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島之上,浪花滔滔!
海風呼嘯,伴隨著肆意張狂的笑聲響徹雲霄。
現場十數人渾身激動難明。
剛剛首領還在說需要一艘強大的飛舟,整個熾陽族的發展方能更近一步。
不曾想轉眼便讓他們遇到了一艘路過的飛舟。
這豈不是瞌睡來了就有人送枕頭,上天注意要看他們熾陽族崛起?
“首領,要不要馬上動手?將這飛舟搶回來。”
有人看著天穹之上那艘好似巨劍,金碧輝煌的飛舟,眸光閃閃,閃爍著一縷炙熱和殺機。
“三長老說笑了。”
“這飛舟,出現在我們熾陽族地界上空,自然就是我們熾陽族之物,我們只是拿回本該屬於我們的東西,如何能用搶來形容?”
“哈哈哈……”
“是極,是極!倒是老夫的不是了!”
現場之中,充斥著一股快活的味道。
包括首領宮本拓,全都將那飛舟當成了自己的囊中之物。
不過也有人發出了不同的聲音:“首領,這飛舟,堪稱極品,能乘坐這等飛舟之人,實力恐怕不會弱。”
“是否要從長計議一番!”
這是熾陽族一個女性高層。
七長老龍澤晴川!
隨著她話音一落,大長老柳松一木當即笑道:“七長老多慮了!”
“在我琉璃島,是龍也得盤著,是虎也得臥著。”
“而且我觀這飛舟身上並無明確勢力的標誌,說不得是從其他域逃竄過來的勢力。”
“縱使有些不凡,又如何能與我偉大的熾陽族相提並論?”
此話一出,其他人頓時頷首,頗覺有理。
同時一個個看向七長老的眼神充滿了鄙夷。
到底是女人,縱使有些實力,可也是頭髮長見識短之輩。
天賜的機緣,本是唾手可得的東西,偏偏要多此一舉,憑白拖慢熾陽族發展壯大的時間。
這個時候,首領宮本拓發話了。
“各位,我熾陽族世代供奉八岐大大蛇,這必然是圖騰知道我
熾陽族如今的困頓,特賜的機緣。”
“現在不取,更待何時?”
“且隨我,去拿回屬於我熾陽族的寶貝!”
此話一出,其一馬當先,率先化作流光飛了出去。
其他熾陽族高層見此,一個個爭先恐後呼嘯著跟了上去。
唯獨七長老龍澤晴川,不知為何宗有種心敘不寧之感。
但遲疑片刻後,她還是邁步跟了上去。
另一邊!
鍾青正在打量玄域之景。
在他心意的操綜下,飛舟以一個相對緩慢的速度在緩緩前行。
夕陽無限好,只是近黃昏。
整片山川大地,在斜陽的照射下,頗有種詩情畫意的意境。
然而這片意境,很快便被一道張狂的聲音給破壞了。
“熾陽族領地,禁止外人通行!”
“爾等途經我族領地,卻不向我族報備一聲,是不是根本沒把我熾陽族放在眼裡?”
熾陽族大長老柳松一木屹立長空,高聲大喝。
一股獨屬於至尊境的威壓,席捲長空,震動風雲,引發虛空劇顫。
與他一起的,還有十三道身影,分立四周,圍住了飛舟一角。
這話一出!
鳳傲天當即就驚了。
哪裡來的老凳?
就一群土雞瓦狗之輩,也敢來他師父面前放肆?
甚麼玩意兒?
也值得被他們放在眼裡?
船上的趙俞見此,眸光露出一絲異色。
對於熾陽族,他是知曉的。
玄域極南之地琉璃島的一個霸主級勢力,聽說光是至尊境強者就有六七尊。
“終於,輪到我出場了嗎?”
這一刻,其內心深處,有些躍躍欲試。
先前他在風域慘遭萬萬裡追殺,更大的緣由在於,哪裡並非自家主場。
若是在玄域,有人敢這般對他出手,估計骨灰都被他給揚了。
雖然大帝之後的身份,有些讓人忌憚。
但放眼整個下界三千域,大帝后人,多不甚數。
畢竟,一個大帝可能存在無數歲月,開枝散葉下來累積下來,足
以想象這個人數有多少。
這個身份,走出去很多人的確會給一些面子。
但也不能成為他們為所欲為的本錢。
畢竟,大帝總不可能因為自己的後輩一有事就出現了。
而這段時間跟著鍾青等人,自己一直是個小透明,卻讓人忽略了,他本身也是來頭極大的存在。
這個時候,可不就到了要他出場,報答其救命之恩。同時彰顯一下自己底蘊的時候了。
他相信,一旦自己爆出自己背後的身份,熾陽族,必然不敢放肆。
可還沒等到趙俞上前開口呵斥。
徒然間,前方虛空傳來一陣空間漣漪波動。
隨著那漣漪波動擴大,最後綿延到數萬丈的時候,一艘龐大的飛舟,自虛空中竄了出來。
上面還殘留著傳送法陣的氣息。
這讓趙俞邁出的腳步,徑直收了回來。
臉上浮現無盡驚容和難以置信。
眼珠子都給瞪直了。
這飛舟,正是先前他看到的遠古巨蟹號。
若是他沒有猜錯,遠古巨蟹號,應該是使用了某種傳送法陣。
將其從一地,徑直定向傳送跳躍到了這裡。
這有點類似於某些高手虛空跳躍的神通,只是沒有想到,這種功能在一艘飛舟上給實現了。
他知道這飛舟的主人很豪。
但萬萬沒想到,竟然豪到了這般喪心病狂的地步。
連自己的飛舟都有這種功效。
此時的趙俞,內心之波濤,當真難以平靜。
雖然他背後勢力也很是不凡。
但和錢多多,當真沒有半點可比性。
其第一次生出了,人與人之間,差距為何這般大的程度。
在趙俞內心極度複雜之際。
遠古巨蟹號上傳來一聲轟鳴巨響,錢多多閃亮登場。
在他背後,紫氣東來,神光閃爍,鮮花遍地。
不僅如此,還有一支樂隊在吹拉彈唱,敲鑼打鼓。
堪稱個人出場定製的bgm!
看起來就很有儀式感和逼格。
浮誇而又張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