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8章 唐文搞人的真正目的，十年河東？一年而已
華夏與日本合資的五星級飯店——長富宮。
小型會議室裡，茶香嫋嫋。
張為屏見到日本東寶來華的專務董事。
幾番談話試探。
東寶專務明白了他的來意。
張為屏背後的張一謀，在亞洲大名鼎鼎，東寶專務自然不會把人往外推。
不過，在商言商。
張一謀最出名之處，在於他的文藝片，在於藝術造詣。
商業方面，雖有《英雄》這部爆款，但尚不穩定。
所以，東寶方面願意讓利，比如以較高的價格，收購正在拍攝的《十面埋伏》版權。
“咳，”見對方確實有點誠意，張為屏不禁想要更多：“分賬，如果是我們合作分賬的話？”
“分賬？”東寶專務眼底閃過一抹詫異：對方不是著名的電影製片人嗎？
怎麼提這種要求。
不怕我們隱藏票房嗎？
難道是覺得唐文唐君可以，所以自己也行？
東寶專務董事，略做思考：“張先生，按理說純發行的工作，我們是不做的，尤其是發行外國電影。”
張為屏知道他在扯淡。
別說甚麼保護日本本土電影，好萊塢的片子進入日本，東寶敢吱聲嗎？
搶著發行還差不多。
“考慮到，畢竟是張一謀導演的大作，我覺得我們是有合作基礎的……”
小日子說話一波三折，但事情推進卻出乎預料的順利。
張為屏承諾給東寶較高的發行分成。
東寶想要更多張一謀的電影。
如果換成華藝大王總，出門之後，可能會反覆考慮，是不是有甚麼坑，是自己一時沒想到的。
畢竟，日本東寶不僅是製片商、發行商，旗下在日本還有大量院線。
在沒有制約手段，監督手段的情況下。人家如果想偷你個票房，那可太簡單了。
就算你全程派人盯著，找審計查賬都不會發現半點問題。
而張為屏離開長富宮，滿心只想著：唐文不過如此，一謀的名氣果然好用。
張為屏也不是傻子，轉過天來，他又來見日韓的迪士尼代表。
迪士尼方面，提出了更多要求。
日韓市場上，可以只做發行業務，和張為屏分賬。
不過北美的版權，要賣給迪士尼。
受到兩家追捧，張為屏走出酒店，抬頭看著藍天白雲，心情一片大好。
回去就催催一謀，《十面埋伏》要搞得快一點。
不能耽誤公司賺錢啊。
轉眼，唐文離開京城南下，已經好幾天了。
自打他離開之後，京城房地產圈子裡、娛樂圈裡，突然傳出來一條不知真假的流言。
說京城另一位頗有名氣的富豪、收藏家——謝根融，和唐文結下了樑子。
甚至，唐文在圈裡放話，娛樂圈的專案不許接受謝根融和華爾森集團的投資。
至於兩人交惡的原因。
據說是在酒會上看中了同一位女模特。
兩人中，唐文出了名的風流才子。
謝根融富裕後，第一時間拋棄原配，娶了個比自己小十幾歲的女人，也在京城傳遍了。
兩人因為女人鬥氣，產生過節。
合理，太合理了！
這種桃色新聞，最有市場。
加上有心人在背後推波助瀾，短短几天已經流傳開來。
甚至被人搬到了網上。
一些花邊小報，也有刊登。
圈內有人跟藍星這邊打探訊息。
藍星的人，開始沒在意，直到這天，總裁夏天在晨會結束時，特意叮囑了一句：
“最近有關於董事長唐文的流言出現，大家不要理會，也不必解釋甚麼。”
誒？
聰明人嗅出來不對勁。
看來是真有事兒啊。
不然夏總何必說這話？
藍星的待遇，出了名的好。
唐文這位事兒不多，不折騰員工的老闆，在大家心裡地位不低。
員工平時在生活中，都會下意識維護老闆。
比如與朋友閒談聚會時，有人講唐文花心，他們都不樂意，高低要懟對方兩句。
所以，當有人再向他們打聽起“謝根融和唐文起了衝突”的事兒。
藍星的員工，當然對甚麼“謝根融”沒甚麼好話。
這麼一來，幾乎坐實了這則流言。
而從那晚認識之後，謝根融一直在關注唐文的訊息，等著再次見面的機會。
沒想到，還沒見到唐文第二次。
先聽到了流言。
有朋友問他甚麼時候跟唐文起了衝突。
謝根融心裡咯噔一聲，連忙追問。
朋友把聽來的，添油加醋版謠言一說。
聽到甚麼兩人爭搶的那位女模特“年芳18，細枝碩果”，兩人險些大打出手。
謝根融連聲否認：“假的，謠言啊，謠言！”
可心裡覺得莫名其妙。
若是一般人，可能聽過就算了。
而謝總畢竟是詐騙界的精英，總感覺這事兒哪裡不對。
回到家後，打電話找圈內人一問，六個人里居然有四個都聽過這一謠言。
“有人在背後搞我？”思索半晌，謝根融得出結論。
至於對方的目的，可能是不想讓唐文投錢給我？
難道有人看穿了我的虛實？
知道我在行騙？
想到這兒，謝根融背後冷汗都下來了。
但轉念一想：不對！
如果有人調查過自己，不需要這麼麻煩，放甚麼謠言，斷甚麼融資之路。
只要隨便找點證據，讓人到相關單位一舉報。
自己就完了。
想通這一點，謝根融鬆了口氣，癱在沙發上愣了好一會。
嗯，這倒是個約見唐文的機會。
仙子啊，社會上流傳著兩人不和，只要背後傳謠言的不是唐文，他會出來澄清。
謝根融拿起手機，在腦海裡想好各種話術。
唐文推脫說忙如何應付，說喝不了酒該怎樣怎樣……
總之，一定要把人請出來。
電話接通。
不等謝根融開口，電話那頭傳來唐文爽朗的聲音：“謝總，您這位大忙人，怎麼有空給我打電話？”
聽聲音就能感覺到唐文心情不錯。
謝根融暗鬆口氣，看來他不知道謠言的事兒。
“嗨，跟您比，我算甚麼忙人，是這樣，昨天見銀行的朋友，飯局上聽說有這麼個事兒……”
唐文聽完，聲音高了幾度，語氣帶著好笑：“你是說，有人傳言咱倆為了模特打起來了？”
“是啊，傳得有鼻子有眼的！那天去看模特走秀，幸虧沒喝酒，要不然我都以為自己喝斷片了。”謝根融拍著大腿說道。
唐文沒給他多說的機會：
“那是得澄清一下，這樣，等我回了京城請謝總吃飯。吃完安排兩個記者，給咱們拍個照上個新聞，謠言不攻自破。”
他答應了，但不在京城。
謝根融又驚喜又可惜，壓抑住情緒，連連稱讚：
“高！唐總實在是高！要不說謠言止於智者呢……”
又聊了幾句。
唐文藉口有事，結束通話電話。
看看時間，晚上八點多。
他來到江南好幾天了，今天趙成也到了，手裡關於“謝根融騙貸”的證據，有所增加。
沒見江南領導，把證據遞上去。
就因為這條謠言，還沒流傳太廣！
沒錯，謠言是他刻意放出去的。
是他在“謝根融”事件中，唯一想要達到的目的。
此時，正主謝根融都知道了。
估計京城大小圈子裡，也都傳開了。
唐文不再猶豫，拿起電話，打給張秘書長，在電話裡簡單說了一下來龍去脈。
察覺謝根融有問題這點。
他說是來自手下安保團隊的警覺。
“京城某銀行”“偽造合同500多份”“涉案金額6億以上”“仍在準備貸款”
一系列敏感詞，張秘書長非常重視。
立刻約唐文見面。
深夜，江南省辦公樓。
張秘書長陪著領導，看了一遍證據，看了一些隱蔽錄下來的影音資料。
證據確鑿無疑。
領導臉色難看。
消化完事件，看向唐文的眼神，充滿讚賞。
很是誇了他幾句。
把唐導搞得有點臉熱。
張秘書長領會到某種意思，問道：“唐總，這件事領導肯定要通報京城方面。你有甚麼訴求，不妨說一說。”
唐文連忙擺手：“沒有訴求，或者說我的訴求已經達成了。”
“哦？展開說說。”
這時候不是耍小聰明的時候。
絕不能隱瞞想法。
唐文不好意思地笑了：“嗨，說出來不怕領導笑話，我這身價不是曝光出來了嘛。”
“哈哈，我們早聽說了，很多人都在討論啊！”
唐文無奈地搖搖頭：
“領導明鑑，我出道以來，向來與人為善，沒怎麼立過威，加上年紀輕輕，估計沒人害怕我。
恰好，現在發現了謝根融有問題，所以，我來之前，在京城圈子裡放了一條謠言。”
秘書長和領導，眼中閃過一絲訝然。
前者開口：“謠言的內容，該不會在說你們倆不和，有矛盾吧？”
“領導慧眼！”
“你這是要借他的人頭一用啊！”秘書長心裡暗道一聲“巧妙”，旋即又問：“就這一點目的？不來點實際的？”
唐文老老實實地回答：“這已經很實際了。”謝根融畢竟是著名的企業家、富豪，前腳剛和唐文傳出不和。
後腳就被有關部門辦了。
就算他跳出來說，和自己沒關係，京城的人精們，都不會信的。
秘書長：“你不是有個地產公司？”
“嗯，有。”唐文明白秘書長的意思，解釋說：“如果需要地塊，我會安排正常招標。
地產裡面門道太多，我設了防火牆。
公司如果需要跑關係，搞公關，是不讓公司內部人碰的。
這方面都花錢外包了出去。”
一輪對談，領導看向唐文的眼神更加滿意。
當晚，唐文成功在省委食堂，蹭到了宵夜。
吃飯時，聊到美國。
唐文說起那邊在大搞地產和金融，這種發展模式必然遺禍無窮……
等他告辭。
回到辦公室，領導看似隨意地評價了一句：“小唐是個有智慧的年輕人。”
秘書長心領神會：“以後有些事，我可能會詢問他的看法。”
可惜唐文不知道這句評價。
不然，晚上回到家絕對要大肆慶祝一番。 搞定謝根融，也值得小小地放肆了一下。
代價就是，湯維白天睡了一天。
次日，唐文又拜訪了一下秘書長。
聊起京東和企鵝的支付問題。
“支＊寶”發展最初，就是和江南的銀行合作的。
還只是一家支行。
但不能小看這一動作。
直接為淘寶的崛起，阿里成為電商帝國，奠定了最初的基石。
網路支付是一種創新，需要有魄力的人背書。
秘書長自然有魄力。
唐文當即通知企鵝、京東，兩位CEO儘快派團隊來磋商。
企鵝還好，深城那邊有些人脈，在本地能辦成。
而京東正在發愁。
劉強東早就託唐文想辦法了。
等到兩家團隊到來，做好交接，唐文和湯維來到橫店片場，先看了一下《恐怖蠟像館》籌備的情況。
導演佐米·希爾拉已經從美國來到了橫店，在翻譯的陪伴下，住了幾天。
人生地不熟，用到他的地方不多。
基本上都是湯維帶著自己的小團隊，在盯場景搭建，準備拍攝所需。
見到唐文，佐米·希爾拉難掩興奮。
喋喋不休地講述著他的見聞：
“Boss，這裡和我想象的完全不一樣，住處很乾淨，食物很好吃，早餐廳有咖啡，最神奇的是完全不用給小費！
我有用DV拍攝一些場景，回頭告訴年輕的演員。
肯定能打消他們的疑慮。”
見這邊沒甚麼要擔心的，唐文在這邊待了半天，晚上啟程到香江。
《罪惡都市》開機快兩週了。
唐文沒露面。
劇組眾人聊天，沒少拿這點來打趣。
他不在，寧昊沒有底氣，大家也不服，文戲拍攝進度緩慢。
武戲方面倒還不錯，張勁年紀不大，雖然也沒太多經驗，但這次武行請的是袁家班。
張勁在袁家班待過，和袁河平有師徒情誼，跟團隊裡的其他人關係也不錯。
武行是比較重義氣的團體。
看他年紀輕輕成為武術導演，袁家班心裡酸歸酸。
平時也喜歡敲他一頓飯。
但真正拍攝起來，並沒甚麼阻力，都是奔著把戲拍好去的。
除了張勁盯得緊，還有香江電影不景氣的原因。
唐文作為圈內大佬，又是出名的導演。
如果拍出來的效果，讓他不滿意，會影響袁家班在內地的口碑。
他們武師除了做這個，不會其他手藝。
搞砸電影，等於是砸自己飯碗。
另一位武術副導演吳鯨，則是兩頭跑。
他在拍著《天下第一》的冷酷男二“歸海一刀”。
吳鯨尚且年輕，顏值還算線上，演個冷酷男二，問題不大。
他有空就坐飛機來香江，來跟張勁一塊研究動作。
寧昊、吳鯨、張勁三人，都處在想進步，努力學習的階段。
頗有共同語言，劇組內氣氛倒是融洽。
收工之後，三人常常輪流請客，一起喝一杯。
7月，香江的夜。
溫度不高，但溼氣很重。
很容易感覺悶熱煩躁。
三人來到常常光顧的大排檔，先要了一打啤酒，起開瓶蓋。
舉起正在冒冷氣的酒瓶仰脖子就吹。
張勁用粵語對老闆說了幾句。
沒一會，瀨尿蝦、炒蟶子、煲仔菜陸續端上來。
三人也餓了，抽出筷子正要開吃。
忽然吳鯨手上一頓，驚呼道：“唐導？”
“就吃這個啊？再加個避風塘炒蟹，搞個小炒皇……”後半句，唐文用粵語喊的。
他摘下墨鏡，順手拉過塑膠凳子坐下。
“唐總，我以為我眼花了呢！您粵語怎麼也這麼好？”吳鯨麻溜地開了瓶啤酒遞過來。
唐文接過來喝了一口，冰爽的感覺，透心涼。
至於粵語能力，是漢語能力提升到大師級以後，自帶的。
寧昊見到他，鬆了口氣，腰都塌了下來，彷彿之前的坐姿只是在強撐。
唐文來了，主心骨就有了。
而他來香江的訊息，瞞不過無孔不入的香江狗仔。
當晚回酒店的路上，被記者堵了。
“唐總，你是怎麼在短短几年內賺了50億的？”
“唐總，您這次來，為甚麼沒有住在王祖嫻家裡？是否已經分手了？”
“你的老對手——李澤凱身價大幅縮水，你怎麼看？你是否覺得，自己已經超越了他？”
“……”
李澤凱身價縮水？
唐文隨便回答了兩個問題，在安保團隊的開路下，走進洲際酒店。
這裡安保設施嚴謹，狗仔別想混進來。
洗過澡，他上網檢視李家成二公子的訊息。
“盈科股票再跳水，李二公子不復往日瀟灑”
“盈科跌慘，李澤凱和女伴分手”
“……”
李澤凱依舊很受關注，訊息鋪天蓋地。
不過，基本沒甚麼好訊息。
李家沒有分家。
李澤凱的大半身價，或者說幾乎全部身家，都來自電訊盈科的股票。
而電訊盈科經營壓力，比山還大。
收購香江電訊，讓他們背上了鉅額債務。
導致去年鉅虧77億港幣。
禍不單行，今年年初，香江本地電訊業全面開放，競爭者一下增加到14家。
競爭激烈程度加劇，導致利潤下滑。
專家分析，今年電訊盈科還要鉅虧。
這導致股票進一步下降。
還沒完，在兩個月前，頂不住壓力的李澤凱辭去了行政總裁的職位。
而盈科在英國的母公司，也突然出清了盈科的所有股票……
一連串的打擊，加上之前的網際網路泡沫破滅影響尚未褪去。
電訊盈科股價一路跌到5塊多。
要知道它在巔峰時期，可是達到過140塊港元一股的。
縮水幅度，達到了驚人的96.5％！
據港媒估計，李澤凱的身價受此影響，會掉出香江前十大富豪之列。
具體應該是在7、8億美金之間。
香江的記者以效率著稱。
滑鼠輕點重新整理頁面，唐文無語地看到了自己的訊息。
媒體翻出了去年，他和小超人李澤凱的舊聞——《爭黑珍珠贈白美人，內地導演硬剛小超人》
“港媒是會傷口上撒鹽的。”
開了瓶礦泉水喝著，他隨手點開網頁。
編輯又把小超人嘲諷了一遍。
其實去年的時候，李澤凱的身價已在縮水了。
只不過遇到的問題，沒有現在那麼嚴重。
唐文想起那句，自己嘴裡說出來的，令自己十分羞恥的話：“十年河東，十年河西。”
咳咳。
現在想想仍然覺得不好意思。
去年到現在，差不多也就一年吧？
如今李澤凱身價不足8億美金，自己好像確實完成了反超。
但這樣有甚麼意思？
對手不是打倒的，是自己栽了跟頭。
唐文搜了下李家成的資產，78億美金！
頓時來了精神。
78億美金，不知道多久能超越？
十年？
叮咚。
值班安全人員發來的訊息，轉移唐文的注意力。
霍文希前來拜訪。
幾分鐘後，兩人在套房客廳裡見面。
“好久不見。”沒有外人，霍文希卸下了偽裝，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唐文的胸腹，一個勁兒看。
面對坦誠相待過的熟人，唐文的襯衫，沒係扣子。
沒說兩句話，這女人就說熱。
然後徑直走進浴室。
“這麼快？”
十分鐘不到，她溼漉漉地走出來。
“你不快，就行了嘛！”畢竟是熟透的大姐姐，虎狼之詞張口就來。
不等唐文再說甚麼，她雙膝已然觸及地毯。
這～好吧。
事已至此，先享受再說。
唐文和王祖嫻挑明關係後，來香江一直住在王祖嫻的別墅。
霍文希再怎麼樣，也不能去王祖嫻家裡搶人吧？
所以，她其實很久沒吃過飽飯了。
《犯罪都市》劇組。
一大早，來訪的大量記者把費項等主演嚇了一跳。
連忙聯絡寧昊、張勁。
“出甚麼事了？”
“不會停工吧？”武行更擔心，停工就沒錢賺。
一位武師上前，遞了支菸，陪著一位老記者吞雲吐霧，隨口打聽情況：“你們來採訪誰來的？”
“內地大水喉嘍！都說他身價五十億，真的假的？”
“你是說唐文導演？”
“沒錯，他昨晚抵港了。”
怪不得來了這麼多記者。
今早，唐文起晚了，在車上吃的早餐。
隨手翻動女保鏢送來幾份報紙。
不少文章，在拿他和李澤凱對比，主打一個貶李捧唐。
香江報紙的風格，小嘴一向跟淬了毒似的。
唐文看著直樂，翻開新的報紙：
《唐導蹭放話十年超越李澤凱，如今一年，似已超越》
他目光一滯。
副標題：唐導對小超人放話：十年河東，十年河西！
唐文嘴角的笑容僵住。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