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訓練,是一位a級的契詭師坐鎮。
南溪抱著手臂,站在訓練場的邊緣。
“南溪大人,這位是鳳磐大人推薦進來的新人簡白,還沒有契約詭異。”
後勤人員把簡白帶到了南溪的面前。
南溪回頭,揚起一臉燦爛的笑容:“新人是吧?還是鳳磐推薦的?那人一直沒推薦過甚麼人來。”
“能夠得到他的認可,你也很不錯啊。”
簡白一愣。
他來到這裡後,那些後勤人員對於他是鳳磐推薦進來的這件事,全都感到十分的震驚。
顯然在他們的認知中,鳳磐會推薦一個人加入這件事,幾乎是不可能的事。
對方會不會就是專門的在尋找那棵梧桐樹?
簡白有些慚愧的說出實話:“其實只是因為我剛好找到了一棵梧桐樹,對方很喜歡而已,並不是因為我有甚麼特別和能力。”
南溪:“是嗎?”
“是與不是,試一試便知。”
南溪看出簡白行走與呼吸間的節奏都與普通人不太一樣。
從步伐上可以看出,簡白的力量比較強,應該是練過的。
南溪沒有打任何招呼,很快就攻了上去。
簡白倉促間,抬手擋住了南溪砸過來的拳頭,而他的身體只是退後了幾步,就止住了後退的趨勢。
“不錯。”
“力量還行。”
南溪一邊打著,一邊誇讚道。
“你的力量與速度都遠超常人,這可不是鍛鍊就能鍛鍊的出來的。”
簡白臉上冒汗,一點都不敢分神,全力的應對著南溪的攻擊。
南溪的拳頭勢大力沉,迅猛無匹。
速度與角度都堪稱刁鑽。
不管他怎麼去擋,那拳頭總能出現在他無法及時格擋的地方。
因此,沒過一會兒,簡白的臉上就青一塊紫一塊了。
估計身上也好不到哪裡去。
而南溪一直用拳頭,沒有變化其它的招勢,也沒有動用雙腿來攻擊簡白。
“力氣很大,速度也不錯,閃避的也很自然,但是……你為甚麼不進攻?”
“一昧的防守,最後只會一敗塗地。”
南溪越打,臉上的興奮越大。
“等等……”
嘭!
簡白被一拳正中面門,整個人被打的飛了出去,在地面上翻滾了好幾圈。
後勤人員在一旁看著都直冒冷汗。
這新人試煉是不是過於誇張了?
南溪大人難道是動了真格?也不對,如果動了真格,這新人就沒命在了。
但是看這個架勢,南溪大人也明顯的變得有些興奮。
簡白趴在地上,很快,他又掙扎著爬起來:“我說,等等!”
南溪的嘴角上揚:“弱者,沒有說暫停的資格。”
簡白低垂著腦袋,豆大的汗滴從他的臉上滴落。
他猛地抬頭,眼睛通紅:“我不是弱者!”
也不想成為弱者。
他雙手一撐地,快速彈了起來,朝南溪衝過去。
這一次,他沒有試圖防守了。
而是不斷的發起攻擊。
攻擊!
攻擊!
攻擊!
揮拳!
掃腿!
招招都往對方的要害打去。
“這才算有點意思。”
南溪輕易的擋住了他的攻擊。
“再用力點!你沒吃飯嗎?”
“這裡……你的破綻太大了。”
“你的下肢不夠穩當。”
……
三十分鐘後。
簡白像是一攤爛泥一樣躺在地上。
渾身痠痛,動彈不得。
南溪則是一身清爽,連汗都沒有冒出來一滴。
後勤人員躊躇不前,“南溪大人,這試煉,是不是有些?”
雖然異軌會有專門針對還未契約詭異的預備役的訓練,但一開始,大部分都是針對他們自身的情況,來定製訓練計劃。
最多就是過個幾招,看看新人的基礎能差到甚麼時候,或者乾脆就是沒有任何的基礎。
畢竟,許多加入的新人在之前只是一個普通人。
南溪是一個非常盡責的教官,也是一個戰鬥瘋子。
一般的契詭師都嫌棄新人的基礎和實力太差,不喜歡來這兒當教官教導新人。
所以一般常駐在這兒的教官,都是那些安保部們的安保小隊成員。
他們經受過許多嚴苛的訓練,也經歷過一場場生死戰鬥。
他們的經驗,用來教導這群新人,也是綽綽有餘了。
而契約了詭異的新人契詭師,一般都會有更加高階的契詭師帶領。
因此,那些高階的契詭師,寧願去出任務,也不願意來這教導新人。
除了王青還算盡責,沒有任務的時候,時不時的會來看看,指導一下新人。
就只剩下南溪這位契詭師了。
南溪是一個名副其實的戰鬥瘋子。
而且,他對與詭異的戰鬥,反而沒那麼感興趣,畢竟與詭異的戰鬥,大部分都是比拼規則與能力。
就算有一些詭異,會依靠自己強大的身體來肉搏,也全都是靠著本能來發揮自己那身變態的身體優勢。
沒有詭異會去學甚麼招式,甚麼發力技巧。
南溪與它們戰鬥起來,只能說不太爽。
他更喜歡與強者戰鬥。
也更喜歡與人戰鬥。
可惜,協會里面的契詭師,在被他找了幾次後,大多數都瞭解了他的性格。
到了後面,幾乎都是在躲著他走,要不就是藉口做任務,寫報告,沒有時間。
總之,南溪在協會內,根本就找不到其他人願意與他比試了。
南溪那渾身的戰鬥欲無法發洩,最後,他就盯上了這個教導新人的任務。
他可以藉著指導新人,來與新人對戰。
雖然新人大都是沒有任何戰鬥技巧,但他可以慢慢教啊。
偶爾遇到一兩個在格鬥上有天賦的,能與他過上幾招,也能令他高興一陣子了。
南溪把手背在身後,爽朗的笑了笑:“失禮了,我剛才稍微的有點興奮。”
“新人非常有天賦,很不錯。”
“不過,你似乎很依賴這些東西帶來的加成,反而忽視了對身體的鍛鍊。”
“你的身上還有一種力量吧?”
“為甚麼不用呢?”
簡白麵朝天的躺在地上,一番戰鬥下來,他已經精疲力盡,連手指都不想動彈。
“因為我知道,您是在指導我。”
他的能力是用來對付敵人和魔獸的,不是用來對付同一個公會的成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