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的路千泉,一下子就瞪大了眼睛。
司馬陵也是挑了挑眉頭:“不知秦道友這是何物?倒是稀奇,連老夫也沒見過。”
鍾青微微一笑。
“也不是甚麼稀罕東西,將之煉化之後,可以召喚出一頭兇獸,也就是相當於真仙巔峰而已。”
司馬陵點了點頭:“哦,也是就是真仙巔峰啊……不是,你說甚麼?”
他一個手抖,險些將茶杯打翻。
“您可知道自己在說甚麼?召喚出真仙巔峰的兇獸?”
鍾青也不回答,只是微微一笑,將殘靈珠放到他面前。
“自己試試便知道了。”
司馬陵這下臉色就凝重了起來。
他開口輕喚來一名身穿黑衣的下屬,低聲囑咐了幾句。
那下屬拿著寶珠就走了出去。
同時司馬陵看向鍾青。
“秦道友放心,我珍寶閣絕不會貪墨客人的東西,你若是不放心,可一同前去。”
鍾青搖了搖頭:“無妨。”
司馬陵再次高看鐘青一眼。
這等寶物,竟然就這麼放心別人拿著離開。
現在屋裡面就這麼幾個人,他就是掉包了也沒人能證明。
片刻之後,那黑衣下屬拿著寶珠走了回來,臉上的震驚都還沒褪去,湊上來輕聲傳音了幾句。
司馬陵臉上也露出了同樣的震驚之色。
他下意識看向鍾青。
“敢問秦道友,這寶珠是從哪裡……”
他自己的話還沒問完,就連忙搖了搖頭:“抱歉抱歉,是老夫失言了。”
這不用想都是天大的隱秘,人家怎麼可能隨意說出來?
但司馬陵心中可是一點都不平靜。
他可太知道這寶珠是甚麼價值了。
召喚出真仙巔峰的兇獸。
看起來對他們這等層次來說,真仙巔峰不算甚麼。
荒級的大品仙器,就已經是大衍真仙層次才有資格接觸到的了。
但一頭任由指使的真仙兇獸,可就不一樣了。
一位大衍真仙,若是有來頭,說不定可以有荒級仙器傍身。
但他肯定沒有真仙坐騎。
這種玩意就不能按照實力來算價值。
就像人家開著
一輛豪車,你說你的拖拉機比人家豪車結實能撞,那不扯淡呢麼?
光是這顆殘靈珠本身的價值,就絕對在荒級仙器之上。
更別說背後的意味。
能出現一顆寶珠,誰能說不能有第二顆,第三顆呢?
若是這種玩意能批次產出,都難以想象會對修仙界產生多大的衝擊。
當然想也知道大機率不可能隨便製造,但只要有這個可能,其價值就不可估量。
司馬陵沉默了片刻之後。
方才開口道。
“秦道友這寶珠的價值,可是比起情報還要高了。”
鍾青微微一笑:“無妨,只要能得到我想要的情報便可。”
司馬陵點了點頭:“秦道友要問不死之身,倒是沒有準信。”
“但秦道友想必也知道,這次和天星市集一起舉辦的還有天星大會。”
鍾青點頭道:“當然,所以這和不死之身有甚麼關係。”
司馬陵目光灼灼道:“天星市集是我珍寶閣舉辦,而天星大會是三大遺脈輪流主持,這一次便輪金焽宗。”
“而這一次,金焽宗所拿出的天星大會的獎品,叫做不死之血!”
鍾青目光一凝。
“不死之血?”
司馬陵點了點頭:“不錯,這是本次金焽宗給天星大會前三名的獎勵之一。”
“倘若只是這點訊息,自然不值甲上,畢竟等天星大會召開以後都知道了。”
“但是我珍寶閣知道的更多。“
“金焽宗拿出的這種不死之血,不是那些徒有其名的東西,是真正的不死。”
“據說融合不死之血者,可以獲得比起不死鳥還要強大的不死之身。”
“而這,也還只是其次。”
“重點是不死之血的來歷。”
“傳說金焽宗,正在做某種禁忌的嘗試,其產物之一,就是這不死之血。”
“而我珍寶閣的情報是,不死之血,來自傳說中的深淵遺落之世。”
鍾青目光一閃。
“深淵遺落之世?和虛淵有甚麼關係麼?”
司馬陵點頭道:“正是,在我仙靈臂區邊境流傳著某個傳說,在虛淵之中,隱藏著
仙道紀的遺藏,其中有這個這個世界真正的本源至寶,乃宇宙洪荒最終極的秘密。”
“古往今來,都有不少人在尋找這個秘密,尤其是金焽宗這樣的上古遺脈。”
“而從這外界星空中從未現世過的不死之血看來,他們已經有了一些收穫。”
司馬陵頓了片刻,開口道。
“因為牽扯到金焽宗這等上古遺脈的情報都價值極高,但秦道友你的寶珠價值更高。”
“我珍寶閣一向公平交易。”
“為此,再附送你一個訊息。”
“二十萬年前,金焽宗,熾濯聖教,以及冥河門中,同時各有一位重要人物消失了。”
“據我珍寶閣所知,他們便是去追尋那所謂的仙道遺藏,本源之秘。”
“另外兩位,至今都還沒有訊息。”
“而金焽宗的那一位,則是在不久之前回歸了。”
“之後不過短短百餘年的時間,金焽宗就有了些異動。”
“然後便有了今日這天星大會的不死之血獎勵。”
鍾青摸了摸下巴。
心中已經有了計較。
“原來如此,我明白了,多謝。”
交易完了情報,鍾青便沒有久留的意思,和路千泉等人告辭離去。
派人將鍾青送出珍寶閣。
七樓樓頂上。
看著街道上遠去的鐘青一行人。
司馬陵目光閃動。
身後,黑衣下屬開口問道。
“閣主,要派人跟上他們麼?”
司馬陵的神色,似乎有些動搖。
但片刻之後,他還是長嘆了一聲,搖了搖頭。
“不了,這不是我們珍寶閣的作風。”
“將那顆寶珠收入寶庫,之後我要親自呈給大閣主。”
黑衣下屬這才點頭退去。
而司馬陵則是獨自一人在窗前沉思著,沉吟著甚麼。
“秦鍾……秦鍾……果然是假名麼?否則的話,我不會沒有聽過。”
“打聽關於金焽宗的事情,他想做甚麼?”
還沒等他想清楚,背後傳來一陣聲響,回頭看去,那黑衣下屬再次出現,臉色有些難看。
“閣主,不好了。”
“那顆寶珠,被副閣主拿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