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高空轟炸五(已修)
他頓了頓,嗤笑了一聲。
“你用得著這麼提醒我嗎?”
陸溫抖了抖,聞言差點叫出聲來。
“大哥,這種關乎性命的事情,我自己要是不上心,就真的要一命嗚呼了!你是不能娶普通人為妻的!”
他的目光皺起來,心情突然變得十分煩躁。
“我是不是還要謝謝你提醒我?”
“不客氣。”
陸溫誠懇的答道。
裴清色白了她一眼,慢條斯條的整理自己剛才因為意外而發皺的西裝,他的動作不緊不慢,明明是一種枯燥無味的事,卻偏偏被他弄得賞心悅目至極。
陸溫看得嘖嘖作響,該說不說,雖然這貨經常不當人,但這身皮囊還是十分動人的。
聽到裴清色不做聲之後。
開車的司特助鬆了口氣之餘,不禁高看了陸溫一眼。
不得不說,陸溫之所以能在s市橫行霸道這麼多年,跟她的聰明識趣息息相關。
知道以她的身份嫁不進裴家,所以乾脆買裴家一個好,幫忙在裴爺面前掰思想,等裴爺對她感到厭煩時,裴家會看在這一份功勞的份上,會護著她幾分。
區區一個三流小豪門出來的人,裴家吐口氣就能讓她這輩子都衣食無憂。
不得不說,要是身份配得上。
她跟裴爺是天作之合。
不過...
可惜了只是一個普通人。
沒一會兒。
車子就來到了目的地。
陸溫緊跟著裴清色下車,順理成章的跟著他來到了此次的目的地。
他們剛從花園走到大廳,就有一個穿著白寸衫的青年人迎了上來,他神色陰沉的同時帶著一絲焦急,“表弟你可來了,我已經準備好了瓜果點心,我們去書房邊吃邊說。”E
看得出來,他真的很急,目光頻頻望著一處地方。
裴清色皺眉,目光掃過陸溫。
陸溫秒懂,當即舉起雙手,一副‘我很乖’的模樣,“你們慢慢說,我去逛逛。”
對於她的識趣,裴清色很滿意,“走。”
宋事來不及追問她是誰,便帶著人急匆
第6章 高空轟炸五(已修)
匆的往書房趕去了。
宋家的茶帶著一股子的清香,透明的茶壺中,沸騰的水夾帶著難得的褐色的茶葉在不斷的翻滾,帶著縷縷的香氣勾著所有人的味蕾,是難得的碧螺春。
陸溫看著管家親手泡出的茶,她喝了一口,“聽說宋總已經結婚了?在這個年紀有事業,有老婆,真是年輕有為。”
管家微微一笑,“承蒙您的誇獎。”
陸溫把手中的茶杯放下,“聽說貴夫人是b級安撫師,我一個普通人還沒有近距離見過安撫師,我能見她嗎?”
管家一愣,下意識想要拒絕。
可是面前的少年頂著一張水汪汪的大眼睛,好像一個不同意她就要當場哭出來一樣。
而且,她還是裴家帶來的人。
這些要素疊加在一起都足夠讓他遲疑。E
“裴清色說,他帶我來這裡的目的,就是讓我好好認認他的家裡人,省得我以後我嫁進來之後一問三不知,我現在就連見見未來表嫂的權利都沒有嗎?”
陸溫側著頭,笑眯眯的看向管家,“你應該猜到了我是誰吧?”
怎麼會猜不到。
短髮。
看起來20歲左右。
像個男孩子。
這三個條件加起來就相當於一個陸溫。
裴總親口承認的未婚妻。
無論他們之間是不是真的,但陸溫現在總還是頂著這個未婚妻的頭銜,管家不敢得罪她,深深吸了口氣,“我去請示主人。”
陸溫擺擺手,也不等他去她就不耐煩的站起身來,“就這種小事你也要請示,我不管!我自己先去看了,你自己慢慢去請示吧!”
說完她就直接跑了。
不得不說。
裴清色的名頭還是很好用的,在宋家裡,無論她去哪裡都不會有人攔著。
很快,陸溫便來到了宋事頻頻望向的地方。
一棟白色的閣樓映入眼簾。
那閣樓大概有五六米高,周圍環繞著大片的爬山虎,臨近夏天,爬山虎的葉子綠油油的,看起來生機十足。
陸溫看著閣樓,思考了一會兒,幹
第6章 高空轟炸五(已修)
淨利落的挽起袖子。
對於從小野到大的孩子來說,這點高度就是毛毛雨。
躡手躡腳的順著視窗進到裡面。
閣樓的內部很暗,順著微弱的光,陸溫勉強看清了屋子的擺設,一張簡單的床,一個簡易的窗臺櫃,四方的牆壁被刷得白白的,除了她剛才進來的那扇窗,這裡再也沒有可以照明的辦法。
好陰暗的環境。
突然的,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傳到了她的鼻子裡。
腳下突然一緊,好像被甚麼東西拽住了一樣。
陸溫一驚,下意識想踢開。
“救、救救我…”
微弱的女聲讓她腳步一頓。
陸溫大著膽子上前,那隻被抓住的腳動了動,她感覺到抓著自己的人動作越來越輕,藉著光,她才發現那是一隻瘦弱的手。
順著那隻手看過去,就看見一個女人爬在牆上,她正靠在窗戶旁邊,像一朵枯萎的花努力爬向陽光。
屋子太暗,陸溫看不清眼前女人現在是個甚麼情況,但根據五官的輪廓來看,她應該就是她要找的人。
“你叫吳蘭?”
蜷縮著的女人聽到這個名字一愣,她吃力的睜開眼睛,“你是誰,為甚麼會知道我的名字。”
確認自己沒有找錯人之後,陸溫乾脆坐下把腿盤了起來,擺出聽故事的模樣。
“行,既然找到你了,那你就跟是我說說,你為甚麼會變成這樣?到底發生了甚麼,才能讓一個珍貴的安撫師,不惜一切發出求救訊號?”
“珍貴的…安撫師?”
吳蘭喃喃的說著,乾澀的眼睛突然開始變得溼潤,漸漸的,她的笑意越來越大,越來越尖銳,彷彿聽見了甚麼可笑的話。
“你說得沒錯,安撫師從來珍貴的,一件珍貴的——貨物!”
陸溫聽見這話,微微皺起了眉。
吳蘭深深吸了口氣,擦了擦因為過於激動而流出的眼淚,她看向眼前眉目如畫的清貴少年,眼神有些恍惚。
“來無影去無蹤,一切變化只在瞬息。”
“你是【無息】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