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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2章 打破三限,紫綬仙衣,又能如何?見

2025-04-05 作者:江河載月

第172章 打破三限,紫綬仙衣,又能如何?見我.也當低眉!

江陰府院,五大記錄!

分為弓、馬、兵、武、神。

弓術大狩!

馴服馭獸!

技藝鬥法!

武道修持!

神魄修持!

前三者乃是技藝,還需得參與春狩秋狩,亦或者披甲執械,參與鬥擂拔得頭籌,才能位列。

但武道、神魄的修持,若是要論出高下之分卻是極為簡單。

正如江陰府院門口,所佇立的那兩座道碑‘武碑’、‘神碑’一樣,用來檢測篩選考核者有沒有成為府生的資格。

這府院內

也有‘登武樓’、‘登神樓’兩座巍峨建築。

其之用處,就是用來烙印諸多府生的武道殘影。

相傳,每個步入‘登武樓’、‘登神樓’的府生,都會在這裡,與當代、甚至歷代留下烙印殘影的府生先賢較量。

底蘊越深厚,潛力越高者,能夠激發的動靜,也就越高!

同時,也能獲得其中歷代神蘊,所留之饋贈,對於自身,大有裨益!

而走得最遠之輩,便是頭名,能夠佔據府內一席魁首位,有資格代表府院,參與‘府官大考’!

這就是為甚麼這麼多天驕,對於府院趨之若鶩的原因所在。

因為這是大玄九百多年在各個大府,所夯下的統治基石,是為選拔‘府官大吏’與‘王侯公卿’所立,用來收攏天下武夫英豪的地方。

其中潛藏的隱性好處,自然數不勝數。

所以按照道理講,只要你足夠出彩,入了府院,此生成就大家的機會,將會大大提升!

在諸府之內,江陰府院幾十年沒有出過甚麼驚才絕豔的英才了。

但放眼一府,能夠佔據一席的絕無庸碌!

就算超越不了過往府內天驕,只能橫壓當代,也必然是超越了縣、府級別的人才,起碼得打破三限,若不然,根本不夠!

就比如這登武樓當代的武樓魁首,來自漁行的陳執。

若是往前倒數個幾十年,或許排不上甚麼號,但放在當代,絕對首屈一指。

可當他看到高業步履從容,坦然踏入‘登武樓’中。

只半晌過去,便叫光柱直升九丈,惹出偌大動靜,直接破了自己的紀錄,陳執頓時間面色有些難看:

“他竟然能叫登武樓映照九丈武道氣象?”

陳執暗自喃喃,即便已經極為高看這位封爵世族外來的小爵爺,但親眼見到這一幕,依舊胸口有些氣悶。

“陳執的記錄一夕便被破了?”

“怎麼可能,一年之前,陳魁首不是打破紫綬仙衣,突破三限了嗎!”

“打破三限,摘得肉身圓滿成就,武道氣象映照八丈八!”

“這一身上下,充斥狂氣的桀驁少年,是何來歷?”

“竟然還能壓得陳執一頭,在他的紀錄上,再添二尺?”

“同為三限,亦有差距啊!”

“登武樓能登九丈者,好久沒有聽說過了在江陰府院裡歷代排行,都能數得上號吧?”

有不明覺厲,但被登武樓映照武道氣象所引,從而惹來的府生,見到這一幕,登時掀起了幾分波瀾。

而隨著有知曉來歷的人解釋,將有關於‘高業’的訊息醞釀散播之後

有在府院呆了一年兩年,甚至臨近畢業的‘資深府生’,知曉府院藏龍臥虎門道的老油子,更是大驚:

“才來一天,就將府院魁首,打破三限的排名比下去了?”

“那他不會要做‘府院第一’吧!”

江陰府院,五關魁首之說,其實是從‘府官大考’一府只有五個席位,從而衍生而來的。

按照道理講。

如果沒有壓服同代,一枝獨秀的人物出現,那麼一般都是由家世、修為皆在頂尖的府生佔據頭名。

可以說,這五個人就是一個利益聯盟。

他們牢牢把控著‘五關魁首’之位,不叫後來者有機會頂替,也會選擇在‘府官大考’時,相互抱團取暖,期望能夠摘得一個‘府官功名’。

但是

隨著高業如此強勢的踏入府城,一切都被打破了。

不過似陳執這樣的大家子弟,一開始就得到了訊息,知曉這位‘小爵爺’,估摸著是要來府院,跟他們這些府裡天驕爭一爭機緣。

但俗話說的好,強龍也難壓地頭蛇!

本以為這位會蟄伏一段時間之後,再打下一席魁首位子,用來開春之後,府試大考。

結果沒想到,他竟這麼耐不住性子。

剛到府院第一天,便藉助武聖灌頂的‘脫胎換骨’精華,當著眾目睽睽的面,一步一步走到這登武樓前,陣仗大的很!

生怕別人不知道,他今天要在此揚名似的。

但他挑誰不好,偏偏要挑了自己這塊蛋糕!

陳執氣得牙癢癢。

他能做這登武樓魁首,不代表他武道造詣,一定就是府院第一。

只不過是其他四人,佔據了其他席位,想要在日後‘府試’時得一幫襯,因此大家你好我好,一人得一個位子,並未與他相爭而已。

府官大考,要與諸府相爭,參與的都是藏龍臥虎之輩,而且往往涉及‘界門’,稍有不慎,便是兇險無比!

沒有同窗幫襯,極為艱辛艱難。

所以府院府生,雖是競爭關係,但要是坐到了一府魁首的位子,反而關係會緩和不少,起碼錶面之上,稱兄道弟少不了。

“陳執兄,這條‘過江猛龍’,勢頭大得很啊!”

“他看來不想和咱們虛與委蛇,是要走另外一條路啊。”

“你能壓得住他麼?”

在神情變化的陳執身畔。

來自柴行的大公子,一身白袍,神魄念頭籠罩渾身上下,不時有星星點點的道術輝光,映照全身。

柴行大公子許年,相傳專修神魄,自幼參悟,十幾年已經臻至‘神魄念頭’的巔峰。

在修行道藝稀少的府院內,神魄境界第一魁首,當屬他了。

江陰府的五大魁首裡,大行出身的子弟,有兩個。

而另外三位.

去歲的大狩第一、御獸第一、擂鬥第一!

這些涉及到技藝比拼,手上功夫的,無一例外,皆是海外流派鎮宗傳人!

其中。

有兩人未曾露面。

但來自六座高山之一‘三拳山’的當代開山大弟子,曾在披甲執械的擂鬥之上,拔得頭籌的‘小拳聖’周通,只掃了身側陳執一眼:

“一年之前,你打破三限,能成八丈八,高業再怎麼厲害,到底比你小了這麼多歲。”

“他能打破九丈,你現在去,也未必比他差了。”

“位子就這麼幾張,他若是想要一騎絕塵,將我等壓服,暫時沒那個本事。”

“但你要是爭不過他.”

“可能‘府官’的位子,和你就真的絕緣了。”

周通抱著手臂,眼神淡漠,叫陳執眼神猶豫:

“可三十六行的大老爺們,在不久前,才接見了這位小爵爺,我若是和他針鋒相對,家裡.”

三拳山的衣缽周通聞言,嗤笑了一聲:

“陳執,你是在給你自己修行。”

“別說漁行了,若是這高業攔了我的路數,給他斃了,又有何妨?”

“瞻前顧後,乃武夫大忌!”

“或者說,如果你甘心第一個淘汰.”

“那麼這爭奪府官功名的資格,你拱手讓出,我也沒有意見。”

聞言,陳執臉色青一陣、白一陣,但沒有反駁,只是神色無奈:

“不是我要猶豫。”    “你們將登武樓的魁首位讓予了我,是知道我沒有登頂的可能。”

“而不僅是我,當代幾位,基本上都沒有登頂的機會,摘得其中機緣。”

“這小子能升騰九丈武道氣象,即使經過了一整年的磨練,我也不敢保證,我能壓得過他。”

“畢竟,九丈之後,就是另外一方‘光景’了”

周通皺了皺眉:

“你當年在登武樓中,武道氣象映照八丈八尺、瀕臨九尺,距離九丈不就只差一步麼,有那麼誇張嗎?”

陳執嘆了一聲:

“不是這樣的。”

“登武樓入樓之後,便是天地倒旋,如蜉蝣登階。”

“而武階長達百道,每一道都會有留下的武道殘影,前來阻礙、阻撓於你。”

“前五十道,不過是土雞瓦狗而已,我沒怕過分毫,健步如飛,彈指便破。”

“但五十道後,我開始正色起來,因為我見到了府院三年來,資深府生裡那些藏龍臥虎之輩,不過我也不懼,一步一個腳印,穩紮穩打,遊刃有餘。”

“直到八十道後,我在其中,看到了你們的存在,我接連邁過八道,謹小慎微,小心翼翼,但終究力有不逮。”

“而在最後的時候.”

“我曾眺望過九丈之後的光景。”

陳執深吸一口氣,眼神苦澀:

“我在其中,看到了歷代府院留名先賢的影子”

“所以這小子初破大限,便登到了那裡,直面先賢,確實了不起。”

周通怔了怔。

“不過你說的對,府官功名,怎能拱手讓給他人!”

“他若真想柿子挑個軟的捏,摘個魁首席位,我不能讓他。”

“而若是他要獨佔五關,壓服我等,叫我等給他低頭,從他手中求一個席位.呵。”

“那我陳執,便是他第一塊試刀石,看看他.有沒有那個本事!”

陳執閉了閉眼,待到再睜開時,眼眸亦有紫意流轉。

而後身披仙衣,深吸一口氣,一步邁出,在那高業還未從‘登武樓’出時,也亦步亦趨,緊隨其後,不甘示弱!

半刻鐘後!

嗖!

登武樓再一次有武道氣象映照,又是綿延九丈長,與之前高業所留不相上下,不分伯仲!

一時間,惹得眼見此幕之人,議論紛紛:

“登武樓的魁首陳執,看到自己記錄被破,這是不想退讓,和這位小爵爺死磕了?”

“一年時間,再登兩階!看來.這位也是到了極限了。”

“只是不知,兩人都是在登武樓中,映照九丈武道氣象,可第一席的登武樓魁首,就一個位子,這兩人孰強孰弱,該怎麼算?”

資深府生看得熱鬧,而似葉凝脂、蔡靈兒這一批新進的府生,則看到了府院內的競爭激烈。

稍有不慎,就是讓位!

一眾之人,圍觀時暗自咂舌。

然而這時.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就在高業映照九丈,打破記錄,陳執不甘示弱,齊頭並進,二者打得火熱,誓要和彼此爭上一爭,誰才是這登武樓主位時

從修室走出的季修,一路走到登武樓前。

方才的風波,稍稍入耳,叫他不由挑眉,只覺竟然來得如此之巧。

而有人見到他這位道碑雙評甲上,連未破‘紫綬仙衣’時的高業,都被穩壓一頭的天驕,當即認了出來:

“季修?他怎麼也來了?”

“兩位打破三限的人物,在爭‘登武樓’主位,未曾破開三限,怕是連摻和的資格都沒吧.”

“唉,此子貧瘠出身,能走到這一步,也算天驕了。”

“但可惜,相較於那高業出身封爵世族,藉助家族底蘊,連打破三限,都能如吃喝飲水般簡單,縱使其道碑潛力更勝一籌,兩相比較下,到底還是差了不少”

有人默默估量的時候。

季修神色如常,已經緊隨其後,大步踏入‘登武樓’。

看到他的舉措,沒有人會覺得他能取代那兩道左右升騰,足足綿延九丈的武道氣象,只是暗暗下注,猜測這位‘季府生’,能破個幾階。

有人覺得過五十,能升五丈。

有人覺得能到八十,映照八丈武道氣象,見到府院當代諸魁!

嗖嗖嗖.

就在眾人凝望、猜測的時候.

隨著季修踏入,一道武道氣象,自平地而起,倏忽拔升!

十道,一丈!

三十道,三丈!

五十道,六十道,七十道.

看著那映照而起,煌煌居中的恢弘武道氣象,彷彿披荊斬棘,銳不可當般,勢如破竹,全然沒有枯竭、枯萎的跡象時。

一眾府生,呼吸不由粗重起來。

就連與陳執並肩的那二人,連高業都想要掰掰手腕,一爭高下的府院魁首許年、周通,看到這一幕,也不由訝然:

“這叫季修的,竟有如此斤兩?”

“看來外界傳言,也不盡是虛名。”

諸人神色各異。

直到————

那道光束,映照九丈!

‘砰’的一聲,似乎有甚麼桎梏枷鎖,從眾人腦海之間炸開。

他真的做到了!?

可是怎麼可能!

以未破三限之身,比肩三限,抵達九十道武階,映照九丈武道氣象,比肩先賢!?

這一下,登武樓熱鬧了。

一位映照九丈的,是魁首,是首席。

那麼三位

怎麼算!?

就在眾人咂舌之際。

原本在他們的設想裡,抵達九十道,映照九丈武道氣象,已經是極為了不起了不起的成績了。

季修到了這種程度,怎麼也應該止步了。

然而.

當高業捂住胸,有些氣衰的走出登武樓。

身後陳執抿著唇角,也是心事重重,不時回頭,看一眼背後的高樓,眼含不甘。

兩人一前一後,才剛走出。

那原本居中的武道氣象

‘嗖’的一下,竟在停頓半晌後,再度拔高!

一道,兩道,三道!

一尺、二尺、三尺.

直至九丈九前!

方才徹底黯淡!

兩人被動靜震得,齊齊回首。

看到這一幕,再想起自己方才的經歷,瞳孔不由狠狠得震顫了下,甚至失聲:

“這是誰,誰在登樓!”

“他怎麼做到的.”

高業眸子大驚,沒想到府裡臥虎藏龍,竟還有這等人物,難道是故意出手,看他太過張揚,要壓一壓他?

而陳執面色更是風雲變化!

不過

他想的更多是登武樓內的情景。

登武樓,登至九十階,抵達第九丈後

面臨的,可都是過往打破紫綬仙衣的先賢!

能正面擊碎他們的殘影,此人的潛力、底蘊,得有多高!?

這座登武樓的極限,怕就是九丈九吧!?

相傳,能夠登頂之人,能在踏碎過往府生先賢時,見到盡頭的風景。

那是登武樓中,真正掩藏、掩埋的饋贈!

只不過相較於獎勵。

陳執更好奇的是,那九十九道武階盡頭處,到底存在著甚麼!

前五十步,普通府生。

前八十步,藏龍臥虎。

前九十步,當代魁首!

九十步後,過往先賢!

那麼此階盡頭是.?!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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