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祖,這事等會再說吧,我先幫族人們將詛咒先解了!”
鳳天說話間,揮手間直接將眾人的肉身放了出來。
隨即就是一刀揮出。
“嗆……”
但聽一聲嗚鳴,黝黑鐮刀劃過一片暗黑光芒。
那光芒仿若來自地獄深淵。
夾雜著一股至高無上的氣息。
遮天蔽日,龐大無邊。
直接穿過了眾人神魂,乃至肉身。
下一刻,眾人便感覺到,自己的身上的詛咒,竟然沒有了。
“這……這怎麼可能?”
此刻的眾人,神情格外統一。
充滿驚駭和動容。
便是鳳傲天,也不外如是。
那一刀的風采,哪怕高傲如他,也不得不承認,若是換成鐮刀主人揮動,自己怕不是十死無生。
這也更加讓他想要迫切抱緊鍾青的大腿。
畢竟三眼鳳犬族沉寂太久了。
而且他不確定,一旦自己和族員們走出此地,會不會被塵帝察覺?!.
若是真遇到那種情況。
十數萬年前,自己就非塵帝對手。
十數萬年後,他的修為在不斷倒退,而塵帝卻是在修行者之路上不斷前行。
自己就更不是對手了。
到時候,迎接三眼鳳犬族的,恐怕就是在歷史上徹底被抹除了。
而這個時候,鍾青的出現,無疑成為了三眼鳳犬族的一道保障。
想到這兒,鳳傲天目光灼灼看向鳳天道:“天兒,你看,先前老祖和你說的……”
“你覺得怎麼樣?”
鳳天笑道:“老祖,為奴為俾就不用了。”
“師尊早已說過,讓我處理完族群之事後,就帶著你們去鳳羽宗找他。”
“現在,詛咒已解,先讓我族成員適應一下肉身,調整一下狀態。”
“順帶老祖你也應該將你一直珍藏的肉身放出來了吧!”
“不然待將這至寶還回去後,可沒人幫您解除你肉身上的詛咒。”
“好!好!好!”
鳳傲天一聲長笑。
臉上滿是喜色。
也不知道是因為鍾青的接納而高興,還是因為自己的肉身詛咒即將被破解而興奮,亦或是倆者皆有。
剩下的族員,這時候稍微一想,也終於捋清楚了事
情的經過。
鳳天父子兩叛是真叛變了,但是還帶著他們整個族給叛變了。
這種情況,應該用收編來形容更為貼切?
一個個不由面面相覷。
但卻沒甚麼反對的聲音。
也終於理解老祖為何。
因為壓在他們心頭無數年的詛咒,終於得以解除。
……
於此同時!
獸族秘境外圍!
倆道身影自天邊飛躍而至!
此二人,正是沈家家主沈金闊和方不求。
二人知道鍾青帶著鳳不群而不帶他們趕赴獸族秘境後,這心裡,別提有多不得勁了。
此番他們前來,就是要恭迎鍾青回歸。
讓鍾青看到他們的一片孝心。
沒辦法,這年頭,幹哪一行競爭都太大了。
尤其是自家師父外門弟子這一行。
兩百萬多記名弟子呢。
哪怕他們是尊者境,難保師父在今後不會招收比他們更強的存在。
不趁著這個時候在自家師父面前刷刷存在感,今後怕是想刷都沒機會。
隨著二人一路風馳電掣行駛而過。
不多久,便來到了獸族秘境的附近。
此時正值黃昏!
夕陽斜下。
燦燦餘暉照射在山川大地之上,讓群山綠蔭披上了一層金色黃紗。
一條小河,如靈蛇一般在山脈間遊走穿梭。
在溪流旁邊,還駐紮著一個宗門。
其,便是朔北之地,名聲顯赫的仙山門。
河邊巨石之上,盤坐了一道身影。
此人白髮如雪,看起來仙風道骨,卓爾不凡!
其,就是仙山門宗主,陳仙善!
此時,正盤踞巨石之上垂釣的陳仙善似是心有所感,身軀不動如山,眸光徒然一縮,有些不可置信。
“上方可是沈家家主沈金闊前輩!”他忙問道。
正在雲層之上飛行的沈金闊聞言,莞爾一笑,也是有些意外。
“不曾想,倒是見到了一故人。”
他自雲層之上落下。
來到了陳仙善近前。
“千年未見,沒想到,你竟然踏出了那一步,當真可喜可賀。”
陳仙善連忙恭敬起身朝沈金闊行了一禮。
“我之光芒,和前輩相比,猶若螢火之蟲,與皓月之光。”
“看前輩龍
行虎步,氣凜而神足,風采更勝往昔,這些年,想必修為大進不少。”
“不知前輩,來此所謂何事?若有需要,但請吩咐一聲。”
說到這兒,陳仙善內心是有幾分忐忑的。
他早些年,遊歷中州之時,和對方有過數面之緣,所以知曉對面的身份。
對面的身份按理說,不會平白無故出現在這種地方。
莫非是衝秘境而來?
而沈金闊在聽到對方所言後,笑道。
“此番前來,只為一點私事,倒也無須幫忙。”
“你們守護此地,可是為爭奪獸族秘境之寶?”
此話一出,陳仙善內心不由一緊。
他果然知道此秘境。
沈金闊似是看出了他心中所想。
“放心,我對那秘境沒興趣,此番前來,另有他事。”
“不過我有一言,不知當不當講。”
這番姿態,反倒把陳仙善給弄迷糊了。
對方來到這裡,居然不是為了秘境?
有甚麼事,能比爭奪此寶藏更重要?
心中雖然這般想,但他還是不動聲色道:
“前輩有甚麼話,但說無妨。”
“這秘境之寶,你就不用惦記了。”
“還是遲早退去為妙。”.
在沈金闊看來,自家師父親自出馬,秘境之中的寶物,哪還有外人的份。
盯上師父看上的秘境,外人若是進去,堪稱羊湯裡泡澡,徒沾一身羶。
也就他看陳仙善順眼,早年見間結過一個善緣。
換了別人,他都不稀罕說的。
“當然我也就這麼一說,如何抉擇?你自行斟酌便是。”
“如今我還有要事在身,不宜久留,就先走了!”
陳仙善連忙行了一禮:“恭送前輩。”
雙方辭別後。
陳仙善看著對方遠去的身影,眸中陰沉不定。
他深知沈金闊為人。
加之其身份,知曉這並非無失放的之輩。
他這樣說,很有可能知道甚麼內幕!
“所以這一次獸族秘境,不能進嗎?”
他臉上閃現一抹遲疑。
思襯再三之後,他決定聽從這個對方的勸告。
若非其知曉甚麼內幕,以對方的性子,不可能在見到獸族秘境後表現得無動於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