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 分化拉攏
“嗚嗚嗚!!”
旭日初昇,急促且響亮的號角聲在天地間迴盪,在長生天的見證下,上百萬騎兵在“四傑”之一木華黎的率領下,直奔關外之地。
蒼穹之下,無邊無沿,填滿整個草原,宛若決堤的江水,浩浩蕩蕩的,勢不可擋。
在白毛風的肆虐下長大的遊牧民族擁有堅韌的意志、魁梧的身軀,一身實力不下於武道九品,再加上嫻熟的馬術,讓人聞風喪膽。
所過之處,大小部落盡皆臣服,兵鋒直指大清皇朝的西境之地。
……
“主公,屬下請戰!”
望著遼陽城下鋪天蓋地的營帳,聽著耳邊傳來的操練聲,石頭雙手抱拳,甕聲甕氣地說道。
就在這時,一道特殊的煙火沖天而起,一張笑臉在天空中綻放,很是燦爛。
正確內(容在%六九%書'吧讀!{
尤其是屠殺數以千萬計的百姓,沒有人有這個決心、狠心。
席地而坐的沈元良把玩著手中的猴符咒,挑了挑眉毛,讚歎道。
瀏覽萬千武道秘籍,沈元良以國術為根基,創造出氣血武道,專修精血,《武典》就是集大成之作。
“真,真的?”
出身象牙山下的一個小村莊,趙四正當壯年,貧困交加的家庭一貧如洗,至今都沒有找到人生的另一半。
“有吃的,不錯了。”
脫胎境就是當下最高境界,此境界專修人體的神藏,讓人體一次次蛻變,就像蠶一樣,九次蛻變,成就無上寶體。
“兄弟,聽說青帝城人人能吃飽,我三姑的女兒的侄子前些日子來信說,他們一家八口人分田了,八畝水澆地呢!”
五色華蓋下,沈元良放下手中的《道德經》,很是慵懶地伸了伸懶腰,扭了扭脖子,快要生鏽的骨頭劈里啪啦作響。
上位者不食肉糜,只知道加緊訓練,稍不如意就是一頓板子,皮開肉綻的,至於人命,他們不在乎。
不積跬步,無以至千里;不積小流,無以成江海!數不清的地主武裝讓營寨一擴再擴,綿延數千裡,舉目望去,黑壓壓的一大片,宛若天空中像鉛塊一樣沉重的烏雲。
身穿簡陋皮甲,身形瘦削的趙四扯了扯嘴角,抱怨道。
草民,就像路邊的野草一樣,任人踐踏,不值錢。
你我皆凡人,生在人世間。
一個普普通通,丟在人堆裡看不出來的中年漢子四下望了望,悄悄地說道。
終日奔波苦,一刻不得閒。
蹲在一旁的同鄉劉能苦著一張臉,很是無奈地說道。
“噹噹噹!”
當下已然是六月底,青帝城與大清皇朝在此地對峙將近半個月,一波波漢人地主武裝如溪流般匯聚而來。
“再等等,時機未到。”
然而沈元良對此視而不見,每日悠閒地吃著茶,紅袖添香,渾不在意,讓石頭等人焦急萬分,時不時地請戰。
“造化,天大的造化。”
見狀,石頭只得強壓下心中的焦急,端起茶杯一飲而盡,完全不在乎燙不燙,甚至連味道都沒有細細品味,囫圇吞棗。
“據說,青帝城是天眷之地,受老天爺庇佑,每畝地產糧十五石,十五石啊!”衣食住行,有能力,沈元良就不會虧待自己,在青帝權柄的輔助下,從武夷山挖來的大紅袍進一步蛻變,成為四品後天靈植。
“咕咕咕!”
“快吃吧,待會兒又要訓練,不吃飽飯哪有力氣。”
中年漢子環視一圈,沉聲道。
有了團練使的名義,遍地都是抵抗力量,橫推了一個塢堡,還有千千萬萬的塢堡,殺之不絕。再說此次戰爭跟普通人沒有關係,沈元良有自己的道德底線,揮舞著手中的刀劍砍殺一無所有的窮苦人,他下不去手。
穿雲裂石的鼓聲響起,正在操練的眾多士卒在將校的呵斥下,三五成群的,向後營而去。
微風拂過,心煩氣躁的石頭漸漸平靜下來,一股氳氳之氣籠罩周身,恍若神仙中人。
“又,又是糙米飯,一點兒油水都沒有。”
聞言,正在大口吃飯的劉能結結巴巴地問道。
宛若開天闢地,又一道神藏被開闢,神秘的氣機流轉周身,洗刷著皮肉骨骼,精煉著氣血之力。
從第一道神藏開始,直到第九道神藏,石頭飲了一杯茶水,捅破最後一層窗戶紙,武道修為蹭蹭往上漲,直抵脫胎境巔峰。
翠綠色的茶葉漂浮在茶盞內,宛若晶瑩剔透的玉石,散發著濃郁的芬香,讓人沉醉不已。
為了儘快成軍,三日、五日一操,變成整日操練,從早到晚,不少人承受不住,草蓆一卷,成為一座孤墳。
半個時辰後,石頭撓了撓腦袋,只覺得心神純淨,通體透徹,澎湃的氣血渾厚了幾分,甚至眉心之處有種鼓脹感。
麻繩專挑細處斷,厄運只找苦命人,錢家族長耗費十萬兩白銀,捐一個團練使的職位,趙四就這樣被抓壯丁了。
……
“打到士紳豪強,人人有田耕,人人有飯吃,無人不飽暖!”
沈元良負手而立,眺望著熙熙攘攘的營地,神秘一笑:“計劃開始了!”
提起茶壺,慢條斯理地倒了兩杯茶水,沈元良抿了一口,說道:“嚐嚐,這是我好不容易培養出來的靈茶。”
“噸噸噸!”
身為天地間的一隻螻蟻,一隻終日勞累的螻蟻,劉能等人最大的願望就是擁有一兩畝薄田,勉強的過活著。
“砰!”
“轟!”
通紅的爐火下,翠綠色的茶湯劇烈翻滾著,好像快要溢位來,一如此刻的關外之地,一點就炸。
無錯版本在69書吧讀!6=9+書_吧首發本小說。
作為監天司的一員,在沈元良的示意下,為了應對眾多的地主武裝,數不清的編外人員相繼混入軍營中。
一人放哨,一人口若懸河,以三寸不爛之舌,以誘人的口號蠱惑人心,不,宣傳青帝城的政策,拉攏廣大的窮苦百姓。
士紳階層就是溪流中的魚兒,百姓就是柔柔弱弱的“水”,魚兒離開了水,就是一群紙老虎,一戳就破。
一時間,整個營地暗流湧動,不知道多少人私下串聯,一傳十,十傳百,百傳千……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