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分類 排行榜 閱讀記錄 我的書架
第274章 第268章 新的雄文

方哥決定親自回應,以寫出人生一篇英語文章的方式,正面截擊當前的所有節奏。

之前不那麼做,是因為沒有看到滿天星對於《英雄》的具體支援。

這種支援,不能是簡單的喊喊口號,必須有實際付出。

他做事看似狂妄,其實一直都極其重視評估,沒有把握的時候以試探和忍耐為主,直到把握十足,方才重拳出擊。

小方的野和莽,始終都在大方的約束中。

現在,水軍頭子終於看到了訊號。

很多人都不理解《英雄》9天4273萬美元票房的意義,畢竟《指環王》只用5天就破了億,在這部怪獸的壓制下,《英雄》的成績被影評人有意忽視,也被大眾嚴重低估了。

但方星河卻從資料細節中看出太多非同尋常之處。

英雄在北美的平均票價是5.8美元,換算之後,大約等於736萬觀影人次。

而這736萬里,真正屬於功夫迷或者叫動作片受眾的預定觀影人群,只有一半出頭。

另外一半,絕大部分都是滿天星——哪怕之前不是,看過電影之後也大機率是了。

因此,截止到目前,全北美有360萬滿天星選擇用真金白銀支援了方星河的第一部電影。

1000塊銀幕,平均每天6場排片,9天時間,總計場放映,平均每場有67個女性觀眾,這是甚麼概念?

《指環王》作為影史前幾名的大片,截止目前,場均女性觀眾數量不到25名。

女性不是這種奇幻片的主要受眾,可女性是整個電影市場的消費主力,更是強力的朋友圈帶動者。

《指環王3》跟《泰坦尼克號》最終的票房差距,就差在女性觀影人群上面。

在影視行業,得女觀眾者得天下,20年後的減肥片終於讓國內觀眾意識到這一點,可現在的好萊塢就已經在大船身上接受了充分的教育。

方星河沒有大船上映時的女性觀影資料,但用腳去想都能猜到,大船的場均女性觀眾肯定是一個極其可怕的數字。

《英雄》再怎麼樣也碰瓷不了大船對女性的吸引力,然而太子譽是美強慘標杆,現在的360萬隻是開始,未來或許會擴大到3600萬,甚至更多。

那麼,他終於有底氣去講一些過分的話、寫一篇過分的文章了。

在美國這地界,有3600萬女性撐腰,那麼隨便你是誰,把天捅破都沒事。

她們並不直接影響紙媒時代的媒體,但是她們可以透過各種運動影響選票,進而影響這個國家與經濟政治相關的一切……

於是方哥決定下點猛藥。

有沒有甚麼寫法能夠充分迷倒女性讀者,又具備足夠殺傷力?

有的。

文藝,深刻,且偏激。

當方星河動筆寫下第一個字之後,事態不再受到任何人的控制。

這篇小作文的名字,叫做《中國意識、美式自由、方氏哲學與藝術世界裡的豬狗牛羊》

文章刊登在華盛頓郵報的電影版頭條上,瞬間炸翻了娛樂圈、文學界乃至於全世界的藝術行當。

作為一個世界級的文學新星,或者叫做文學天才,方星河的第一篇英文作品,得到了西方所有主流國家“不管怎麼樣都必須轉載來看一看”的超級待遇。

這一看,頓時頭皮發麻。

……

【一、中國意識】

最近,我的人生首部電影《英雄》,在輿論場上引發了廣泛而又強烈的爭議。

以圖蘭為首的一部分影評人、導演、明星、文化評論家,認為《英雄》的結局滑稽可笑,充滿不知所謂的優越感,是一種拙劣的意識輸出行為。

我不知道他們是否知道,這一版的結局,從畫面到劇情再到字幕及彩蛋,均由第二編劇兼副導演方星河主導。

我不在乎他們是否知道,這只不過是又一次不自量力的挑釁而已。

(I'm unaware if they know or not……)

(I'm unconcerned if they know or not……)

我對此早就習以為常。

來自於美國同行的惡意會更新鮮嗎?並不。

但那確實不太一樣。

自打我來到美國的第一天起便產生了一種懵懵懂懂的體悟——我是一條主動走進了狼群的哈士奇。

我看著他們,主觀上以為大家是我的同類。

他們看著我,齜牙咧嘴目露兇光,從喉嚨裡發出低沉的呼嘯,有一種非常明確的異類認知。

最初我以為那些警告和排斥來自於外表——我的英俊實在太耀眼——但後來發現並非如此,敵意源自於更加深邃的領域。

我始終不能確定敵意根源的具體構成,直到最近,我在影評人圖蘭抨擊《英雄》的文章裡看到一個極具排外性的單詞,終於恍然大悟。

意識形態。

是了,原來竟是為此。

那我們確實不同,生而不同。

我的意識誕生於中國,一個格外特殊的國家。

世界上所有其它國家都一樣,它們是一個個由人民、領土、政府、主權構成的責任主體,透過對暴力的壟斷,實現以法律體系管理社會事務的結果,維持群體利益的安全增值。

國家發達與否,只代表群體利益的大小。

國家政體如何,只代表群體利益的構成。

最終,每一個國家都是國對家的統治關係,不管那個政府是民選、是傳襲、亦或者是軍事奪權。

這樣的國家,其實只是統治階層的符號化。

唯獨中國不同,中國更像是一個偽裝成國家的文明,中國兩個字,本身就自帶意識。

如果你們不理解,我可以舉一個最簡單的例子——

當我第一次回應隊友“你是哪裡人”的提問時,我驕傲地告訴他們:“我是中國人。”

我的意思並不是“中華人民共和國的公民”,而是“自堯舜禹以來已有數千載歷史且必然千秋萬代的中國之子孫”。

這中間的區別,微妙到難以言喻。

中國(China)早已不是一個地理概念,更不是一個政治概念,同樣也不是一個國家概念,而是一個統合了文化、歷史、民族的精神概念。

在我心中,實行社主制度的“中華人民共和國(The People's Republic of China)”只是我們中國的一個歷史階段,我們認同她深愛她的根本邏輯,是因為她撥亂反正,維護了中華文明的正統性,而不是因為我們堅信社主的先進性。

不,直到現在,大部分中國人都不能依靠自身的知識和認知篤定地確認,社主主義確實更好。

我們只是樸素地相信,一個維護了中華文明正統的政府,足以代表我們所有中國人去承擔那份歷史責任。

是的,歷史責任大於一切,而中國的政府天然具備那種歷史責任——不但要守護朝代存在之時的文明,還有責任繼承前朝的遺產。

明太祖朱元璋的開國詔書是你們難以想象的經典。

‘朕惟中國之君,自宋運既終。天命真人起於沙漠入中國為天下主。傳及子孫百有餘年,今運亦終……’

雖然跟元朝打得血流成河,但改朝換代的皇帝依然承認前朝的統治合法性。

而這種自然而然的認同,最早可以追溯至周武王時期。

出土的銘文寫著——惟武王既克大邑商,則遷告於上天曰:‘餘其宅茲中國,自之闢民。’

意思是周武王攻克商都後,舉行莊嚴的儀式報告上天:‘我已經據有中國,自己統治了這些百姓。’

自那時起,中華正統便傳承有序、一脈相承。

自夏商周直到明清民國,所有政府都被人民視為家長和守護者,如果這個統治者不足以守護這個偉大的文明,就會被推翻並唾棄。所以清朝在中國歷史上的地位非常低,根本原因不是他們的腐朽落後和失敗,而是他們維護中華文明的意願極弱——寧予外邦,不予家奴。

這句話是對整個文明本身的背叛,因此他們自然而然地遭受了歷史的清算。

現代中國的歷史課本上,對那兩百年的屈辱史詳細記載大書特書,這不是基於任何一份行政命令,而是源自於一種自發性質的樸素史觀。

這份樸素史觀約定了每一個有責任感的中國人應該在甚麼時候做甚麼事。

——當我們遭受侵略、欺辱、屠殺時,團結起來反抗那些暴行。

——當我們從混亂中恢復過來,記住那些流過的血,犯過的錯。

——當代表這個文明的政府不再做正確的事,那就推翻它,重新建設一個更好的。

如此種種,皆為血脈誓言。

那麼,甚麼是正確的事?

不是對外輸出獨屬於中國的意識形態,而是對內保護我們的“中國意識(Chinese )”。

可能還是有很多蠢貨不能理解,為甚麼一個國家會具備自我意識。

原因很簡單:深入每個中國人骨髓的大一統執念。

3000年以降,不管中國的國號改成甚麼,唐宋元明或者The People's Republic of China,每一箇中國人都以炎黃子孫自居。

當億萬人的樸素意識沉澱在民族意識深處,並不等同於“國家意識”的高階主體自然而生,它不顯眼、不宏大、不喧囂,唯一使命就是保護文明獨立完整的健康存續。

平時你們感受不到它,但每一個朝戰老兵的夢魘,都是它的外化。

我們的口號是保家衛國,家是小家,國是何國?

中國。

自堯舜以來必須千秋萬載永遠一體的中國。

電影裡無名所處的時代,中國尚未實現第一次大一統。

然而對於大一統的追求其實早已刻在先祖的血脈中。

早在西周,便有名句——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濱,莫非王臣。

這就是一種以周天子為核心的天下共主觀念。

再到春秋,《春秋公羊傳》寫道:“何言乎王正月?大一統也。”

最後到秦始皇實現這一偉業,六國皆亡,實際上他實現的是戰國七雄所有學問家、軍事家、君主臣子、百姓望族的共同野望。

無名當然理解大一統,他只是遺憾,為何不是趙國實現大一統偉業。

因此,在行刺失敗之後,坦然認輸才是這個人物最深沉的魅力——刺客不是為錢向弱者揮劍的殺手,而是義士。

作為義士,無名贏得起也輸得起,死而已,笑一笑就好,不值得失態。

以圖蘭為首的高度利己主義美國文化精英看不明白這一層,以為《英雄》的結尾字幕是在強行輸出中國的意識形態,實在非常可笑。

你們不懂戰國的浪漫。

戰國最浪漫的一點便是在追逐大一統的最後一段絕路上所綻放出來的璀璨輝光。

從春秋到戰國,從百家諸侯到最終七雄,他們為最終一刻征戰了太久,也付出了太多,最終導致了一種發自靈魂的赴死狂熱——勝固然可喜,敗亦不足懼,終歸是要一統,終歸是要止戈。

秦據天命,替後世所有中國人完成了這一歷史使命,耗盡所有,二世而亡。

漢繼其志,最終煌煌然如同天上星河,徹底抵定了“漢”的民族主體。

再到盛唐,以海納百川的胸懷實現了民族大融合,樹立了一次次同化異族政權的文化核心。

至此,中國已是現代之中國,中國意識徹底成型。

自那之後的多次內亂、分裂、外敵入侵,再也沒能改變中國之形狀、中國之意識、中國人之志向。

《英雄》的結尾字幕,本質上是一次對於史實的溯源,真實客觀,不偏不枉。

你們學問淺智商低,看不懂,我不怪你們。

因為我也不理解你們為何如此虛偽,姑且算是扯平。

請務必記住我造出的新詞,中國意識,在不會很遙遠的某一天,你們終將正視這種因為無知而紮根的淺薄。

【二、美式自由】

多次出國後,我才體會到中學政治課本里那一句“中國是shzy國家”的力量。

以美國為首的西方國家對此懷有一種根深蒂固的恐懼,這種恐懼並非是來自蘇聯或者中國本身,而是一種對於異類政權的想象性理解,以及對於自身路線的不自然心虛。

劃重點:想象性理解,不自然心虛。

前者的根源是傲慢,其實美國大部分的文化精英都區分不清楚shzy和資本主義作用到政治體制上之後所產生的框架核心。

BTW,如果你被上面的長句卡住了,請立即放棄繼續閱讀這篇文章,以你的智商,應該看不懂後續了。

眾所周知,SHZY和資本主義是經濟體制,它們既不是國家形態,更不是政治體制。

不會真的有人蠢到連這個都能搞錯吧?

圖蘭先生?

回到正題,經濟體制的根本區別在於由誰主宰生產資料,與政治體制並不強相關,即:SHZY也可以多黨執政民主投票,資本主義也可以一黨執政家天下。

比如社會民主主義國家瑞典挪威,威權資本主義國家新加坡,都是很好的反例。

所以一個國家自由與否、民主與否、安全與否、和平與否,並不取決於經濟體制姓資姓社,更大程度上由政府的治理能力和民族本身的侵略性共同決定。

假如你們並不恐懼瑞典挪威,那麼就沒有必要恐懼更加熱愛和平的中國。

在當前世界,沒有任何一個國家是完全的SHZY或者純粹的資本主義,所有國家都是混合經濟體制,美國也曾經執行計劃經濟,中國也有私有制的重要補充,這幾乎已經是現代社會最理想的狀態。

但是我驚訝的發現,如此常識,卻極少有美國學者瞭解。

他們的慣用做法是高高在上的畫一條線,線這邊,類我者為友,線那邊,非我者為敵。

這是最大的傲慢。

你們用臆想理解的中國,從前、現在、未來,從不曾正確過。

而這種由於傲慢懶惰所造成的不理解,又使得你們在作出各種決策、進行各類預判、表述相關觀點時,不自然的間發性心虛。

如果你們不能篤定一件事就是那樣的,那麼所說的每一句話都會化成最終射向己身的子彈。

我一般會盡力避免這種狀況的發生,它會損害我的威嚴。

但我忽然發現,你們並不在乎,你們特別愛對不瞭解的事情指指點點。

這很美國。

這很自由。

在我們國家有一本叫做《意林》的雜誌,它將美國描述為自由的燈塔,民主的天堂。

今天我們不聊民主,接著《性》一文,繼續聊聊美式自由。

A−
A+
護眼
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