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現實:酒吧被封
少女額角留著鮮紅的血,那殷紅的血色一直流到她長翹的睫毛,妖豔絕美,她身上的黑白休閒服早已被鮮紅染紅,她的身後是無邊的烈火,她就像是鮮血之中開出的曼珠沙華。
陸溫眉頭動了動,意識到有人來了,她漫不經心的抬眼,“怎麼,是來幫他們的嗎?”
鮮紅的血一落而下,順著她潔白的臉龐落下,直到滴落在她旁邊的滿是血跡的人身上。
陸家主此刻已經看不出原本的面目了,他的身上鮮血不斷的在流,可是他爬不起,他的四肢現在,疼得沒有一絲知覺。
他露出驚恐的目光,“救、救我!她就是個魔鬼……”
陸溫毫無感情的掃了他一眼,將他此時的狼狽印入眼底,“這就覺得疼了?你說,我母親死的那一天會不會早就看見了這一天?畜生不配活在世界上,噁心的畜生更要死得痛不欲生。”E
她蹲下,沒有將趕來的人放在眼裡,在眾目睽睽之下,她掏出幾顆黑色的石頭,塞進了陸家主的嘴裡。
陸家主害怕的看著那張流著鮮血的臉龐,拼命的搖頭,“不、不!我是你父親,你不能這麼對我!”
陸溫不為所動,繼續塞,“你這個披著人皮敗類,早就不配活在這個世界上了,不能讓你死得那麼輕鬆呢,讓我想想最可怕的死亡是甚麼?”
陸家主被子彈打得沒有反抗的能力,他的眼裡只有那張精緻如玉的豔麗臉龐,他眼睜睜的看著這人,把那一顆顆炸燬堡壘的東西塞進了他的嘴裡。
一瞬間的死亡並不可怕,對於死亡恐懼才是最可怕的。
硬塊被塞進嘴裡,他想把它吐出來。
陸溫意識到他天真的想法,莞爾一笑,“這東西一吐,就能直接炸了…”
陸家主渾身僵硬,渾身都在抖動。
他把目光放在突然趕來的人身上,用卑微期盼的目光祈求著他們。
秦卿就好像沒有看到一樣,他就靜靜的看著面如死灰的女孩,說道,“我
第68章 現實:酒吧被封
不是來阻止你的。”
陸溫懶得注意他,“無所謂。”
她是無所謂突然冒出來的人究竟是來救人的還是來趁火打劫的,對她來說,一切皆是罪惡。
這態度讓秦家的人不滿,但秦卿一個眼神過去,那些不滿的心思瞬間消散了。
秦木看著這周圍烈火熊熊,嚥了咽口水,能面無表情的將這東西都炸了人,到底有多不把上流那些家族放在眼裡?
隨後,他忍不住問,“小姐這是在幹嘛?不是說要殺了陸郭嗎?怎麼還有心思在這裡玩?”
秦卿抬眸看了一眼他人,眼裡的殺意轉瞬即逝,“你看看他的精神狀態就知道了。”
秦木目光轉到流血不斷的人身上,發現他的精神力在急速的跳動著,含了那些黑色的東西之後,他的精神力就越來越動搖,處於精神暴動的後期,很快就會精神崩潰。
精神崩潰?
秦木嚥了咽口水,對於高等級精神力最害怕甚麼,精神崩潰排行第一,只有精神狀態不佳的人,才能明白精神崩潰的可怕性。
那種感覺,就像一個人在黑暗裡忍受無邊的痛苦,無論怎麼呼喊,你都只是自己一人。
很多人終其一生,都不願死在精神崩潰之下,一旦到了精神暴動後期,在即將邁入精神崩潰的那一線,他們會親手了結自己。
陸溫靜靜的看著陸家主眼神充血,他不敢睜開嘴巴,只能用眼睛來表達此刻的情緒,裡面滿是令人心驚的怨恨。
偏偏她覺得還不夠,“你放心,你死了之後,我會把你最看重的陸家也送下去陪你,我會讓陸潤陸和兩兄弟這輩子都不結婚,我要讓你那噁心的血液從此不再流傳下去,我要讓你斷子絕孫,成為陸家的千古罪人,我要讓你去地下也要遭受無邊唾沫。”
無論有沒有地獄這種地方,她都要陸郭不得好死、不得安寧!
陸溫指了指旁邊被漆黑燒成一具屍體的人,嘴角扯上一絲笑意,“你看看,你會跟他
第68章 現實:酒吧被封
死得一樣痛苦,我聽說陷入精神崩潰的會在意識裡痛苦上成百年?”
陸家主身上的精神力流動更快了,距離那精神崩潰只有一線之隔。
“你們不是都在研究治療精神崩潰的方法嗎?我偏不讓!你們這種人就應該遭受這種痛苦,你們活該!”
終於,在陸溫連綿不休的喃喃下,他身上的精神力變得狂暴,堪比於s級的精神攻擊像洪水一樣湧向全部人。
秦木一驚,趕緊把身邊的秦卿拉上。
精神崩潰一旦觸發,身旁的高等級精神力者也會受到波及,在場所有人的精神力都會受到衝擊。
在看見他扭曲的臉龐的時候,陸溫笑了,暢快的聲音從她嘴裡發出,“死了,終於死了!”
這群噁心的人渣,終於痛不欲生的死了。
陸溫笑著,眼中卻無一絲的喜悅的笑意。
轉頭看向那已經被炸燬的堡壘,再看看地上鮮血染紅的兩具屍體,他們身上孩子延綿不斷的放在精神力,臉上的猙獰卻比她親手擊殺他們時還有痛苦百倍!M.Ι.
精神崩潰,果然就是高等級擁有者最好的報應!
可是,她現在要幹甚麼呢?
陸溫眼裡閃現出一絲迷茫。
母親的仇她已經報了,實驗室她也炸燬了,陸家主她也殺了,揹負在她身上的這一切似乎已經消散了。
可為甚麼…她沒有半分高興呢?
額角溼噠噠的,陸溫隨手一擦,那鮮紅的血色就一瞬間染上了她的手,她喃喃道,“原來不是汗…”
也好,走吧。
走之前,她拿起槍。
子彈與秦卿的臉龐擦肩而過,一絲血痕在他臉上劃開,不斷的滴落。
秦家眾人怒目而視,手統一放在腰上,下意識想要拿出東西。
秦卿低眸,“住手!”
陸溫看著那道疤痕,“扯平了。”
說完,她如釋重負,前段時間秦卿給她臉上留了一道疤,她如今也原封不動的還給他。
也不管他們如何,一步一步離開了那已經成為了廢墟的堡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