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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9章 第四百八十八章 柳暗花明

2025-09-13 作者:八寶飯

姜長老煉丹樸實無華,動作極為簡單,沒有那些花裡胡哨的手法,看上去就是把靈材放在白裡研磨,磨碎了之後加入幾滴靈液,然後攪拌,再就是倒出來後雙掌搓成藥丸子,然後開啟爐蓋,放進爐底,最後手搖蒲扇,給爐底的天雷火苗送風。

劉小樓沒見過多少人煉丹,但他至少看過老葫煉丹,就老葫那手法,當真是如同穿花蝴蝶一般,所有靈材都是懸空處理,根本就不存在什麼研白丶蒲扇丶雙掌之類,盡顯築基丹師的高人風範。

所以此刻看姜長老煉丹,看到後面,只覺自己是不是眼花了,石縫前坐著的活脫脫是個老農,

正用一個破罐子熬藥,那股藥味從罐子裡飄出來,當真是又苦又辣。

煉丹和煉器丶煉製陣盤一樣,都是個長期工夫,所以姜長老煉丹非一日之功,劉小樓便接著開啟自己的陣法,修十二陰陽陣盤中的第三子陣盤一一陽己墳。

這件子陣盤的威力在於遍地墳瑩中的各種屍鬼,一旦被纏繞上身,就很難擺脫。對陣盤進行修改進後,戶鬼的修為也會隨之大幅度提升,最高階的戶王由鐵骨升為銅骨,由可戰築基初期而至可戰築基後期。關鍵是入陣之後,待得時辰久了,這樣的戶王會一個又一個冒出來,身邊圍上七丶

八個銅骨屍王,再加上鋪天蓋地的各路屍鬼,就算金丹高人面對,也會相當棘手。

這件陣盤一直耗費了劉小樓九天工夫才修了九成,接下來又要修陰己墳,這座陣盤同樣是遍地墳瑩,卻非屍鬼,而是冤魂,專攻神識。修之後,冤魂的威力同樣會提升,多出一種咒怨冤魂,非常厲害。

等到陰己墳陣盤修至九成,再與陽己墳合煉,完成最後一成,陰陽兩座己墳子陣便可串通起來,戶鬼和冤魂一起出動,大陣威力何止翻倍!

這對子陣盤裡,就需要勾勒五層符文通道了,他勾勒得如此專心,以至於等到這一對子陣盤煉製成功時,幾乎快忘了姜長老煉丹一事,直到一個聲音在耳邊響起:「你煉的什麼陣?」

這才慌忙從陣法中退出來:「啊,前輩,抱歉忘了,晚輩煉的是護山大陣。」

姜長老雙手負於身後,微微彎著腰,打量著跌坐著的劉小樓,點了點頭:「聽誠山說,你有煉陣大師的手段,有空見識一番。」

劉小樓起身:「不敢,花堂主謬讚了。」

忽然想起,哎?我在壓迫陣法裡呢,他是怎麼看出我煉完了陣盤的?

又見姜長老拋了一枚如鮮血般的靈丹過來,劉小樓趕忙接住:「這就是前輩煉製的護魄靈丹了?」

姜長老搖頭:「這是隨手煉的一枚靈丹,補神識隱疾的。」

劉小樓不解:「長老何意?」

姜長老道:「我觀你印堂發黑,似乎神識有傷,當為過去的隱疾。正巧煉製護魄靈丹還剩下些邊角料,就給你順手煉了一枚血神丹。也沒費什麼工夫,服下去吧。」

劉小樓了愜,隨即明白了,毫不猶豫將血神丹吞了下去。

這枚靈丹見效極快,幾個呼吸便被真元化出丹力,丹力隨著經脈攻上腦後,劉小樓頓覺腦中隱隱有刺疼之感。很快,更多的丹力湧了上來,圍著那些有刺疼之感的地方湧了上去。

忽然間,一股涼風吹來,正是姜長老對著他揮動蒲扇,這一刻,劉小樓終於嚐到了蒲扇揮動的滋味,那股涼風直接吹到了心裡去,真是酸爽得想哭!

眼淚止不住掉落。

但也有效,涼風配著丹力一起圍攻那些刺痛,片刻之後,刺疼便即消失,腦中只剩清明。

擦乾眼淚,劉小樓覺得自己似乎變聰明瞭的樣子。

他當然知道這是一種錯覺,一種治癒了舊疾的錯覺,當下躬身致謝。

姜長老用蒲扇制止:「不必。」然後道:「去看看病人。」

周七娘早已盼得望眼欲穿,見了返回的姜長老和劉小樓,眼淚都快出來了,忙不迭在旁服侍著姜長老給星德君喂丹醫治,一直到夜晚。

星德君沉沉睡去,姜長老道:「好了,可以了,便如我所言,今後他一如既往,修為也不至於跌落多少,只是築基卻難了,這一層意思,你們要好好跟他說,防他想不開。」

周七娘拜伏於地:「多謝前輩大恩。妾知足了。」

姜長老看了眼外間,哼了一聲,飄然而去,轉眼就消失得無影無蹤,這哼的一聲,讓周七娘頓時滿臉憂懼,過了良久都沒猜透其意,問劉小樓:「姜前輩這是......」

劉小樓安撫她:「七姐勿驚,他哼哼的不是咱們,是旁人.....

話沒說完,白長老從天而降,道:「姜行之走了?他哼哼的是我嗎?他這個人吶,就喜歡哼哼,娘們!」

劉小樓和周七娘又連忙見禮,不管怎麼說,白長老一直陪著,其實他也只是離開了三天而已,

陪了那麼久,最後一刻還為此趕了過來,已經很不容易了。

他也非懶得再陪,而是他想起一件事,所以趕著去打聽了,此刻有了結果,所以回來告知。

他將劉小樓拉到一旁,小聲問:「你之前說,你認識北部山的人,此事可真?」

劉小樓想了想,道:「假是假不了,但晚輩這個認識,不是那種認識,而是欠了她們三件事要辦的那種認識......長老的意思,北部山有辦法?」

白長老道:「我這幾天出了趟遠門,就為找人打聽,靈墟有個傢伙以前也是閉關破境時走火入魔,不過那廝傷的是三魂裡的一魂,而非魄,比星德君重多了,最終是請北部山出手,幫他治癒了的。你若是有這份交情,倒是可以試著去問一問。」

劉小樓張了張嘴,不知該說啥。

白長老又道:「還有一點,去之前,需要將病人的每日表現記錄下來,大概需要三丶五個月,

北部山才能以此定出療傷的方法。當然,也許老夫說的不對,畢竟姜老兒的意思,什麼魄心被燒了,能不能治癒,真不好說,但總是一條路子。你自己看吧。」

姜長老走了,白長老自然也就沒那麼多工夫在這裡耽擱,等他走後,劉小樓回屋,看著躺在病榻上的星德君,看著趴在床邊丶拄著下巴靜靜看著星德君沉睡的周七娘,一時間思緒萬千。

文五娘是好的,這一點毋庸置疑,但她只是一個人,一個年輕的北部山子弟,相比於整個北部山的兇名而言,她的這點好,是很難保證劉小樓的安全的。

換句話說,劉小樓和文五娘套上關係,借用北部山的煞名,這個他是願意的,但真的過去捲入其中,他擔心自己有命去沒命回。

但話又說回來,文五娘確實很好啊.....

很久不見了,似乎....

劉小樓望著病的星德君,看著周七娘眼中又浮現淚光,頓時下定了決心:「七嫂!」

周七娘抬頭,果然淚眼婆娑:「小樓?」

劉小樓道:「從今日起,詳細記錄他的一切情形,吃喝拉撒就不說了,關鍵是他說了什麼話,

做了什麼事,尤其是那些異常舉動丶異樣話語,都記錄下來。大概記三個月。」

周七娘立刻擦了擦眼淚,滿懷希冀:「然後呢?」

劉小樓道:「然後我們一起去北部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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