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情報販子
……
夜色降臨。
距離凱撒來到古都已經過去了月餘，隨著煞淵的訊息傳來，城外的亡靈也越發躁動，古都以往到了夜間會開啟的導遊探險專案也徹底結束，整座城市都進入了戒備狀態。
“好久不見。”
城牆上，凱撒跟一道黑色的倩影站在一起，看著城外密密麻麻朝著這邊匯聚而來的亡靈大軍。
“我問過殿母，她說你在阿爾卑斯魔法學院深造。”阿莎蕊雅說道。
“沒想到你跑到這邊來了。”
“得了吧，別告訴我你不知道我在哪兒。”凱撒說道。
阿莎蕊雅的情報網，在很多見不得光的地方，比帕特農還厲害。
他只是沒有大張旗鼓的跑過來，又不是隱姓埋名，她不可能不知道他在哪兒。
“你找到她了？”阿莎蕊雅問道。
“不要明知故問好嗎？”凱撒說道。
阿莎蕊雅頓了頓，“你在生我的氣？”
“我哪敢啊。”凱撒杵在城牆上，看著遠處絢麗的魔法光輝。
原本這種場合，他作為閒雜人等是不能繼續待著的。
但是，他這一個多月擊殺的亡靈數量都快重新整理古都的亡靈擊殺榜了。
在古都，他也算個名人了，這裡的法師也都沒管他。
畢竟，他要是一時興起，沒準一個大跳就衝下去了。
“我有我的原因。”阿莎蕊雅說道。
“原因？”凱撒轉過頭。
“甚麼原因？”
“我真的不明白，你們怎麼都喜歡用這個藉口？”
“從小就是，以前我說我很討厭這種藉口，你說你也是，結果現在，你也用起這種藉口了。”
“你不懂。”阿莎蕊雅說道。
神女之爭即將開始，伊之紗的爪牙這些年一直都在清除異己，凱撒的名頭能讓那些人不對她下死手，但也僅此而已。
“是是是，我不懂，你懂，你們都懂。”凱撒回過頭。
“我一直以為我們是朋友，從小就是，但你好像從來沒把我當朋友。”
“你從來沒相信過我。”
“……”
沉默許久，凱撒縱身一躍，開啟翼魔具，手持血矛，衝下了城牆。
白光閃爍，城牆上這一片的魔法轟炸也隨之停止，城牆上的法師們似乎早已習慣了這種配合。
“我相信你。”阿莎蕊雅神色複雜的看著在亡靈屍堆裡衝殺的凱撒。
“正因如此，我不得不跟你保持距離……”
神子是高高在上的，一塵不染的，他不能沾染帕特農的權力鬥爭。
頭頂聖子文泰的光環，她即便在鬥爭中失敗，也不過是淪為金絲雀。
但如果她為了贏，把尤里烏斯拉下水，伊之紗的人不會容忍，殿母也不會允許。
她知道，如果真的鬧到那個地步，尤里烏斯會保護她。
所以，她不能把他拉下來。
這不是他的鬥爭。
……
“他好像在生悶氣。”
午夜時分，遲遲沒見到凱撒回去的法爾和心月葵來到了城牆上，看到遠處正在亡靈屍堆裡橫衝直撞的凱撒。
“誰又招惹他了？”法爾疑惑道。
這段時間她可沒管凱撒，都是讓他自己隨便玩兒。
“感情問題吧。”心月葵說道。
“跟他的老父親一樣，受了委屈，就會生悶氣。”
“感情？”法爾眉頭微皺。
“跟誰？”
葉心夏對凱撒幾乎可以說百依百順，柳茹姐妹也一樣。
感情問題？難不成這傢伙在古都又勾搭新人了？
“這我就不知道了。”心月葵聳聳肩。
“我又不是全知，這你得問他自己。”
“當然，他大機率不會說。”
……
天色漸亮，密密麻麻的亡靈逐漸退去，凱撒也終於消停了下來，朝著城內走了回來。
剛到城門口，就遇到了跟著導遊要出發的阿莎蕊雅。“你要去哪兒？”凱撒問道。
“找一個人。”阿莎蕊雅說道。
“你累了一夜，回去休息吧。”
“外面不安全，讓你要找的人來城裡。”凱撒說道。
“我已經跟他約好了。”阿莎蕊雅說道。
“我說，讓他來。”凱撒說道。
“……”
“你一定要現在跟我鬧脾氣嗎？”阿莎蕊雅嘆了口氣。
“我覺得自己已經很剋制了。”凱撒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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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易地點已經約好，你知道我這行的工作性質。”阿莎蕊雅說道。
“你可以不幹，我養得起你。”凱撒說道。
“別像個孩子一樣好嗎？”阿莎蕊雅無奈道。
“不是你把我當孩子的嗎？”凱撒說道。
“一會兒說我甚麼也不懂，甚麼也不需要懂，一會兒又讓我別像個孩子。”
“我到底是該懂事，還是不該懂事？”
“……”
阿莎蕊雅沉默了好一會兒，走上前，拉著凱撒朝城牆拐角走去。
莫凡一行人面面相覷。
“你認識？”矮男問道。
“算認識吧。”莫凡說道。
“我勉強也算是他舅子。”
矮男一臉懷疑，“你？舅子？”
你們倆的畫風搭嗎？
“你丫甚麼意思？”莫凡一臉無語。
“沒甚麼，只是覺得你跟他……毫不沾邊。”矮男說道。
“你妹妹很漂亮嗎？”
“滾！”
……
“你在生氣？”阿莎蕊雅拉著凱撒來到一個沒人的拐角。
“還需要我再明顯一點嗎？”凱撒反問道。
“為甚麼？”阿莎蕊雅問道。
“因為這個交易的內容？”
她這次來古都是和審判會的人交易撒朗的相關訊息，但凱撒怎麼可能知道這件事？
“我說了，外面很危險。”凱撒說道。
阿莎蕊雅愣了愣，神色古怪地看著凱撒，伸出手，捧住他的臉，“你在擔心我？”
“你覺得呢？”凱撒問道。
阿莎蕊雅笑了笑，踮起腳尖，在凱撒臉上親了一下，“放心，我不會有事的。”
凱撒沒有反應，只是看著阿莎蕊雅，“我不是小孩子，這招已經不靈了。”
阿莎蕊雅嘆了口氣，“可這件事真的很重要。”
這次交易可不便宜，而且事關撒朗，關乎她往後在這邊的情報網發展問題，如果這次交易告吹，她以後在這邊的情報產業就不太好發展了。
作為一個情報販子，如果得不到買家的信任，那她還賣甚麼情報？
“先等一下。”凱撒拿出手機，給法爾發了個訊息，順帶把柳茹姐妹喊了過來。
沒一會兒，柳茹姐妹從城內趕了過來。
“主人，東西都買好了。”柳嫻說道。
阿莎蕊雅眼角微抽，“你在外面玩的挺花啊。”
雙胞胎，主人？
“要麼我跟你一起。”凱撒說道。
“要麼，你老老實實待在城裡。”
阿莎蕊雅面露無奈，“我有的選？”
只能希望這件事不會傳回神廟，不然，梅若拉那個老女人又得折騰她一段時間了。
還有其他兩位聖女，安德和潘妮賈，那倆人要是知道她又跟凱撒接觸，怕是得聯手對付她了。
神子，燙手山芋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