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失敗是成功他媽……
“怎麼不動了？”
九幽後疑惑的看著在天上一動不動的凱撒。
自從和時空之眼發生第一次碰撞之後，凱撒就一直沒有動作，時空之眼也消失了。
“應該是在融合。”法爾說道。
“融合？”九幽後面露古怪。
“你怎麼知道？”
“聖城難不成也有神眼？”
聖城的起源很早，因為他們的先祖，那位被歐洲宗教稱為天父的存在，開創了星子魔法體系。
魔法位面的魔法有很多種，使用魔法的方式也有很多種，但是在星子體系出現之前，魔法是一種極少數人才能掌控的稀罕物，能否使用魔法，幾乎可以說全看天生天賦。
一直到星子體系的出現，更多的人類可以透過後天的學習鍛鍊掌控魔法。
星子體系是一種底層邏輯，並不是某種特定魔法，這東西穩定，方便，快捷，而且適用範圍廣，在那些大天使的傳播下，很快遍佈世界。
基於星子體系，越來越多的魔法師將他們自己所掌控的魔法改造，融入了星子體系，傳播給了更多的人，逐漸衍生出如今的正統魔法系。
聖城天父開創了星子體系，但星子魔法是由全世界魔法師一起建立的。
不過，聖城的光明天使魂胎，那東西又是一種獨立的魔法，只有聖城具備創造天使魂胎的資源，傳說那東西跟某個特殊位面有關，就跟黑暗位面的那些特殊物質一樣。
可是，僅憑魂胎和最開始的星子魔法，聖城到底是怎麼在古神巨龍橫行的阿爾卑斯山立足的？
他們這邊好歹還有維持秩序的圖騰獸，他們這邊的人類文明能發展起來，也是在圖騰獸的規則庇護之下，但歐洲可沒有這種東西，那邊無比混亂，古神巨龍以奴役人類為樂，在那種情況，說那位聖城天父沒有特別機緣能發育起來，她是無論如何都不信的！
而且聖城對於六大神眼的資料是全世界最全的！
法爾在進入這個時空小鎮之後對於時空之眼似乎也有所瞭解……
“你要跟我打探聖城的機密嗎？”法爾幽幽道。
“哦，看來你們確實有一個。”九幽後面露微妙。
“但你們為甚麼不用呢？”
神眼的力量有多強大？
即便是法爾這個十翼刑天使，雙系禁咒的頂尖人類在這玩意兒面前也不夠看，聖城有這種東西，為甚麼他們不用？
是不想用？還是不敢用？
聖城對於人類和妖魔種族之間的平衡非常注重，那幫鳥人從不參與開拓戰爭，永遠龜縮在聖城之中。
而且，妖魔三大屋脊，十大主宰的訊息也是聖城放出來的，他們是怎麼知道這些東西的？
人類從未與這些頂尖的妖魔帝國開戰，這些強大的妖魔主宰也從未出手，僅僅存在於傳說中。
聖城怎麼知道的？
是他們見過？還是曾經試探過？
掌控著強大的力量卻不想著開拓，掠奪，這是不符合人性的。
唯一的解釋，聖城有忌憚的東西！
他們知道自己打不過，所以不敢打！
可他們為甚麼知道自己打不過？
未卜先知？
不！
他們曾經打過！
至少他們的先祖曾經試探過！
因為失敗過，所以怕了！
“如果你繼續試探我的心思，我們之間的脆弱和平或許要迎來終結了。”法爾冷冷道。
“看來我猜對了。”九幽後笑盈盈的看著法爾。
“因為曾經的失敗，所以選擇止步不前，聖城的所謂穩定，究其根本……是恐懼！”
“你覺得自己很聰明嗎？”法爾眉頭緊皺。
“開拓是需要代價的！”
“看看你們那位偉大的帝王給這片土地留下了多大的爛攤子！”
“這就是失敗的代價！”
無論是東方的古老王，還是西方的胡夫，都是渴求永生的失敗者！
只是胡夫失敗之後至少把命保住了，古老王直接把自己玩完了！
就因為這兩個傢伙，人類又多了兩個強大的敵人。
亡靈魔法的存在確實給人類帶來了一點幫助，但這東西造成的危害遠遠超過了它帶來的好處！“失敗是成功之母。”九幽後說道。
“連嘗試向前都不敢，不是等死嗎？”
“那失敗的代價由誰來承擔？”法爾冷冷道。
“聖城的固步自封至少保住了現在，所謂的開拓，就是以所謂的大義強迫所有人一起玩命！”
“到底是誰更自私？”
“可這個世界不就是強者的遊戲嗎？”九幽後聳聳肩。
“聖城不也是強權嗎？我們有甚麼區別？”
上位者不會在意下位者的死活，這一點無論妖魔還是人類都一樣。
她不覺得聖城有多麼高尚，無非是不想拿自己現在的風光去賭那份風險而已。
開拓者以下位者作為炮灰去嘗試進步，保守者圈禁下位者作為動力維持風光。
！
究其根本，大家都一樣，核心都是自己。
哪種正確，哪種錯誤，也沒有定論，全看時代背景。
在和平時期渴望戰爭，在戰爭時期渴望和平，人類就是這麼賤。
“我們本就沒有區別。”法爾說道。
“但我們的立場天生對立。”
九幽後一臉無語，“我還以為你至少會跟我吵一架。”
直接就承認了！
裝都不裝！
“如果是那些年輕不懂事的天使，或許會跟你吵一架，爭個對錯，但很可惜，我不是。”法爾淡淡道。
“我很清楚自己在做甚麼！”
“我這才多久沒動靜，你們怎麼又吵起來了？”凱撒的聲音從天上飄了下來。
“是她先挑事！”法爾冷冷道。
“對啊，我挑事，有問題嗎？”九幽後掐著腰，理不直氣也壯。
講理？她的話就是理！
“那能給個面子，不吵了嗎？”凱撒嘆了口氣，從天上落了下來。
“當然可以。”九幽後迎了上來。
“成功了？”
“勉強。”凱撒說道。
“這東西很複雜，我……不太會用。”
九幽後面露古怪，“親愛的，這是混沌禁咒之上的造物，你要是剛拿到就會用，那才不對勁。”
“但我勉強能用一下。”凱撒心念一動，一陣莫名的時空波動散開，原本化作廢墟的時空小鎮瞬間恢復原樣。
“神眼沒有排斥你？”法爾疑惑道。
“排斥？”凱撒頓了頓。
“有吧，不過被我壓下去了。”
時空之眼現在被他放到了體內的異空間，想用的話直接透過身後的雙龍就能釋放。
“這東西有甚麼能力？”九幽後好奇道。
“勉強算是操縱時空吧。”凱撒說道。
“除了已經逝去的生命，我都能透過操縱時空恢復過來，當然，僅僅是物質層面，能量層面是無法逆轉的。”
魔法是需要消耗能量的，自然無法扭轉能量的流逝，不然就形成悖論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