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暗流湧動
“天地間的五行之氣匯聚於此,再加上九天之上的星辰之氣,青帝大人是在煉製丹藥嗎?”
“無物不焚,這是甚麼火焰?如此恐怖的火焰,天下誰人可敵?”
“武林正道之一的淨念禪宗瞬間覆滅,好恐怖的青帝,無怪乎被人私下裡稱為死神,奪命閻王。”
三天的時間過去,山巒下匯聚的江湖人越來越多,眾人伸長脖子,使勁兒瞅著白玉廣場上的沈元良,心中起伏不定。
威名赫赫的淨念禪宗一朝覆滅,即使親眼所見,眾人還是有些不相信,就像一顆巨石砸入心湖,心潮澎湃。
而今見識到沈元良開爐煉丹,抬頭望著天空中無邊的異象,一股敬畏之心油然而生。
“叔叔,要不要攻上去?”
一望無際的軍營內,一身黑色甲冑的王仁則面色急切地說道。
端坐在太師椅上,一動不動的王世充捏著發白的拳頭,面色猙獰地說道:“撤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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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萬千世界相互融合,天地異變,閉死關的武道高手相繼突破當前境界,力量暴漲,陸地神仙在這些老不死的面前不值一提。
見狀,孝心可嘉的師妃暄跪倒在地上,一遍遍呼喚著。
說到這裡,梵清惠無語凝噎,眼圈紅紅的。
凝望著淨念禪宗方向,一身黑色羅裙,像冰美人一樣的祝玉妍面色凝重地說道。
因為慈航靜齋“以身飼魔”的策略,再加上同氣連枝的淨念禪宗,陰癸派始終處於下風。
擺擺手,示意眾人退下後,強裝鎮定的梵清惠踉踉蹌蹌的,跌坐在地上,整個人呆愣愣的,瞳孔毫無焦距。“師父。”
急促且響亮的鐘聲響徹帝踏峰,不少正在做著早課的慈航靜齋弟子心下一沉,急匆匆地趕赴正殿。
“值此危機時刻,所有人嚴密巡視帝踏峰,一有變故,及時發出訊號,勿讓其他人闖入。”
說起撤軍兩個字,王世充牙齒都快咬破了,他實在不甘心,象徵著正統名義的和氏璧近在咫尺,伸手就能拿到,然而他卻絲毫不敢動手。
“自身防禦力極強,同級別的陸地神仙難以撼動,還有層出不窮的手段,能夠號令萬千植物……”
數十、上百年閉關修煉,沒有跟人說話,地尼乾澀的聲音像釘子劃過玻璃的聲音,很是刺耳,讓人毛骨悚然。
說到這裡,綰綰咧著嘴,嘿嘿而笑,肌膚勝雪的腳踝上,清脆的鈴聲隨風飄揚,傳得老遠。
“噹噹噹!”
“獨木難支的慈航靜齋此刻最是虛弱,我們應該趁勢攻打帝踏峰,將慈航靜齋抹去,這可是千載難逢的好機會。”
見識過沈元良撒豆成兵,一人殲滅數千武僧,統帥五萬大軍的王仁則不敢輕舉妄動,快馬加鞭將叔叔王世充請過來。
雖說洛陽城大軍雲集,五十萬精兵強將巡視四方,炎炎烈日之下,王世充卻感到全身發冷,一股瘮人的涼氣直衝腦門。
整了整凌亂的衣衫,梵清惠“撲通”一下,直接跪倒在地上,絲毫不顧及地面上的石子,一下下磕著頭。
淨念禪宗跟慈航靜齋同氣連枝,雙方相互扶持數百年,感情深厚,收到飛鴿傳書,得知淨念禪宗覆滅,齋主梵清惠覺得天塌了。
“青帝沈元良來自另外一片大陸,年約二十歲,年紀輕輕他連滅三國,前些日子用妖術殺了宇文化及。”
圍困在山巒下的五萬大軍狼狽逃回洛陽城,不少人蔫蔫的,心中卻鬆了一口氣。
驟然聽到這個秘聞,天不怕、地不怕的綰綰拍著雪白的胸脯,嚇了一大跳。
當下,淨念禪宗被青帝沈元良隨手滅了,掌門祝玉妍卻沒有趁機攻打帝踏峰,綰綰想破腦袋,實在想不明白。
“哈哈哈!”
“弟子梵清惠懇求祖師出關。”
“祖師,淨念禪宗沒有了。”
端坐在太師椅上的宇文傷蹙著眉頭,粗糙的手指一下下敲打著紫檀木桌面,像打鼓一樣,震耳欲聾,瞬間淹沒刺耳的笑聲。
就在這時,一陣快意的笑聲傳遍四方,只見宇文智及仰天大笑,笑得眼淚都快流出來,絲毫不顧及他人詫異的目光。
唸叨著這個名字,無邊的寒意瀰漫開來,天地間一片肅殺之氣,滿山的鮮花瞬間凋零,鬱鬱蔥蔥的樹木成片枯萎,一副蕭瑟的景象。
“咚咚咚。”
“青帝沈元良?”
偶然間,宇文智及知道一個十分隱秘的訊息,淨念禪宗的天僧、慈航靜齋的地尼都沒死,正在閉關突破。
太白樓。
“師父,淨念禪宗覆滅了,正道魁首隻剩下一個慈航靜齋。”
待平復心情後,黑漆漆的大眼睛骨碌碌地亂轉,綰綰嘴角微微勾起,說道:“師父,地尼這個老尼姑活不了多久。”
一旁的師妃暄趕忙攙扶起梵清惠,不經世事的她有些不知所措,眼神很是茫然。一盞茶後,一個幽深的洞穴呈現在眼前,四周怪石嶙峋,雜草叢生,一股股清涼的氣息席捲而來。
“懇求祖師出關。”
“轟隆隆”的馬蹄聲響起,王世充騎著高頭大馬,不甘心地望了一眼已成廢墟的淨念禪宗,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巍峨的大殿前,一箇中年美婦人神色十分哀傷,凝望著成百上千的門人弟子,哽咽地說道:“三天前,淨念禪宗被大魔王沈元良滅門。”
“佛門的底蘊不可小覷,慈航靜齋的開派祖師地尼還在世。”
“不錯,正好宣傳宣傳,逼迫慈航靜齋不得不出手。”
為了報仇雪恨,宇文閥發動麾下全部勢力,嚴密監視著沈元良的蹤跡,從洛陽到江都城,短短三天的時間,換馬不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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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沈元良手段詭異,然而地尼半隻腳踏入天人大長生,感悟已然足夠,只是欠缺能量積累,耗費一些底蘊,天人大長生指日可待。
“徒兒,扶為師去後山。”
收到淨念禪宗一戰的詳細資訊,宇文閥府邸越發的沉默,一股沉重的氣息很是壓抑,丫鬟、僕役如履薄冰。
屋簷上,黑夜精靈般的綰綰搖晃著筆直、嫩滑的小腿,歪著腦袋,疑惑不解地問道。
……
同時對大魔王沈元良極為痛恨,都是他,一切都是他造成的,二八芳齡的師妃暄從此心中烙印著一個深刻的影子。
慈航靜齋是陰癸派最強的對手,所有的弟子、門人都以消滅慈航靜齋為己任,彼此之間爭鬥不休。
一股迷茫湧上心頭,不知道將來何去何從,如何面對死對頭陰癸派等等。
宇文閥府邸,宇文士及心下一沉,面色陰沉如水,很是難看。
迎著絢麗的朝霞,祝玉妍狹長的眼睛裡透露著一絲喜悅之色,一朝夙願即將達成,整個人輕鬆不少,好似放下千斤重擔。
片刻後,笑得撕心裂肺的宇文智及拍打著胸膛,扯了扯嘴角說道:“沈元良死定了,他死定了,覆滅武林聖地淨念禪宗,自尋死路。”
對於絕世武者來說,萬軍之中取上將首級可不是開玩笑的,王世充生怕惹怒眼前這個恐怖大魔王,被摘掉項上人頭。
“陸地神仙,不足為慮。”
……
不少正在巡視四方的慈航靜齋弟子戰戰兢兢的,心下揣揣,好似無邊的恐怖降臨。
如今已然過去了三天,洛陽城留守王世充至今還沒有下定決心,是戰是退,沒有一個明確的意向。
沒有運功抵擋,還是肉體凡胎的她額頭上鮮血直流,侵染了潔白的衣衫,宛若杜鵑啼血,其鳴也哀!
“地尼還活著?”
“如今淨念禪宗被恐怖大魔王滅了,地尼肯定忍不下這口氣,睚眥必報的她們絕對會報仇,到時候……”
半個時辰後,就在師妃暄、梵清惠感到絕望的時候,“轟隆隆”,厚重的石門被開啟,一個身形消瘦,眼睛渾濁的老尼姑悄然出現在她們面前。
好似想起甚麼,梵清惠在師妃暄的攙扶下,急匆匆地走向略顯荒涼的後山。
“三日前,淨念禪宗被跨海而來的青帝沈元良給滅了,數百年積累的底蘊損失殆盡,整個寺廟雞犬不留。”
整合魔門兩道六派,此時此刻陰癸派的力量空前絕後,再加上陸地神仙境界的祝玉妍,明面上她們必勝無疑。
一身白衣飄飄,長髮披肩,窈窕的身姿,修長的雙腿,高貴的氣質,恍若畫中的仙女,讓人慾罷不能。
齋主梵清惠將自己收集到的情報娓娓道來,事無鉅細。
“淨念禪宗也不是沈元良的對手?”
“發生何事?”
要是他們得知淨念禪宗覆滅的訊息,天下之大,沈元良將無處藏身,再說他此舉得罪佛門,無數的苦行僧、佛門隱藏高手都想殺之而後快。
佛門中人都是瘋子,各個睚眥必報,得罪佛門,沈元良不死,誰死?“發動宇文閥所有勢力,聯絡慈航靜齋梵清惠、高句麗的傅採林等人,半個月後,在遼東半島燕郡,共同圍殺沈元良。”
捋著花白的鬍鬚,宇文傷面色平靜地囑咐道。
報仇不隔夜,宇文傷不想將希望寄託以後,正好沈元良得罪整個佛門,瞌睡來了送枕頭,正合適。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