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2章 驚瑞之日
“咔啦啦!”
無邊的黑雲像鉛塊一樣厚重,耀眼的雷霆刺破雲層,頃刻間,天空像破了一個窟窿一樣,傾盆大雨如影隨形。
雨幕中,一艘百丈長的帆船隨著洶湧的波浪起起伏伏,好像隨時會傾覆一樣,情況極為危險。
“暴風雨要來了。”
“下雨啦,收衣服啦,不,下雨了,快,快把船帆降下來。”
白色的浪花翻滾著,衝上船頭,神母冒著狂風暴雨指揮著天門眾人,緊鎖著眉頭,神色頗為焦急。
還有十天就是六百年一輪迴的驚瑞之日,為了屠龍,東躲西藏的帝釋天威逼利誘,無所不用其極,總算集全六大高手與七大神兵。
要是耽誤了時間,發瘋的帝釋天沒人攔得住,在著急忙慌中,白色的船帆總算降下來,危險暫時解除了。
在這一天,神龍從海底甦醒,此刻的力量最虛弱,被削弱到極致,想要投機取巧戰勝它,驚瑞之日最合適。
正確內(容在%六九%書'吧讀!{
戰神殿外的魔龍、走蛟失敗的豬婆龍,哪一個不是兇威滔天,實力非凡,最終還不是死在沈元良的手裡?
“青帝,你給本座等著。”
就算天地異變,在無邊的造化下,神龍的力量進一步增強,秋菊始終相信,沈元良是無敵的,區區神龍而已!
青帝沈元良!是他,是他,就是他,是他曝光的。
甲板上,揹著血飲狂刀,一頭短髮的聶風望著渾渾噩噩的步驚雲,勸解道:“你要振作起來,不能這樣頹廢下去。”
天地萬物皆有陰陽之分,而龍是天地間最陽剛的生物,平日裡都是陽盛陰衰,然而驚瑞之日不一樣,天地間陰陽逆轉。
“驚瑞之日!”
數十年過去,斷浪一事無成,心中積攢的憤懣可想而知,他覺得全天下的人都欠他的,一顆魔心生根發芽。
“稅制改革?這個要等一等,還要再議一議。”“偃甲術學院,這個可以有。”
摘星樓。
“風師弟,是你啊!來,喝一口。”
帝釋天“長生不老”的訊息洩露,成為人人都想嘗一口的唐僧肉,縱使武力高強,也難以應付全天下的針對。
北飲狂刀,南麟劍首,隨著斷帥消失的無影無蹤,斷家隨之沒落,為了振興斷家,斷浪吃了很多苦,甚至甘當天下會的雜役。
拿起酒葫蘆,聶風一飲而盡,擦了擦嘴角,跟步驚雲並坐在一起,望著黑沉沉的烏雲,不知道在想甚麼。
為了報仇,步驚雲認賊作父,幾十年如一日,為天下會衝鋒陷陣,就是為了有朝一日能夠親手報仇,然而大仇沒能親自報,心愛的女人也死了。
“富貴險中求!”
“主公,帝釋天有訊息了。”
“它不能被我殺死。”
就在這時,沉重的腳步聲響起,聽聲音,來人應該是男子,身高七尺,體型偏瘦,綜上所述,應該是監天司司主瘦猴。
“噠噠!”
“開挖運河?這個可以有!將黑龍江、松花江和三岔河連為一體,很好的利用水運,貨通南北。”……
自從孔慈死後,再加上雄霸被沈元良所殺,失去了人生目標的步驚雲整日裡酗酒,用酒精來麻醉自己。
“噸噸噸。”
宛如天河之水決堤,豆大的雨水拍打著明亮的窗戶,天地間灰濛濛一片,能見度不到三丈。
手指動了動,沈元良稍加推算就知道時期將至,培養的果實終於要成熟了,再過幾天就可以採摘。
一丈外,瘦猴取下斗笠,拱了拱手,面色很是鄭重地說道:“三日前,帝釋天乘船出海,聶風、步驚雲、劍晨、懷空、皇影、破軍都在其上。”
雖說有政事堂、都督府處理青帝城的各項事務,然而沈元良遨遊九州,大半年的事務日積月累下來,需要批改的奏本也有很多。
靜謐的書房內,鎏金銅爐上,點燃的妙香閃爍著幻滅不定的火星,雲霧繚繞的,讓人慢慢靜下心來,心如止水。
搖曳的燭火下,一身寬鬆袍服的沈元良端坐在太師椅上,手持狼毫筆,正在揮毫潑墨,鋥亮的案几上堆積的奏本像山一樣高。
半個時辰後,沈元良伸了伸懶腰,隨後端起有些涼的茶水喝了起來,小憩片刻後,接著開始工作。
船尾處,一身紅色衣衫、黑色長褲的斷浪擦拭著手中的火麟劍,喃喃自語:“神龍是我的,爹,保佑我,我一定讓斷家成為九州第一家族。”
因為沈元良的吩咐,帝釋天的序列排名十分靠前,始終處於監天司的監控下。
監天司在沈元良的大力支援下,從一個默默無名的草臺班子蛻變成遍佈九州的龐然大物,比羅網更勝一籌。
無錯版本在69書吧讀!6=9+書_吧首發本小說。
吱呀一聲,厚重的房門被推開,一身黑色衣衫,丟在人群裡找不出來的瘦猴出現在眼前,風塵僕僕的。
扶著船舷,戴著冰霜面具,一身灰色衣衫的帝釋天咬牙切齒,道:“等我屠龍成功,汲取龍元的力量,本座會找你報仇的。”
為此,帝釋天只得放棄天門,整日裡躲躲藏藏,像陰溝裡的老鼠,過得極為悽慘,功夫不負有心人,他總算找到幕後黑手。
“雲師兄。”
沈元良往後一仰,靠著椅背,神色頗為凝重,深邃的眸子明滅不定,讓人難以看清他的真實想法。
聞言,侍候在一旁的秋菊歪著腦袋,很是疑惑不解:“想要獵殺神龍,少爺動動手,還不手到擒來?”
“少爺,神龍再厲害,哪有你厲害。”
東海青龍是天地四大瑞獸之一,鎮壓著世界的東極,淨化根深蒂固的煞氣,有大功於天地,殺之不祥,有損功德。
為此,沈元良一步步謀劃,倒逼帝釋天,準備來個螳螂捕蟬,黃雀在後,借他的手除掉神龍。
鍋,帝釋天來背;福,沈元良自己來享,摘果子,他是認真的!“嗖!”
漫天大雨下,回來不久的青帝號古船再度出發,此行只有沈元良、秋菊,靜悄悄的,沒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斑駁的影子倒映在窗戶上,給人一種錯覺,眾人還以為沈元良始終在批閱奏本,不曾離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