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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83:當場考題,獨中案首(求首訂)

第83章 83:當場考題,獨中案首(求首訂)

(終於上架了,沒說的,喜歡的話,請支援一二!)

乾朝科舉,歷經數番改制,主體上大都利好考生。

好比說前朝時,童子試考過第一關縣試後,接下來的府試和院試,都需要前往府城去考。

那樣的話,對於縣城地方的考生,可謂山高路遠,需要長途跋涉,諸多不便,並且不安全。

有見及此,乾朝建國後,推行新制,規定童子試的考場,州、府、縣,皆有定點設立。

與此同時,為了避免資源浪費,也有相關條件要求:得是筆墨鼎盛,考生達到一定數量名額的大縣。

至於某些偏遠,考生人口稀少的地方,則與附近縣城併攏。

而根水縣向來人傑地靈,讀書風氣旺盛,故而設有考院定點,本地考生,無需去往別處,可以節省不少精力,以及路費等。

當然,也正因為是文化大縣,導致競爭激烈,卷得很,想要取錄秀才,並不容易。

畢竟每屆考試,各個地方,都是有名額限定的。

每年童子試三關的考試時間,縣試二月、府試四月、到了院試,已是六月。

又適逢今年舉子試開科,正在八月。

當真是一考接著一考,不知牽動多少人心。

關於舉子試,那就太過於遙遠了。

當前陳亮只想著要如何能考過院試,取錄秀才。

比起陳晉,其考到童生的年齡較晚,差了整整十年。

要知道功名仕途之路,年齡極為重要,有時候差了一歲,可能就再無法爬升一個臺階,只能原地困頓。

當然,對於連秀才都不是的人,此刻去想仕途,亦是有點想太多。

但沒辦法,陳亮是個功利心頗重的人,難免胡思亂想。

這一想,雜念叢生。

忽又想到,要是自己這次考不到,而立之年,毫無所立,如何回去面對滿心期望的爹孃?

村人們又會怎樣的是非長短?

更可能以後就再無法讀書,只能待在家裡守著婆娘,管著佃戶,一天到晚喝喝小酒……

這般日子,著實無趣得很。

那該如何是好?

他不禁感到了惶恐,坐立不安。

“啪!”

一聲脆響,卻是臉頰捱了一巴掌。

陳亮吃痛,猛地一個激靈,從忐忑惶恐的狀態中脫離出來,睜大了眼睛:“阿晉,你為何打我?”

陳晉伸出手掌,掌心處躺著只被打死的蚊子:“有蚊子。”

“哦哦。”

陳亮沒想太多,倒是覺得捱了這一巴掌後,先前那些雜亂念頭就像被拍死的蚊子,一下子不見了。

腦子頓時變得清明。

看來得多謝陳晉的這一巴掌,打醒了自己。

這一路再無話,很順利地進入根水縣城。

不是第一次來參加考試了,而且事前陳亮做了不少準備工夫,他家的車伕把騾車直接趕到考院附近的那一間“青雲客棧”。

在根水縣的讀書人心目中,這間客棧赫赫有名。

其不但地理位置極為優越,三十多丈外,便是縣城考院了,而且名字起得甚好。

青雲直上,一飛沖天!

而能夠在此開設客棧的,自非一般人家,據說店主大有來頭。

對於來趕考住店的考生而言,他們在乎的是便利性和安全性,其他事,不去打探。

陳亮早派人提前在這裡訂下了兩間上房,挨著的,他一間,陳晉一間。

過來之後,只需表明身份,即可入住。

如果不是這樣,臨時臨急,很難住得進來,只能另尋地方。

對於住宿條件,陳晉其實並不在意,但不得不說,陳亮是個會做人的,擅於交際。

陳晉想要把錢給他,陳亮慨然道:“你我既是同鄉,更是同窗,些許房費,計較的話,那便是看不起我了。”

陳晉也懶得推來推去,揹負書笈進房,開始閉目養神。

到了傍晚時分,整座客棧客滿了,變得熱鬧起來,人聲嘈雜。

明天便是院試開考的日子,考生們自會提前過來。除了個別住在城中,捱得近的,其他的人,都不約而同地來客棧住下,好好休息,養足精神,用來備考。

人多了,相互間有認識的,便紛紛打起招呼。關係好的,聚在房中,一起吃飯,一起討論,主要是交流關於押題的資訊和心得,也算是臨陣磨槍吧。

或許無意間的一句話,便能觸發某些感悟呢。

在其中,陳亮表現得頗為活躍,他認識的人多,到處打招呼,見面必稱“某兄好”,然後就加入圈子,開始高談闊論。

他本來要叫上陳晉一起的,但被陳晉婉拒了。

到了亥時,人群散去,開始歇息,客棧漸漸安靜下來。

陳亮思慮再三,終於敲開了陳晉的房門,走了進來:

“阿晉,你可知道明天主持監考的學政大人是何許人物?”

“不知。”

陳晉的確沒有關心過這方面的事。

陳亮嘆一口氣:“你這樣埋頭讀書,悶頭考試可不行。俗話道‘人情練達即文章’,所以很多時候,考的不是文章,而是人情。”

陳晉笑了笑:“莫非你與學政大人有人情?”

陳亮啞然失笑:“你說甚麼呢?怎麼可能?我要是認識學政大人,就不至於愁成這樣,睡不著覺了。”

“那你又說考的是人情?”

“我的意思,是說做文章之際,所要表達的觀點主張,要契合主考官的喜好取向,那就容易考中了。”

陳晉微微頷首:“言之有理。”

陳亮接著道:“我去年就沒領悟到這個道理,以至於折戟沉沙,失敗了。”

陳晉笑道:“如此說來,那你今年是必中了?”

卻見陳亮苦著臉:“今年更不行了。”

“為何?”

“這位學政周大人是新上任的,他是新學派的人。阿晉,你知道‘新學’嗎?”

陳晉搖搖頭:“沒有聽說。”

陳亮嘆口氣:“唉,我也是剛才聽別人說的,說新學與舊學相對而立,他們朝綱觀點頗為激進,要革新而行,要大刀闊斧推行新政。”

陳晉眉頭一揚:“既然如此,那你依照題目往這方面寫不就好了?”

陳亮大倒苦水:“哪會那麼容易?寫得不好,過猶不及,萬一寫錯了地方,表錯了觀點,說不定因言獲罪,那就慘了。故而思來想去,不能來賭,咱家還是老老實實寫些四平八穩的文章好了,不求有功,但求無過。”

陳晉道:“你都想好了思路,那就行了,睡一覺,明天開考即可。”

“但我又有些不甘心,睡不著,心頭煩躁。”

“呵呵,你要是失眠,沒了精神,明天還怎麼考試?”

陳亮踏前一步:“所以我來找你,要你幫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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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晉問:“怎麼幫?”

陳亮有些不好意思地說:“來的路上,我本來胡思亂想,驚惶難安,可被你打一巴掌後,整個人都清醒過來了。因此,我現在想請你再打我一記。”

陳晉:“……”

啪!

揚手一巴掌,乾脆利索地拍在他另一邊臉頰上。

陳亮頓時一個哆嗦,眨了眨眼睛,驚喜地道:“行了,行了!多謝阿晉,我可以放心地去睡了。”

告辭離去。

陳晉微微一笑,拿出魁星文火燈,放到桌子上。

伸手一指,燈火亮起。

魁星踢鬥,踢去雜念妄想,內心一片空明,慢慢感受著燈火中蘊藏的法韻靈光。

他並非讀書,而是在修行。

……

第二天,一眾考生早早起來,洗漱完畢。在客棧吃過早飯,然後趕赴考院,排好隊伍,接受搜查,魚貫入內,再對號入座,準備開考。

院試分兩場,接連兩天進行。

第一天,也就是首場,屬於正試,主考兩文、一詩;第二天為複試,考一文一詩,實則便是面試。

如果面試過關,甚至可以當場出結果,定下名次。

比起前面縣試和府試的圓榜排列,院試則是方形案列,名次排行,第一名的,名為“案首”。

考場紀律森然,肅靜無聲,連咳嗽都不敢發出,捂嘴憋著。實在忍不住,也只能輕輕咳出。

不用多久,主考官周學政帶著兩名副官,以及數個執事官吏來到。

這位周學政年約四旬,身材挺拔,留三縷長鬚,樣貌俊武,頗具威嚴。

他目光掃視一遍,確認沒問題了,於是下令開題。

所有的考生都不敢怠慢,趕緊開始醞釀思路,著手做題,寫文。

比起漫長艱苦的舉子試,院試雖然考的內容要少得多,但做起來,也不是那麼簡單的。

況且只得一天工夫,在時間上,頗為緊張。

《外重內輕者,與外輕內重者,各有所得論》。

這是關於《四經》的題目,屬於見解辯論。

陳晉心態沉靜,先看題,再解題,然後做題,手執毛筆,在草稿紙上快速地寫出來。

寫完之後,進行檢查,修改,最後工整地抄寫一遍,作為成文。

童子試階段,都是不糊名封卷的。但不管怎麼樣的考試,字寫得好,屬於加分項。

一天就這麼過去,考生交卷,離場,返回客棧。

到了此時,考生百態,各有呈現。

高興的、冷靜的、懊惱的,更有甚者,直接在角落處哭泣起來。

這是因為沒有考好,自知取錄無望,心境崩潰了的。

陳亮倒是面露喜色的樣子,他昨晚主動請求,受了陳晉一巴掌,說也稀奇,一覺睡到天明。養得精神飽滿。到了考試時,思路敏銳,發揮出色,自覺是超水平發揮了。

他特地來感謝陳晉,順口問起陳晉考得如何。

陳晉神色平淡,瞧不出端倪,只說考得差不多。

像這般考試,在結果未出之前,真沒甚麼好說的。

又不是那種有標準答案的考題。

很快到了第二天,進行第二場的複試。

這一場,氛圍明顯寬鬆了些,就連那一道文章題,都簡單不少。

大部分的考子,都快快完成,交卷之際,眼巴巴地望著威嚴的學政大人,希望自己能被對方看中,能夠現場定下名次。

然而這位周大人面目嚴肅,不動聲色,直到陳晉來交卷時,忽然開口問:“你是來自陳澤鄉的考生陳晉?”

陳晉回答:“是。”

周大人擼了擼鬍鬚:“我昨晚看過你的文章,寫得不錯,而今正好來考一考你的詩詞,看做得如何?”

陳晉目光一閃,心知此事應該不是偶然,當即道:“請大人出題。”

周大人說:“你應該是住在外面的青雲客棧吧,就以‘青雲’為題,詩詞歌賦不限,符合韻律即可。”

陳晉想了下,張口吟道:“白玉堂前春解舞,東風捲得均勻。蜂團蝶陣亂紛紛。幾曾隨逝水?豈必委芳塵?萬縷千絲終不改,任他隨聚隨分。韶華休笑本無根。好風憑藉力,送我上青雲。”

周學政聽畢,雙眸異光顯露,擊掌讚道:“好一首《臨江仙》,陳晉,你當為本次院試案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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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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