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場上冷風刺骨,可楊崢額頭上還是滲出了冷汗,他硬著頭皮辯解道:“啟稟陛下,校規言明不得隨意鬥毆敗壞學校形象,即便他三人乃是休假中,但身份仍是軍校一員,更何況……那幾人乃是波斯內政大臣及其幕僚,臣如此處之,也是為了避免兩國糾紛,故而……”
林止陌眉頭一挑:“波斯內政大臣?”
“正是。”
“呵!”
林止陌冷笑一聲,看了一眼下方聚集在一起安靜站立著的軍校學員,問楊崢,“你如今的身份乃是軍校教官,並非鴻臚寺,會不會與波斯起外交糾紛與你何干?”
“微臣……”
楊崢一時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尷尬住了。
林止陌指著軍校大門口進來處一塊碩大的石碑,對下方的學員大聲問道:“那上邊寫的甚麼?”
學員們想都不想,齊聲吼道:“今日之責任,不在他人,而全在我少年,少年智則國智,少年富則國富,少年強則國強!”
這句話是當初建校時林止陌親自為軍校題上的,被刻在了進門第一眼就能看到的石碑上,成為了大武軍事學院的校訓,同時也被每一個學員早早記在了心中。
“不錯,少年強則國強,大武若是要強盛繁榮,靠的就是他們這群熱血青年。”
林止陌負著手對楊崢冷冷說道,“大武會不會與波斯起糾紛,這是鴻臚寺該管的,是京城府衙該管的,這裡是軍校,你身為教官,只需將軍人的理念與職責教給他們,鍛鍊他們的體魄,打磨他們的心志,此事涉及洋人,你最先想到的應該是如何維護國體,而非洋人生氣了該怎麼辦,卑躬屈膝,崇洋媚外,你都如此,讓他們該怎麼學,怎麼做?!”
一番訓斥讓楊崢渾身都被冷汗浸溼了,撲通一聲跪倒在地,急聲說道:“微臣萬死,微臣知罪!”
林止陌沒再理他,問那三個學生:“昨日情況具體是怎樣,後來又如何了?”
一個學生答道:“回陛下,學生等三人昨日相約出遊,遇上那幾個洋人正在毆打那婦人,我們幾個看到時婦人的一條胳膊已經被打斷,他們還在不依不饒地打,學生一時沒忍住就上前阻攔,動起了手,將他們打了。”
另一個學生接著道:“但我們只是打出些皮外傷,沒有傷及他們筋骨,他們的話咱們也聽不懂,後來錦衣衛的大人來了,將那幾個洋人帶走了,聽說是先送回四方館,等候禮部交涉,那婦人則被人送去了就近的醫館,哦對,杏林齋。”
林止陌的臉黑了,幾個波斯人在大武地界毆打大武百姓,事後不送去府衙大牢,還特麼送去四方館?
看來禮部也該收拾收拾了。
他招手叫來柴麟,說道:“查一查事情具體情況,那幾個波斯人送去鎮撫司衙門。”
“是。”
柴麟領命而去,楊崢的臉色愈發不太(本章未完,請翻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