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另一邊,原本正被抬到臺下醫治的嚴孟堂,也一把推開醫生,不敢置信的望著臺上。
這個叫葉楓的年輕人,竟然在第一回合佔據了上風?
這怎麼可能?
劉問源不是說,他習武還不到一個月嗎?
習武不到一個月的新人。
竟然能在和斷江流的對戰中,佔據上風?
騙鬼呢?
………………
包廂內。
眾人也有些不敢置信的看向劉問源。
“劉先生,這是怎麼回事?”
“是啊,你不是說,你徒弟習武不到一個月嗎?”
“你是在騙我們的吧?面對斷江流,都能佔據上風。雖然他這一波有投機取巧之嫌,但沒有十年的苦功,恐怕是不可能的。”
“劉先生,這就是你的不對了,你怎麼能騙我們呢?”
“估計是不想讓他徒弟上場吧?所以才說他習武不到一個月。”
“豈有此理!”
面對眾人的詰問,劉問源不禁苦笑,“我徒弟真的習武不到一個月,我說的都是實話呀。”
眾人聞言,紛紛翻起白眼。
顯然是不相信他這話。
習武不到一個月,能讓斷江流吃大虧?
你哄鬼呢?
劉問源無語問蒼天。
自己這個徒弟天資妖孽,這能怪他嗎?
不過,他也確實有些驚奇。
早上和徒弟對練的時候,他好像還沒這麼厲害呀。
雖然葉楓剛才有故意激怒斷江流之嫌。
但最後那一腳,將快、準、狠發揮到了極致。
這可不是一句“投機取巧”能解釋的。
難道,這小子跟自己對練的時候,還儲存了實力?
臭小子,對師父還藏著掖著?
等你回來,看我怎麼收拾你。
而站在擂臺邊緣的許靜心。
此時也歡呼起來。
她一向性格沉穩。
很少在外人面前表露情緒。
但此時,實在是忍不住了。
看到葉楓不但沒有危險,反而還佔到了便宜,她是真的喜不自
勝。
那些剛剛正在離場的人,並沒有看到葉楓是怎麼擊退斷江流的。
走到一半,就聽到場內眾人歡呼起來。
等他們回頭看時。
斷江流已經灰頭土臉的站在那。
一條胳膊軟軟的垂下。
看上去應該是吃了大虧。
他們慌忙四下詢問,到底發生了甚麼事?
但他人的描述。
根本無法將剛才的情形描述清楚。
這些人頓時後悔不迭。
早知道,就不離場了。
竟然錯過了這麼精彩的對決。
不過,也有人提出了不同意見。
“沒甚麼好高興的,剛才是斷江流輕敵了,他一旦認真起來,這年輕人必死無疑。”
“沒錯,之前方一鳴和嚴孟堂,都佔據過上風,但最終還不是雙雙落敗。”
“剛才是這小子故意激怒斷江流,才一時得逞,論實力的話,他根本就不是斷江流的對手。”
“接下來,這小子恐怕危險了。”
……
此時,擂臺之上,斷江流也確實如這些人所言,雙目怨毒的盯著葉楓。
雖然葉楓那一腳,並未對他造成太大傷害。
但傷害性不大,侮辱性卻極強。
如果不將盡快將這小子擊敗。
那他在華夏橫掃十八省年輕一輩武者的戰績,將會化作烏有。
“你很狡猾,但在真正的實力面前,狡猾是沒有用的,現在我就讓你見識見識,甚麼是真正的實力。”
說著,斷江流右腳在地上輕輕一點。
直接縱身躍起。
雙腿在空中橫擺。
朝葉楓頭部抽去。
葉楓不與他硬扛。
立刻向後撤了一步。
這,正中了斷江流的下懷。
斷江流後面的一套連招,當即接踵而至。
“呼呼呼……”
雙腿如風車,連續不斷的踢出。
根本不給葉楓一絲喘息的機會。
葉楓被逼得左支右絀,連連後退。
看上去十分狼狽。
有好幾次,斷江流的腳,幾乎貼著他的臉
頰劃過。
以斷江流的力量。
只要他有一次失誤,後果不堪設想。
很可能會步方一鳴的後塵。
場邊的許靜心,再次提心吊膽起來。
手心已經全是汗水。
連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而包廂內的人,看到葉楓躲得如此狼狽,都開始搖頭嘆息起來。
“實力還是太弱呀,根本沒有一點還手之力。”
“剛才雖然僥倖勝了一招,但現在斷江流開始發力,他立刻就現了原形。”
“看他這樣子,好像隨時都可能被踢中,到時候可就非死即傷呀。”
“果然應了那句話,靠小聰明是贏不了的,只能白白丟了自己的性命。”
聽到眾人的風涼話,劉問源也十分緊張。
小楓啊,你千萬不要有事。
你是為師全部的希望呀。
如果你真有個三長兩短。
我活著還有甚麼意思?
而現場觀眾看到葉楓被全面壓制,再次感覺到了絕望。
“完了,我說甚麼來著?斷江流剛才只是太過輕敵,一旦他認真起來,那小子絕不會有還手的機會。”
“我敢打賭,不出五招,這小子就要輸了。”
“恐怕不止輸那麼簡單,斷江流在他手裡吃了虧,絕不會輕易放過他的。”
“他很有可能會和方一鳴一樣的下場。”
“唉,難道今天擂臺上還要死第二個人嗎?”
就當所有人都以為結局已定的時候。
場上突然出現了逆天反轉。
原本一直瘋狂追擊葉楓的斷江流。
不知為何,腳下突然打滑。
雖然他調整的十分迅速。
但還是給了葉楓可乘之機。
葉楓直接一記寸拳,擊中斷江流胸口。
“砰!”
寸勁爆發。
發出一聲敲牛皮鼓的聲音。
斷江流直接倒飛出去。
人還在空中,就吐出了一口鮮血。
這鮮血看在現場觀眾眼中。
顯得格外醒目。
戰無不勝的斷江流,竟然,吐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