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混亂的帕特農
……
砰！
“心……”
聖女殿的大門猛地開啟，闖過星河山道的莫凡走了進來。
看著眼前正在吃火鍋烤肉串的凱撒三人，莫凡有那麼一瞬間快要心肌梗塞的暈過去了。
他在外面拼死拼活，裡面居然是這種場面？！
“呦？過來了？”
凱撒轉頭看向莫凡，招了招手。
“累了吧？來吃點東西吧。”
“你……”莫凡快要忍不住罵人了，但他還真不敢罵！
因為這混蛋是真會往死裡揍他！
然後治好，然後再打殘！
然後再治好！
“少年郎，我知道你有很多疑問。”凱撒一邊往烤肉上撒著調料，一邊說道。
“你能回答嗎？”莫凡現在是一丁點東西都吃不下的。
“不能。”凱撒說道。
“這些事情跟你沒關係，屬於我們這裡的……家事。”
文泰，葉嫦，伊之紗，葉心夏，這通鬧劇說到底確實就是家事。
伊之紗確實不是甚麼好人，但文泰也一樣。
那傢伙活得可明白了，無論是對葉嫦，還是對自己的女兒葉心夏，他都談不上太多的感情，畢竟，聖人嘛，總是喜歡舍小家為大家，可為甚麼他們能捨小家呢？
因為他們對於這個小家本來就不是很在乎。
文泰並非是世人所認為的那樣光偉正，他也有自己所追求的東西。
進入黑暗位面這件事從很久以前那傢伙就在謀劃了，並不是臨時起意。
作為人的文泰確實心懷救世之心，但如今的黑暗王文泰，他更多是黑暗位面的主宰，而非是曾經的那個帕特農聖子。
人是會變的。
葉嫦清楚這一點，只是她心中對於文泰的愛和恨沒辦法就那樣消減，極端的感情衝突，所以她瘋了。
“這件事是你安排的？”莫凡問道。
“不是。”凱撒說道。
“不過跟我脫不了干係，畢竟我才是這件事的最高受益人。”
“你們這帕特農還真是有意思，表面上光輝神聖，實際上都不知道隱藏著多少骯髒！”莫凡冷冷道。
“說的就好像誰有多幹淨一樣。”凱撒搖搖頭。
“說別人之前先看看自己，看看你身上的惡魔血脈，你真以為那東西就有多幹淨嗎？”
“你覺得自己為甚麼能進入國府隊？為甚麼能站上威尼斯的賽場？”
“你猜猜是誰在支援你？”
“猜猜他為甚麼要支援你？”
“……”
“你想說甚麼？”莫凡臉色有些不自然。
“你該長點腦子了。”凱撒說道。
“我知道你在魔法和生活上自覺圓滑，但在這些事情上你的眼界確實有很大問題。”
“我本來是沒興趣跟你廢話的，但出於心夏的關係，我還是好心的提醒你一下。”
華展鴻為甚麼會提拔莫凡？為甚麼會為他一路開綠燈？
沒別的原因，單純就是因為惡魔系實驗在莫凡身上成功了！
華展鴻是華夏軍方第一人，有關惡魔系的實驗都是在他的支援下進行的。
他最清楚惡魔系的力量，所以他需要莫凡這個成功的實驗品成長起來，以觀察更多的可能性。
一個惡魔是不夠的，只有更多的惡魔才能帶來真正的改變。
站在華展鴻那種位置的人，必定是無比複雜的。
從國家層面來看，華展鴻毫無疑問是為國為民的大英雄，是他率領軍隊抵擋住了無數妖魔的進攻，也是他率領軍隊從妖魔之地奪來了無數資源，壯大了人類法師的力量。
但從那些因為惡魔系而無辜喪命的人而言，華展鴻跟撒朗這一類人也沒甚麼區別。
對於死掉的那些人而言，華展鴻就是惡魔，但對於活著的人而言，那傢伙永遠都是英雄。
他們不能，也沒那個資格去批判華展鴻，因為他們同為這些骯髒的受益人。
“你到底想說甚麼？”莫凡問道。
“不想說甚麼，該說的都說了。”凱撒說道。
“今晚的劇情快到高潮部分了，你是打算繼續待在這裡，還是離開，隨便你。”
“但我得提醒你一句，如果你敢在神山上動用惡魔系，你會死得很慘。”凝華邪珠被他給拿走了，莫凡沒有預備的惡魔能量，小泥鰍裡面儲存的那些精魄也不一定夠，如果這傢伙敢在神山上大開殺戒，他不會手軟。
這裡是帕特農神山，是他的地盤！
“……”
“心夏，你還要繼續待在這種地方嗎？”
沉默過後，莫凡看向葉心夏。
這個地方的複雜遠遠超過了他的想象，聖裁院，帕特農神廟，全都是算計！
這裡不適合葉心夏！
“莫凡哥哥，我有自己要走的路。”葉心夏說道。
“我不再是曾經那個只會哭的小孩子了。”
“可這不是你的鬥爭！”莫凡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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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不屬於這裡！”
“這話你還真說錯了，她屬於這裡。”阿莎蕊雅說道。
“她是聖子文泰的女兒。”
莫凡一愣，“怎麼可……”
“想講故事的話，換個時間，接下來，該開始正戲了。”凱撒站起身。
神廟內部的異響需要一場迷霧來清除，莫凡的惡魔系容易失控，他可不想看到他這邊的人被幹掉，還是讓黑教廷的人來做這件事比較好。
撒朗最後的騷亂，就在今晚結束了。
……
“神女殿有多少人是你的手下？”
神女峰的高處，凱撒和葉嫦靜靜地看著逐漸混亂起來的神山。
神女殿，信仰殿，騎士殿，現在算是亂作一團。
有人在殺人，有人在救人。
有人在忙著黑暗聖裁，有人正在毒發身亡。
“你不會自己讀心嗎？”葉嫦說道。
“看來你已經猜到了很多。”凱撒說道。
“如果不是你突然變了心思，今晚會更加熱鬧。”葉嫦說道。
“你該不會跟我耍無賴吧？”凱撒說道。
“耍無賴？”葉嫦挑挑眉。
“難道不是你先耍無賴的嗎？”
她說過，唯有死亡才能停下這一切。
所以她期待著凱撒下定決心殺死她的那一天。
她一直都在準備，也在等待。
她本以為一直要等到她殺上這座神山，血流成河之時，凱撒才能下定決心動手，卻沒想到這傢伙之前在威尼斯的時候突然就變了想法。
在這件事上，她確實有些措手不及，以至於之前的一些安排都出現了斷層。
但令她更沒想到的，這小子居然又把她復活了。
她作為撒朗的部分，存在於忘蟲之上，而那東西已經被凱撒強行清除。
她記得那些東西，但那份瘋狂卻已經離她而去。
她對過往失去了興趣，現在只為一件事而活。
“是你說的，你死了，這一切才能停下。”凱撒說道。
“但你也沒說我不能復活你。”
“可我也沒說自己不會出爾反爾。”葉嫦說道。
“要是我現在反悔呢？”
“你覺得你能阻止我嗎？”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