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欺男霸女沒得洗……
隨著議論的人越來越多,懷疑的聲音也越來越多,凱撒也不再做這種掩耳盜鈴的事情了。
他偽裝只是不想走到哪兒都被人當猴子圍觀,但現在都認出來了,他要是否認的話,怕是又得引發一些“打假”劇情了。
麻煩。
“……”
在凱撒扯掉自己臉上的易容偽裝之後,剛剛還熱鬧議論的駝隊頓時安靜了下來。
不是,來真的?
原本只是開開玩笑的那幾名歐洲學府的女學員懵了。
她們真的只是說說而已啊!
這怎麼還真遇到本人了?
“你真的是……神子殿下?”佐薇試探性的說道。
“難道這個世界上還有敢冒充我的人?”凱撒問道。
“那我可真想見識一下。”
“您……一個人來這種地方?”佐薇還是有些難以置信。
作為歐洲學府的優秀畢業生,他們倒也不至於在帕特農神子面前顯得多麼卑微。
但是,帕特農神子,居然一個人出現在這種荒郊野外?
“不是有她們嗎?”凱撒看了看布蘭妾和海蒂。
“您身邊不是應該有金耀騎士隨行嗎?”佐薇疑惑道。
“我沒讓他們跟我。”凱撒說道。
之前一直都有法爾陪著他,殿母她們也就沒提金耀騎士的事情。
等到了伊之紗復活,他身邊又有了一個黑龍大帝,還有時空之眼,金耀騎士跟著他就更沒甚麼作用了。
真要遇到甚麼麻煩,金耀騎士反而是他的負擔。
又聊了一會兒,駝隊因為神子出現而緊繃的氣氛再次緩和下來。
畢竟神子任性的名聲在前段時間傳的火熱,尤其是在歐洲這邊,面對這種身份特殊還脾氣不好的大人物,說不緊張是不可能的。
但眼看凱撒和之前沒甚麼區別,跟在周圍同行的人們也放鬆了下來。
“看來神子殿下被媒體妖魔化了不少啊。”佐薇笑道。
不管是學府,還是公共媒體,尤其是那些網路論壇,對於帕特農神子的評價簡直把人家描述成大奸大惡的惡魔一樣。
但他們接觸下來,感覺這神子明明挺好的一個人啊。
“妖魔化?他們怎麼說我?”凱撒疑惑道。
“具體不太好說,但總結下來……欺男霸女,無惡不作吧。”佐薇古怪道。
“別的不好說,但欺男霸女這一點,我認。”凱撒說道。
“???”
眾人一臉懵。
你認?
“欺男我信,但霸女……”海蒂表示懷疑。
凱撒欺負卡薩世族的時候,她親眼見識過了,但霸女,實在難以將這種事情跟凱撒聯絡起來。
“我真霸過。”凱撒說道。
“你說的,該不會是當初在帝都學府的時候吧?”布蘭妾說道。
當年凱撒以阿爾卑斯魔法學院的交換生名義在帝都學府搞事情,那件事她也是記得的,切磋都是小問題,但是這傢伙在事後好像把人家上臺切磋的女學員給當場扛走了!
當時海蒂還沒入學阿爾卑斯魔法學院,對於這件事沒甚麼印象。
“我好像也就霸過那一次。”凱撒說道。
當初在帝都學府的時候,他就好像剛剛刑滿釋放的犯人一樣,積壓已久的情緒爆發了,沒忍住就把穆寧雪給綁了。
畢竟他以前也沒做過這種事情,算是上頭了。
但事後他可是完好無損把人給送回去了。“不對,我應該算霸過兩次。”凱撒說道。
“兩次?誰?”海蒂忍不住問道。
能讓凱撒動用這種手段?那得是甚麼人?
“第一次,是在帝都學府,穆寧雪那一次。”凱撒說道。
“第二次,在明珠學府,丁雨眠。”
嚴格意義上來說,丁雨眠確實是被他霸佔了。
“嗯……不對,要這麼算的話,我霸女的次數好像有點多。”凱撒的臉色有些不自然。
秦羽兒原本是想待在天山的,但現在被他強行拐到了飛鳥市。
火焰魔女姜鳳,其實也算是被他霸佔了。
還有前不久剛剛被他坑到飛鳥市的俞師師……
“媒體對我的評價還算是比較中肯的。”凱撒說道。
“至少欺男霸女這四個字沒問題。”
“可我感覺丁雨眠不像是被你霸佔的啊。”海蒂有些懷疑。
要說凱撒欺負人,她大機率不會懷疑,但是霸女,不說她,就看凱撒在阿爾卑斯魔法學院的時候,跟尤萊,還有明珠學府的牧奴嬌還有丁雨眠之間的關係,就不像是那種人。
“我想神子殿下說的霸女……應該是指,比較主動的那種追求方式。”佐薇古怪道。
“不不不,我這真的就是霸女,沒得洗。”凱撒說道。
“雖然她們現在跟我的感情還可以,但一碼歸一碼。”
穆寧雪被他從帝都學府扛走,丁雨眠更是直接威脅強迫,秦羽兒也屬於違背了當事人意願,後面的俞師師更是土匪搶人!
他這就是欺男霸女,沒得洗!
“……”
看著凱撒一本正經的樣子,大家都有些接不上話了。
布蘭妾不由得想起了當年在神女殿裡凱撒對自己的吐槽。
好心是真的,好色也是真的,要不是看尤萊漂亮,他才懶得管那件事!
有時候她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說這傢伙,該說他誠實嗎?
……
駝隊繼續往前,不知不覺間,到了開羅的地界,遠處也開始出現一些巨大的渾濁雲團。
雲團下方便是戰區,雖然在遠處看著還不算大,但也那些雲團至少代表著數公里,乃至數十公里的戰區。
駝隊的領隊也開始了他的坐地起價,凱撒不打算參與這場鬧劇,跟歐洲學府的幾名學生打了個招呼,便帶著海蒂和布蘭妾往前了。
別說只是一點遊蕩的蛇蠍族群,就算前面是蛇蠍帝國他也能橫穿過去。
“不帶上他們嗎?”海蒂說道。
“我感覺前面有些危險。”
“他們也知道。”凱撒說道。
“要是他們不知道前面有危險的話,我自然可以出於好心提醒一下,但明知有危險卻還要向前,那這份風險就該是他們自己承擔。”
“明知故犯和不知者不罪是有區別的。”
“後者至少還有解釋的理由,但前者,跟賭徒沒甚麼兩樣。”
“我從不同情賭徒。”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