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
8524又給兩人露出一個苦澀的笑容。
說不出來說安慰還是讓他們認命。
隨後接著又說道:“兩位請記住,一個時辰需要交一次所挖礦石。”
“聽到鐘響,就是交接礦石的時候到了。”
“雖然每次交礦不限量,但每天總量不得低於一萬斤。”
“如今時間不早了,兩位兄弟,還是快些幹活吧!”
“若是今天沒能完成任務量,明日所發靈石被剋扣,得不到補充,接下來體力會愈發下降得厲害。”
“到最後陷入惡性迴圈,那當真就離死不遠了!”
在礦洞之中,眾人的時間觀念很強。
前後不到小半刻鐘,他們就為鍾青和向飛講述完了該注意的東西。
隨即便投入到了挖礦中。
一時間,礦洞中傳來哐哐噹噹的聲音。
向飛和鍾青二人對視一眼。
“這連工具都不給一個,難不成,這礦還要徒手挖不成?”
向飛臉色發苦。
鍾青上前,拍了拍他肩膀。
“再堅持幾日。”
“到時候,我帶你出去!”
向飛苦笑一聲,只當鍾青在安慰他。
“兄弟,啥都不說了。”
“快些幹活吧!”
“看你細皮嫩肉的,雖然住的偏,以前恐怕也沒吃過啥苦吧!”
“我看看,能否多幫開採些礦石,也能幫你減緩些壓力。”
“開幹吧!”
礦洞之中,有很多條支洞。
向飛隨便選了條支洞,兀自躥了進去。
不多時,支洞內已然傳來框框噹噹的聲音。
鍾青看著向飛消失在眼底的身影,心中有股說不出的滋味。
直到這個時候,對方對他,不僅沒有半分埋怨不說。
還準備竭盡所能幫他。
向飛此人,倒真是不錯。
“以後再找個機會,給他些許機緣,算是當做補償吧。”
鍾青思索間,同樣選了條支洞走了進去。
支洞很小,差不多僅能通一人。
要說三陰三陽境高手,摧山斷河只是等閒。
每天開採萬斤礦石,縱是徒手也沒啥難度。
然而,這是中州地界。
相比起四域之地,中州的重力法則明顯不一樣。
在東域之地
,一個三陰境高手怕不是能以一己之力將方圓數千裡山川夷為平地。
但在這中州,充其量就能碎個石,崩壞個小山包啥的。
更何況,他們手上還帶著能壓制玄力的銅環,只有少部分玄力能夠使用。
大多,只能依靠肉身之力來挖礦。
其難度,再次驟升一大截。
而且四周的灰白玉石看起來雖然很脆弱,但堅硬程度,不比金鐵差。
每天萬斤,不能說完全不給人活路,但也能最大程度將人給榨乾。
相比起來,前世那些提出九九六的企業家,都能稱為良心企業了。
鍾青手指似刀,隨手切下了幾塊礦石。
其實這礦石說白了就是靈石。
只不過需要將礦石用方法提煉祛除其中雜質之後,才能夠成為靈石。
體內法則之力翻湧,不多時,灰白礦石便被他給煉化了。
雖說手上銅環能壓制玄力。
但其原理乃是陣法銘文壓制。
只要是陣法,對於鍾青來說,全都能免疫。
這玩意兒,對他完全無效。
隨著鍾青發力,手上礦石,很快被他提煉成了一顆顆晶瑩剔透的靈石。
這些靈石,品質有高有低。
有下品靈石,中品靈石,乃至上品靈石。
在修行界。
靈石比列是一比一百。
即一顆上品靈石,可以兌換百顆中品靈石。
一顆中品靈石,可以兌換百顆下品靈石。
每顆標準靈石重量約為一斤,拳頭大小。
鍾青眼神莫名一震。
他能感受到,這裡上品靈石儲存含量很高。
若是將整條靈脈全部吞噬,或許可以讓他的實力,激增一截。
他睜開天眼,看了一下礦脈儲存量。
礦脈很大,也很長。
以他的實力,他有把握在幾天時間將整條礦脈全部吞噬。
但是鍾青沒有第一時間動手。
他這次過來,是來尋找徒弟線索的。
如今徒弟沒尋到,自己若是弄出了天大動靜,難免讓這段師徒之緣徒增波折。
一切,得找到徒弟資訊後再說。
沒多久,礦洞之中,響起了一道悠揚的鐘聲。
鍾青微愣。
8524說過,當鐘聲響起的時候,
就是他們交接礦石之際。
在這個地方,鍾青不想表現得太過特殊。
他微微發力,便轟碎了大片礦石。
隨手將一些礦石收入儲物袋中,他便出了支洞。
乃至向飛都在往交礦的礦洞趕。
鍾青邁步跟了上去。
各大礦洞之間是相通的。
交接礦石,是在一個礦洞大廳中進行。
當鍾青隨著人群來到礦洞大廳之時。
上千平方的大廳中,已然匯聚了數百人。
大廳之中,人數雖多,但並不顯混亂。
有礦奴負責稱重和記錄,還有幾個負責人,在一旁虎視眈眈,負責維持秩序。
稱了重的,快速返回自己的工作崗位。
沒稱的,則在一旁排隊等候。
敢插隊和鬧事的,迎來的,就是雷鞭的毒打和無情鎮壓。
整個過程,顯得極為沉悶。
很快,鍾青將自己手中的靈石上繳。
登記在冊。
一共一千零三十斤。
也就是說,還要交九次,他今天的任務方才算完成。
交接過後,鍾青遠遠地便看到了滿臉鬱悶的向飛,正垂頭喪氣往回趕。
“怎麼了?”
他大步向前,拍了拍向飛肩膀。
向飛露出了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沒!”
“就是這礦,有些難挖。”
“這一次,我才交了五百斤。”
“今天的任務,還很重啊!”
“你呢,交了多少?”
“跟你差不多吧。”
鍾青情況有些特殊,現在沒法和向飛明言。
待他再探一探情況,再準備將對方的銅環禁錮給去了。
兩人一邊說著話,一邊往回趕。
這礦洞四通八達。
數十個礦洞之間,相互連線,每一個主洞之中,又有無數小支洞。
可以看到,稀稀疏疏的人,有從各礦洞之中去交礦石的,也有人不斷往回趕的。
宛如螞蟻一般。
眾人全程並沒有多少交流。
顯然,繁重的任務壓得他們都喘不過氣來。
每一個臉上,基本都透漏著絕望和麻木,宛如行屍走肉一般。
正在鍾青和向飛往回趕的時候,一個礦洞內的一幕引發了二人的注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