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任重的行為,相比於生氣,顏禮其實更多的是無語。
他從一個北電大專畢業的小配角,走到今天的位置,什麼人都碰上過,也明白一些道理。
有些人明明認識一些牛逼的大佬,卻仍然混不起來,絕對是有原因的。
顏禮一向念舊情,但前提是對方得讓他舒服。
他辛辛苦苦打拼這麼久,一步步走到今天的位置,不是為了給舊相識當保姆的,而是為了讓自己過的舒坦。
提攜舊相識,得到老熟人的感激和外界的敬佩認可,也算是某種程度回饋肯定當年打拼路上的自己,情感丶情緒丶虛榮心都被滿足,這是顏禮愛幫舊人的一個重大原因。
反之,對方不拿他當回事,仗著一點所謂的過往交情給臉不要臉,讓顏禮不舒服了,那趁早滾一邊去。
任重第二天還專門打電話道歉,直接被顏禮拉黑了。
這把任重急的不行,他現在也不奢求什麼能夠挽回和顏禮的交情,或者是得到顏禮的原諒,他最怕的是顏禮生氣,對他實施報復。
都不用刻意報復,以顏禮的地位,給他公司鑫寶源打聲招呼,就夠他喝好幾壺的了。
心裡著急的任重,只能求爺爺告奶奶的託人情,看看找誰在顏禮面前給自己斡旋一下。
童丫丫也被他病急亂投醫的給找上了。
不管怎麼說,童丫丫也算是易安的當紅小花,又和董萱關係好,給顏禮遞話說情的機率比很多人都大。
任重和童丫丫不熟,也怕童丫丫不幫忙,便託張麗幫忙。
張麗本不太想理這事,但她在鑫寶源和任重走得近,有些事情一俱榮損,只能選擇幫任重。
而童丫丫被張麗約出來,得知此事後,當即就要回絕。
且不說任重這事,她起到了不少推波助瀾的作用,亂摻和容易影響自己。
更關鍵的是,她算哪一號啊,有什麼資格幫任重在顏禮那說好話?
人貴在有自知之明,任重就栽在這上面了,童丫丫肯定不願步後塵。
但拒絕的話剛要出口,童丫丫突然覺得,這似乎是個機會。
幫任重說好話這種蠢事她當然不會,但可以以此為理由去聯絡接近顏禮,雖然機率小了點,但總比天天捧著手機幹聊要好。
「幫忙美言你別指望我,我沒那個本事,這樣吧,我試試能不能打探一下顏總的態度,到時你們心裡有數,也好應對。」
其實,童丫丫就透過昨天和顏禮聊天,大概揣摩出了顏禮對此事的態度。
不爽是肯定的,但應該不至於報復針對。
顏禮是什麼層次的大佬,沒必要和任重一個小演員較勁,太拉低他的檔次。
而且這事也不是什麼大事,任重頂多是蠢,談不上得罪他,拉黑無視就好。
不過,童丫丫也不敢完全確定,畢竟顏禮是出了名的小心眼,就因為這點事記恨任重也不是不可能。
這也是任重擔憂的一個重要原因,得罪了一個睚眥必報的大佬,擱誰誰都怕。
不管怎麼樣,說好話她不敢,試探一下態度還是可以的,聽不聽,準不準,也都是任重的事。
「好丫丫,辛苦你了。
張麗雙手合十感謝,又忍不住吐槽起任重,她對任重的無腦做法也幹分不滿。
不僅得罪了顏禮,丟了大人,還得罪了過生日的羅姐,現在哪哪不招待見。
「真的,要不是我參演《男人幫》時他幫了不少忙,我真不樂意理他。」
張麗說起這個就來氣,本來她這次參加聚會,是想討好那位羅姐,參加她下一部戲,結果現在怕是夠嗆了。
「行了,再怎麼說也幫過你,算扯平了。」
童丫丫勸了一句,又道:「你要是這部戲吹了,我幫你問問,看看有沒有合適的角色。」
張麗眼前一亮:「你可以啊,現在都可以幫我安排角色。」
「不是安排,是問問,弄不到你可別賴我。」
童丫丫如今在易安也算是個人物,加上還能狐假虎威借點董萱的勢,不敢說吃的很開,但方方面面還是有點面子的。
易安專案多,對演員需求量也大,張麗條件不錯,要求也沒那麼高,童丫丫牽線搭橋,拿到角色的機率不小。
「哎呀,你童大美女一出手,這點小事不是手到擒來。」
張麗一頓狂捧,親熱的摟著童丫丫:「我算是熬出來了,又多了一個大腿抱」
童丫丫嘴角上揚:「我算什麼大腿,比你那個任重差遠了。」
「呵呵,他就扯虎皮強,實際也就那麼回事,《男人幫》就算他不幫我,也大機率有我一份。」
任重自己就是個演員,還是不算多紅的演員,能量十分有限,只不過張麗自己也沒啥名氣,才倚仗於他。
現在童丫丫走紅,靠山硬+身在易安,張麗真覺得她的前景比任重還好,再發展發展,說不定是她最粗的大腿。
童丫丫嘴上謙虛,心裡還是很開心的,不怪大家都想往上爬,上面的風景真好看啊。
藉著這個事,童丫丫雖然沒能直接見到顏禮,但也有搭話的理由,時不時能聊幾句。
這就很不錯了。
易安眾多藝人,除了範小胖和王歐,以及林家川幾個老關係,哪怕是一哥鄧朝,如果沒有什麼特殊情況,頂多逢年過節問候一下,平時很少會主動私下聯絡顏禮。
這點藝人經紀部的人都是交代過的,在關係不熟的情況下,儘量不要打擾顏總。
之前就有某一位藝人,自認混得不錯,又有顏禮聯絡方式,以工作上的事為由私聊顏禮。
結果沒過多久,頂頭上司被顏禮叫過去訓了一頓。
理由很簡單,以前易安規模小,職權劃分和公私關係沒那麼清楚,顏禮啥啥都管很正常。
現在公司走上正軌,方方面面的責任和職權劃分的很清楚。
正常情況下,藝人公事是由藝人經紀部負責,實在解決不了,再考慮上報給他。
什麼事都由藝人直接聯絡老闆,公司白髮展壯大了,他要藝人經紀部幹什麼?
從這件事以後,易安藝人經紀部內部就做了不少整改,有私人關係且不論,其他人公事流程要更規範。
說白了,就是限制一幫和顏禮不熟又想抱大腿的人瞎胡搞。
這也是童丫丫為啥不直接和顏禮聊天,而是拿任重當藉口。
因為兩人差距太大,公事沒法聊,私事也沒什麼話題,總不能天天拿董萱和她孩子說事吧。
且不說顏禮對此感不感興趣,關鍵天天聊董萱,童丫丫把自己架的太高,到時候有機會也下不來了。
在童丫丫的努力下,顏禮對她的私聊雖然不熱情,但也沒有多麼不耐煩,偶爾有興致,也和她說點自己的事。
【過段時間要參加一些活動,準備訂幾身新衣服,買幾塊好表,款式太多,正愁怎麼搭配】
童丫丫看到這個訊息,眼前瞬間一亮,這是個表現的好機會。
不過,她並不太懂男士奢飾品一類的東西。
但她不懂,卻認識懂這個的,比如張麗就很懂行,雖然更偏向於女士,可也比她強。
童丫丫有些猶豫,要不要帶張麗過去。
她知道自己這位好友不是善茬,長得也不差,最重要的是一雙大長腿,很能吸引男人目光,別回頭被反客為主,成了她給張麗做嫁衣了。
然而,機會難得,童了丫實在怕錯過,最終還是選擇賭一把。
她表示自己對男士穿著搭配啥的有一些見解,還有個朋友也懂行,可以去幫顏禮挑一挑。
顏禮本來沒應,表示自己找好人了,架不住童丫丫各種自薦,也沒太當回事的的顏禮就同意了。
當張麗聽到童丫丫要帶她見顏禮,差點樂瘋了,卻被童丫丫警告。
「這機會我好不容易爭取過來的,你一定要穩住,好好表現,要是搞砸了,咱倆都沒好果子吃。」
「知道了,放心吧。」
張麗信誓旦旦,然後難掩興奮跟著童丫丫前往目的地。
她們去的並非是什麼大商場,而是一套處於海淀的大平層。
一進門,就看到客廳擺著一連串的衣架,上面掛滿了衣服,底下都是奢飾品的袋子,還有一個表臺,上面全是看著精緻奢華的名錶。
現場的人也不少,除了兩個看著像奢飾品銷售的,還有兩個穿著打扮時髦的,拿著衣服給顏禮講解,好像是造型師。
還有一個四十多歲的女人,拿著尺子在顏禮身上量來量去,似乎是裁縫。
童丫丫這時才反應過來,就算顏禮不懂什麼搭配和品牌,他也完全可以找最專業的人士來給他弄。
之前那句話,不過是顏禮隨口發一句牢騷,她還真以為顏禮因為發愁。
這下就有點尷尬了。
張麗是懂一些相關知識,但也就比普通人強一些,對比專業人士,不過是個二把刀,強行秀就是自取其辱了。
顏禮倒是沒那麼多想法,他這幾天和童了丫聊的還行,對方又熱情,想過來湊個熱鬧就過來唄。
專業人士有專業人士的看法,普通人也有普通人的審美。
說實話,顏禮見多了那幫專業人士自嗨的奇造型,說起來都是各種高大上的含義,但就是難看,甚至是離譜。
所以,顏禮在一些時候,反而更信任普通人的觀感。
群眾的眼光是雪亮的,符合大部分人的審美,或許沒那麼突出,但也不會翻車被群嘲。
沒有童了丫主動請纓,他也會找別人問一問,防止被這幫時尚先鋒給坑了。
「坐,那有零食和飲料。」
顏禮招呼一聲,童丫丫應是,又抽空介紹了一下張麗。
「顏總您好,我是您的粉絲,特別榮幸能見到您。」
張麗有些激動,她確實挺崇拜顏禮的,從一個小演員,不到三十歲就成為頂尖富豪,當今年輕人視顏禮為偶像的人極多。
「你好。」
顏禮和張儷握了下手,不自覺的打量了一下對方。
相比於長相,張麗給他的第一印象就是腿長,特別其穿了一身高腰修身牛仔褲,更顯得腿又細又長。
腿長這事是看天賦的,很多時候並不是個高就腿長。
比如董萱,身高一米七以上,但給人的感覺並不高,這就是頭身比例的問題。
反觀秦蘭,個子反而要比董萱矮一些,但比例更好,穿一些修身褲子或者是絲襪之類的,很顯腿長。
張麗目測身高應該也在一米七以上,還是個小臉,身材苗條,頭身比例極佳,所以簡直是腿精下凡。
上一個給顏禮類似感覺的還是志靈姐姐,而且兩人的樣貌也有點相似。
要不是不禮貌,顏禮都想問問其公司是不是按照「小林志靈」的路子籤她。
張麗敏銳的察覺到了顏禮的眼神。
主要也是她太有經驗,很難有男人看到她,不往她腿上掃兩眼,次數多了,張麗對此一逮一個準。
只不過,以往對於那些眼神,張麗是無所謂,甚至是厭惡反感,而這次確是暗自欣喜。
她不怕顏禮看,就怕他不看。
顏大老闆的名聲懂的都懂,當童丫丫找到她時,她就有了心思。
萬一要是讓她搭上了,什麼任重,就是鑫寶源的老闆趙保剛都得一邊玩去。
要不是怕引起童丫丫警惕,直接不帶她,她直接穿包臀裙丶絲襪或者短裙+長靴等更能她長腿優勢的裝扮了。
即便如此,現在這條高腰牛仔褲也是他精心挑選,既沒有那麼直白,卻也顯露了優勢。
如果有機會,最好不過,沒有機會,她也不至於得罪童丫丫,免得好不容易交下的大腿閨蜜沒了。
所以,當著童丫丫的面,張麗沒敢太出格,簡單寒暄後,就一邊坐著了。
不過明面老實,私下張麗還是偷偷調整姿勢,力求顏禮多看到她的大長腿。
童丫丫沒有時間理會張麗的小心思,她正在見縫插針同顏禮說話。
難得見面,不能白來一趟,就算審美搭配比不上這幫專業人士,她還不會拍馬屁嗎。
「這件衣服好看,特別精緻,您穿上很有貴族範。」
童丫丫大拇指高舉,她倒不全是拍馬屁,顏禮個高體壯,長得也師,身上氣質突出,本身就是衣服架子。
弄身軍大衣套他在身上也都能算個復古型男,要是穿上精緻奢華的衣服,更是魅力十足。
「貴族?」
顏禮瞅了瞅鏡子,搖了搖頭:「我不喜歡這個風格,看著太虛了。」
造型師又給他挑了一件色彩繽紛的,童丫丫誇個性十足,卻被顏禮吐槽太豔連挑了幾件都不滿意,童丫丫有點明白顏禮之前為啥「愁」了。
他確實有點難伺候!
「顏總,要不要試一下這件,我感覺挺合適的。」
這時,旁邊傳來張麗小心翼翼的聲音,眾人看去,後者遞過來一件米灰色衣服+黑色襯衣。
顏禮感覺還行,拿過去換了,眾人俱是眼前一亮。
米灰色的西裝略顯寬鬆,隨性又有腔調,純黑的襯衫打底,又增添了幾分簡約和高階,既有正式感,不會顯得輕浮,又帶著幾分鬆弛,突出了顏禮的年輕和自信。
「這套不錯。」
顏禮誇了一句,他年輕帥氣,自然要體現出個人的形象優勢,不能和那幫中老年企業家走一個路數。
但很多場合又比較正式,穿著打扮得給予重視,不能過於隨意,否則讓人感覺他年輕不穩當。
要突出年輕的優勢,還不能給人感覺到年輕的劣勢。
這其中的尺寸不好拿捏,也是顏禮難伺候的一大原因。
張麗又拿出一副墨鏡,遞給顏禮:「我覺得戴上更好。」
顏禮從善如流,果然,這墨鏡一戴上,更加了幾分帥氣,氣場也強了。
「不錯不錯。」
顏禮主動詢問張麗,怎麼配表和鞋,後者挑了,沒有之前那麼驚豔,但也不算錯。
「行,這套定了。」
顏禮點點頭,換下衣服交由奢侈品店打包,張麗默默咋舌。
衣服沒有價籤,她也不知道是多少,但就牌子和品質而言,應該不會便宜。
而那塊手錶她知道,任重就有一塊老款的,19萬,寶貝的不行,平時非重要場合都捨不得戴。
顏禮這是新款,而且做了不少升級,價格約小30萬,但看顏禮那態度,好像和買菜似的。
不過轉念一想,以顏禮的身家,幾十萬的一塊表,可不就等於普通人買菜嗎O
而且最牛的不是這塊,而且旁邊的表臺,她剛才大致看了看。
雖然認識的不全,但幾十萬一塊的比比皆是,百萬以上的也不少,所有表加起來絕對得小几千萬。
在此之前,她真不知道那些眼高於頂的奢侈品牌會拿著幾千萬的貨上門服務,隨客戶挑選。
這才是超級大佬的日常嘛?!
正在感慨的時候,張麗突然顏禮叫她,原來是剛才那一套挑的不錯,顏禮覺得她眼光好,讓她繼續幫忙挑。
張麗當然不會拒絕,熱情表現,雖然被否了不少,但也有一兩套入了顏禮的眼。
忙活了一個下午,顏禮終於挑好了幾套衣服和表,又順便留了一些不太滿意,但也不錯的。
最後一算帳,張麗聽著那一連串的數字,耳朵直嗡嗡,童丫丫比她略好,也有些頭暈。
她知道顏禮對自己女人大方,董萱的吃穿用度足以讓女人嫉妒。
但沒想到,他在自己身上更大方,甚至有點不拿錢當錢了。
顏禮看到了兩人的反應,忍不住笑了笑:「是不是感覺我敗家?」
「不是不是。」
倆人趕緊擺手,顏禮無所謂道:「怕什麼,我有時候確實大手大腳的,不過這也挺好的,有錢不花,賺錢幹嘛。」
而且他還沒說一件事,今天花的錢大頭在表上,而名錶算是固有資產。
不但具備實用性,保值性也不錯,少數甚至還能升值。
也就是說,等顏禮玩膩了,把部分表處理了,錢就又回來了,甚至部分還能小賺一筆,屬於消費型投資。
不過顏禮一般很少賣,主要是那點錢他輕輕鬆鬆就賺回來了,不夠他麻煩的。
如果真要處理,他更習慣送親近的朋友或者得力下屬。
顏禮表多,常戴的都是特別喜歡的,不會送人,其他的都沒戴多少次,同新表區別不大。
也不說是什麼禮物和獎勵,咱們關係好,我當你自己人,不嫌棄就拿著玩,沒人會拒絕這樣的好處,算是顏禮一個不錯的物質交際和拉攏手段。
花了這麼多錢,人家奢飾品店給了不少福利,比如什麼贈品丶消費額度丶品牌活動邀約,晚宴遊艇酒莊體驗巴拉巴拉。
這些東西顏禮是看不上的,也沒有時間精力去弄,問了可以轉讓,就直接給張麗和童丫丫。
「也不能讓你們白辛苦,我借花獻佛。」
童丫丫兩人不好意思要,顏禮表示她們不要就浪費了,兩人才收下。
顏禮看不上這些東西,但在童丫丫和張麗看來還是很好的,特別是張麗,看著幾個選項雙眼放光,已經琢磨怎麼在微博和朋友面前裝逼了。
其他人忙完陸續告辭,童丫丫看了一眼張麗,後者厚著臉皮不走,還大著膽子請顏禮吃飯。
「剛才是借花獻佛,要請客也得是我來,感謝你們幫忙。」
顏禮看了下時間,到了吃飯的點,同誰吃都是吃,兩個美女養眼開胃,他一向不排斥美食+美人的組合。
找了家烤肉店,要了個包廂,裡面暖氣充足,又有烤爐,張麗和童丫丫喊著熱,紛紛脫了外套。
這時候張麗就比較吃虧了,她的優勢是腿,被飯桌一擋,魅力大減。
而童丫丫身材雖然不算特別優秀,但也拿得出手,長得也清麗親和,笑起來明朗大方,關鍵是和董萱長得像,雖然面板比董萱略黑了點。
但話說回來,這又何嘗不是一種加分項。
雙胞胎,最有趣的不是兩個人一模一樣,而是兩個人既相像又反差,玩的就是連連看加找不同。
對於顏禮來說,童了丫最吸引他就是和董萱長得像。
以前他就有過類似的小心思,但礙於各種原因,沒有付諸行動。
在上次的烏龍事件,對童丫丫刺激不小,讓顏禮也有點小漣漪。
不然一個任重,哪裡值當顏禮和童丫丫一直聯絡。
關鍵還是他知道童丫丫的心思,也對這個特殊的「小姨子」起了心思,願意給機會,比如今天,童丫丫一個二把刀能帶人給顏禮幫忙,還和顏禮一起吃飯,也都是顏禮順水推舟,否則怎麼可能這麼順利。
顏禮要這麼容易搭上,他的女人少數也奔三位數起了。
於是,在飯桌上,顏禮更加放水,讓童丫丫予以表現,增加她的信心。
童丫丫有自己的小心思,但道德包袱也重,顧忌又多。
這讓顏禮不得不進行一些引導,迫使她努力上進,否則她心氣洩了,容易半途而廢。
至於顏禮為啥不主動出擊,按照童丫丫的心思,他拿下她非常簡單。
當然是因為顏禮喜歡被動,而且揮之即來,哪有看著童丫丫糾結又生澀的勾搭「姐夫」有意思。
此外,他如果是被勾引的,屬於「受害者」,萬一被董萱發現,罪過也能更小一些,更方便在中間斡旋。
拿下童了丫只是初級目標,達成偽雙胞胎姐妹花的合作才是顏禮的心願。
考慮董萱那邊對這事的抗拒心理,顏禮耐心很足,不介意多花點時間鋪墊推進。
另一邊,看著同童丫丫相談甚歡的顏禮,張麗有些焦急。
之前在顏禮面前露了一把臉,也嚐到了甜頭,讓她更加心思轉動,現在看童丫丫各種表現,自然坐不住。
童丫丫今天能張羅這事,算是在顏禮心裡掛了號的,以後人家該怎麼接觸就怎麼接觸。
她可不一樣,撐死了不過是被記住名字和臉,但雙方差距太大,輕易碰不著,很難有什麼後續。
心裡猶豫再三,張麗琢磨用個險招,就算有玩砸的風險,但機會就在面前,白白錯過更不甘心。
下定決心,張麗挪了挪位置,距離顏禮更近,然後不動聲色的脫下了鞋,伸直了自己的長腿。
正在吃童丫丫烤好的牛肉,突然感覺有點異動,看了一眼張麗。
後者給了一個嫵媚又大膽的表情,腳下的動作也越發火辣。
顏禮默默吃下牛肉,看著站著身子夾菜的童丫丫,心裡默默搖頭。
有道是,天理迴圈,報應不爽。
童丫丫背刺好姐姐董萱,對他這個姐夫起了不該有的心思。
轉頭就被自己提攜過的好閨蜜張麗同樣背刺,當面搞起了小動作。
顏禮想起了董萱,心裡有點小內疚。
於是,他決定縱容張麗的背叛,用來懲罰報復童丫丫對董萱的傷害。
但張麗也不是什麼好東西,顏禮考慮可以的話,也要狠狠教訓一下對方,為貼心的「小姨子」童丫丫報仇。
嗯,他為董萱默默做了這麼多,後者也應該報答她,比如放下心結,與童丫丫組隊合作。
張麗這點小動作挺撩人,但也只是隔靴搔癢,她把腿和腳都伸抽筋了,對顏禮來說連個餐前甜點都不算。
但她這番忙活也不是沒有用,原本顏禮對童丫丫是打算循序漸進的。
可被她這麼一撩撥,火點起來了。
火著了就得滅,張麗雖然積極,顏禮也對她有點興趣,但兩人不熟。
不摸清底子和性格的人,顏禮是不碰的,避免不必要的風險。
於是,張麗算是給童丫丫做了助攻。
童丫丫和萱萱認識那麼久,也和顏禮聊了一陣,她的底細和心思,顏禮都知道,顏禮自然也放心。
顏禮心思流轉,看童丫丫還在專心烤肉,默默把她手牽住。
童丫丫一愣,然後又羞又喜,結果還沒等她展開聯想,顏禮就把她的手往桌子底下放。
見此,童丫丫嚇了一跳,想要掙扎,但又沒有動,咬著嘴唇的配合張手,結果等抓住東西,發現不對勁。
童丫丫捏捏摸摸,再順了一下方向,臉色難看的看向張麗,小手狠狠掐了一下。
張麗突遭襲擊,也嚇得夠嗆,剛才一心兩用,嘴上表演吃肉,下面忙活著,沒有看清顏禮的動作。
開始還以為是顏禮,後來抬頭髮現童丫丫神情難看,才意識到不對。
張麗沒想到一直享受的顏禮會出賣自己,還以為是被童丫丫逮到了。
心裡一慌,趕忙收回腿腳,在童丫丫的注視下,默默低頭。
顏禮拉著憤憤不平的童丫丫坐下,扯了一張溼紙巾給她擦手,低聲笑道:「這回知道對付男人的手段了。」
勾引男人,還是有主的男人,展現什麼體貼賢惠都沒用,要懂得重點突破。
張麗千般不是,但在這方面比童丫丫強多了。
要不是童丫丫這張臉優勢太大,顏禮其實更欣賞有個人特色,且敢於發揮的張麗。
童丫丫有些不知無措,現在相比於憤怒張麗的背叛,她更沒想到自己的小心思被顏禮看穿並戳破。
雖然這並非壞事,甚至是開心,因為顏禮這個態度,說明了很多東西。
但性格和身份使然,童丫丫還是感覺有幾分難為情,特別旁邊還有一個張麗。
張麗不是傻子,她和董萱的關係其一清二楚,現在被挑明心思,她還怎麼和其算背刺的帳。
你一個背刺好姐姐的人,有什麼資格批評我背刺閨蜜。
果然,張麗很快也反應過來了。
自己是理虧,可童丫丫也不無辜,甚至對方還要擔心自己會不會給董萱告狀,主動權其實應該在自己這裡。
於是,張麗態度為之一變,雖然不至於囂張,但也沒有剛才那麼心虛,然後開口道。
「丫丫,你的事我會守口如瓶的。」
所以,我的事你也不要再計較了。
童丫丫有些噎然,看向顏禮求助,後者不置可否。
他賣張麗,乃是為了刺激童丫丫,也明白張麗不會在乎這些,反而會抓住機會,更進一步。
比如現在,張麗就明確表示:「顏總,丫丫如果不方便,我可以陪您。」
童丫丫馬上就急了,抱著顏禮的胳膊不撒手:「張麗,你做什麼白日夢,輪的上你嗎?」
妥了!
對於童丫丫這種猶豫不定的性格,除了引導,還有一個辦法就是刺激。
一旦引入競爭,內卷自然而然形成,猶豫丶糾結丶底線都將不復存在。
這招陰是陰了點,但顏禮屢試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