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0章 民族血性“八百萬常備軍平日裡三分之一警戒,三分之一訓練,餘下的休沐。”
“以這些將士為甲長、保長,訓練民兵隊伍,儘可能讓所有人踏上武道之路,喚醒體內隱藏的血性。”
搖曳的燈火照映著沈元良冷峻的臉龐,深邃的眸子幻滅不定,像星空一樣深邃。
對關外之地愚昧不堪的百姓,沈元良哀其不幸,怒其不爭,很是看不過眼,太溫順了,像綿羊一樣,刀砍到脖子都不知道反抗。
自宋朝以來,皇權逐漸走向巔峰,掙扎求存的百姓一步步後退,不負祖先的勇武,尤其是清朝。
一手文字獄,一手屠刀,存活下來的百姓麻木不仁,活著,只是為了活著,眼睛裡沒有一點兒希望。
“主公,常備軍任務繁忙,時常剿匪不說,還要彈壓地方,再擔任甲長、保長估計忙不過來。”
一身破舊夾襖的趙四提著一個破鑼,框框地敲起來,刺耳的聲音刺破了清晨的寧靜,雞鳴聲、狗吠聲此起彼伏。
正確內(容在%六九%書'吧讀!{
“大人,掃盲運動歸刺史管。”
吃百家飯長大的徐子陵練武之餘,也要學習三千文字、尋常的加減法等等,腹有詩書氣自華,當下的他好似一個謙謙君子。
改朝換代,一個階級取代另一個階級,沈元良沒有選擇與士大夫共治天下,而是走上軍功貴族道路,誰流血犧牲,誰就是人上人!其它的都是虛的!都督府大都督,禁軍都統石頭“啪”的一下站起來,雙手抱拳,哽咽道:“屬下代將士們謝過主公厚恩!我等必不負主公所託。”
“大人。”
經過我大清兩三百年“愚民”統治,識字率比前朝少了一大截,一個縣能夠識字的人只有千分之一。
性子平和的徐子陵在徵繳大軍中歷練一年,厭倦殺伐的他此刻擔任寶瓶州都尉,位高權重。
半個時辰後,徐子陵口吐濁氣,蹭的一聲,寒光凜凜的長劍徑直沒入劍鞘,隨後用清冷的井水洗了一把臉,很是清爽。
青帝城之下,每一州有刺史、都尉、提刑,三司衙門各司其職,分管政務、司法、軍事,分化地方權力,不讓政務、司法、軍事三大權集於一人身上。
緩緩展開手中的摺扇,一身天藍色圓領袍服的丁典吐出一口濁氣,道:“百姓愚昧不堪,一個字都不認識,練武程序很不理想。”
給他們一本《武典》,一個字都不認識的“文盲”如看天書,眼冒金星,新鮮勁過後只能放在角落裡吃灰。
保甲制度問世以來,所謂的甲長、保長全是宗族的族長,或有名望的鄉老,以此來降低統治成本,甚至藉機拉攏士紳階層。
沈元良走下丹壁,拍著石頭的肩膀,面色很是凝重:“讓保長、甲長儘快傳下《武典》。”
守候在一旁的師爺丁典隨手遞上白疊布編制的毛巾,和煦的臉龐,溫潤如玉的眼眸,好一個翩翩公子。
“按照日程安排,今日需前往文曲縣象牙山,視察民兵隊伍建設情況。”
寶瓶州,都尉府。
讓一群丘八,不,武夫擔任甲長、保長,開天闢地頭一遭,雖然之前有過風聲,公孫少俊還是想要掙扎一番。
“也就是說,練武之前還要進行掃盲運動。”
其實還有一個沒說的理由,天地異變後,天地間元氣極為活躍,動物都快成精了,再不加以遏制,動亂就在眼前。
……
迎著朝霞,都尉徐子陵身穿霜白色勁裝,正在演練《奕劍術》,一招一式如行雲流水,盡顯劍道風采。
“又是元氣滿滿的一天!”拱了拱手,丁典面色嚴肅道:“刺史掌握一州政務和錢糧,是最高民事長官,都尉府千萬不能插手。”
無錯版本在69書吧讀!6=9+書_吧首發本小說。
掃盲運動從沈元良開府建牙以來,進行的如火如荼,白天忙於生活,夜晚各種掃盲班如天上的繁星一樣多。
眼見沈元良又將一塊蛋糕劃分給軍方,公孫少俊只能硬著頭皮勸解道:“下官以為讓鄉里有名望的人擔任底層官吏更好。”
與此同時,象牙山。
都尉府幹涉政事,是官場大忌。
梁元帝寶藏事件後,丁典、凌霜華等人在沈茜茜的舉薦下,前往青帝城生活,擔任寶瓶州都尉徐子陵的師爺,事少錢多是個好活兒。
良田美宅,再加上一個足以傳家的身份,常備軍將士就能快速在關外之地站穩腳跟,一個個小家族就此誕生。
“這個我知道。”
“大規模的盜匪絕跡,然而還有零星的小規模匪徒佔山為王,威脅地方村落,民兵隊伍的建設刻不容緩。”
滾燙的茶水一飲而盡,都尉徐子陵揮手示意道:“備馬,半個時辰後出發文曲縣象牙山。”
“唰唰唰!”
擺擺手,沈元良眯著眼睛,面無表情地拒絕道:“不用了,此事就這麼決定。”
或挑、或刺、或劈,一道道耀眼的白光浮現,好似懸掛在九天之上的銀河,璀璨奪目,卻又蘊含著無邊殺機。
四月在南方是暖春,而在關外之地,溼冷溼冷的,凍成冰的河流剛化不久,寒風陣陣,直往人的領口裡鑽,涼颼颼的。
喧譁聲一片,鬧哄哄的。
“咚咚咚!”
擦了擦手,徐子陵漫不經心地問道。沈元良雖未稱王稱帝,以城主自稱的他早就開府建牙,任命各種官職,都尉,一州最高軍事長官,統領十萬常備軍。
提起茶壺給自己和師爺倒了一杯茶水,徐子陵蹙著眉頭,有些感觸道:“讓百姓識字習武,整個天下沒有比城主更好的人。”
……
“今天有甚麼安排?”
“各家各戶準備好啊,辰時一刻,曬穀壩集合。”
“今天有大人物視察,都給我機靈點,不要出岔子,不然後果你們是知道的。”
在破鑼聲中,趙四按照保長的要求,挨家挨戶一個個通知,說的口乾舌燥,大汗淋淋,腿都溜細了。
十戶為一保,五保為一大保,十大保為一都保,整個象牙山是一個都保,五百戶,丁口三千人,雜姓居多。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