今年微博的相關熱點。
其中,年度十大明星微博,小黑胖子回應八月風波和何雲瑋公開退社位列其中。
年度十大熱門微博,何雲瑋公開退出排名第七,年度十大明星熱搜之一,小黑胖子徒弟打人。
還有十大年度娛樂新聞和十大爭議人物,同樣有德雲社八月風波和小黑胖子。
如果說今年微博有關娛樂向的流量有德雲社十分之一的功勞有點誇張,但幾十分之一絕對是當得起的。
也就是大部分都是偏負面的,不然以小黑胖子在微博的熱度人氣,應該拿獎的。
不過顏禮還是在晚宴專門和小黑胖子喝了一杯,希望他未來再接再厲,繼續維持微博口水戰賽道的流量。
可惜,口水仗賽道的另一位功臣周麗波沒來。
不然今天說不定能看到兩位耍嘴皮子的線下battle一波。
晚宴時間不短,在內場的時候,其實不是特別方便交際。
特別是後進場的,內場人到的差不多了,沒什麼空座,又人多眼雜,甚至還有一些微博官方的花絮鏡頭,對社交寒暄多少有一定影響。
晚宴就簡單多了,私下場合,沒那麼多規矩,敬個酒說個話都更自然輕鬆一些。
一直到將近凌晨1點,晚宴才算正式結束,各回各家,或者私下各自聚會。
像這種大活動,能夠碰上不少老相識和新朋友,晚宴沒盡興,私下再小聚一波很正常。
至於會不會時間太晚,這就是不拿京城的夜生活當回事了。
尤其是這幫當藝人的,熬大夜拍戲和日夜趕場的是日常,應酬喝酒到凌晨也是司空見慣,凌晨1點對這些夜貓子來說,正好是舒適區。
泰迪姐妹團已經在晚宴散場前就開始二場了,顏禮作為微博之夜東道主,得安排好嘉賓才能走,所以算是去的最晚的。
二場地點是一個高檔夜總會,霍絲燕她們選的。
顏禮本來是想定那些私人會所,但大家覺得那些會所太高階,有點耍不開,而且氣氛也有點冷清,不如找個夜總會,大家喝喝酒唱唱歌就挺好。
當然,能被這幫明星看重的夜總會也不是什麼亂七八糟的地方,餐飲丶紅酒吧丶洗浴SPA丶棋牌丶唱K等設施及酒店房間應有盡有,私密性和安全性都不錯,只不過門檻沒那些會員制的私人會所高罷了。
到了停車場,顏禮下車,之前跟著秦蘭過來的保鏢在門口等著彙報。
「老闆,剛才我們過來,發現有狗仔跟蹤蹲守,您看怎麼處理?」
「衝誰來的?」
「應該不是衝您,今天聚會的人不少,估計是驚動了他們,或者是跟某人過來的」」
。
泰迪姐妹團就九個人,又帶了一些家屬朋友,以及像周公子這種來湊熱鬧的,動靜可想而知,被狗仔聞味跟來很正常。
聽到不是狗仔跟自己和秦蘭,顏禮微皺的眉頭就放鬆了。
現在微博取代了之前的新聞門戶網,狗仔們也開始利用網際網路在臺前活躍起來,以微博為發聲渠道,開始自己做自媒體賺流量。
從這方面講,某種程度上這幫狗仔也是靠顏老闆賞飯吃。
所以正常情況下,狗仔,特別是京城的狗仔是不敢招惹他的,顏老闆在京城和京圈的影響力真不是鬧著玩的。
但如果有人在背後掇,那就不好說了,難保有人豁出去來個富貴險中求。
現在顏禮還和企鵝鬧彆扭,還有一幫渾水摸魚的,對此多少有點敏感,容易多想。
「你去和他們打個招呼,聚會的素材已經錄了,然後就撤吧。」
顏禮不太習慣聚個會還有人盯著拍照片,打算撐人。
不過他也沒把事情做絕,狗仔之前肯定有錄正常聚會的素材,爆個料也是一波流量,不算白來。
保鏢聽命過去,顏禮沒有等,直接邁步進去,然後找到聚會場地。
一個大包房,零零散散坐了七八個人,陳小春正在唱古惑仔的主題曲《亂世巨星》。
顏禮踩著音樂進門,算是出場BGM了,在場的人紛紛起身。
「顏總。」
「姐夫。」
」
顏禮擺擺手,徑直走到秦蘭旁邊坐下,旁邊的楊蜜眼疾手快的湊了過來倒酒。
「人怎麼這麼少啊?」
顏禮頂著音樂大聲問了一句,秦蘭回道:「人多,話筒不夠分的,願意唱的去隔壁了,還有去打麻將的。」
有人唱K是純圖個熱鬧氣氛,喝酒玩鬧有感覺,有人唱K是真唱K,抱著話筒不撒手的那種。
索性開兩個包廂,一個聊天聽歌,一個由著愛唱的去自嗨過癮。
正說著,不知是誰報的信,隔壁唱歌和打麻將的都回來了,加起來小二十人,得虧包廂夠大,不然都坐不下。
「姐夫,你可來了,我們等你好一陣。」
霍絲燕堂而皇之的把楊蜜擠到一邊,楊蜜眼角抽動,但還是沒有說什麼,默默讓開了位置。
以楊蜜現在的勢頭,在泰迪姐妹團中,除了秦蘭,包括樂視老闆甘微她都不怎麼怕,反正她是跟易安混的。
然而霍絲燕算是一個例外,她雖然談不上怕,但多少還是忌憚三分的。
一是秦蘭和霍絲燕的關係,二是霍絲燕在泰迪姐妹團內部的號召力,三就是霍絲燕和顏禮似有似無的聯絡。
楊蜜跟易安混,也和董萱交好,她可以不在乎泰迪姐妹團,甚至和秦蘭分道揚鑣,但絕對不能無視顏禮。
楊蜜一讓,李曉路也湊了過來,聞章馬伊麗兩口子也離得不遠。
幾個人都是會搞氣氛的,你一言我一語,連拍馬屁帶開玩笑,連唱歌的都選了一些熱鬧的,場子馬上就比剛才熱鬧多了。
「姐夫,你感覺怎麼樣?」
霍絲燕詢問道,今天的C位絕對是顏禮,要是他不滿意,那就換其他的花樣。
顏禮喝了口酒,隨著歌曲旋律擺動:「挺好的。」
他其實有日子沒有參與這種唱K玩樂了。
之前還好,現在顏禮身份上去了,來往的多是各路大佬,好這口的不多,平時多是一些中老年男人的路數,猛一回歸年輕人的節奏,讓他感覺挺舒服。
「我也唱兩首去。」
顏禮有些技癢,拉著秦蘭去唱了一首情歌,又吼了首搖滾,引來滿堂彩。
「姐夫,太好聽了,你不出首專輯可惜了。」
「拉倒吧。」
顏禮擺手,他還是有些逼數,別說現場有陳小春丶周公子這種影視歌三棲的專業人士,就是李曉路丶熊乃瑾這種愛唱的麥霸,水平也比他強。
「顏總,你還真別謙虛,剛才聽了你唱歌雖然技巧差了點,但感情挺足的,聽起來很有味道。」
周公子捧了一句,其他人也紛紛認同,陳小春表示。
「我在香江聽過幾位商業大佬唱歌,與顏生特別像,有個歌壇前輩告訴我,這是因為那幾位不是唱歌,而是把個人魅力丶人生故事和性格情感融入歌中,所以別具一格。」
「想來顏生也是一樣,我們是唱歌,而顏生是用自己氣質和情懷來駕馭歌。」
」
此話一出,泰迪姐妹團紛紛看著陳小春,又瞄了眼應採兒。
陳小春之前參加她們的活動不多,很多人對他的印象是浪蕩不羈的山雞哥,沒想到拍起馬屁來這麼靈性。
聞章更是蛋疼無比,都是便宜連襟,要不要這麼卷,你這麼拍馬屁,他怎麼辦?
顏禮也有點詫異,不過還是謙虛道:「嗨,我這是瞎胡唱。」
就算真的感覺有一些特殊味道,也不過是因為他的地位濾鏡。
同樣的一句話,如果是成功人士說,那就是名言金句,如果換是一個一事無成的人說,那就是傻瓜自語。
唱歌也是一樣的道理。
普通人唱歌貶著聽,不錯變一般,一般變難聽。
牛逼的人唱歌捧著聽,難聽變好聽,好聽變天籟。
本來顏禮還挺願意唱兩嗓子,被這麼一捧,興致一下就淡了。
誇幾句他不反對,誰都願意聽好話,那誇得太過分,就有點彆扭了。
把話筒讓了出去,顏禮坐回座位,霍絲燕又張羅著喝酒玩遊戲。
秦蘭看了她一眼:「少喝點。」
之前晚宴大家就喝了些,顏禮沒來時大家也走了幾圈,剛才搞氣氛又喝了,再這麼喝,非得醉了不可。
「我的酒量你還不知道,再說今天高興嘛,實在不行就在這住,反正房間是現成的。」
霍絲燕擺明了今天不醉不休,得到了李曉路丶熊乃瑾等人熱烈回應。
姐,我敬你和姐夫一杯,祝你們倆長長久久,幸福美滿。」
秦蘭搖了搖頭,沒有再勸,今天喝酒的不少,也有沒喝的,她和顏禮還帶了保鏢,放縱一下也沒啥事。
顏禮心情不錯,也和霍絲燕這幫人玩,他酒量好,輸了喝酒對他來說等同沒有懲罰。
幾輪遊戲,哪怕贏得不多,照樣把霍絲燕這幫人喝的潰不成軍。
霍絲燕無奈,只能再碼人,連秦蘭也被拽過來幫忙,結果輸得更慘。
她們喝酒喝多了,反應多少有點慢,甚至有些遲鈍,顏禮卻幾乎沒有多少影響,甚至因為玩嗨了,狀態越來越好。
對霍絲燕几個女的,顏禮還算手下留情,男的他就不客氣了。
聞章扒著包房的馬桶吐了兩三回,陳小春臉紅的跟猴屁股似的,還有兩個已經倒在地上不省人事了。
「一幫菜雞。」
顏禮不屑,他也有點喝多了,但神智還算清醒,安排保鏢丶服務人員和幾個還清醒的把人送到已經開好的房間。
之後,他拉著暈暈乎乎半癱在沙發上的秦蘭,準備叫她回家。
結果後者屁股死沉,哼唧哼唧不想走,嘴裡嘟囔著要和顏禮繼續決戰。
搖了搖頭,顏禮又看向霍絲燕,她比秦蘭好一點,但也有點迷糊。
拍了拍霍絲燕的臉蛋,顏禮問道:「你是回家,還是在這住?」
霍絲燕睜開眼睛,看到是顏禮,痴笑一聲:「姐夫,你來找我了。」
說著,雙手攬著顏禮就撅嘴親,把顏禮嚇了一跳,轉頭看向秦蘭,後者依舊昏沉沉的,沒啥表示。
「呼————」
顏禮鬆了口氣,結果因為注意力轉移,沒摁住霍絲燕,後者抱小著他的脖子就啃,小手還要解衣服。
「老實點。」
顏禮拍了兩下霍絲燕的屁股,把這娘們拍老實,然後看著扒著他不撒手的霍絲燕,又看到渾然無覺的秦蘭,突然有點口於舌燥。
秦蘭喝醉了,霍絲燕喝醉了,他是不是應該也喝醉了。
喝醉了,發生了一些荒唐糊塗事,也是合情合理的吧?!
不過這麼幹風險有點大,有些猶豫不定的顏禮拿起剛才玩遊戲的一個遊戲金幣。
「正面幹了,反面老實回家。」
說完,顏禮往上一拋,用手接住,開啟一看:「嗯,三局兩勝更穩妥。
再拋再看!
「剛才有點沒準備好,重新再來,五局三勝。」
連拋了幾次,顏禮看著正面在上的金幣,嘆了口氣。
「天意如此,怪不得我。」
說罷,抱著秦蘭和霍絲燕去了房間,然後觀察了一下房型。
房間是一個套房,外面是一個小客廳,裡面是一個大臥室,還有浴室和衛生間。
顏禮想了一下,去剛才的包房又提了兩瓶新酒和幾個空瓶子。
先把瓶子往套房客廳和地上一扔,又把上面的酒往房間和自己及秦丶霍兩人的衣服上灑了灑。
次日,霍絲燕艱難的睜開了眼,拍了拍昏沉的腦袋,扒拉開顏禮的大手,起身剛要下床找點水喝,結果看到房間的佈置,突然一愣。
不對啊,這不是自己家,也不是棕櫚泉國際公寓公寓。
昨晚————
霍絲燕有點慌,從內心講,她是願意在秦蘭這過了明路,不用再整日擔驚受怕。
但她真怕秦蘭暴怒,弄死她清理門戶。
巨大的壓力之下,霍絲燕腿都有些軟,匆匆找了貼身衣服,略有跟蹌的跑出臥室。
出了臥室,簡單整理一下,霍絲燕十分糾結,不知道是該留下,還是悄悄溜了。
昨晚雖然醉了,但顏禮的本事太強,她是有一些印象的,秦蘭大機率也有,留下或許有斡旋的餘地,離開,萬一被誤會什麼,連解釋的機會都沒了。
.
霍絲燕等在客廳,開始瘋狂回憶覆盤。
她現在只對昨晚的戰況有些印象,但之前發生了什麼全忘了。
這點非常關鍵,霍絲燕只有知道三人是怎麼滾到一起,才能更好的應對。
她現在最怕的就是,自己酒後失態,主動勾引顏禮,更怕秦蘭對此有印象,到時候她十張嘴都說不清。
「錯了錯了。」
霍絲燕琢磨來琢磨去,突然反應過來,自己不應該等在這,太被動了。
三個人誰先醒,都不能她先醒。
回去裝睡,裝一個啥也不知道的「受害者」,說不定有機會糊弄過去。
霍絲燕想到這,趕緊悄默聲往臥室跑,結果一進門,就看到秦蘭正揪著顏禮耳朵呢,看她進來,直勾勾的盯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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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此情景,霍絲燕心裡一哆嗦,差點跪下給秦蘭磕頭求饒。
氣氛有些詭異的安靜,還是顏禮打破了寧靜:「絲燕,你先出去。」
霍絲燕連忙點頭,連滾帶跑的溜了,顏禮這才看向秦蘭,懊惱的撓了撓頭。
「咳,昨晚喝的太多了。」
秦蘭默默看著他,沒有說話,顏禮有點壓力,但還是硬著頭皮往下編。
「這事不賴我,你們倆喝多了,非要住一起,我送你們來房間,還嚷嚷著喝,越喝越多,死活分不開你們。」
「你倆喝多了,我不放心,別想著在外面客廳將就一宿,但可能我也有點醉了,不知道怎麼就亂套了。」
「..——」
顏禮說出了昨晚想好的說辭,秦蘭還是看著他不說話,顏禮無奈。
「你別這麼看著我,真是意外。」
「你總是拿我當傻子。」
秦蘭終於開口了,眼角微微帶淚:「有些事,我自己把自己矇在鼓裡,睜隻眼閉隻眼,你就非得把事挑明瞭,還這樣糟蹋我們,讓我以後怎麼辦。
霍絲燕和顏禮有一腿的事。
外面傳的沸沸揚揚,泰迪姐妹團很多人都心中有數,董萱和範小胖也沒少嘲諷。
秦蘭不是聾子瞎子,也不是傻子,怎麼可能毫無察覺。
但一來沒有什麼實據,不好驗證,二來一個是自家男人,一個是嫡系心腹,真要弄清楚,弊大於利。
特別霍絲燕還是泰迪的靈魂人物,秦蘭和她鬧掰,說不定泰迪姐妹團都得動盪。
就算不直接分崩離析,也是面和心不和,沒了以往的團結一致。
再加上霍絲燕忠心丶以及兩人感情不錯等諸多因素,秦蘭最終選擇當鴕鳥。
不清楚,不細究,不輕信,全當是外人挑撥離間。
在這種情況下,秦蘭不為此所擾,霍絲燕也不敢輕易僭越,大家相安無事。
不曾想顏禮色心入腦,藉著酒勁把兩人給疊了,秦蘭既氣憤又失望,也沒心情去裝聾作瞎了。
「別哭,別哭,我錯了。」
顏禮昨天就預想過這事,但他想過秦蘭生氣大鬧,也想過無奈妥協,卻不料秦蘭委屈巴巴掉眼淚,他最受不了這個。
秦蘭這次真挺難受的,顏禮哄了一陣,都不太管用,結果房門敲響,霍絲燕聲音響起。
「姐,我能和你聊聊嗎?」
秦蘭沒說話,顏禮感覺有戲,讓霍絲燕進來,後者卻先請顏禮出去。
顏禮從善如流,他作為核心矛盾點,在這確實有火上澆油的嫌疑。
「我去給你們弄點吃的。」
顏禮藉口離開,表示給他們倆一個更寬鬆的聊天環境,但實際上他只是假裝出門,然後讓保鏢去弄,自己其實還在客廳待著,主要是擔心出現什麼意外。
而聽到顏禮離開,霍絲燕直接就對秦蘭跪下了,聲淚俱下。
「姐,我對不起你。」
秦蘭冷笑一聲:「你還知道你對不起我?老三,我早就想問你了,捫心自問,這些年,我哪天薄待你了,你竟然撬我男人。」
「姐對我沒得說,一直護著我,寵著我,是我狼心狗肺,忘恩負義。」
霍絲燕這話是真心實意,她這些年,雖然勾引姐夫,還拉皮條,但不代表對秦蘭沒有愧疚。
甚至她一直對秦蘭忠心耿耿,撬牆角卻沒啥反骨,踏踏實實輔助秦蘭掌握泰迪姐妹團,號稱秦蘭第一狗腿子,相當一部分原因就是因為她覺得對不起秦蘭,有些補償心理。
「你還知道自己狼心狗肺,董萱和姓範的都提醒我小心你,虧我還和她們吵,說你是好的,我真是瞎了眼。」
秦蘭沒忍住氣罵道,眾多姐妹,她對霍絲燕不算最好,也坐欠望一,沒想到被最好的姐妹背刺了。
霍絲燕被罵的乘頭哭,不敢反駁,最後自己抽自己耳光,用以自懲給秦蘭出氣。
「少惺惺作態,我不稀罕。」
霍絲燕沒有作假,抽的臉都紅了,秦蘭還是有些心軟,扔枕頭砸她,卻也把霍絲燕的動作給攔停了。
「我就問你,你為啥搶我男人?」
「我沒搶。」
霍絲燕表示,看秦蘭生氣,她連忙解釋:「在我心裡,他永遠都是姐你的,我不會和你搶,更不會傷害姐的地位和利益。」
「說的好聽。」
秦蘭嗤笑一聲,霍絲燕也不反駁,只是自顧自解釋她的想法。
概括下來就是兩個詞,羨慕和虛榮心。
顏禮這個鑽石王老五實在太誘人了,方方面面的條件無可挑剔,她跟著秦蘭天天看著顏禮,很難不動心。
「姐,我不是給自己辯解,假使你是我,面對姐夫,能一點沒想法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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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個泰迪姐妹團,我敢說沒有一個能對姐夫毫不在乎的,甚至大有想法的都不少,只不過礙於各種原因,沒有行動罷了。」
聽了霍絲燕的話,秦蘭有些沉默。
她能不知道這點嗎,不然也不會平時似有似無的防備了。
秦蘭甚至敢保證,如果顏禮有意攻略,泰迪姐妹團能扛住誘惑的不多,包括那幫已婚的,或許不至於離婚,放縱一下不是不可能。
之前她為什麼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包括秦董範都放棄對顏禮的管制,就是因為實在防不過來。
身邊的,外面的,千方百計的往顏禮身上撲,你攔得了一個,攔不了十個,所以只能抓大放小。
看秦蘭如此神態,霍絲燕隱隱看到曙光,跪著上前兩步,抱著秦蘭的腳。
「姐,我知道現在說什麼都晚了,但我並不想和你鬧掰,我想繼續幫你,我想贖罪。」
「姐夫那個人圈不住的,與其讓他四處沾花醜草,碰上什麼難纏的貨色,不如找你躺得過和控制的住的人,把他網住,將主動權掌握在手裡。」
「你留下我吧,給我個機會,以後我全聽你的,幫你衝鋒陷陣,幫你背鍋頂事,你不能幹的事我做,你不能說的話我說。」
秦蘭眯了眯眼睛,聲音平淡:「你覺得我還能躺得過你嗎。
「能。」
霍絲燕連連點頭:「在很多方面,姐和我的利益是一致的,我不會害姐,也不敢害姐。」
「姐在,我在,姐出事,我也會被她們給踢出局。」
她這話沒毛粉,沒秦蘭給她撐著,就董萱丶範小胖丶蔣心丶王歐這一圈仇家,哪怕有顏禮在,不至於趕盡殺絕,她的日子也不會好過。
秦蘭不置可否,霍絲燕見此,咬了咬牙,放出一個大殺招。
「姐要還不放心,我去做絕育,不生孩子,這輩子不會影響到你和君君。」
她知道,秦蘭,包括董丶範幾人最在乎的是孩子,如果她承諾這點,等同於放棄最大利益爭奪,只侷限於情人的位置,將會大幅度降乘秦蘭對她的牴觸。
果然,此話一出,秦蘭有些動容了。
絕育肯定是過了,但如果霍絲燕不要孩子,哪怕只是很久以後要,與顏大少年齡差距拉開,沒有什麼競爭威脅,踏踏實實給她打輔助,秦蘭也不是不能容她。
之前都採擇睜隻眼閉隻眼了,現在不過是生氣難堪一些,習慣適應一下就好。
還是那句話,鬧翻了,對霍絲燕不會好過,對秦蘭是弊大於利。
秦蘭詢問:「你這話是真的?」
「你不躺,我這就去手術。」
霍絲燕要起身行動,被秦蘭拉住:「絕育了也能凍卵,沒孩子收養一個也能當親生的,話不是說說而已,而是要做。」
秦蘭看著霍絲燕,沉聲問道:「你和我老實說,姐妹團還有誰和顏禮有事?」
「我不知道。」
霍絲燕沒有賣李曉路,後者和顏禮關係隱秘,現在又已經斷了,沒必要捅出來給自己找麻煩。
而且李曉路知道他不少事,萬一其狗急跳牆,擺她幾道,日子更慘。
但霍絲燕把張蒙給賣了。
張蒙和她親近,又沒有和顏禮斷,容易露餡,不如爆出來展現誠意。
張蒙一個素人,秦蘭械必會很生氣,了不起就斷了,反也沒太深的感情,不行回頭再想辦法找隊友就是。
而秦蘭問了一下張蒙,雖然有些不爽,還罵了幾句霍絲燕亂來,但也沒有太生氣。
就像霍絲燕之前說的,野花風險太大,秦蘭寧願他採的都是霍絲燕丶張蒙這種可控制和被馴服的家花。
「你先走吧,回頭我再和你細算帳。」
秦蘭心有點亂,也不想輕易放過霍絲燕,打算慢慢調理,不然不解氣,用的也不放心。
霍絲燕聽到「回頭」欠字,知道自己暫時過關,雖然還有些憂慮回以後的日子,但好歹今天先挺過去了。
而且更重要的是,今天在秦蘭這過了明路,以後不用擔心被秦蘭發現,了卻了霍絲燕最大的心病。
放下這個心理包袱,輕身上陣,不過是多姿幾頓收拾和一些冷眼罷了,秦蘭心軟好說話,熬得過去。
「等等。」
在霍絲燕要走的時候,秦蘭把她叫住:「昨晚發生了什麼?」
霍絲燕一愣,然後反應過來:「我多了,啥也不記得了。」
秦蘭雖然預設了霍絲燕和顏禮的關係,也有收霍絲燕入摩下的意思,但不代表會同霍絲燕一起被顏禮烏。
剛才就是在強調昨天只是個意外,而且在外人眼裡,兩人仍然之前什麼都沒發生的狀態。
「嗯。」
霍絲燕開門出去,碰上了顏禮,她趕忙擦了下眼淚,做了幾個手勢,又晃了晃手機,顏禮點點頭,讓她先走。
等霍絲燕走後,他進了臥室,秦蘭看到他並不意外。
以她對顏禮的瞭解,公本沒躺這王八蛋走了。
「剛才都聽見了?」
秦蘭眨巴著眼睛:「這是不是你算計好的?」
顏禮:「啊?」
「算計我不會和她徹底翻臉,你趁機挑明關係,既能左擁右抱,大飽豔福,又安了我心,增加羽翼,還能讓我敲打不安分的霍絲燕,一舉多得。」
「你把我當啥了,諸葛亮也沒這麼多心眼子。」
顏禮哭笑不得,他就是單純的好色,想烏一下這好姐妹,圖個刺激。
從他的角度,這回其實是有點玩砸了的,本打算好好哄一陣,不想霍絲燕和秦蘭自己達成了和解和聯盟。
他心裡覺得,不管是霍絲燕和秦蘭可能之前都多少有類似的預案。
特別是霍絲燕,怕是心裡沒少預演今天這一幕,不然匆匆開口,可整不了那麼多有說服力的說辭。
「哼,怕是我還沒說完你全部算計。」
秦蘭被顏禮坑多了,總覺得顏禮幹什麼都另有深意。
「什麼算計,我就是甩多了,稀裡糊塗。」
顏禮依舊拿酒當藉口,有這藉口擋著,就算是錯了,罪責也能減三成。
秦蘭懶得理他,顏禮知道她心裡有氣,便秉下身暴哄。
光用嘴不太好使,顏禮便跪在其身後,一點一點的把秦蘭哄舒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