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消失的人十五
“出國?”
陸溫拿酒杯的手一頓。
蘇念注意到她的異常,好奇的挑眉,“怎麼,她出國你就這麼難以置信?”
陸溫面色不變,笑道,“嗯,還想打她一頓來著,沒想到跑得那麼快。”
蘇念也沒懷疑,繼續調她的酒。
接下來,兩人之間有些沉默,誰也沒有再開口說話。
蘇念不說話是因為她知道言多必失,陸溫不說話則是因為心裡想著事,兩人就這麼維持著微妙的平衡,一如這麼多年一樣。
很快,蘇念就先按捺不住,她看著空落落的酒吧,問道,“你現在後悔嗎?”
“後悔?你是問酒吧的事嗎?”蘇念點頭,陸溫撩了一把頭髮,不在意的道,“我的人生就沒有後悔兩個字,算了,不說了,我先上去了,你等會自己回家,放心,你的工資照發不誤。”
陸溫這麼說著,提著手裡的工具箱上了樓梯,還回頭給了一個飛眼給蘇念,蘇念毫不猶豫的翻了個白眼。
回到臥室,陸溫本想再黑進那個實驗室裡看看的,不想這個時候一條資訊彈了出來。
吳蘭:陸小姐,您在嗎?
陸溫挑眉,吳蘭,被嫁給宋家的那個b級安撫師,她現在找自己是出了問題?
陸溫:在
在外面的吳蘭看到陸溫回自己訊息了,激動得從馬桶上站起來,她深吸了一口氣,慌忙的打字。
陸溫:你找我有甚麼事嗎?
吳蘭:有!我有!謝天謝地你還在!我今天協會強制召了回去,今天他們還給我檢查了身體
陸溫:這不是好事嗎?
吳蘭:不是,特別奇怪,他們今天的體檢特別嚴格,有些儀器我甚至見都沒見過,我以前也體檢過,但沒有一次這麼嚴格過!嚴格得我好像是甚麼金貴的試驗品一樣!
吳蘭:他們的眼神好可怕,冰冷無情的,看我的表情就跟看他們手裡的藥沒甚麼兩樣,我心裡覺得怪怪的,感覺他們就像是在看小白鼠一樣
陸溫:?
陸溫:他們除了給你檢查
第39章 消失的人十五
身體,還做了甚麼?
吳蘭:他們還給了一些藥!讓我一定要按時吃!
陸溫看到這段話,腦子裡不自覺的出現陸潤給她藥的那個畫面,她皺眉,繼續問道。
陸溫:你現在在哪裡?
吳蘭:我現在就在你酒吧不遠處的一家咖啡廳裡,我現在在廁所裡,外面有人盯著我,我不敢出去,只能躲在裡面給你發資訊
陸溫:好!你在哪裡待著,我過去找你,等會兒你把藥給我,我拿起幫你檢查一下
吳蘭:真是太謝謝你了!
陸溫關上電腦,連忙走下樓。
“你去哪裡?”正在擦酒杯的蘇念看她匆匆忙忙的樣子,問道。
“去揍人!”陸溫邊跑邊道。
急匆匆的來到吳蘭說的那家咖啡店,一進去,就看見了幾個黑衣保鏢在門外候著,咖啡店外面還圍了一堆人。
陸溫剛想進去,就被黑衣保鏢攔住,“站住!這裡已經被安撫師小姐包場了,任何人都不允許進入。”
門外圍著人,都在嘰嘰喳喳的透著玻璃看裡面的人,有些女孩子眼中甚至還有著深深的羨慕。
陸溫甚至還能聽到她們說話的聲音。
“那就是安撫師啊!看起來好像公主啊!怪不得那些人有錢人為了爭他們爭得頭破血流,他們就連喝個咖啡都要包場,這待遇好好啊!我也想當安撫師…”M.Ι.
陸溫低下眸。
啊…這才是普通人對安撫師的態度!蘇念說對了一點,安撫師能享受到的社會資源是普通人的無數倍,所以導致了很多人對安撫師這個身份趨之若鶩,每次有安撫師出現,就好像明星出遊一樣。
很多普通人一輩子,都難得看見安撫師一次。
而陸溫則是完全不同,因為她是安撫師,所以接觸到的人也全身安撫師,自然就不覺得安撫師有多珍貴。
而現在,看著咖啡店外面圍著的人群,她才第一次意識到,安撫師的重要性。
吳蘭在咖啡廳裡等著陸溫的到來,在看到門口那個少年模樣的人,她心
第39章 消失的人十五
中一喜,急忙讓人進來。
陸溫走進咖啡廳的時候,收穫了一眾羨慕的眼光。
吳蘭見她來了,想讓那些黑衣保鏢退下去,可是那些黑衣保鏢就像是沒聽見她的話一樣,紋絲不動。
陸溫看著急得團團轉的吳蘭,挑起眉頭,歪著頭問道,“你這是想斷胳膊還是短腿?對了,你們應該知道我是誰吧?畢竟我前不久才把你們協會的安撫師給打了。”
聽見這話,黑衣保鏢果然愣了愣,旁邊的保鏢見狀在他身邊低語了甚麼,那人就走了。
他們走後,吳蘭才鬆了口氣,放下遮光簾,擋住玻璃外那些正在圍觀的群眾。
見周圍徹底沒有人了,她才鬆了一口氣。
吳蘭問出了她最想問的一個問題,“你的臉的怎麼了?”
從剛才進門開始,她就注意到了陸溫臉上的厚厚的紗布。
陸溫摸了摸已經開始結痂的傷口,隨口回到,“跟協會的人幹了一架,受了點小傷,不用擔心,東西給我看看。”
聽她這麼說,吳蘭也不好多問些甚麼,拿出今天協會給她的藥。
陸溫接過那些藥,愣住了。
這些藥跟陸潤給她的藥根本就是一個模樣!
她的面色瞬間變得嚴肅起來。
陸溫拿出紙巾,分別拿出一張,每顆藥輕輕的掛出一點藥粉,然後把放藥沫的紙巾放到懷裡,把剩下的藥還給了吳蘭。
“這個藥不能吃,如果不得已非要服用,15分鐘之內去廁所催吐,一定要吐出來,明白了嗎?”
“明、明白了。”
陸溫的眼神太過嚴肅,一時間把吳蘭都嚇怕了。
“這藥是不是有問題?今天去協會做檢查的不止我一個,我看見好多c級安撫師全都去了。”
她惴惴不安的說道。
陸溫的這個表情,讓她不自覺的聯想到了不好的事情,想到那些也在吃藥的人,她心裡止不住的慌張。
聽她這麼說,陸溫皺起眉,她想不明白,協會到底想幹甚麼,這麼急迫,會是因為這次的選舉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