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7章 盜筆天道:我閹了我自己!
“坑的就是他!”張楚嵐理直氣壯,“無論哪方世界,這些外國佬沒少在神州地盤上搗鼓事兒,就當收點利息!”
說著又低頭繼續數錢,嘴裡還哼起了小調:“我在東北玩泥巴~雖然東北不大~”
馮寶寶突然伸手按住一沓錢:“我要買火鍋。”
“買!”張楚嵐大手一揮,“給寶兒姐買十鍋!”
陳朵小聲說:“我想給陳俊彥買狗糧……”
“買!”張楚嵐豪氣干雲,“給它買一噸,還是十八合一的!”
王也挑眉:“喲,突然這麼大方?”
張楚嵐立刻護住錢箱:“也總您就別湊熱鬧了,您家那產業,聽說現在還在大唐承包地皮呢,差這點零花錢嗎?”
正鬧騰著,房門突然又被敲響。張楚嵐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把箱子塞到床底下,擦著口水問:“誰啊?”
門外傳來吳邪的聲音:“那個……我們煮了夜宵,要一起吃點嗎?“
張楚嵐瞬間變臉,一本正經地開啟門:“哎呀,吳哥太客氣了!”
轉頭就對王也擠眼睛,“老王,咱們得維持高人形象,這錢的事兒……”
王也憋著笑點頭:“懂,張高人請放心。”
等吳邪走後,張楚嵐立刻趴到地上往床底下掏錢箱,嘴裡唸叨著:“得找個安全的地方藏起來。”
馮寶寶突然說:“藏我這兒,保證沒人找得到。”
張楚嵐狐疑地看著她:“寶兒姐,你上次幫我藏的東西?”
“找不到了噻。“馮寶寶一臉無辜,“但我記得埋在哪個山頭了。”
張楚嵐:“………”
“還是我自己來吧!”
——————
與此同時,鈞天界天道空間。
馬仙洪不情不願的再次被孟凡叫來。
“天道尊上,我最近在忙著煉製山河社稷圖,是真沒有辦法出任務,求求你換個人吧!”馬仙洪頂著比以往都要大刀黑眼圈,苦苦哀求道。
孟凡尷尬的咳嗽一聲:“這次叫你過來不是為了讓你出任務。”
“那是幹嘛?”馬仙洪疑惑道。
“你且看這個!”
孟凡手掌中出現一個空間氣泡,其中有一株青銅神樹沉浮不定,還雕刻有細小的雲雷紋,顯得十分古老神秘。
孟凡將空間氣泡遞給馬仙洪,只見其眼眸中亮起金光,不斷的打量著這件青銅神樹,時不時的取下一點樣本來研究其特質。
“這竟也是行真幻化?!”
“不,更像是等價交換,用精神換取物質。”
孟凡點了點頭:“不錯!”
隨後,只見孟凡江將那青銅神樹攝來拿在手中,而後掌心中出現道道金色天道規則鎖鏈,將那青銅神樹纏繞,深入其中,然後不斷拉扯。
只見那青銅神樹驟然崩碎,終於露出其中本質來,一個散發著這詭異青綠色光芒的能量粒子團。
“青銅神樹只是其外在形象,也更像是某種封印,本質其實是異化的天道本源。”
隨後,孟凡眼眸中精光一閃,將那青綠色的粒子團拋在半空之中,隨後銀紫色的時空能量將其纏繞,追溯時間長河逆流而上。
在半空中緩緩展現出一幅畫卷來。
畫面中,浩瀚星空突然被一道青綠色的光芒撕裂,一顆直徑約百丈的隕石拖著長長的尾焰,穿過大氣層,分做一大塊和數小塊。
最大的那一塊墜入長白山的雪原中,砸出一個深淵般的大坑。
隕石落地後,開始瀰漫出詭異的青綠色能量,所過之處無論是動物還是植物紛紛開始發生異變,變得猙獰可怖,具有某種不死性。
“詭異的長生規則!”
孟凡看著這一幕,眼神變得有些凝重。
世界的發展總是會出現各種各樣的錯漏,而世界規則的發展尤為重要,一旦走上錯誤的道路,就會誕生出極為可怕的災難。
那些青綠色能量雖然看起來充斥著勃勃生機,給人一種長生不死之感,實際上更像是異化和墮落。
這種規則,被稱為錯誤規則。
是每個世界一定要盡力避免的。
在感受到隕石降落所帶來的異變後,盜墓筆記世界的天道倒也果斷,是個狠人啊!
直接切割自身汙染的部分,然後引導上古先民,鑄造青銅神樹將自己被汙染的部分進行封印,並深埋地底。
不過,祂到底是動了貪念。
一塊蘊含有高階規則的物品簡直就像是沾染著髒東西的甜點一樣。
對於一個心智不成熟的“孩子”來說,同樣擁有著吸引力。
於是,最終盜墓筆記世界的天道選擇了淨化它,天道意識投影在那最大的那塊隕石之中,對其中的詭異汙染進行不斷消磨,改易。
直到後面,祂愈發的感覺自己力不從心,但此刻經過多年的努力,祂也終於掌握了一部分長生規則。
嚐到甜頭的祂,又怎會捨棄呢?
所以,祂將目標放在了人這個萬物靈長之上。
經過千挑萬選,祂利用手中現有的長生規則,創造了最開始的張家人,也可以說是承載天命之人。
張家人在天道的指引下修築了蘊含有天道之力的青銅門,將汙染隔絕於青銅門之內,然後張家人會每隔一段時間,就會派人進入青銅門中,作為天道的寄宿體,幫助祂清除汙染。
天道的意志是何等宏大,豈是常人能夠承受的?
也唯有最出色的張家人,身上擁有更多的長生規則碎片,才能承受這所謂的“天命”。
而承受天命的代價,就是失去記憶。
這也是張起靈經常失憶的原因。
所謂的終極,正是這個世界的天道。
但與此同時,被汙染的部分也在漫長的歲月中逐漸誕生出了屬於自己的靈智,它以長生為餌,引導著那些追求長生的人,不斷探索,不斷實驗。
妄想擴大汙染。
而事實就是,它確實成功過。
西王母、周穆王、歷代追求長生的帝王,以及現在的裘德考,無一不是被所謂的長生迷了眼,而錯誤的長生註定會變得不人不鬼。
汪家更是它在潛移默化中,發展出來的對付張家的利器。
青銅門本就是天道的一部分,所以汪家的演算部門可以用其來窺探未來。
此時盜墓筆記世界的天道狀態究竟如何不得而知,或許變得很差,要不然張家也不會逐漸衰落。
或許祂距離完全淨化完長生規則只差一步。
就像是一個未開封的盒子,薛定諤的貓,裡面一切都是未知。
此時,馬仙洪盯著那團青綠色的能量粒子,眉頭緊鎖。
“天道尊上,這玩意兒,你不會是想讓我研究吧?”馬仙洪嚥了咽口水,後退半步。孟凡微微一笑:“正是。”
馬仙洪差點跳起來:“這玩意兒可是連天道都能汙染的東西!我一個小小煉器師,哪兒敢碰啊!”
孟凡拍了拍他的肩膀:“放心,有我在,它傷不了你。況且,你不是一直在煉製山河社稷圖嗎?”
“這團能量裡同時蘊含著天道之力和殘缺的長生規則,或許能給你啟發,沒準兒你還能煉製出一尊天道之器來。”
馬仙洪眼睛一亮,但隨即又黯淡下來:“可這規則是錯的啊!”
“錯與對,只是角度問題。”
孟凡意味深長地說道:“若能取其精華,去其糟粕,未必不能化為己用。”
馬仙洪沉思片刻,終於咬牙點頭:“好!我試試!”
孟凡滿意地笑了,揮手間,那團青綠色能量被一層金色光膜包裹,緩緩飄向馬仙洪。
“記住,若有異變,立刻停止。”
馬仙洪鄭重地接過光膜,眼中閃爍著興奮與忐忑的光芒。
——————
與此同時,盜墓筆記世界。
張楚嵐等人正圍坐在吳邪的房間裡大快朵頤,至於吃的東西嘛,自然還是火鍋。
畢竟外面風天雪地的,沒有甚麼是比一頓暖暖和和的火鍋更合適的了,而且還是鹿肉的哦。
“好吃!”
張楚嵐大呼一聲。
馮寶寶也豎起大拇指:“巴適滴很!”
王胖子和吳邪對視一眼,互相遞了個眼色,心裡不知揣著甚麼壞水呢,只見吳邪又拿出幾瓶白酒。
吳邪笑眯眯地給張楚嵐倒滿一杯白酒:“來,張兄弟,咱們初次見面,喝一杯!”
張楚嵐連連擺手:“哎呀吳哥,我這人酒量不行,一杯就倒……”
王胖子不由得眼睛一亮,一杯倒好啊,他就喜歡一杯倒的,你要是不醉他怎麼套話啊?
隨即,他一把摟住張楚嵐的肩膀,倒上滿滿兩杯,一杯遞給張楚嵐,一杯自己拿著,還碰了一下,招呼道:“大老爺們兒哪能不喝酒?來來來,幹了!”
王也在一旁笑而不語,默默夾了片鹿肉,陳朵也是安靜的吃著鹿肉,時不時的還夾給小波一片白菜葉。
馮寶寶盯著酒杯看了兩秒,突然仰頭一飲而盡,咂咂嘴:“沒得味道。”
吳邪眼睛一眯:“寶兒姐海量啊!再來!”
說著又給她滿上。
三杯下肚,馮寶寶面不改色,反而吳邪自己臉頰開始泛紅,王胖子見狀趕緊頂上:“我陪寶兒姐喝!”
半小時後。
“嗝!”
王胖子癱在椅子上,舉著空酒杯大舌頭道:“寶、寶兒姐,你咋不上頭呢?”
馮寶寶歪頭:“酒是假的?”
張楚嵐憋笑憋得肩膀直抖,和寶兒姐比喝酒,這不是廁所裡打燈籠,找死嗎?
吳邪趴在桌上喃喃自語:“那甚麼終極……小哥……”
只見吳邪突然一個激靈站起來,撒酒瘋般的喊道:“我要去找小哥!”
結果腿一軟直接栽進火鍋裡。
“臥槽!”
王也趕緊把人撈起來,吳邪整張臉通紅,腦門上還掛著片香菇。
張楚嵐終於忍不住拍桌狂笑:“哈哈哈,和寶兒姐比喝酒,太能挑對手了!”
話音未落,房門“砰”地被踹開。
黑著臉的張起靈站在門口,目光掃過一片狼藉的屋子,最後落在泡過火鍋的吳邪身上。
空氣突然安靜。
馮寶寶舉起酒杯:“要喝不?”
張起靈:“………”
估計小哥的心都要碎了。
我辣麼大的一個單純的天真吶,怎麼學會酗酒了呢!
隨後,小哥用遞刀子般的眼神看向四人,肯定是你們把他帶壞了。
第二天清晨,宿醉的吳邪捂著腦袋坐起來,發現身上蓋著被子,床頭還放著醒酒湯。
嗯,小哥做的。
“嘶,我這是怎麼啦,我昨天晚上、昨天晚上,腦袋好疼,怎麼想不起來了?”
吳邪剛一捧腦袋,就覺得刺撓般的疼,而且腦瓜仁也疼得厲害,簡直是從裡疼到外了。
王胖子卻像是沒事人一般的闖了進來,大聲道:“天真,壞了,那四位神仙走了!”
“走了?!”
吳邪也顧不得頭疼了,當即起身去看情況,只見王也他們的屋子裡,早已經沒有了人影,被子裡就連熱乎氣都沒有。
這時候,裘德考帶人過來,說道:“吳邪,他們已經先我們一步出發,為了進展順利,我覺得我們還是聯手比較好?”
吳邪輕輕皺眉。
陳皮阿四此時卻已經吩咐人收拾好東西,在看了一眼吳邪後,說道:“趕緊收拾收拾,十分鐘後我們也出發。”
整個過程都絲毫沒有把裘德考放在眼裡。
“陳皮先生,我們可是舊相識,我想我們可以合作!”
陳皮阿四卻冷笑的看了一眼裘德考,語氣冰冷道:“我會在這長白山給你找個風水寶地埋了你的。”
裘德考攤了攤手:“我想我們之間有誤會。”
“誤會,那可不是甚麼誤會,我師孃的仇也有一份在你身上!”
陳皮阿四掃視了一眼裘德考和他手下的人馬,手中鐵彈子將出未出,但很快陳皮阿四便冷靜下來,他已經不是年輕時那個莽撞的自己了。
等下了墓,有一個算一個,他有的是辦法炮製裘德考的人。
阿寧見狀,不由得擔心道:“老闆,我看那個陳皮阿四沒懷好心,不如您先離開。”
裘德考卻搖搖頭道:“不不不,我一直等待的東西就近在眼前,我怎麼可能不親自去呢?”
“就像是劉邦和項羽的最後一戰一樣,我要親自目睹這一切,並得到我想要的!”裘德考的眼神中充滿著瘋狂與執拗。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