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人呢?”
神廟,正打算和凱撒一起去聖城逛一圈的伊之紗找半天都沒找到人,最後她也只能往阿莎蕊雅這裡來找人了。
“去聖城了啊。”阿莎蕊雅說道。
“現在應該去南極了。”
伊之紗一愣,“他一個人去?”
“不然呢?”阿莎蕊雅聳聳肩。
“我還能去給他當拖油瓶啊?”
雖然凱撒現在已經能控制他的白光,不會像之前那樣無差別傷人,但南極那種危險的地位,她還是有自知之明的,她過去完全是給凱撒添亂的。
“他為甚麼不跟我說?”伊之紗有些生氣。
“他要跟你說,你會讓他去?”阿莎蕊雅問道。
凱撒主要還是擔心伊之紗會想著跟他去聖城搞事情,畢竟凱撒終究是帕特農的神子,現在有這樣一個機會,她自然是要儘可能的抓住,讓神廟接下來的發展更快。
可凱撒去聖城不是搞這些東西的,他就是去露個面,說一聲,接下來如果有禁咒法師試探,他會直接動手。
要是讓伊之紗去拉扯半天,難免會搞出別的麻煩。
要是帶上別人去的話,這麼重要的場合,凱撒又擔心伊之紗會生氣,所以乾脆自己去了。
正好,他去露個面就完事了。
他主要是去解決南極的問題,不然這全球降溫,很多人都已經活不下去了。
“你怎麼不勸著他?”伊之紗說道。
“那麼危險的地方,至少也該讓真禪和他去。”
“就是因為危險,所以他才只能一個人去。”阿莎蕊雅說道。
要是打不過的話,凱撒會直接發動滅世之光,把南極直接清空。
他去南極,又不是隻對那位南極帝王動手,就像太平洋的主宰不止一位,南極的主宰肯定也不止一個,帶人去的話,他那滅世之光不好放。
“不過你也別擔心,就算真有問題,他那老父親動作肯定比我們快。”阿莎蕊雅說道。
伊之紗沉默了一下,也不再說甚麼,轉身離開了。
阿莎蕊雅打扮了一下,也出門了。
聖城大天使加百列,莎迦,自從魔都之後就跟他們回這邊來了,之前他們其實是商量,等凱撒去聖城的時候,帶上莎迦一起去,正好也能緩衝一下,免得出現意外。
但今天凱撒走得急,莎迦怕是都還不知道。
……
“加百列大人,這裡住的還舒心嗎?”
阿莎蕊雅走進了她給莎迦安排的小院子。
神山上的規矩太多,尤其是上下山,太麻煩了,每次都得走半天,凱撒可以不顧規矩直接飛,但她們可不行,所以,平時非必要的話,大家也都是在這片花海里的園子裡住著的。
“他走了?”莎迦說道。
阿莎蕊雅點點頭,“他覺得要是你一起的話,你也難做。”
莎迦是聖城的大天使,她要是跟凱撒站在一起的話,就算她是為了作為緩衝,避免事情失控,但聖城的人看她可不會這麼通情達理。
他們只會覺得加百列是個叛徒。
“我現在也挺難做的。”莎迦嘆道。
在魔都的時候,她的身份就已經暴露了,但她遲遲沒有回到聖城,反而跑到神廟來待著。
“我倒是覺得你現在挺好的。”阿莎蕊雅說道。
“你沒跟他過去,也就還沒亮明立場,接下來,你完全可以在他身邊當個臥底,或者說,你為了聖城,和他委曲求全之類的。”莎迦面露古怪,“你覺得這好嗎?”
委曲求全都搞出來了?
那凱撒不成惡霸了?
“正好。”阿莎蕊雅坐了下來。
“他對於統治是沒興趣的,所以他才沒有去過多的干涉改變大家的現有秩序,也沒有去破壞現有的規則,畢竟這些東西如果他碰了,一旦出現問題,那就是他的責任。”
“他那脾氣,到時候不可能不管,所以他乾脆不碰。”
“以一個獨裁暴君的形象君臨世界,可以避免很多的麻煩。”
“可他算不上暴君。”莎迦說道。
“那是你覺得。”阿莎蕊雅說道。
“你得明白,現在哪怕是神廟,對他的恐懼也越來越深了。”
凱撒越來越像一個神了,但他不是人類的神,他的力量不會為人類而動用,他僅為自己,就跟那些強大的古神一樣。
而且,凱撒比那些古神更加強大,大家甚至都看不到反抗的希望。
“為甚麼?”莎迦不解道。
“他是帕特農的神子,神廟的人為甚麼會怕他?”
“因為他不偏向神廟,也不偏向人類。”阿莎蕊雅說道。
“如果他以自己強大的力量為神廟去謀奪更多的利益,去滅亡妖魔帝國,去為人類爭奪資源,大家確實不會怕他。”
“但他沒有,更別說他在能殺的情況下放走了海洋神族,現在,沒人把凱撒當做是人類的神。”
東方大地的圖騰獸為甚麼會被人類屠殺,就是因為它們只是建立秩序,並不是單獨偏愛人類,它們也偏向其他的弱小種族。
不偏向自己就是敵人,不存在公正,中間立場這些東西。
“可他的規則減少了戰爭,也減少了死傷。”莎迦說道。
帝王和禁咒一旦出手,在他們之下的那些戰爭,就只能算是小打小鬧了。
“他雖然禁止了帝王動武,但也禁止了禁咒動武,他這種公平,在大家眼裡一點也不公平。”阿莎蕊雅說道。
“大家想要的是偏向自己的公平,也只有偏向自己才叫公平。”
“不是朋友,那就是敵人。”
將除了自己之外的一切生命種族劃分為妖魔,並一廂情願的將所有妖魔視作敵人。
舉世皆敵。
這種思想在人類文明尤為盛行。
凱撒不幫人類,那他就是人類的敵人。
“他很清楚自己現在處在甚麼位置,對於大家而言,他就是一個獨裁的暴君,是應該被推翻和打倒的邪惡。”阿莎蕊雅說道。
“只是他不在意而已。”
“正好,有他的襯托,我們也就顯得正義了。”
莎迦臉色有些不自然,“他……”
“他不在意自己不在意的東西如何看他。”阿莎蕊雅說道。
“只要他在意的,在意他,這就夠了。”
“除此之外的一切,是存在,還是消失,他都無所謂。”
“所以,哄好他,哪怕只是為了保護那些你在意的東西。”(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