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狗咬狗一嘴毛
虎牙山,聚義廳。
“大當家的,昨夜王家跟我們交易的人馬被神秘人殺死在王家塢堡一里之外,所有的貨物都被搶走了。”
“王家少爺王振祖確實死了,被人砍掉頭顱,昨天夜裡被人扔在虎牙山的頭顱就是王振祖的。”
二當家“一刀紅”挑開厚厚的幕簾,緊皺著眉頭,面色頗為難看的說道。
雖然知道被扔在虎牙山的頭顱很大可能是王振祖的,二當家他們抱著萬一的念頭,再次派人前去確認。
沒想到,王家和虎牙山兩方人馬,虎牙山的完好無損,王家的護院全部被滅不說,就連王家的王振祖都死於非命。
最重要的是,王老爺就一個寶貝兒子,那是含在嘴裡怕化了,捧在手心裡怕碎了,是他的命根子。
“麻煩了!”
要知道,三當家就是王家安插在虎牙山的眼線,這個大當家自己也知道。
正確內(容在%六九%書'吧讀!{
三天後,天剛矇矇亮,寒風凜凜的海邊。
“元良哥哥,這些補充氣血、強筋健骨的藥散、藥膏都需要用虎血、虎骨嗎?”
“善惡到頭終有報,不是不報,時候未到。”
“你說,這個訊息是不是真的?”
畢竟國術就是用來廝殺的,只殺敵,不表演。
上次沈元良在山中採藥的時候碰上了吊睛白額大蟲,要不是老天爺保佑,沈元良還不一定能夠逃回來。
“王家和虎牙山雙方互不信任,彼此提防,只要有萬分之一的可能,失去理智的王老爺就不可能放過虎牙山。”
這幾天,李婉兒一直睡不安穩,生怕一覺醒來,王家的王振祖帶人殺上門來,為沈元良他們惹來災禍。
打下手的李婉兒從懷中掏出潔白的絲帕,踮著腳擦了擦沈元良額頭上的汗珠,疑惑的問道。
“能不能用其它的動物代替?比如說豬牛羊、或者狼。”
畢竟君不密則失臣,臣不密則失身,幾事不密則害成,是以君子慎密而不出也!
無錯版本在69書吧讀!6=9+書_吧首發本小說。
“也許是王振祖作惡多端,老天爺看不下去了,讓人收了他。”
“萬一兇手不是虎牙山的土匪,王家只有和虎牙山狠狠鬥起來,才有可能引出幕後黑手,他們不能不鬥。”
吊睛白額大蟲實力強大,不是尋常人能夠對付的,要是這些藥方只能採用虎血、虎骨,豈不是需要沈元良時常冒險獵虎?
鷸蚌相爭,漁翁得利。
榆樹下,沈元良寵溺的颳了刮李婉兒的鼻子,笑呵呵地說道。
眺望著王家塢堡的方向,沈元良眯著眼睛,心裡不斷盤算著自己的計劃,一一覆盤,看有沒有遺漏的地方。
“嗯,瘦猴,做的好,繼續監視,要時刻掌握王家和虎牙山的動向。”
使勁兒抽了口旱菸,坐在虎皮椅上的大當家“座山雕”臉色陰沉的像是能滴出水來,一時間聚義廳靜謐無聲。
“元良哥哥,整個靖邊堡都在傳,王家公子王振祖被人給殺了,還被砍掉頭顱。”磨刀不誤砍柴工,一連三天,沈元良除開練武,剩下的時間將一包包藥材熬製成藥散、藥膏,足夠他們使用一個月的。
世人都說,紅顏禍水。
“當歸、五加皮、桑寄生、牛膝、巴戟天,加上研磨好的虎骨粉,可以熬製成虎骨膏,強壯筋骨。”“黃芪、芍藥、天花粉、甘草、丹參,可以煉製生肌活血、疏通筋絡的內託生肌散。”
虎牙山上下都知道這個道理,死了兒子的王家也知道這個道理,然而王老爺卻不能放過任何一個可能,這是陽謀!
自從截殺王家的護院後,沈元良時刻留意著王家和虎牙山的訊息,想看看自己的計劃進行的如何,“順風耳”瘦猴就是最好的人選。
身穿嶄新的夾襖,提著竹籃子從集市歸來的李婉兒四下看了看,嘴角微微上揚,面帶喜色的說道。
遭遇瓶頸後,時間不多的沈元良沒有選擇用水磨工夫鍛鍊《鐵布衫》,而是選擇生死試煉,想要在血與火中找到突破的方向。
“從今天開始,我要在大青山進行為期十天的生死試煉,家裡就交給你們了。”
“主公,這幾天,王家和虎牙山小規模廝殺不斷,以至於永寧城附近地域人煙稀少,所有人都不敢出門。”
為了防止被他人看出破綻,沈元良將昨晚的事藏在心裡,跟誰也沒說,哪怕是最親的人。
筋骨漸漸強壯起來的石頭摸著腦袋,甕聲甕氣地說道。
“都可以,只要是動物的血和骨頭都行,只是相對而言,虎血、虎骨會更好而已。”
“黨參、黃芪、甘草、紅景天,再加上提煉好的虎血,可以製成虎血散,補充人體的氣血。”
前幾天,三當家“開膛手”死在神秘人手裡,虎牙山跟王家之間的裂痕已然出現。
日頭漸高,沈元良在院中架起一口大鍋,爐火燒得汪汪的,驅散了冬天的寒冷,為靖邊堡增添了不少煙火氣。
如今,王振祖的頭顱被人扔在虎牙山,其中的目的不言而喻,就是為了栽贓,讓虎牙山和王家鬥起來。
“聽說,王家以及虎牙山相繼折了好幾個武道高手,要不是顧及靖邊堡的葉千戶,永寧城的兵備大人,他們早就擺明車馬火併起來。”
“良哥兒,你真的要去大青山?”
畢竟現在的沈元良對比王家和虎牙山實在太弱小了,簡直是不堪一擊。
戴著狗皮帽子,一身陳舊夾襖的瘦猴縮了縮脖子,將自己打聽到的訊息娓娓道來。
隨著火候的大小,沈元良時不時的新增些炮製好的珍稀藥材,信手拈來,一陣陣濃郁的藥香隨著微風吹滿院子。
沈家院子“哼!就算知道又如何?”
雖說前幾天就已經知道沈元良的決定,他還是止不住的擔心。
沈家是獵戶出身,雖說沈重從軍後,沈元良和石頭不用為了生計奔波,不需要像祖輩那樣頂著風、冒著雨追捕獵物。
然而靖邊堡距離大青山不遠,大青山的恐怖在其它獵戶的口口相傳之下,早就是人們心目中的“禁區”。
除非萬不得已,不然靖邊堡的百姓絕不踏入大青山一步,哪怕是山腳下也不行。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