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9章 真武佩劍,劍氣長城【跪求訂閱,跪求月票,跪求推薦票】
“請問天道尊上,這些山海巨獸的實力大概是?”戰豆豆低頭行禮,出言詢問道。
畢竟按照地域來看,北齊與荒原接壤,應該是最先遭遇那些山海巨獸的,要是不做足準備,北齊很有可能一戰而被滅國。
而且,剛才螢幕上範閒和那狐狀巨獸的戰鬥她都看在眼裡,那叫蠪蛭的巨獸竟然能和大宗師相抗。
即便範閒剛剛晉升為大宗師,實力未穩,但也是貨真價實的大宗師,原本慶餘年世界的戰力天花板。
若是每隻巨獸都擁有和大宗師一樣的實力,那他們北齊還不如引頸待戮來得痛快。
聽到戰豆豆詢問,其他人也不由得豎起耳朵,想要一探究竟。
孟凡微微一笑,意味深長道:“這些巨獸的實力麼自然有強有弱,不過最弱者也得七品武者才能抗衡。”
“最強者……擁有滅國戰力!”
“位於大宗師之上!”
“甚麼?!”
戰豆豆猛然抬起頭,不敢置信。
孟凡想了想,道:“唔,姑且給你們個戰力劃分吧,尋常獸兵可敵七品至八品,獸將可敵九品以及九品上,大宗師對標獸王,大宗師之上可稱天人,對標獸皇。”
“與人族不同,獸類擅力而不善智,更不善技,但這些巨獸中有覺醒天賦神通者,修有化形之法,可稱為妖族,其靈智與常人無二,這才是你們後期要小心的。”
“妖族實力劃分和山海獸類一樣,妖兵,妖將,妖王,妖皇!”
“也就是說,妖族往往要比普通獸族更難纏。”
“順便提醒你們一點,這些山海巨獸可不僅僅只會從北方荒原過來,天空,海洋,同樣可以。”
“東夷城,還有南慶,也會面臨海上的妖潮,而且海中的生物往往比陸地上更難纏!”
聽到此言,四顧劍和範閒等人不由得心中猛然一緊。
孟凡輕輕一笑,繼續說道:“這場小型量劫的發動的根本原因,不是為了讓你們互相廝殺,而是為了互相磨礪,加速你們各自的成長,以促進世界潛力轉化為世界底蘊。”
“姑且也算是內部的良性競爭吧!”
聽到這話,眾人不免一陣心冷。
範閒不由得想到了在蠪蛭手下死去的那些袍澤兄弟,心中難忍悲憤。
他不顧旁邊的範建阻攔,上前一步,質問道:“戰爭之下,妻子失去丈夫,兒子失去父親,老人失去孩子,只會帶來悲痛。”
“敢問,天道究竟將我們當成了甚麼?”
面對孟凡審視且帶有威壓的目光,範閒依舊挺胸抬頭,對上孟凡的淡漠的眼眸,看起來十分執拗。
“當成了甚麼嗎?”
“呵!”
孟凡輕笑一聲,隨後手掌展開,一道黑白兩色的先天炁機化作輪盤模樣,分化做兩個世界,展現在眾人面前。
在白色的先天炁機之中,映照出無數在世的生者景象,或繁華,或貧困,或嬉笑,或怒罵。
只不過,這些生者的結局,都是奔赴於白色炁機中的那一抹黑色小圓,生者註定要死亡。
而在黑色的先天炁機之中,則映照出冥者之國的亡靈魂影,不斷的投入一片白色的小圓中,身上溢散出五顏六色的氣泡,好似是前生回憶。
最後,魂魄被洗練為潔白色,然後藉由那片神異所在,重新轉世。
“陰中有陽,陽中有陰,天道迴圈,輪迴往來!”
“致虛極,守靜篤,萬物並作,吾以觀其復。夫物芸芸,各復歸其根。”
“生是死的開端,死亦是生的初始,人死之後所有的傷痛,歡樂,七情六慾,包括生前的記憶,統統都會被遺忘,然後投胎為嬰孩,開始自己新的一生。”
“朝菌不知晦朔,蟪蛄不知春秋,站的角度不同,看待事情的角度自然也就不同,我只知道我這樣的選擇對於世界的發展來說,大體是有益的。”
“萬物生靈之中,不僅僅只包括人族,還有其他生靈,世界的進步也不會只指望一個種族,萬族共盛才是世界發展的正道。”
“現在,你覺得,自己應該在這輪迴之中扮演甚麼角色呢?”
“是這芸芸眾生中的一員,還是渴求超脫出這個輪迴?”
範閒死死盯著那個黑白兩色形成的輪迴,他看到這個輪盤的第一眼,心神便被吸引進去,好像自己就化作芸芸眾生中的一員。
良久之後,範閒才醒悟過來。
他突然發現自己貌似很渺小,在萬物生靈之中,自己好像和別人並沒有甚麼不同。
而自己之所以能站在這裡,站在天道的面前,也僅僅是因為天道的青眼相看罷了。
“我可以對你另眼相看,但這隻取決於我個人的主觀意識,你也不要覺得因為有我的青睞,就可以肆意妄為。”孟凡出言警告道。
“是!”
範閒告罪一聲,退了下去。
同時,心中此刻清晰的意識到了一件事情:對方是天道,和自己這些人不一樣,兩者之間有著巨大的鴻溝。
這不僅僅是因為身份角度的不同,還有生命本質等等方面的不一樣。
換句話說,天道,已不再是人了!
以對方位置的高度,願意折節下交,你拿讓你當朋友沒毛病,但是對方一旦恢復天道的身份,正色起來,你就該清楚的認識到彼此雙方之間的差距了。
如果你還拿對方當朋友,沒有顧忌的話,死了白死,最好的結局也是一道靈魂重新投胎轉世罷了。
而這樣的靈魂,對於天道來說,形同螻蟻,不值一提。
天道,永遠是天道!
看到範閒退下,陳萍萍這才在一旁長舒了一口氣,並輕聲嘆息,範閒到底是少年心性,氣性剛直。
不過,也正是因為範閒和其母親葉輕眉這種對所有人都平等相待的性格,他才願意追隨,不是嗎?
見到氣氛冷下來,良久之後。
戰豆豆這才斗膽說道:“巨獸強大,即便是聯合南慶和北齊之力,恐怕也難以抵擋,還望天道尊上憐憫!”
“不妨事,你說得那些我早已經考慮到了!”
“爾等且看!”
孟凡掌心微抬,一柄通體玄黑的長劍憑空浮現。
劍身甫一現世,驟然響起龍吟般的劍鳴,眾人耳膜震顫間,只見劍脊上蜿蜒著七道星宿金紋,如北斗七星般次第排列。 劍格處雕有玄武獸首,鑲嵌著漆黑晶石,最奇異的當屬劍鍔,兩側各延伸出三段弧形刃角,狀若黑龍斷角,刃口流轉著寒芒。
“此劍名喚北方黑馳袞角斷魔雄劍。”
聽到此名,其他人並不為所動,但範閒的瞳孔卻不由得為之一縮,別人不知道此劍,他還不知道嗎?
這可是神話傳說中真武大帝的佩劍啊!
曾陪真武大帝剪伐天下妖邪,降伏邪道,收斬妖魔,抵擋北方妖氛,是真武大帝倚之斬妖除魔的神兵利器。
只見孟凡指尖輕撫劍身,所過之處迸濺出紫電青霜。
“劍長七尺二寸,代表著一年之中的七十二候,應地煞之變;劍寬四寸八分,代表一年之中的四時八節。”
隨著他的解說,劍刃上浮現出密密麻麻的銀色符籙,細看竟是無數微縮的山川河嶽圖騰。
當孟凡手腕輕轉,整柄劍突然化作九重虛影,最外層籠罩著血色煞氣,內層纏繞靛青雷光,核心處卻是一道純白劍罡。
“此劍殺伐極重,可剪伐天下妖邪,劍下亡魂何止百萬。”
孟凡話音未落,整柄劍突然進發出令日月失色的兇光,四周空間突然劇烈震顫,穹頂雲氣翻湧間竟浮現出屍山血海的幻象。
無數猙獰妖首在血浪中沉浮,有九頭巨蟒被一劍貫穿咽喉,有百目魔君被斬成碎晶,更有如山嶽般的龜蛇大妖被生生釘死在冰川之上。
劍身震顫時發出的嗡鳴,竟似萬千亡魂的淒厲哀嚎。
隨後,在眾人的眼中,只見孟凡持劍輕輕往地上一劃,形跡就像是一道圈。
與此同時。
鈞天界,北俱蘆洲。
一道接天劍光自天際而來,劃出一道深不見底的溝壑。
剎那間,地動山搖!
眾人只見一道璀璨劍光自孟凡手中迸發,如天河傾瀉,橫貫千里。劍光所過之處,大地裂開一道深淵,兩側巖壁光滑如鏡,隱隱泛著森冷劍意。
“轟!!!”
劍光落地,竟然如瀑布般攀升,化作一道巍峨城牆,高逾百丈,通體漆黑如玄鐵,表面流轉著密密麻麻的銀色符文,正是方才劍身上浮現的山川河嶽圖騰。
城牆頂端,七道星宿金紋依次亮起,如北斗懸天,酒落清冷輝光,將整座長城籠罩其中。
“此乃劍氣長城,以北方黑馳袞角斷魔雄劍的劍意為基,借地脈之力而成,可阻獸潮三年。”
孟凡收劍而立,淡淡道。
戰豆豆等人震撼難言,低頭往天穹之下望去,只見長城如巨龍橫臥,北拒荒原,南護人族疆土。
城牆之上,隱約有玄武虛影盤踞,吞吐冥吸,威懾四方。
戰豆豆龍袍下的手背青筋暴起,她第一次清晰認識到,在這等天威面前,所謂皇權不過是個笑話。
“三年之內,獸王級以上的巨獸無法越過此牆,但三年後,劍意消散,城牆自潰,屆時……”
孟凡目光掃過眾人,“便看你們的造化了。”
也就是說,他們只有三年的發展時間嗎?
範閒深吸一口氣,拱手問道:“天道尊上,這三年,我們該如何準備?”
孟凡微微一笑,袖袍一揮,三道流光分別落入戰豆豆、範閒與四顧劍手中。
每道流光中皆是一樣事物。
《天工·器具篇》、《天工·丹藥篇》、《天工·戰陣篇》。
三者統稱為《天工開物》!
“山海巨獸雖強,但渾身是寶。其骨可鍛器,血肉可煉丹,皮鱗可制甲。獵殺它們,亦是你們壯大自身的機會。”
“除此之外,兵家戰陣之法也是可以跨階和巨獸作戰的方法,爾等可以好好研習一番。”
“同時,南贍部洲等地也各有國度,年輕一代少不得會有人前往北俱蘆洲歷練,總之,是不會讓你們輕易滅亡的。”
“還有就是,你們融入新界,自然得享世界晉升福利,範閒直接晉升為大宗師就是很好的例子,而且得益於仙武規則,修煉上線被拔高,大宗師不再是你們所能修煉到的頂點。”
“我剛剛也說過,大宗師之上,可稱為天人之境,我期待你們中會有所突破!”
聽到孟凡這麼說,眾人這才不由得長舒了一口氣,雖然聽起來很難,但也未必沒有存活的機會。
不過,對於現如今的南慶,最要緊的就是,將慶帝推翻,然後範閒快速上位,掌控慶國,才能在接下來的三年中快速的發展自己,以應對接下來的危局。
想到此處,陳萍萍、範建、林若甫不由得得同時對視一眼,互相點了點頭。
唯有範閒還沉浸在剛剛得到的三本秘籍之中,不斷的翻看。
隨後,孟凡又給範閒等人展示了天道功德榜單等等福利,尤其是在看到天道可以助人復活的時候,陳萍萍、範建、林若甫三隻老狐狸心中更是不免一陣激動。
範建和陳萍萍想的是:或許,葉輕眉有救了!
林若甫則想的是:我兒有救了,大寶也可以恢復正常!
影子更是直接哆嗦的上前幾步,隨後低聲對四顧劍道:“和我一起將父母復活,我可以既往不咎!”
孟凡看到這些人的激動模樣,也是玩味一笑,打個巴掌給個甜棗,還是前面沒有根胡蘿蔔吊著才有動力。
“如此,你們便去吧!”
孟凡一揮袖,將眾人屏退出天道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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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慶和北齊交界處。
軍中大營。
範閒在床上幽幽醒來,只感覺周身經脈一陣劇痛,這是極限運轉九陽真氣所致。
“我這是怎麼了?”
“嘶,對了,我和蠪蛭打了一場!”
“還有………”
範閒猛地坐起身來,牽動傷口疼得他倒一口涼氣。
他忽然發現枕邊整整齊齊碼著三本青玉封皮的典籍,在燭火下泛著溫潤光澤。
“只有三年時間嗎?”範閒喃喃道。
他的目光逐漸變得堅定!
貌似,該倒反天罡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