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才子之間惺惺相惜，陳郝的請求
看到香江新聞。
張大鬍子當即在京城開炮，炮轟金庸、唐文：
“說好了《天龍八部》給我拍，雙方正在談，已到最後一步，忽然跳出來一個人截胡！這算怎麼回事？”
他出離的憤怒！
剛拍的李亞朋版本《笑傲江湖》，他是監製，全劇組他說了算。
那種生機勃勃、大權在握，所有明星、導演都要討好自己的感覺，猶在眼前。
拍完上映，更是大獲成功。
張製片的風頭一時無兩。
再加上，當時金庸的版權轉讓費，只收了1元。
讓他們製作方，賺得盆滿缽豐！
只是拍完之後，金庸覺得改動太大，在山中大學給學生演講時，就吐槽了此事。
接受媒體採訪時，又明確表示過：“任盈盈改動太大，幾乎成了風塵女子。”
所以，再談《天龍八部》改編權時，金庸有意拿捏他們。
國內現在版權意識淡薄，張大鬍子給錢也不痛快，雙方拉拉扯扯，這才給了唐文截胡的機會。
唐文、金庸壓根沒回復，第二天舉行了版權轉讓儀式。
訊息爆出。
張大鬍子又急急忙忙跳出來，透過媒體喊話：
“金大俠、唐導，你們不講商業規矩，不講信用，請給廣大觀眾，給媒體，給我，給央臺一個解釋！”
扯大旗作虎皮！
把背後的央臺抬出來，想給唐文、金庸施壓。
兩人沒人理他。
唐文知道，他代表不了央臺。
《無間道》劇組，拍攝進度喜人。
按照香江的快節奏，趕不上春節檔，也能在寒假期間上映。
“唐導！”
“……”
劇組上下倒是都認識唐文。
現階段，香江劇組仍舊高傲，但要看對誰。
對一般內地演員，哪怕是成名的胡君等人，也是眼睛長在頭頂的。
但唐文，有錢、有人脈、有國際地位。
他們就表現得十分恭敬了。
再說，劇組是唐文的投資的，真惹了唐導不高興，搞不好就要走人了。
跟導演、主演打了招呼。
高媛媛湊過來，挽住唐文的手，滿臉歡喜。
劇組上下並不意外。
唐文點名要用的女演員，關係不親密，才讓人驚訝。
她最近住在王妃家裡，兩女一起出門，一起拍戲。
“中午給大家加餐！”
唐文讓人買了燒臘、燒鵝，每個工作人員都有份。
京城。
藍星娛樂召開記者會，正式宣佈，拿到金庸幾部小說的影視改編權。
將在未來幾年陸續拍攝。
小說影視改編權，是有時限的。
一般來說，有效期是5年，買方需要在5年完成拍攝。
看版權的事兒，塵埃落定，張大鬍子急了，跳出來又喊話金庸：
“金先生，我們已經談到最後，無非是價格沒談攏，差多少我們加錢就是了！我們要求加入交易，和唐導共同競價！”
看到新聞，唐文笑了。
這傢伙真是口不擇言，你這麼說，就差指著鼻子說金庸愛財，因為自己給的錢少才沒談攏。
國內媒體有所顧忌。
對他的話沒有解讀到位。
不如香江媒體直接。
金庸在香江辦報，是報業前輩。
正經紙媒看面子，沒說得太過分。
娛樂小報為了博眼球，根本不管這些。
甚麼【金庸愛金，背信棄義】之類的訊息，傳得滿天飛。
金庸氣壞了，一面給小報發律師函，一面找唐文商量對策。
人老了，錢掙夠了，除了在乎子孫後代，就是在乎個名聲。
金庸幾位子女低調省心，他就格外關注名聲。
唐文來香江，住在港麗酒店。
兩人約在酒店的會客廳，邊吃邊聊。
金先生是被唐文捐樓、買版權，掏出真金白銀的誠意打動的。
但這話對外沒法說。
說出去，全天下都會知道張大鬍子說的對。
唐文明白這點，也有解決方案，但他不說。
金庸只好先開口：“我可以授權唐導的你的小說出版。”
他說的是《此間的少年》。
這是本同人作品，沒有原作者授權就出版，那就是妥妥的侵權行為。
“這小說我沒想過出版啊。”
“那麼精彩的二次創作，不出版可惜了。”
“您果然愛才”，唐文順勢說出解決方案：“北邊那位張大鬍子，太小看您的風骨了，竟以為您是可以用錢打動的人。”
金庸笑笑，沒有接話，提出明天就把小說原稿公佈出來。
唐文答應了，《此間少年》能正常出版，以後還能影視化。
這次買版權花的錢，靠這本書就能掙回來。
晚上，唐文接到京城的電話：“老師，有人找您？”
張大鬍子背靠央臺，是有影響力的人物。
韓三評笑呵呵地說：“沒有，這點事還沒人找到我頭上來了。”
對於演員、導演，張大鬍子來說，一部金庸劇是了不得的大事兒。
能改變他們的職業生涯。
對於韓總來說，就是一部劇而已。
“拿到改編權，有把握拍得比他更好嗎？”
唐文：“老師，我想用他的人。”
韓總笑了：“你小子！”
天龍八部胡君版，是張大鬍子拍的。
這種大場面，多線劇情的戲。
需要多位導演同時開機。
張大鬍子請來了四位導演，其中兩位是他的左膀右臂，一個專職文戲，一個專職武戲。
拍攝完成度很不錯。
唐文把四位導演名字一報，韓總大手一揮：“你不用出面，中影來找人。”
這麼大的專案，沒機會就算了。
既然有機會，中影、上影要摻一手的。
次日，在港麗酒店大廳，金庸、唐文召開聯合釋出會。
“請問金庸先生，唐導是怎麼打動你的呢？”
明報記者站在最前面，大聲問道。
其他記者心裡暗罵一聲，也期待答案。
金庸毫不猶豫，斬釘截鐵道：“才華！”
記者譁然。
不等他們再次發問，金庸舉起一本書：
“答案是這本書，《此間的少年》。
唐導酷愛我的武俠小說，寫下了這本同人作品。
託劉徳華給我送來。我一看，愛不釋手！”
他把列印好的前幾章，向媒體做了展示，並大力推薦。
這一來，搞得記者紛紛好奇這本書的內容。
總之，正是因為這篇小說，金先生才被唐文打動。
在沒有談價的情況下，決定將小說視劇改編權，交給唐文。
唐導還能說甚麼呢？
要知道，就在剛剛，召開新聞釋出會之前。
金先生旗下的出版社，和他簽訂了出版合同。
《此間的少年》的版稅分成，唐文拿35%。
這幾乎是作家，最拿到的高分成比例。因此，唐導無比肯定地告訴面前的記者：
“金先生愛才！看完小說，給我打了電話！
得知我想要改編。
金先生根本沒問甚麼版權費。
直接決定，將小說改編權交給我。”
這是一個才子之間惺惺相惜的故事。
奈何港媒不太信，有人追問道：
“所以，唐文導演最後付了多少版權費呢？”
金先生眉頭一皺，看向唐文的眼神多了一絲擔憂。
唐文笑著回答：“在我的堅持下，金先生收取了少量的版權費！”
“為甚麼不免費呢？”有記者高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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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文收斂笑容，義正詞嚴：“版權費，是對作家創造勞動的尊重和認可！
這位記者先生，試想一下。
你辛辛苦苦努力完成的稿子。
被別人拿去用了，你心裡會好受嗎？”
記者心想：這不是常有的事兒嗎？
只是心裡確實不舒服。
採訪結束，港媒一篇篇稿子發出去。
《此間的少年》尚未刊印出書，名氣已經有了。
唐文安排夏天聯絡內地出版社。
版稅，要35%。
金庸愛才，把小說改編權給唐文。
是一個很好的話題。
內地媒體也紛紛報道。
2001年，大家的思想是質樸的。
對於有才華的作家、作者，相當尊重。
唐文和金庸合作，被認為是一段佳話。
只有張大鬍子，仍在媒體前埋怨不公平。
說這是戲耍央臺云云……
可贊同他觀點的人，幾乎沒有。
網上反倒不少人嘲諷：金大俠和唐才子聯手合作，輪得到你一個妖怪反對？
張大鬍子氣得夠嗆。
過了兩天，他的左膀右臂登門了。
武戲導演趙健道：“中影找我拍戲，我不知道該不該接下來。”
於民連忙跟上：“也找我了。”
“這有甚麼好猶豫的？”張大鬍子感覺奇怪，警覺地問了一句：“甚麼戲？”
“呃，天龍八部。”
“甚麼？！”張大鬍子豁然起身：“欺人太甚、欺人太甚！”
奪了我的專案，還想用我的人？
還有天理嗎？
還有法律嗎？
這跟暴力按住我，搶我的車有甚麼區別？
他老臉漲得通紅，兩位導演勸了一陣，頗感為難。
一邊是中影，一邊是老領導。
“要不，我們就回絕了吧？就說忙不過來。”
兩人這麼說，張大鬍子這才把氣兒順過來。
終究，是有人站在自己這邊的。
不料，兩天過去，兩位導演又來了，滿臉寫著為難。
他心中已有預感：“又有人找你們了？”
趙健快人快語：“老領導，這次真頂不住了。中影韓總、上影任總聯名發來合作邀請，臺裡的領導，也給我們打電話了。”
“還是天龍八部？”
“是。”
張大鬍子深吸一口氣，沒再說話。
別說他倆頂不住，自己也頂不住啊……
兩天後，趙於兩位導演，宣佈加盟《天龍八部》劇組。
此時距離開拍還早，要做的是前期籌備工作。
《無間道》劇組。
唐文坐在監視器後面，監視器裡是陳冠稀。
冠稀哥似乎有些沒睡醒。
一個鏡頭ng了好幾次。
劉威強導演站起身，先衝唐文道歉：“不好意思唐導，我去一下。”
只見他走到冠稀哥面前吼道：“醒了沒有？”
陳冠稀眼神發直。
啪！
劉威強一巴掌扇了上去，冠稀哥睏意被扇飛了。
“醒了吧？醒了就好。各部門準備……”
香江的作風，就是這麼簡單有效。
讓唐文意外的是，頗有名氣、出身富貴人家的陳冠稀，沒有發飆。
工作人員沒嘲笑，大家似乎司空見慣，等劉導回到監視器後面，立刻再次開拍。
中午吃飯，唐文照例給大家加餐。
梁嘉輝端著碗叉燒飯，過來打招呼：“唐導！謝謝您邀請我參演這部戲。”
他在戲裡，演警局高層，派梁超偉去臥底的黃警官。
“你演技好，不找你找誰。”唐文對這位千面影帝感官不錯。
不僅是他演技好。
80年代，他去內地拍戲，被寶島封殺，被逼寫悔過書。
梁嘉輝堅持說華夏人在自己國家拍戲沒錯。
最後被封殺沒戲拍，只好去擺了幾年地攤。
在《無間道》劇組待了兩天。
第一天被劉徳華拉去喝酒，第二天被王妃拉著徹夜打牌。
愣是沒找到吃掉大美媛的機會。
唐文不再多待，回到京城。
在小姨家稍作休整，又馬不停蹄地來到北電。
《粉紅女郎》開拍在即，女三、女四要儘快定下來。
至於四位男主，分別是陳昆、黃小明，男模胡冰，祖鋒老師。
陳昆的男一，黃小明友情出演，算是男二。
北電教室，試鏡時間到了，窗戶外面站了不少人。
“咱們學校有那麼多在校學生嗎？”唐文問身邊的祖鋒。
“不止咱們學校，隔壁中戲的也來了，也不止在校生，畢業兩年的也來了。”
“她們好意思和學妹競爭？”
祖鋒搖頭：“你真是不知人間疾苦，沒戲演的時候，跟誰競爭都不丟人，再說了，你親自試鏡，誰不想來認識一下？”
唐文不再說甚麼，衝著來幫忙的張頌紋使個眼色，示意可以放人進來了。
《粉紅女郎》的女三，是位工作狂，想給家鄉捐一座希望小學。
女四，劇中設定，哈韓哈日哈電腦，是個19歲的小姑娘。
試戲內容，是她倆的對手戲。
先進來的，是祖鋒的同學趙雅麗，和黃小廚的好學生海青。
兩人演技線上，演這兩個角色，完全能拿下來。
要不是後面有那麼多人等著，唐文就想拍板定她倆了。
接著進來的是姚塵和楊蕤，前者不多說，後者是大專班的，比唐文高一級，後來演過《天龍八部》裡的鐘靈。
兩人表現也不錯。
但唐文對姚塵，喜歡不起來，幾乎沒可能選中她來演戲。
接著，王洛丹、黃聖衣，馬酥、姚嫡依次登場。
她們全是大一新生，演技不能說差，也可以說沒有……
中戲來了幾對兒不知名的同學。
知名的，只有高璐、周筠。
全部面完，唐文準備收工，忽然看見門口的週一衛衝自己擠眉弄眼。
他正納悶呢。
中戲的陳郝，一身紅衣走進來：“唐導冒昧打擾。”
陳郝已經成名，自然不是來試鏡女三的。
寒暄兩句，她說明來意：“《粉紅女郎》我看了原著漫畫，很喜歡裡面的萬人迷角色，不知道定了嗎？能不能給我一次試鏡的機會？”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