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城門失火 殃及池魚
“公子,這段時間,錢家屢次挑釁我們陳家商號,壞了我們好幾樁買賣。”
“要不我們求助小少爺,憑藉訓練有素、裝備精良的鐵衛隊,區區錢家何足掛齒?”
靜謐的船艙內,一身黑袍、精神矍鑠的管家捋著花白的鬍鬚,面色凝重地說道。
一個時辰前的一場遭遇戰讓老管家充分見識到了沈元良箭無虛發的實力以及全員武道八品、殺伐果斷的鐵衛隊。
如此強大的力量加入陳家,定能化解福州陳家的危機。
“咳咳!”
一陣急促的咳嗽聲響起,強忍著心口的疼痛,陳清文強烈反對:“不行,錢家只是被推到明面上的勢力,暗中還有更大的勢力。”
說實話,看到沈元良一改昨日的敦厚、純良,展現出狠辣果決、雷厲風行的一面,陳清文被嚇了一大跳,同時心中感到十分欣慰。
聞言,老管家面色焦急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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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州府到了。”
城門失火,殃及池魚,從青城派精英弟子的進攻陣型來看,他們除了想對付鄭鏢頭他們,還要解決沈元良一行人。
倏忽間,數十個身穿黑色勁裝,頭戴斗笠的青城派弟子提起手中的長劍殺過來,沖天的劍氣盪漾開來,掀起漫天煙塵。
福州陳家綿延幾百年,遭遇的危機數不勝數,真要是遇到不能力敵的狂風暴雨,他們也只能忍痛放棄福州之外的產業。
“少爺,能夠鑄造紅衣大炮的大師傅就在福州城南城區。”
漆黑色的匾額掉落在地上,福威鏢局四個大字碎成好幾瓣兒,威嚴的石獅子沾滿了斑斑點點的鮮血。
一方散兵遊勇,一方是訓練有素的鐵衛隊,局勢瞬間一邊倒,青城派的精英弟子成片的倒下,像割麥子一樣。
“福威鏢局的人?”
橫跨整個東城區,直奔西城區的福威鏢局,往日裡喧鬧的街道此刻靜悄悄的,周圍沒有一個人,恍若鬼蜮。
“這些年,要不是你勉力支撐,四處奔波,陳家哪有現在的輝煌?”
擦了擦嘴角的鮮血,陳清文很是果斷地說道。
“福威鏢局的人?這不是鄭鏢頭他們嗎?他們回來幹甚麼?青城派可不好惹!哎!”
“那不是陳家商號的少東家?他怎麼也摻合進來了?哎!一群外來人壓得我們福州城喘不過氣來,簡直是欺人太甚!”一柱香後,踩在青石板鋪就的街道上,沈元良一行人甚是引人注目,周圍的人指指點點的,萬眾矚目。
鋒利的劍氣化做漫天劍雨,鋪天蓋地地籠罩下來,所過之處瓦片皆成芥粉,大有趕盡殺絕的架勢。
攙扶著虛弱不堪的陳清文,老管家很是心疼地說道。
“住手,你們這群龜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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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具斷頭的屍首匍匐在石獅子不遠處,無人收屍,酷熱的天氣下隱隱有些發臭,漫天的蒼蠅飛舞著,發出嗡嗡的聲音。
一道長長的劍痕綿延數十丈,像一道不可跨越的溝壑,將整個福威鏢局分割開來,一面地獄,一面人世間。
霸道異常,無法無天,沈元良心中竄起一股無名怒火,黑曜石版的眼睛裡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殺機。
“可是,你的傷!”
片刻後,陳清文長嘆一口氣,面有愧色地說道:“出來這麼多年,沒有好好侍奉父母雙親,甚至姐姐那裡也多年沒有前去探望,很是慚愧。”然而,陳家這次遭遇到的危機可不簡單,綠林、海商以及達官顯貴都有參與,家中的護衛死傷慘重,甚至武道四品實力的他也被人暗中打傷。
“砰砰砰!”
……
一道耀眼的白光閃過,手中的松風劍法如松之勁,如風之迅,一道道殘影閃過,讓人目不暇接。
“小心,這是青城派的松風劍法,劍法講究快且勁,走的是靈巧一脈,千萬不要讓他佔得先機!”
說實話,福威鏢局跟沈元良不熟,要不是鄭鏢頭他們,沈元良早就去南城區了,如今青城派找死,無緣無故將他牽扯進來,那就別怪他了。
“大壯,解決掉他們。”
風雨欲來風滿樓,此時此刻,陳清文不想沈元良跳進這個火坑,給他帶來不必要的危機。
萬里迢迢從金州到漳州月港,沈元良不僅是為了採購糧食、鐵料等物資,還要搜尋可以鑄造紅衣大炮的大師傅。
夕陽西下,落日的餘暉灑在碧波萬里的海面上,波光粼粼的,絢麗的晚霞像火燒一樣,殘陽如血,給人一股悲涼之感。
“給我殺!”
甲板上,迎著晚霞的沈元良望著雄偉壯闊,如一頭海獸匍匐在地上的福州城,深邃、璀璨的目光好似天上的星星一樣,神秘莫測,讓人看不清。
就在沈元良他們距離福威鏢局不到三十步的時候,一道突兀的聲音響起,隨後就是拔劍的聲音。
“公子,陳家人丁單薄,族人稀少。”
眼見局面沒有朝自己想的方向發展,一個略顯矮小、戴著川劇臉譜的中年人一閃而過,大喝一聲。
沈元良他們消失將近一兩個時辰,就是為了打探情報,好在有所收穫,只是其中的費用真不便宜,整整三千兩銀子,就一個問題。
蛇有蛇路,鼠有鼠道。
微風徐徐下,一旁的冬梅輕捻著胸前的秀髮,神色鄭重地說道。
“不礙事,此次回到福州後,全面收縮家中的產業,該放棄的全部放棄。”
感受著周圍人擔心的目光,還有時常談論到的福威鏢局、青城派,鄭鏢頭他們心下一沉,一股不祥的預感湧上心頭。
看著洶湧而來的青城派掌門餘滄海,尤其是那一手凌厲的劍法,陳清文連連咳嗽,面色焦急地提醒道。
望著神出鬼沒,從房頂、大樹上悄然出現的青城派弟子,沈元良轉動著手中的玉扳指,輕呼道。
“鄭鏢頭身邊的人是不是福威鏢局的援兵?看他們的樣子,應該有點實力,只是不知道能不能打得過青城派?”
要不是體內傷勢過重,不能動武,陳清文早就衝上去,真要是情況萬分危急,他也只能拼命了,為自家外甥爭取一線生機。
“青城派餘矮子,你的對手是你爺爺我。”
“看招!”
說罷,沈元良取出背後的鐵胎弓,張弓搭箭,三支長箭橫亙在弓箭上,散發著凜然的寒氣。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