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東荒的六大禁地之中都有最為璀璨的光柱通天。
那璀璨的光芒通天徹地,在整片大宇宙之中都可以看到。
任何一個頂尖的強者都能夠感覺到那一種無敵的氣度。
那一種無敵的氣息復甦,讓每一個人都心頭髮麻。
所有人都感覺到了恐怖如山一般的壓力,這一次不是一個兩個的人物在復甦,而是成片成片的。
整片大宇宙的精氣都好像在往北斗聚集。
北斗的光芒璀璨耀眼到了極點。
這一個動作就讓這片大宇宙的人都明白,這條成仙路開啟是真的,不是假的。
因為這一片天地之間沒有人能夠欺騙至尊。
他們都做出這樣的動作,那毫無疑問,等待百萬年才開啟的成仙路真的在這一時代開啟了。
所有人都將目光投向這裡,北斗之中最為頂尖的頂級大派在這一時期幾乎已經跑光了。
甚至於就連稍差一點的存在,在成仙路將要開啟之前就已經千方百計從永恆星域訂到了宇宙飛船,然後開啟了逃亡。
整片北斗之上除了那一些沒有修為的普通凡人和實在是修為境界低下的修行者之外。
沒有了其他的人。
所有人在危機來臨之前都已經跑路。
但在這樣的巨大危機將要到來的時候,卻有人反其道而行之。
確定了這一條路是真的之外,大宇宙之間已經有壽元無多的老大聖,甚至是準帝級別人物衝向北斗,衝向成仙路。
對於他們來說,反正已經壽元無多,即將坐化,與其默默無聞的死在宇宙之間的角落,不如來這裡拼一把。
雖然大機率是死亡,但如果博到了那惟一,在這其中活了下來,那就是完全不虧。
甚至能夠成為萬古神話。
壽元無多的絕頂存在往這一個方向奔湧。
至於禁區之中的至尊,雖然身世還有力量驚天動地,但一時間反而比較安靜,沒有那麼躁動。
唯有王明遠清楚地知道,禁區的至尊不是不那麼躁動,而是他們自我封閉的時間實在是太久。
因此整體的狀態並不是在最巔峰的時期。
如果是掀起黑暗動亂或者是做其他的事情,那禁區之中的至尊也不需要做甚麼其他的調整直接出來就可以。
即便他們狀態不是在最巔峰,不是在最好的時期。
作為曾經天下無敵的存在,殺人也同殺雞一樣輕輕鬆鬆。
但現在這一個狀態可不一樣,現如今他們是要去闖成仙路。
那是古往今來好似從來沒有人走透過的道路。
即便對於至尊和古皇來說,這也是一個極具挑戰性的事情。
因此他們在進入這一條道路之前還會進行一下自我調整。
當然,更關鍵的一個點在於,成仙路現在是將開未開的時候。
目前只是萌芽還沒有真正的到關鍵的時候。
還有一些時間,因此他們可以從容的準備。
他們畢竟是等待了萬古。
如今即將到了最後的時期,他們也會花最多的精力完成這最後一步。
一旦完成準備,就是最為驚天動地的一擊。
而王明遠這個時候卻沒有管其他,而是望向身邊的東方太一以及鬥戰聖佛。
不需要多說甚麼,也不需要多做甚麼,兩個人就點了點頭,化為一段流光,分別奔向宇宙的兩極,去往兩個方向。
到了他們這樣的修為和境界,並且掌握了行字秘,宇宙天地之間的兩端,也不過是極短的時間就可以跨越。
也不過是極短的時間,宇宙邊緣就傳來最為震動的雷音,整片大宇宙之間所有人都能夠感受到。
神庭之主坐在他的王座之上,愣愣的看著不言不語。
他是最先到達將要成道的門檻之前,最先到達準帝九重天。
可最先來的不一定能夠笑到最後。
他感覺到了另外兩個人物在渡劫,而且不是小劫,是直衝準帝九重天。
從準帝七重天,直接奔向準帝九重天。
“是不是確定他們渡劫之後一定會打入成仙路,確定在這一個時代會成仙嗎?”
他在驚恐,他在不安,他在躁動。
甚至於最為強大的神庭,他都已經早就做好了相關的準備。
神庭之中所有的人都躲得安安靜靜、老老實實的。
沒有人在這個時候洩露任何的氣機。
因為他預判這一次的結局不會很美妙。
古來一次成仙路開啟,成仙不過二三人而已。
這樣古老的諺語一直都有。
而更多的是成仙路開啟卻無人成仙。
只是一次又一次的有禁區之中的至尊和當代的大帝和古皇死在那樣的劫難之中,死在成仙路上。
而以這一次成仙的規模來看,絕對是驚天動地的手筆,是最為駭人聽聞的事件。
可以說是古往今來最為可怕的黑暗動亂也不為過。
因為即便是最理想的情況,有一到兩人成仙。
剩下的沒有成仙,又沒有死在成仙路上的古皇和至尊會做甚麼呢?
他們基本上都是黑暗至尊,若是出現這樣的情況,那就表明有史以來最為可怕的黑暗動亂就會在這一個時代爆發。
而這樣的機率都不需要去推測,是個人都能夠感覺到。
發生或者說出現這樣的事情是極大機率的。
“在這個時候渡劫,想要後來者居上,也不看看自己有沒有命能夠活下來!”
這樣的渡劫氣息毫不遮掩,覆蓋整個大宇宙。
按理來說,這個時候禁區之中的古皇和至尊心思和精力都在成仙路上,的確是不會干擾他們。
但這樣狂放的渡劫,自身的氣息還有氣機也沒有辦法掩飾,會在整個大宇宙之中綻放出來。
一旦成仙出失利,這種年輕的達到了準帝九重天的人物就是最好的食物。
是的,準帝九重天。
神庭之主雖然沒有辦法成道,也沒有到達另類成道的程度。
但他自身的實力和境界還是在這裡的。
一感應就能夠感應得出天地之間的具體情況。
對方沒有成道的可能,在這樣的時候最多也就是成就準帝九重天。 或者說更進一步,達到另類成道的程度,至於成道,根本不可能。
“有他在這裡,誰能夠成道?”
神庭之主沒有完全的自封自身,仍然在觀察外界,在觀看北斗。
“你在這樣的時候又會做甚麼呢?”
他盯著王明遠的方向,時時刻刻關注著那裡。
那裡可以說是他最關注最擔憂也是最期待的地方。
他心中恨不得王明遠立刻遠離那一片區域,這樣的話他心中的心魔也就解了。
連這樣近乎無敵的人物都不敢鎮壓黑暗動亂,那對方和他也就差不了多少,都是膽小怕死的人物。
即便對方成就大帝,他也可以大聲的嘲笑。
但他心中同時又擁有一種驕傲,有一種很強的彆扭感,他不希望對方在這個時候逃跑。
王明遠留在那裡在那裡無論是成功的鎮壓黑暗動亂還是戰死在那裡,他都會對王明遠更加的佩服。
一個把他輕鬆擊敗的人物,在這樣的時候逃亡,他會感覺心中很彆扭。
“他真的不走!”
在這樣的時候,神庭之主發現王明遠真的沒有離開,甚至於就立身在那裡。
但那裡的波動也是非常巨大,非常可怕。
無邊的光芒朝那裡凝聚,然後在那裡綻放諸天萬道都同時浮現出來,整個大宇宙都能夠看到那裡的場景。
在那裡有一個頂天立地的人物在孕育,在誕生。
他上頂天下立地,就連無邊的星河在他的身邊就像是玩具一樣,像是一個又一個的彈珠。
他立身在那裡就彷彿整個大宇宙的最中心。
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由同時看向他,然後看到王明遠身上發生了最為玄妙莫測的變化。
無窮無盡的混沌氣湧入他的軀體。
然後王明遠的軀體之中也噴湧出無盡的混沌氣,和諸天萬道共鳴。
他在這樣的時刻在昇華。
軀體之中,五大秘境都在發光,同時助推著他的元神躋身到無上的領域。
然後天地萬道都在歡呼,都在雀躍。
天心印記主動跳了出來,要和他融合。
“他果然是混沌體!”
“他果然沒走,他仍然在這裡等待!”
這兩個念頭同時在神庭之主的腦海之中浮現出來,而不僅僅是他,整個北斗六大禁區在這個時候都略微有所沉默,甚至於禁區之中有人要動手。
“他果然要在這個時候成帝,不能夠讓他進行,要提前扼殺了他!”
“要是他成功的話,這一次的成仙名額一定會在他的身上!”
禁區之中有活過最為古老歲月的天尊,在這個時候開口。
“最為古老的傳言之中就有,一世成仙二三人。”
“他本身就已經在大帝之下天下無敵,若是讓他走出那一步,那沒有和他爭,我們所有人都沒有辦法進入仙域!”
“並不是一定不能夠和他和平共處,我們這一批人也不一定能夠真真正正的打通成仙路,而如果他成帝的話,以他的戰力,一定是可以!”
古往今來,任何一尊大帝和古皇都有無敵的心,都認為自身是無敵的,平等的看不起除他之下的所有人。
即便是和他們同級別的人物,他們也仍然認為他們無敵有無敵的信念和心思,敢於和任何人大戰。
但這一點在王明遠身上是一個例外。
王明遠還沒有成帝,就硬生生的擊殺了多位禁區之中的至尊。
甚至於還有人極盡昇華都被他硬生生的打死。
古往今來還沒有成道,就擁有這般戰鬥力的人,望遍整個古史都是數得出來的。
真真正正有記載的,唯有無始大帝。
雖然禁區之中所有人口頭都是很不服氣,但無始大帝在位的時期,整個東荒的禁區,甚至包括地府都是直接選擇遁世不出,一點痕跡都不留下來的。
就是怕被無始大帝找到,然後硬生生的乾死。
狠人大帝當年也有過這樣的經歷,但狠人大帝在位時期,她不是剛剛成道的時候就有這麼誇張的戰鬥力。
而是在狠人大帝沒有服用不死神藥,在第一世晚年自主活出第二世,化成混沌體之後,擁有了這種無敵的戰鬥力。
因此在那一時期禁區對於狠人大帝的認知還不足。
在狠人大帝和一方禁區爆發衝突之後,狠人大帝仍然活著,但那一個禁區卻被狠人大帝直接掃平了。
也就是發生了這一個標誌性的事件之後,其他的禁區和地府就選擇主動的隱藏,遁世不出。
而像王明遠這樣的還沒有成帝就有無敵天下的姿態和氣度的。
這麼多年,在十萬年之內或許只有無始大帝這麼一個。
連當年的青帝都沒這麼誇張。
青帝成道之前,在準帝領域之中還能夠碰到一個勢均力敵的對手。
而王明遠在如今的黃金時代,在這個黃金大世之中,望遍天上地下都沒有人是他的對手。
“嘿嘿!”
在禁區之中猶豫的時候,也有人發出冷漠的笑容。
“我們指望他和我們一同打入成仙路,但他好像不是這麼想的!”
“在之前他對於禁區的態度可謂是擺得非常的明顯了,他如果真真正正的無敵,我們所有人都得死!”
“他一定會和我們親算一番。”
“對!”
有復甦狀態的古皇進一步的覺醒,目光非常冷漠。
“若是他真真正正的成帝,說不定他都不讓我們進入成仙路,就要先和我們來上一場決戰!”
“即便是他要打通成仙路,一次成仙名額有二三人,那名額也絕對不可能落在我們身上,會落在他身邊親近人的身上!”
“動手!”
“在這個時候必須要動手,不能夠猶豫!”
有古皇和至尊發出這樣的話語,見有人猶豫,他們之中的人物也有點焦急。
“他是古往今來最為驚豔的人物,甚至可以去掉之一兩個字。”
“但不管他多麼強悍和霸道,不管他有多少潛力,他現在也不過是要成道而已,我們過去幹擾他,擊敗他,這是我們最好的機會。”
“一旦他進入這一個領域,並且長期的駐留,對於我們所有人來說都是一個災難!”
這一位見仍然有人猶豫,立刻發出最深沉的呼喚。
“我們一擁而上,我絕不相信他能夠把我們全都殺死!”(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