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廂內眾人,也大失所望。
甚至有人開始嘲諷。
“你一個習武不到一個月的新兵蛋子,瞎湊甚麼熱鬧?”
“就是啊,連張亮師兄和方一鳴都一死一傷,你上去不是送死嗎?”
“想出風頭也得挑時間啊,這種場合是你出風頭的時候嗎?”
“小朋友,趕緊回去吃奶吧,這種地方是很危險滴。”
“這種新人,沒嚇的尿褲子就不錯了,還想上擂臺?笑死我了哈哈哈……”
聽到眾人的譏諷。
葉楓還沒說甚麼。
嚴孟堂已經厲聲呵斥起來。
“你們都還有臉笑?連一個習武不到一個月的新手,都有這等膽量,你們有甚麼臉嘲笑他?”
“我覺得,哪怕他才習武不到一個月,也比你們強一百倍、一千倍!”
那些剛才嘲笑葉楓的人,紛紛羞愧的低下了頭。
嚴孟堂呵斥完,再次轉身看向葉楓,“年輕人,好樣的。保持這份勇氣,你將來必成大器。不過現在,還為時尚早。”
說完,轉身向外走去。
眾人看到他的舉動,頓時面色一變。
“嚴掌門,您幹甚麼去?”
嚴孟堂頭也不回,“既然年輕人都嚇破了膽,那只有讓我這個老頭子來挽回華夏武術的尊嚴了。”
眾人聽到這話,紛紛阻攔。
“嚴掌門,使不得呀。您老是何身份,豈能輕易出手?”
“是啊,您代表的可是龍虎門的形象,如果您敗了,龍虎門將以何面目立足江湖?”
“沒錯啊,無論您是輸是贏,都不光彩呀,您還是別上去了。”
“這斷江流實力太強了,已經連續橫掃十八省的年輕一輩,我們就算認輸,也不會太丟人。”
“嚴掌門,拳怕少壯呀,您都這麼大歲數了,上去會凶多吉少呀。”
聽到眾人的勸說。
嚴孟堂臉上露出視死如歸的神色,“年輕人都戰死了,我這個活了
七十二年的糟老頭子,又何惜一死?”M.Ι.
說罷,推門而出。
當看到嚴孟堂走出來時。
原本沉寂的地下拳場,再次爆發出熱烈的歡呼。
“哇,竟然是嚴孟堂?我沒看錯吧?”
“還真是嚴孟堂呀,南粵省龍虎門的掌門。”
“連嚴掌門都親自出手了,難道我華夏武術界,真的後繼無人了嗎?”
“冒昧的問一下,嚴孟堂是誰呀?”
“連嚴孟堂你都不知道?嚴掌門當年可是打遍江南無敵手,一套龍虎拳打的出神入化。”
“沒錯,當年龍虎門只是一個南粵小門派,卻被嚴掌門親手打造成赫赫有名的名門大派。”
“龍虎門現在在武術界的地位舉足輕重,嚴掌門可是功不可沒呀!”
“既然嚴掌門這麼厲害,想必這一場是穩贏了吧?”
“未必見得,拳怕少壯啊。嚴掌門雖然厲害,但畢竟這麼大年紀了,未必是斷江流的對手呀。”
“如果嚴掌門輸了,那龍虎門在江湖的地位,必然遭到重大打擊。”
“嚴掌門難道會不知道嗎?但他還敢站出來,光是這份勇氣,就值得讓人尊敬。”
“……”
現場眾人議論紛紛。
而嚴孟堂卻置若罔聞。
緩緩走上了擂臺。
斷江流看到他,頓時仰頭大笑,“華夏武術界還真成了一個笑話啊,竟然派你一個糟老頭子出戰。”
嚴孟堂神色淡然的看著他,“就憑你這點三腳貓的功夫,教訓你,有我這個糟老頭子就夠了。”
斷江流不禁搖頭感慨。
“我這次來華夏,本想來會會年輕一輩的天才,沒想到大失所望呀!”
“要麼是一幫庸才,要麼是你這種垂垂老矣的老人。”
“看來,真如昔日網上流傳的異樣,華夏武術界要完了。”
嚴孟堂目光凌厲的看著他。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是何居心。”
“你不就是想
趁這次機會,將我華夏武術界年輕一輩中的天才,全部斬草除根嗎?真是狼子野心!”
斷江流被他識破,也懶得再裝。
“你說的沒錯,我這次來華夏,就是要將你們的天才一網打盡。”
“我連續橫掃十八省,被我廢掉的華夏武術節年輕人,已經有五十六個。”
“可是,你阻止得了我嗎?”
嚴孟堂怒目而視,“老夫我今日就讓你血債血償,替那些孩子們討回一個公道。看招!”
說完,立刻一個急衝,朝斷江流攻來。
“呼呼呼……”
他左手過握成一個龍頭狀,右手成虎頭狀。
雙手橫空一擺。
便發出虎嘯龍吟之聲。
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沒有。
光從這一招,斷江流就看出這個老者功力非凡。
當即打起十二分精神,縱身迎上。
“砰!”
兩人拳腳相交,雙雙向後退了一步。
“果然厲害!”
斷江流神情變得凝重起來。
然後縱身躍起,化腿為鞭,抽向嚴孟堂側臉。
他這一腳的力量奇大無比,而且速度快如閃電。
絕大部分人都不會選擇硬抗。
而是會選擇暫時退避。
這就正好落入他的圈套。
因為他後面還有一套連招,會連綿不絕的發出。
但他這一次的計劃落空了。
嚴孟堂面對這凌厲一腳,非但沒有後撤。
反而主動出擊。
右手一把擒住了他的腳踝。
雖然虎口位置立刻被震裂,有鮮血滲出。
但嚴孟堂卻掌握了主動權。
腰腹猛然發力。
雙手抓住斷江流的腳踝,彷彿掄鐵球一樣,猛然砸下。
“嘭!”
斷江流的身體,重重的砸在了擂臺上。
距離近的觀眾,甚至能感覺到擂臺的震動。
可想而知力道之大。
這可是今天開局以來,華夏武術界這邊,第一次真正站了上風。
現在很多觀眾紛紛站起,大聲歡呼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