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燃燒秸稈。鎮官方每次開會都三令五申。
其餘村子的人都能聽安排,可就江家村的人不將事情放在心上。
領導怎麼可能會高興?
新任鎮長,當場就在會議上拍了桌子,衝著江賓破口大罵。
也是因此徹底斷了江家村的脫貧路。
而江家村的五萬罰款,卻還得繳啊。
家家戶戶怨聲載道,罵社會不公,罵國家,罵官方,專門針對他們,反正就是絲毫沒有反思他們自己。
籌錢交完五萬塊罰款後。
他們就再次把主意打到了江澈身上。
江澈那個廠子,現在可是千人大廠,把整個青居鎮的適齡人員幾乎全部吸收進去,但江家村也獨獨例外。
江家村依舊只有五個名額。
五個人?
怎麼夠?
江家村必須要跟其他村子一樣,只要適齡的,都進廠子裡去上班。
於是他們計劃了一場活動。
打算等江澈某次下車間視查時,把江澈給綁了,綁到太公的墳地裡去。
拿太公來參綁架江澈,必須讓江家村的人也能進入工廠上班,跟大家一樣賺錢,補貼家用。
可這個訊息卻被在工廠上班那五個人提前透露給了江澈。
可江澈卻依舊沒有改變行程。
只是提前做好安排,並且讓秘書在車裡放了幾十瓶的茅臺好酒。
果然,在路上,車直接就被攔了。
後備箱裡的幾十瓶茅臺酒瞬間噼裡啪啦全部打碎,酒香沁人,幾十個江家村村民浩浩蕩蕩的拉開車門,把江澈綁著就去了太公墳頭。
要江澈當著太公墳頭的面發誓讓江家村的人能去廠子上班。
可警察來的很快!
人贓並獲,參與了的所有人被全部捉拿歸案。
由於江澈已經是南城,甚至省裡都掛名了的傑出青年,這件事引起了南城官方的重視。
最終所有人都因尋釁滋事罪啷噹入獄。
江家村也因此徹底破敗。
2015年3月。
由江澈與鎮官方一起出資的戶戶通,正式開始動工。
總共耗時四個月,讓嶄新的水泥馬路通向了每家每戶,從此整個青居鎮的所有村民都不再會出門一腳泥。
2015年4月。
江澈的銀行卡,每個月開始定期收到3000元元,甚至4000元的轉賬。
最初江澈還不明所以,不知道是誰給他轉來的,事後經過調查,才得知江富貴竟然出獄了。
江富貴,好久遠的一個名字了,如果不是這些錢,他恐怕都已經忘記了。
而這些錢不用想,是法院的強制執行開始生效,將他每個月打工的工資,在留下一部份生活費後全部劃給了他。
2015年,6月。
陳曦大學畢業了。
已經二十三歲的她出落的更加漂亮,亭亭玉立。
聽說在學校裡,有很多人都在追她,更是被很多人奉為女神,結果陳曦對於這些追捧一直都是不假辭色。
畢業後,就進入了石軍他們的製衣廠裡單位主管。
原本按照石軍他們的說法,既然小姐畢業了,那他們幾個就趕緊給小姐騰位置,跟著曦小姐幹就行。
可陳曦不同意,堅持說要從最下面開始,先鍛鍊一下自己才行。
2015年9月。
莽村的前前任村長很青居鎮官方最年輕的所長童益,在經過三四年的愛情長跑後,終於完美落幕。
童益向柳顏成功求婚。
那一晚,童益跟江澈在順江村老村長家喝的酩酊大醉,又哭又笑。
“江哥。”
“你看看,看看這順江村,看看現在這青居鎮,跟我來的時候已經完全不同了。”
“我們這麼多年的努力沒有白費。”
江澈也在笑。
站在老村長家的院子裡,看著外面不知不覺間,豎立起來的一棟棟小洋樓,也很高興。2016年1月。
童益跟柳顏成婚。
2016年3月。
受童益與柳顏的感染,江澈也終於在這一年,向楊知雪求婚了。
彼時,楊知雪已經成了南城市局的某個小領導,看著面前單膝跪地,手捧鑽戒的江澈,楊知雪突然就哭了,
“我以為,你打算跟我談一輩子的戀愛。”
“怎麼會呢。”
江澈站起來摟住她,
“我只是覺得時間一直還不到,可看著童益跟柳顏他們,我又覺得沒必要再等下去了。”
“我答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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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知雪破涕為笑。
……
2016年9月。
抖音上線。
此時,陳曦已經徹底接手了石軍他們的網店。
手下掌管著一個超百人的製衣廠。
線上,線下,雙渠道銷售,雖說有聲有色,但卻似乎已經到了發展瓶頸,再很難進步。
陳曦也突然迷上了短影片平臺。
並且在一次聚會中,經過江澈的提點,開始有意無意的在網上釋出一些關於自己的影片。
很快的,憑藉著她的身材,相貌,沒多久時間就已經積累了些許粉絲。
2016年10月1日。
江澈與楊知雪成婚。
此時,江澈的百果匯已經成了整個龍國的水果產業龍頭,全國直營店與加盟店攏共,已經超過三千家。
百果鮮榨也殺出重圍,以果茶的身份,奠定了奶茶行業的地位。
2017年。
緬北,詐騙,嘎腰子。
等詞語開始在網路盛行,也讓不少人知道了這個恐怖的灰色產業,讓整個龍國開始警惕。
而此時。
距離江麗麗失蹤已經過去六年了。
這個人,彷彿是人間蒸發了,根本尋不到任何蹤跡。
2017年三月。
順江村的老村長辭世。
江澈一家親自前往弔唁,江澈出資,為順江村修建祠堂。
2017年4月。
江澈重回江家村。
彼時,整個青居鎮都早已脫貧,每家每戶都是小洋樓,但只有江家村依舊還像是在上個世紀。
很多人還是籬笆牆,磚瓦房,老人們麻木而悲哀的坐在樹下,看著從遠處緩緩駛來的豪華車隊都是懊悔不已。
江澈下車。
鎮官方的領導陪同,臉上全是笑容。
江家村還在世的老人們都遠遠看著,表情複雜。
這個人,原本是他們村子的。
可如今,這個人雖然還姓江,但早就跟江家村沒了一點關係。
“怎麼就只剩下一些老人了?”
江澈環顧周圍問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