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
hk的輔警居然可以在上崗時候配槍。
和內地的輔警協勤是給編制內警察打下手不同，hk輔警是人手不足的補充。
輔警也有不同警銜職位，高階別輔警也能指揮低階警員。
胡勇斌立刻拿了指令就回hk去呈報給警方，然後帶一大堆表格回來填寫。
沒錯，讓衛東索性沒回hk，留在西區處理事務。
給老方也說得很簡單：“我們家三妹膽子比較小，每天能回家吧。
老方笑罵他這是老子好不容易爭取的特情培訓，能拿證的你還推三阻四！
讓衛東連忙又求著培訓好，培訓妙，培訓出來呱呱叫。
第二天從其他地方趕來的幾人，男女都有，不苟言笑的嚴肅。
在後面別墅區借了棟空宅，對沒有任何基礎的外派人員做培訓。
只有李雪紅知道的親自給那邊送飯。
課程也不是很密集，晚上八九點收班，打過籃球的讓衛東還能過去接沈老三下晚自習。
不過問她學了些甚麼，沈翠月也會拿腔拿調的裝神秘：“第一課就是保密守則————”
她的背功果然從小練得不錯，守則條款背得頭頭是道。
但馬上枉顧規定，繪聲繪色的給讓衛東描述細節。
讓衛東就懷疑其實是傳遞給他的。
非常繁瑣複雜，從注意力觀察訓練到一些隨身小物件的運用。
還給沈老三發了臺這年頭很常見的半導體收音機，巴掌大小的日系品牌，白色塑膠殼很土氣的樣子。
帶根單邊耳塞線，撥動側上角的小輪，能調頻收音。
是這會兒內地、hk街頭常見的配備。
但沈翠月把撥輪調到個特殊頻段，原本啥都聽不到的耳塞，在她把手裡那本很普通的繁體歐美名著靠近後，就開始發出吱吱的嘶叫，越靠近書脊，叫聲就越刺耳。
讓衛東不得不把耳塞挖出來。
沈老三才得意洋洋的展示上課成就：“這個書裡有電子訊號，我們在哪個屋有電子訊號，是不是有人在偷聽，一測就知道了。”
諸如此類的小零碎還不少，鋼筆、硬幣、微型相機、採訪機等等。
讓衛東覺得有些東西能合成為最後的手機功能。
但這會兒拿著怕是已經有點不合時宜。
譬如明目張膽的帶個自家的廉價相機，怕是比欲蓋彌彰的拿臺隱秘微型相機，還只能拍十二格微型膠捲要靠譜好用得多。
關鍵不容易被察覺懷疑。
所以他這麼個外行，居然敢大放厥詞：“我說最好的隱蔽，就跟你這收音機似的，要外面大量應用的東西，才能藏得住。”
後來那些藏在手機、煙盒裡的攝像頭、錄音器都是這路數。
沈翠月說自己明天去匯報給教官？
讓衛東才趕緊搖頭：“不用不用，我們自己說說就好，能習慣這種事情吧。
“
江湖妹居然說跟江湖上那些套路也差不多，也要對暗號報切口，也講究個三眼五查的細節觀測————
她還把兩邊聯絡起來學習了，自然進度極快，說教官都表揚她的反應。
不過她也沒逞強的暴露自己的底子。
讓衛東連忙又說對對對：“只是正好在接觸這類事，你別陷進危險裡，稍有不對就撤回來，我們隨時可以撤回內地，撤回江州，那邊沒甚麼不可以放棄。”
沈翠月牽住的手都捏了捏，轉頭笑稱：“大娘說過，我是個有福的人，這輩子哪怕為爺死了，也是心甘情願。”
從招投局搞的別墅區到東昇工業園有三公里左右的大直道，一邊就是茂密樹林的山脊，一邊是各單位瘋狂搶修的各種宿舍、辦公樓。
新建的招投辦公大樓被改為招投銀行，本來的西區黨校改為大學校區，都在其間。
所以讓衛東在這幾處忙碌就懶得開車招眼。
主要是兩個人這樣走走，比在車上幾分鐘快樂得多。
聞言心頭一熱，也不說是甚麼巧言附和了，攬在懷裡就親下去。
只是一邊仰頭貼緊唇瓣，沈老三那雙手抱住他的腰，又馬上在背脊翻飛按摩。
跟港片拍的詠春推手似的一板一眼。
頓時把讓衛東的柔情蜜意都打得稀碎。
扯開笑罵不已：“你特麼合適點，動不動就搞你這些妖術！”
沈翠月懊惱不已：“從小教了就這樣，大姐還說男人喜歡得很，只想你舒坦享受嘛。”
還踮腳奉上：“再來再來————”
讓衛東牽住手走了：“日子還長得很，總之你也別破了我這點念想，再害我算計我估計就沒甚麼人可信了。”
沈老三扯他的手指摁在自己掌心，摸索那個若有若無的傷痕。
嘴上卻挑逗：“四太不可信？要不小虞也行啊。”
讓衛東嗤笑：“能好好做事的人，扯這些幹嘛，不過今天她們倒是都過來匯報工作，把我忙夠嗆。”
他在西區逗留，恰恰促成了電視臺、招投局等各單位機靈點的，自己主動跑過來匯報工作。
尤其招投局，馬路對面就飛艇碼頭，今天呼啦啦的過來二三十人，把地產專案、大樓物業、人事調整等各項事務都提交匯報了。
還跟鄒慧敏、虞曉秋他們這一路遇上，路上就覺得這群人裡面的姑娘真好看。
結果也是來找讓董談工作的。
沙田地區循著中大校園區、馬場外圍、明星村建築群附近已經搞了四五個夏日飲品店的測試點。
沒有競爭對手生意果然火爆。
但順著這種模式開上千家店還是有點離譜，更不用說三千臺大冰櫃。
每家店擺兩臺都耗資巨大。
開店成本還是超過了十多萬，而且這還不包括昂貴的門店租金。
人流量越大位置越好，生意越好的基本原則導致如果這種創意被別的商家學了去，開在更好的檔口。
收益回報就沒那麼驚人了。
所以高階行政總監還是抱了一大疊檔案過來，當然更多是關於電視臺這邊給老闆的工作報告。
十幾號人有兩個下午就帶隊搭乘航班去了洛杉磯，要立刻把籃球隊訓練營做成真人秀。
還有一人飛赴大嚶，按照讓衛東的指示去購買英蘭格足球甲級聯賽的轉播權o
他不太熱衷於看足球，但這玩意兒在hk的熱度不用說。
而且和八十年代後半段內地熱衷意甲，甚至整個歐洲水平最高都是意甲不同，因為殖民地原因，hk最喜歡的還是大嚶頂級足球聯賽。
利物浦、維拉、森林隊這些在hk有大量球迷擁躉。
所以讓衛東派人過去聯絡下，看能否搞到便宜的聯賽轉播權。
籃球、足球再加個撞球，就能基本填充起體育臺的主骨架。
再疊加帆板、遊艇、高爾夫等各種hk比較適宜的運動，內容就很可觀了。
當然眼下肯定要抓住奧運會這檔熱點，爭取一炮而紅的成為亞洲電視臺重點。
現在就派人前往漢城開始鋪墊準備建立橋頭堡。
這方面正好可以跟“克萊斯勒駐漢城辦事處”的建立配合起來，打著米帝的幌子更好開展工作。
工作內容豐富得行政總監很激動，承諾下週開始撞球對抗賽。
虞曉秋淡定得多，表示自己這兩天已經全面考察過亞洲電視臺以及繽紛影業這些工作，即刻返回平京推動工作。
尤其六月已經是畢業季，對平京及全國各高校的就業形勢要參與推動。
讓衛東肯定大滿意。
這才是他要的好幫手，不是圍著他打轉，而是全力思考能怎麼做。
結果跟虞曉秋談的基本都是高校這邊。
沒曾想這姑奶奶回去重點推動的卻是影視劇拍攝！
因為慶姐張羅了一大堆事等著她。
更因為高校就業中心，說到底還是個民間機構。
她能做的就是把各高校隊伍反過來派回大學裡搞校招，宣傳各種雙向選擇、
自主擇業。
就這都不一定能被有些高校接受，所以她只要把工作推動下去，不了多少精力。
反而是從磚兒臺那邊聯絡老祁，組織大量人手到亞視來學習，甚至主動交出這邊在奧運會已經準備派遣的人計劃書，提出可以跟磚兒臺協助這次奧運會報導轉播。
這工作量巨大。
更別提，讓衛東之前同意參加的室內劇拍攝，汪志文和梁嘉輝聯手北都電影機構，傑哥和繽紛影業的黃飛鴻都要在內地開拍電影。
直接把這部分給猛推起來了。
反正虞曉秋回港飛平京，然後猛地各種影視類工作電話都打過來找讓衛東。
搞得他都很吃驚。
所以給沈翠月講講，也算是復盤清理。
馬路對面晝夜搶工的黨校————現在還不知道叫甚麼的大學校園在加快施工。
爭取九月能招生！
再走過路口九層的招投局大樓，整棟樓都燈火通明的在忙碌。
讓衛東指旁邊那一片十來棟五層筒子樓，就是招投局的宿舍區，這下可能要大調整了。
最後才走進熱鬧非凡的東昇工業園區。
相比江州上萬人的園區，主力是衛生巾、牛仔褲、洗髮水生產，這裡上萬人集中在晶圓廠、音效卡、光碟機、音響、光碟。
技術含金量高得不是一星半點。
江州真是起了個大早，趕了個晚集。
就像沈老三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