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攤牌又見攤牌
“沈小子，你父親沈重、母親陳蘭芝，你母親手上還有一個雕刻著福祿壽三星的絞絲金鐲子，對不對？”
“正式介紹一下，吾，陳清文，你的親舅舅，這是你的表妹，陳蓉蓉。”
眼看沈元良將目光投放自己身上，想要拉他下水，陳清文沒好氣地笑了笑，然後鄭重其事地說道。
因為陳家的危機，陳清文字不想和沈元良相認，免得將他拖入危險中，如今沈元良起兵造反，也就無所謂麻不麻煩的。
“表哥！我是你表妹，陳蓉蓉，你可以叫我蓉蓉，我爹就是這麼叫我的。”
扎著丸子頭，抱著布娃娃的陳蓉蓉蹦蹦跳跳地來到沈元良身前，抓著他的衣袖，甜甜地叫道。
“舅舅？表妹？”
蹙著眉頭，沈元良的腦海中“轟”的一下炸開了，一個模模糊糊的身影出現在他的記憶中，跟身前的陳清文漸漸重合。
沒想到，南下漳州月港，跟他交易的人竟然是自己的親舅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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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此形成所謂的宦官集團和文官集團相互傾軋，霍亂朝堂，彼此鬥得你死我活，為沈元良爭取更多的時間。
“少爺，這可是絕世武學，就算有所缺陷也不應該傳的到處都是。”
虛弱不堪的陳清文呆住了，整個人踉踉蹌蹌的，“咳咳”，巨大的刺激下，一陣劇烈的咳嗽聲傳來，好像要把肺給咳出來。
陳家和沈家的關係一直延續好幾代人，每一代人的關係都很好，陳清文和沈元良的父親沈重是把兄弟，一起拜過武聖關羽的。
說罷，沈元良眯著眼睛，揚了揚手中的錦鑭袈裟，渾不在意地問道。
“冬梅，從明天開始，將《辟邪劍譜》拓印十萬份，爭取離開之前，福州城人手一份。”
“舅舅，我娘還好，幾年前還給我生了一個妹妹呢，她叫沈茜茜！”
一場損兵折將的薩爾滸之戰，整個遼東家家戴孝，戶戶披麻，造就了不知道多少薩爾滸遺孤！“死了？”
輕搖著手中的團扇，剛沐浴完如出水芙蓉般的冬梅眼睛瞪得圓圓的，很是詫異地說道，並用手摸了摸沈元良的額頭，看看他有沒有發燒！
“而且整個天下，紫禁城的太監最多，幾近十萬，要是他們都修煉《辟邪劍譜》，天下何人能擋？”
“不礙事的，將養兩個月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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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舅舅，你這是受傷了？誰打傷你的？”
“至於我爹。”
“對，太監，我怎麼沒想到呢？”
“小子，多年沒見，你孃親過得好不好？”
沈元良割據遼東半島的事情終將傳遍天下，為了給江湖中人以及大明朝堂找些事情，他決定將手中的《辟邪劍譜》拓印十萬份，人人有份。
說到這裡，想起父親沈重的音容笑貌，沈元良眼圈紅紅的，噙著淚水，訥訥無言。
一身黑色勁裝的黑衣人身形閃爍間，如踏雪尋梅般悄然出現在庭院內，拱了拱手打著招呼，宛若彬彬有禮的讀書人。
沈元良想起來了，大約三四歲的時候，他應該見過舅舅陳清文，當時還給他帶了好多好東西呢！
一股不好的預感湧上心頭，陳清文不自覺地用力，緊緊抓著沈元良的胳膊，面色焦急地問道。最好是宮中的太監人人修煉《辟邪劍譜》，有了絕世武力加上皇帝家奴的身份，這群太監肯定能發揮出比前世更加璀璨、奪目的光彩。
伺候在一旁的冬梅忍不住開口道，說到力竭而死的老爺沈重，她也同樣想到了戰死沙場的父親以及鬱鬱而終的母親。
……“《辟邪劍譜》？這本武道秘籍要不要擴散出去？”
“你爹那個書呆子有沒有中舉？是不是還在死讀書？”
“見過沈公子。”
“舅老爺，老爺從軍十幾年，去年薩爾滸之戰，朝廷大敗，老爺也戰死了。”
“莫不是為了在下手中的《辟邪劍譜》？”
“嶽掌門，深夜到訪，不知所為何事？”
“冬梅，你先去休息吧。”
攙扶著身前面色蒼白的舅舅陳清文，強壓下心中的悲傷，沈元良皺了皺眉頭，面色擔憂地問道。
林鎮南奉上《辟邪劍譜》的時候，嶽不群心神激盪之下踩碎瓦片一角，如此輕微的聲音被沈元良輕而易舉捕捉到了。
說道太監，沈元良眼珠子骨碌碌亂轉，一抹狡黠閃過，亮亮的，讓人心裡直發毛。
拍了拍外甥的手臂，陳清文十分勉強地笑了笑說道，只是眼中有一抹化不開的憂傷。
只是十幾年的時間過去，加上孃親沒有再提起舅舅，沈元良也就慢慢淡忘了。
靜謐的庭院內，沈元良捏著一件錦鑭袈裟，上面記載的正是武林絕學《辟邪劍譜》，“欲練此功，必先自宮”八個大字用鮮血寫成，很是刺眼、醒目。
難怪事情進行的這麼順利，沒有壓價，沒有陷阱，還如此熱情，一切的一切只是因為眼前的人是沈元良的親舅舅。
“嶽掌門，還請下來一見”
兩世為人的精神力讓沈元良得天獨厚，方圓百丈之內的任何動靜都瞞不過他，只看他願不願意聽而已。
“你爹怎麼了？”
瞥了一眼屋頂，沈元良嘴角微微翹起，勁力凝成絲線直奔百步之外的屋頂，“咔嚓”一聲，那是瓦片破碎的聲音。
拜沈元良為主公後，林鎮南當即從向陽巷老宅取回藏匿多年的《辟邪劍譜》，當作投名狀奉上。
伸手抓著沈元良的胳膊，陳清文眼睛亮亮的，毫不掩飾自己內心的高興，迫不及待地問道。
“沈公子，說笑了。”
“說到底，福威鏢局的災禍都因小女而起，在下緊趕慢趕，就是為了從中說和他們兩家，化解恩怨。”
聞言，嶽不群瞳孔緊縮，眸子裡閃過一抹寒光，大好的機會就在眼前，想著要不要出手強奪《辟邪劍譜》？只是想到沈元良三箭釘殺餘滄海，看著他那副輕鬆愜意的樣子，嶽不群心中剛升騰而起的殺意立刻冰消雪融。
如今的華山派大貓、小貓兩三隻，實在經不起折騰，不宜樹敵過多，尤其是眼前人畜無害的沈元良，總給他一種摸不透的感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