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寒是今早回到家的,回來的時候洛陽的許多人都鬆了一口氣。
因為昨夜裡洛陽發生了兩件大事,一是離明司忽然將許多官員抓進了離明司的牢獄,其中甚至包括了一位侍郎。
二是離明司緹騎竟然將暴富賭坊,金鉤賭坊,萬仙酒樓等賭坊酒肆都給抄了,這些商鋪在洛陽知名度極高。
知道內情的諸公的驚了,因為這些產業背後的老闆乃是當今二皇子,而且無論是賭坊還是酒肆都是極為賺錢的產業。
抄二皇子的產業,抓三皇子的人,這離明司是吃錯了甚麼藥?
有些人聯想到江寒失蹤的事情,頓時猜測出一番內情,或許昭月公主是借這個時機向魏王發難,削弱其勢力。
畢竟魏王與太子相爭多年,近兩年來,魏王的勢力稍稍壓過了太子。
昭月作為太子的妹妹,自然是其手裡鋒利的一柄刀。
當江寒平安回來時,洛陽捲起的風暴驟然平息,水面又恢復了平靜,然而少數人卻看得出來,平靜的水面下實則暗潮洶湧。
“回來了?是誰動的手?”魏王府,魏王秦仲秋皺著眉,失蹤了一宿怎麼突然便回來了?
“江寒是和一個女子回到家的,據他說,那女子是他朋友,昨夜在一家酒樓裡待了一晚上。”
魏王愣了一下,不是刺客嗎?
他隱約覺得或許沒那麼簡單,但一時也參不透原因。
……
“江寒回來時身邊還帶著個素裙女子,女子的手還握著一柄油紙傘……這女子,應當是神農谷的人。神農谷內部出現問題,兩年前便出現同室操戈的事情,谷主身死,同門相殘,根據離明司的情報,這女子應該是神農谷谷主最小的弟子蚩小蝶。此人是神農谷主撿回來的孤兒,原名程小蝶,後隨神農谷谷主姓蚩。”
樓閣上,司棋站在秦雲棲身旁稟告著:
“至於蚩小蝶為甚麼要擄走江寒,又為甚麼會跟著他回來,暫且還不知道。但看兩人神情,蚩小蝶似乎對江寒很是聽從。”
昭月公主也是沒想到會是這樣子,神農谷的人擅用毒藥,離明司早便想滲透進去,可惜因為兩年前神農谷同室操戈的事情,神農谷在江湖上銷聲匿跡,使離明司也沒有滲透成功,沒想到如今蚩小蝶卻出現在江寒身邊……
為甚麼蚩小蝶要擄走江寒?為甚麼會跟著他回來?
這些問題在昭月腦海裡存在片刻後,她便想到了甚麼,道:“你昨夜說江寒在雲水畫樓裡談論瘧疾?”
這事昨夜離明司便稟告了,昭月既震驚江寒對於瘧疾的見解,也有些懷疑其正確性。
她也熟讀醫書,知道無論哪本醫書都將瘧疾歸咎於邪氣入體,可是如何個邪氣法,邪氣是甚麼,醫書上卻沒有明說,也沒有說明如此預防瘧疾。
昭月也並非食古不化之輩,對醫書上所述也心存懷疑,只是難以推翻,(本章未完,請翻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