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鄒慧敏這條“廣告”效果真的好到爆炸。
現在整個亞洲電視終於領會到老闆的真實意圖，電視臺就是個巨大的廣告牌。
那些內容不過是吸引觀眾來看的吆喝，目的指向都是賣廣告位。
各種各樣明的暗的廣告位。
合勝那邊現在對亞洲電視各種全力支援，就是那個旅遊集團的港島風景遊節目做得風生水起。
非常直白的做一期火一處景點。
很多市民都很驚訝，港島周邊居然有這麼多不為人知的小景點。
也許是無人開發，更多是交通不便，或者吃住短板。
現在被簡單的梳理下整理出來，馬上吸引不少人前往。
哪怕是週末幾十上百的人流量，當地村民都能立竿見影的立刻撈錢得好處。
如果僅僅是電視臺自己去面對，山窮水惡出刁民的還是很靈驗的。
恰恰就是社團幫派分子能壓住各取所得。
旅遊集團下不斷成立的新公司賺導遊、交通路線、民宿的錢，當地人老老實實賺吃喝消費紀念品。
合勝的人不是當導遊就是當司機、保安維護整條線秩序。
目前十三家旅遊公司分佈在HK周邊各處開發景點，這個錢細水長流其實能養很多人，等到未來外地外籍遊客增多開發。
現在操盤的幾個電視臺主管已經辭職組成公司，奔著上市在搞。
最大倚仗就是亞洲電視的兩三個旅遊欄目，每次收點費用做推廣，再接其他廣告也美滋滋。
連正在內部搗鼓試水的咖啡、奶茶連鎖店，合勝的人都在積極配合。
有些街頭巷尾的事，如果把幫派社團看成是家外包公司，黑老大和自家公司老闆能保證不要翻臉按照商業規則來，其實矮騾子們還蠻能吃苦合作的。
這也幫合勝消耗掉了很多幫派人手可以賺錢。
總比泊車、收保護費更有前途吧。
反正老方在電話裡隱隱約的隻言片語聽了，都是驚詫萬分又覺得情理之中。
當年他們衝殺四方的時候，還不是有很多不按常理出牌的打法戰術。
津津有味的看銷售經理們帶回去的繁體報紙和讓衛東手寫的報告。
鄒慧敏也是藉著送報告，進來把辦公室的電視機開啟。
讓衛東居然馬上東張西望，發現沒其他人，就起身往外去。
鄒慧敏看他這股目不斜視的勁兒，還躲在後面做個清麗絕倫的鬼臉，才端正表情跟著出來，看外面辦公區工位上的眾人都在仰頭看著掛在高處的幾臺電視。
其實都瞥著這邊老闆辦公室，還紛紛指電視馬上開始了。
把這個節目放在午間新聞之後，預報都是“輕鬆健身”的欄目，鏡頭切換過來，竟然是秦羽燁穿了條白色包臀裙，繫著寬寬的金色腰帶，踩著金色高跟鞋站在高臺上勁舞！
讓衛東驚得頭都差點掉了！
跟特麼雞似的！
其實所有員工都瞄著老闆，都看他的表情拼命咬牙忍笑。
只有鄒慧敏站在旁邊探頭嘻嘻笑：“芭芭拉說要給你個驚性……”
聽得出來她在拼命爭取說國語，但聽起來讓衛東更驚惶：“你還是別說了吧！”
實話說，自從嫁人後，秦羽燁穿著還是比較收斂的。
嗯，回想下好像從當年結識開始她的穿著就偏保守，看來從那時打主意不要太沖擊封閉落後鄉巴佬的認知，免得引發反感。
但現在顯然是放飛自我，二指寬的那種白色肩帶大方領，露鎖骨算甚麼，胸口都有溝了！
跳得更是甩頭、擺胯、搖臀，大波浪長髮飛揚一片。
自由奔放的舞姿搭配逐漸在電視機裡放大的強勁節奏音樂。
讓人禁不住都會跟著搖晃抖動。
畫面上打光精緻，晃動中襯托出了老闆娘那萬中無一的風騷氣質，眯著眼嘴角掛著微笑的享受這種隨性搖擺。
絕對驚豔。
反正讓衛東臉上除了剛開始的吃驚，後面也有點忍俊不禁。
這婆娘的本性還是按捺不住？
風月女王的氣質還是要出來放放風？
反正在讓衛東這裡，還真沒那種視為禁臠的瘋狂佔有欲。
也許是三四十年後見慣了這種穿得清涼的打扮，更見慣了女性要求也能掌控人生的自由態度。
更可能還是對秦羽燁的“早知道”有這樣兒。
她就是這號脾性，可不會強行約束，至於未來是不是會戴綠帽子，那是自己能管到的嗎。
就當跟著全港市民一起看熱鬧，腦海裡當然也有飄過“今天回去也這麼跳一段兒，然後嘿嘿嘿……”
光想想就覺得還是靠在半人高的工位隔斷上。結果只有三十秒。
畫面絲滑的平移到旁邊，鄒慧敏居然也是同樣的包臀裙亮相！
只不過她這花花綠綠的裙身跟夏威夷風情一樣，除了凸顯出一雙纖細長腿，反而看不出來身材起伏。
黑直長髮甩起來又是種驚豔氣質。
沒剛才老闆娘那種成熟的人妻偷歡韻味，臉上還帶點青澀的怯怯笑意，舞姿也是一板一眼的標準模式，少了幾分揮灑自如。
可恰恰是這種彷彿叢林小獸，不得不出來賣藝的略顯笨拙，很容易激發讓人想呵護的衝動！
總之辦公區有人突然鼓掌叫好，但馬上又吐吐舌頭收聲。
剛才不敢隨便表態老闆娘，現在頂頭上司漂亮得這樣，要是被老闆認為超過老闆娘了，豈不是拍到馬腿上？
結果讓衛東沒忍住，馬上順著零星掌聲對旁邊揶揄的鼓掌，就把全場變成了歡呼熱烈的起鬨。
目光一直盯著看讓衛東的行政總監，好像被捕捉到視線，趕緊慌亂的低頭撥長髮到耳後。
結果反而露出紅透的耳根。
讓衛東也沒多看，放鬆的吩咐：“收視率呢？老闆娘和行政總監都犧牲到這樣了，收視率有沒有資料？冇得頂！”
最後這個詞兒也是最近跟著學的，無可替代的意思，粵語確實在這些發聲上很容易表達情緒。
員工們更放鬆的哈哈大笑：“有的有的……還在統計，街頭反饋說全都在看這個……老闆娘太頂了！薇薇安也好看！”
結果這也只有三十秒，再移到旁邊的姚淑貞，一身紅色V領連身裙，側面都感覺能看到半球了！
宜喜宜嗔的表情開始舞動身姿，居然能讓人瞬間忘了剛才有誰在跳舞嗎？
她就是純性感賣弄，很簡單的舞姿，扭肩、嘟嘴，隨便做點小動作都好勾人。
那晃動的燈光簡直難以分辨是哪裡在晃。
掌聲再起。
只有讓衛東反而認真的咬著指甲思考。
然後對能聽懂普通話的員工吩咐：“如果是走這種路線，其實舞姿上差點意思，我知道肯定有更好更專業的，應該請舞蹈專業之類的行家幫她們打造點舞蹈套路，就是看了就讓人很想跟著學……”
差不多就是網紅舞的意思。
他上輩子沒咋關注這一掛的擦邊影片，但網上實在是太多，同事間也有很熱衷看這個的，有些已經成了經典動作的舞步可以流傳很廣。
所以這方面讓衛東的見識還是自然超前，雖然他不會。
鄒慧敏連忙記下來。
畫面已經接力到最後的利娜，她就純粹是車燈晃眼了，那種故意造型兜在胸前的吊帶裙，有效緩解了水滴形，但顯著瓦數更大。
隨著舞姿就很容易讓看官流鼻血！
讓衛東都在挖空心思的想利娜到底有甚麼好點的電影，人家都這麼努力了，總得拍兩部戲改善下經濟條件，反正她未來老公不在乎這。
結果最後鏡頭拉開，四位美女就是在龍城DISCO的那條半人多高的泛光熠熠S舞臺上狂舞……
周圍還有新加的霓虹燈牌，巨大的“龍城DISCO”標識。
等鏡頭終於鎖定到龍城DISCO上，鄒慧敏才帶著香汗淋漓的髮絲貼額，拿了支有亞視標識的麥克風探頭：“下班，我就跟姐妹來龍城DISCO嗨皮，帶大家看看這家開放給全港市民的DISCO卡拉OK吧……”
於是鏡頭自然跟隨她走進後面的包廂。
調整過的走廊燈光，不再是那種曖昧的淡紫、暗紅，而是充滿夢幻色彩的明黃花瓣、星空。
高階打光師就是能透過這點調整，都不用改裝修，嫻熟的改變氛圍感覺。
推開門，三位姑娘已經換了T恤、襯衫、牛仔短褲、百褶裙這類休閒裝在引頸高歌。
秦羽燁可是有出唱片的水平，這時候竟然在唱那首《如願》……
無論是視覺氛圍，還是音效歌聲，在這一刻絕對讓很多人第一次感受到高檔卡拉OK的水準。
靜靜聽了一分鐘吧，才“看到”夥伴進來，還歡呼你來晚了，快點罰唱這首歌……
鄒慧敏又來。
她才是在HK電臺正準備出唱片，有幾首已經準備好的主打歌。
居然能唱跳……
讓衛東又有點咬指甲，人家這不是挺有演藝熱情，為了嫁人就埋沒了？
還是不該隨便吱聲。
總之氛圍整理得非常不錯，就是四個女孩子下班了相約來KTV放鬆唱唱歌。
旁邊還有裝在鏡框裡的明碼實價，上午時段198每小時，下午268，晚上才飆升到688、898、1288元，還包含贈送的酒水小吃。
更有外面的“超市價格”購買各類飲品吃食。
頓時把以前高檔、奢華消費的夜總會，拉到全城工薪階層都能體驗的檔次。
從下午開始，居然每小時播一回。
就問這生意會不會拉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