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管殺不管埋“慕容家是鮮卑族後裔,十六國時期前燕、後燕皇帝皆為其祖先。”
“慕容復之所以取名為慕容復,是因為其父慕容博希望他時時刻刻不忘列祖列宗遺訓,興復大燕,奪還江山。”
“至於慕容博仙逝?更是笑話,當年慕容博假死遠遁,現如今就在少林寺藏經閣內,偷學七十二絕技呢!”
緩緩展開手中的摺扇,萬人矚目中的沈元良嘴角微微勾起,將姑蘇慕容家的往事娓娓道來。
要是身前再有一張桌子,一塊醒木,那就更完美了。
“慕容家竟然是前燕後裔,難怪要挑起事端,這是想要引起宋遼爭端,坐收漁翁之利,重建大燕。”
“宋遼兩國邊境不寧,戰爭綿延二十年,致使邊境屍橫遍野,百姓死傷枕籍,原來一切都是慕容家挑起的。”
“你們不要責怪他,是我勾引他的。”
正確內(容在%六九%書'吧讀!{
“當受一百杖刑。”
為了挽回少林寺的聲譽,也是為了贖罪,玄慈方丈決定以死謝罪,以堵住天下人悠悠之口。
就在這時,喊殺聲從不遠處傳來,接著是刀劍的碰撞聲,傷者的哀嚎聲交織在一起,讓人驚慌不已。
“悲酥清風,無往而不利,西夏一品堂靠著這個毒藥,不知道害死了多少中原豪傑。”
醉臥美人膝,醒掌天下權,沈元良的日子過得別提多美了,至於紛紛擾擾,一地雞毛的大宋江湖,幹他何事?少林寺,大雄寶殿。
一頭烏黑的秀髮被高高盤起,一身紅色羅裙,手挽綠色披帛的冬梅嘴角含笑,挑起一塊拇指大小的果肉放進沈元良的嘴裡。
“好險啊,要不是沈大俠的鐵衛隊,面對西夏一品堂的悲酥清風,我們豈不是待宰的羔羊?”
身為少林寺戒律堂的首座,為了少林寺千年名聲,他就算心中不忍,此刻也不能徇私枉法。
細細咀嚼著,沈元良心中很是滿意,水果很好吃,眼前的大美人兒同樣秀色可餐。
“阿彌陀佛,一切都是老衲的錯,今日當著武林群雄的面,老衲甘願受罰。”
大瓜一個接著一個,眾人都快吃撐了,鼎鼎有名的姑蘇慕容家也塌房了,百年聲譽一朝散盡。
只見他雙手拉著韁繩,翻身下馬,拉下面甲,大步流星地來到沈元良身前,面色平靜地說道。
“一百鐵衛隊全是先天高手,少林寺的十八銅人也才是先天而已,惹不起啊,惹不起,其它世界的勢力如此強大嗎?”
“不錯,味道確實不錯。”
“傳聞悲酥清風無色無味,是蒐集西夏大雪山歡喜谷中的毒物制煉成水。”
北喬峰,南慕容,現如今,喬峰是契丹人,慕容復是鮮卑人,少林寺藏汙納垢,沽名釣譽,甚至藏經閣都被他人光顧二三十年。
“戒律堂首座何在?犯下淫戒,該如何懲處?”
西夏一品堂,進入的人都號稱“武功天下一品”,其實也就是武道七品境界,距離鐵衛隊人人武道四品還差得遠。
手臂粗的棍子一下接著一下,沒一會兒就皮開肉綻的,一道道血印縱橫交錯,很是悽慘。
“中毒後淚下如雨,稱之為‘悲’,全身不能動彈,稱之為‘酥’,毒氣無色無臭,稱之為‘清風’。”
王語嫣博學多才,過目不忘,再加上家中的琅嬛玉洞,整個大宋江湖的武功秘籍、毒藥等方面的知識都難不過她,世人稱為“武林活寶典”。身形瘦削,眼神銳利的戒律堂首座站出來,面無表情地說道。
無錯版本在69書吧讀!6=9+書_吧首發本小說。
沈元良當日的爆料,經過在場數百武林群雄的口以及遍佈天下的丐幫弟子,最終還是傳得沸沸揚揚。
“為了復國,慕容博還真是煞費苦心啊,一連幾代人前赴後繼。”
大宋江湖的絕頂高手,人稱“伏虎羅漢”的玄慈方丈沒有依靠自己天象大宗師的武道修為護著周身上下,而是坦然面對。
“老衲身為方丈,當罪加一等,當受兩百杖刑。”
聽到西夏一品堂就在附近,卻被沈元良的鐵衛隊剿滅了,眾人心中十分慶幸,一股劫後餘生的感覺湧上心頭。
沒一會兒功夫,林平之騎著高頭大馬疾馳而來,亮銀色的甲冑上斑斑點點的血跡,甚是顯眼。
說完,玄慈方丈脫下身上的錦鑭袈裟,摺疊好後,泰然自若地趴在長凳上。
“主公,西夏一品堂的一千好手全部剿滅,這是從赫連鐵樹身上搜出來的毒氣悲酥清風。”
“啪啪啪!”
“使用之時,只需拔開瓶蓋,毒水化汽冒出,便如微風拂體,任你何等機靈之人也都無法察覺,待得眼目刺痛,毒氣已衝入頭腦。”
“砰砰!”
一襲粉紅色羅裙,如出水芙蓉般清新脫俗的王語嫣捻著胸前的秀髮,不緊不慢地說道。
豆大的汗珠從額頭上一滴滴地往下流淌,像下雨一樣,打溼了地面。
就在這時,葉二孃闖進來了,不管不顧地趴在玄慈的後背上,擋著粗壯的棍棒。
往昔的記憶在腦海中浮現,成為少林方丈時的欣喜,誤殺婦孺時的後悔,與葉二孃一度春風的悔恨與自責等等。
好歹毒的心思,真是好險啊!三天後,碧波盪漾的大海上,上百艘戰艦駛向大宋世界的遼東半島,此前四處爆料的沈元良正悠閒地躺在椅子上,享受著冬梅的投餵。“夫君,這是新近採摘的桃子,很甜的,你嚐嚐。”
身披錦鑭袈裟,面容蒼老的玄慈方丈雙手合十,面色無悲無喜,很是平靜地說道。
鷸蚌相爭,漁翁得利,一品堂想要做最後的漁翁,卻被沈元良的鐵衛隊三下五除二解決掉,毫無反抗之力的那種。
一品堂在整個大宋威名赫赫,所有的江湖人視之如洪水猛獸,避之如蛇蠍,沒想到,杏子林丐幫大會,西夏一品堂竟然也來了。
幾棍下去,心存死志的葉二孃奄奄一息,一大口鮮血噴湧而出。
“你這是何苦呢?”
長嘆一口氣,玄慈方丈深邃的眼睛內掠過一絲擔憂之色。
葉二孃擺擺頭,沒有多說甚麼,最後和玄慈方丈雙雙死在大雄寶殿前,為二十多年前的一段孽緣劃上了句號。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