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1章 南宮碗投誠第二天周思陳和許久久跟軒梓文請假之後,便直接去了東坡林埋伏起來。
直到黃昏時分,身著一襲黑袍的南宮碗才姍姍來遲。
可到了東坡林的南宮碗並沒有發現任何蹤跡,別說猜測的聖教長老了,連個人影都沒有。
然而就在南宮碗打算直接離去之際,他所在的位置直徑三百米範圍之內,直接被一股強烈的光芒所籠罩。
“星芒映日,月輝同天——星鎖月縛日炎獄。”
星光鎖定南宮碗,月華化作鎖鏈纏繞其身,驟然間還有一根根烈陽巨柱瞬間拔地而起。
一連串的控制讓南宮碗壓根來不及逃跑,但他的速度也是不慢,瞬間便釋放出了自己的武魂,化作蜈蚣虛影。
感受到生命威脅的南宮碗,一上來便是全力爆發,沒有絲毫的留手。
“藏頭露尾的鼠輩!”
南宮碗體表兩黃兩紫五黑九枚魂環瞬間升騰而起,排列在第七的黝黑魂環直接點亮。
蜈蚣光影變得無比凝實起來,而南宮碗的本體已經消失。
閃爍著幽綠色光芒的大蜈蚣瞬間體積暴漲,只是一次呼吸的時間,蜈蚣的體型便已經超過了五十米。
九十三級封號鬥羅的魂力瞬間爆發,上百對鋒利宛如利刃的蜈蚣腳齊齊律動起來,像是兩把鋒利的電鋸一般,直接朝著身上的束縛撕扯而去。
星輝被割裂,月華鎖鏈被切斷大半。
但感受到烈陽巨柱的恐怖溫度和對邪武魂的壓制,天蜈鬥羅體表的第五魂環也隨之點亮。
在這個萬年魂技的作用之下,蜈蚣體表幽綠色的魂力彷彿實質化一般,化作了一層厚重的鎧甲覆蓋體表。
有鎧甲隔絕烈陽巨柱的炙熱高溫,南宮碗所化的巨大蜈蚣勉強抵禦住了傷害,抬頭往天穹看去。
只見天穹之上不知何時出現了三顆耀眼的光球,太陽,圓月以及星冠所化的星辰!
為了避免被發現,三人直接以日月新形態懸掛高空。
如此一來,縱使南宮碗再怎麼謹慎,也不可能發現他們的埋伏。
【日月星】領域展開,霎時間直接斗轉星移,原本位於東坡林的戰場,悄然轉變到了五千米以上的天穹。
巨大的蜈蚣被三顆光球包裹環繞,星輝,月華和烈陽三技合一的束縛讓天蜈鬥羅完全沒有辦法擺脫控制。
南宮碗的實力的確比當初的睡魘鬥羅更強一些,可他畢竟是邪魂師,武魂被【日月星】所剋制。
一身實力至少被壓制了三成,如此情況之下,他雖然不至於直接束手就擒,可南宮碗自己也沒有信心取勝。
此時的他看清楚了【日月星】,感受到了這個領域的絕對壓制後,似乎也想明白了一些事情。
“睡魘就是死在你們手裡的?”南宮碗忍不住開口問道。
可他的問題註定無人回答,迎接他的,是狂轟濫炸的攻擊。
南宮碗一邊應對攻擊,一邊暗自揣測。
他覺得,如果自己猜的不錯的話,幾個月前的睡魘鬥羅必然是被這【日月星】所殺。
可他想不通的是,明明是聖教長老約他來此,為何現在不見聖教之人,反而被這樣難纏的對手控制?
按照金谷穴所說,那位聖教長老絕對不可能是假扮的。
其他魂師或許有假扮的可能,可邪魂師絕對是無法假扮的。
手上不沾點人血,不搞點傷天害理的事情,如何假扮得了邪魂師的精髓?
眼前的【日月星】對邪魂師的剋制他已經深有體會,所以絕對不可能是他們假扮的
如此一來,那就只有一個結果了。
難道聖教來的長老已經……
就在南宮碗思緒萬千之際,聽起來不男不女的中音,毫無感情的響起:
“不愧是聖靈教的蠢物,連我們白天在這裡擊殺了一名邪鬥羅都沒有察覺出來,你居然還敢送上門來?”
此話一出,南宮碗瞬間心頭一震。
甚麼叫做白天擊殺了一名邪鬥羅?
按照金谷穴的描述,這次聖教來的那位邪鬥羅的實力絕對不會弱於自己。
可這樣一位存在,居然直接被眼前的【日月星】斬殺了?
那可是邪鬥羅啊,哪怕武魂能力被剋制,也是遠超一般封號鬥羅的存在。
對方如此輕易就能夠擊殺一名邪鬥羅,南宮碗覺得自己猜測的沒有錯,之前的睡魘鬥羅就是死在了他們手裡。
而他自己也只有九十三級,對方已經接連擊殺了兩名聖教長老,這意味著對方也有能力擊殺他,自己能夠打得過嗎?
下一刻,南宮碗不再多想,體表黑色的第八魂環閃爍,大嘴一張直接噴吐出幽綠色的毒霧。
他的身軀雖然被控制得難以擺脫,可卻並不影響釋放毒霧啊。
他這毒霧十分強大,是本命技能,一般手段是難以將其清除的。
普通人只需要沾染一點,不消片刻便會化為亡魂,成為他的營養料。
而當他不惜代價地狂噴毒霧時,毒霧能夠覆蓋極大的面積,是他最強的逃脫手段。
此時此刻,南宮碗已經不想怎麼為聖教長老報仇了。
他必須要先逃出去,只有活下來之後,其他的一切才有可能。
可就在南宮碗噴出毒霧的瞬間,三顆耀眼的光球同時爆發出璀璨光芒。
三種不同屬性的光芒融合為一,化作了清掃一切邪惡的聖光普照天穹。
“月耀星河,日冕蒼穹——日月星靈聖光愈。”
在這個以驅散,治療和淨化為主的三武魂融合技之一的魂技之下。
南宮碗剛噴出來的毒霧還沒有來得及擴散開來,便直接被一點點淨化消融。
南宮碗瞬間大驚失色,第八魂技的本命之毒於他而言從來都是無往不利的。
無論是困敵還是逃遁,幾乎都從未失手過,可現在卻近乎直接失效。
如此一幕,怎麼能不讓南宮碗驚懼。
這是一場有預謀,有針對的伏殺!
究竟是何人專門培養的如此高手?
面對【日月星】的恐怖壓制能力,南宮碗覺得自己面對的就像是邪魂師的天然剋星一般。
這樣的存在是絕對難以在日月帝國成長起來的,而現在對方卻在明都外輕鬆伏殺他。
這意味著對方要麼是日月帝國這邊高層培養,針對他們的的,要麼就是從斗羅大陸滲透過來的。
無論如何,對方這都是在針對他夕水盟,針對聖靈教啊!
在南宮碗第八魂技被破之後,環繞他的【日月星】驟然高速移動起來。
一輪炙熱的太陽驟然在日月星領域之內升起,彷彿照亮了一切,為世間帶來光明。但此刻這顆炙熱的太陽卻散發著驚人恐懼的壓迫感,直直朝著下方被控制的南宮碗落了下來。
與此同時,太陽的反面則是一輪血月,血月彷彿成了太陽的至陰面,冰冷而肅殺!
太陽和血月落下的同時,一顆星辰緊隨其後,攢射出一道璀璨奪目的光芒,賦予了太陽和血月更多的恐怖力量。
“日星耀月,乾坤同光——日隕月滅崩星滅。”
【日月星】直接鎖定了南宮碗所化的巨大蜈蚣砸落而下。
“轟轟轟!”
一陣劇烈的碰撞之中,南宮碗發出一聲聲慘叫,巨大的身軀瞬間分裂開來。
與此同時,冷漠的聲音繼續響起:“你聖靈教如何行事我不管,但夕水盟出動邪鬥羅以大欺小,你這個盟主就必須付出代價!”
聽到這話,原本重傷慘叫的南宮碗瞬間眼神一動,鎖定了關鍵資訊。
對方伏殺自己是因為昨天晚上的事情?
可那特麼不是他安排的人啊,更何況哪怕平凡盟先做局搞事情的,跟他南宮碗有甚麼關係?
他是會以大欺小的人嗎?
就算他是,可這件事情的確跟他沒有任何關係啊。
可明知道對方不會放過自己,南宮碗此刻也沒有求饒的心思。
而且他也發現了,這【日月星】的能力雖然剋制他,卻無法做到直接將他擊殺。
如此一來,便是還有機會逃跑。
身軀分裂的同時,南宮碗拼著重傷之軀釋放了第九魂技,霎時間幽綠色的毒霧遮天蔽日,【日月星】的淨化速度都趕不上毒霧的爆發。
南宮碗所化的蜈蚣身影直接融入毒霧之中,化作一條條細小的蜈蚣朝著四面八方逃竄起來。
他此刻不惜消耗本源之力,只求能夠尋得一線生機。
只要他活著逃了出去,那麼之後想怎麼報仇都可以。
可週思陳他們既然出手了,又怎麼會給南宮碗逃走的機會呢?
毒霧噴薄之際,一根根通天巨柱自天穹之上憑空浮現,直接將整片空間徹底鎮住,南宮碗壓根就沒有逃遁的機會。
【日月星】通體爆發出更加耀眼的光芒,在這片領域範圍之內高速旋轉劈開,一點點將那些細小蜈蚣蠶食殆盡。
直到最後,南宮碗奄奄一息的被【日月星】直接鎮壓,從始至終他幾乎都沒有任何反抗之力。
或者說他反抗了卻沒有任何效果,再加上兩名邪鬥羅慘死在【日月星】手上,南宮碗徹底失去了反抗的力量。
他本就貪生怕死,明知道不是對手的情況下,只有逃跑一條路。
可他引以為傲的逃跑手段卻形同虛設,讓他無處可逃。
最後重傷被【日月星】鎮壓,南宮碗心如死灰,但卻一點也不想死。
“不……你們不能殺我,我是聖教長老!”面對死亡的威脅南宮碗駭然大叫道。
面對南宮碗的求饒,回應他的是無比冷漠的聲音:“你修煉到現在這個層次,不知道害了多少人,現在求饒,不覺得可笑嗎?”
“不要,求求你們,只要不殺我,你們讓我幹甚麼都行。”南宮碗繼續求饒道。
對於一名邪魂師來說,好不容易擁有了如今地位,還沒有來得及好好享受就要隕落,這是絕對難以接受的事情。
既然如今死路一條,不如苟且求活,只要還活著,那麼一切都有希望。
而就在南宮碗說出這話之後,周思陳心中一動,冷聲道:“哦?讓你幹甚麼都可以?”
南宮碗的身體動不了,只能一邊喋血一邊懇求:“是的,讓我幹甚麼都行。”
甚至他還生怕抓不住這唯一的生機,還主動毛遂自薦起來:
“你們需要的話,我還可以在聖靈教給你們做臥底,你們可以在我身上下禁制,只要不殺我,我甚麼都願意做。”
“當牛做馬我是最拿手的,我來做你們的黑手套,絕對比一般人更加順手,我是專業的!我是專業的啊!!”
聽著南宮碗這一番話,別說是張樂萱和許久久了,就是周思陳都沒想到這傢伙居然這麼“上道”。
只能說不愧是邪魂師啊,為了活命的確是毫無底線。
念及此處,周思陳直接溝通伊老,伊老出現在周思陳的精神之海,以周思陳的精神力和魂力為媒介,施展亡靈魔法。
為了不暴露死靈聖法神武魂,周思陳現在也只能夠這麼做。
伊老入主精神之海,以周思陳的精神力和魂力為媒介的話,伊老那極致光明的手段才不會被張樂萱他們發現,同時也可以施展出亡靈魔法。
趁伊老準備之際,周思陳繼續冷漠開口:“既然如此,便給你一個機會,倘若你有一絲反抗,便叫你暴斃而亡。”
話落之後,周思陳口中開始吟唱起了特殊的咒語。
與此同時他所化的太陽爆發出炙熱光芒,融合魂力和精神力化作一道道特殊符文,直接朝著南宮碗的腦袋鑽入。
“啊!!!”南宮碗瞬間慘叫起來,身軀都止不住的顫抖起來。
這是亡靈魔法中的一種,名為【魂符禁咒】,施展禁咒之時對方不得有任何反抗舉動,否則便無法完成。
可一旦【魂符禁咒】造成,那麼對方的生死便在周思陳的一念之間。
並且周思陳還可以透過禁咒的聯絡,直接同南宮碗實現靈魂交流,哪怕相隔萬里,只要周思陳主動開始聯絡,對方的一切行動便逃不過他的眼睛。
因為【魂符禁咒】乃是單向控制,所以周思陳也不擔心會被反噬。
而此時的南宮碗為了活命,自然不敢有絲毫的異動。
哪怕明知道這樣做之後,未來的生死都掌控在周思陳的手裡。
可就算是當牛做馬,那也比現在就直接嘎了要強吧?
對方既然留了自己一命,就意味著肯定是用得上他的身份,看得上他的實力的。
哪怕以後成為對方的奴隸,那也比直接死了要強啊。
他可不是聖靈教的那群傻子,命只有一條,他又怎麼捨得就這麼死了呢?
只要活著,一切都還有希望啊!
不多時,【魂符禁咒】完成,南宮碗感受到冥冥之中和周思陳之間的聯絡,整個人都是懵的。
這個禁制……怎麼這麼霸道和不對勁?
哪怕是太上教主她老人家親自種下的禁制,也沒有此刻這個禁制霸道吧?
一念之間決定自己生死,還可以隨時窺探自己的情況,得到自己的一切資訊?
和你這個禁制相比,我怎麼感覺太上教主的禁制都沒那麼可怕了?
如此一比較,南宮碗感覺周思陳的手段才更加像是邪魂師啊,這簡直太可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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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