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客？”感受著脖頸處泛起的雞皮疙瘩，艾倫反手抓住枯瘦的手腕，往下一按，咔嚓一聲，手斷了。
隨後一個過肩摔，戴著面具的瘦高個狠狠地砸在地上，五臟翻滾，一口鮮血噴湧而出，灑在陳舊的牆壁上，斑斑點點。
“噠噠！”
急促的腳步聲傳來，三兩個士兵手持長矛急匆匆趕來，望著地上陌生的面孔頓時臉色劇變，待看到艾倫沒有受傷後，這才鬆了一口氣。
年約十六七歲的託比支支吾吾：“男爵大人，我們……”
今晚是他們值班，如今刺客闖進城堡，甚至刺殺男爵，他們有不可推卸的責任。
擺擺手，艾倫囑咐道：“將他拖到地牢裡！”
“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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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榭大道旁，一處繁花似錦的宅院聳立在街角處，白色的籬笆上遍佈鬱鬱蔥蔥的藤蔓，展翅的雄鷹鵰像噴吐著清冽的泉水。
聽到這裡，艾倫怒極而笑，手指捏的噼啪作響。
查爾斯·吉爾伯特是見不得光的私生子，要不是身為情婦的母親很受伯爵的寵愛，他也不會被人私下裡稱為查爾斯勳爵。
想象著受刑時的場景，瘦高個再也忍不住，斷斷續續地說道：“查爾斯·吉爾伯特，獵鷹伯爵的第三子，是他讓我刺殺你的。”
不論是修習鬥氣，還是管理一些事務，查爾斯·吉爾伯特力求最完美，從小到大他都是別人家的孩子，因此他不能有一絲過錯。
說罷，艾倫捏住瘦高個的脖子，輕輕一扭，千百斤的力氣瞬間捏斷堅硬的脖頸，瘦高個面露解脫之色，面上露出一絲詭異的笑容。
“之後，在鐵桶底部加入煤炭用以升溫。”
獵鷹伯爵是北地的大貴族，家族領地足有一個半郡，麾下的鷹身人騎士團是格洛特王國十大王牌騎士團之一。
破罐子破摔的廋高個沒有一絲隱瞞：“就在城堡往北三十里，一處林地中，他們秘密開採了一個月。”
片刻後，艾倫從暴怒中漸漸平復，冷冷地問道：“秘銀礦在哪裡？”
三天前，瘦高個透過身上的隱身斗篷，給艾倫的食物中下毒，致使他昏迷不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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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就是他。”
“受到高溫威脅的老鼠，為了逃生會在鐵桶內橫衝直撞，最後把你的肚子掏個大洞，試圖從肚子裡逃出去。”
“看你識相份兒上，給你一個痛快。”
身為黑暗中的刺客，一旦行刺失敗，被人抓住後，鮮有人會出賣僱主，他們就是一群放飛的風箏，總有一根線被人扯在手裡。
雄鷹城。
雙手比劃著受刑的場面，一場活靈活現的“表演”讓瘦高個面如土色，額頭上豆大的汗珠止不住地流淌著，臉色發白，瞳孔收縮。
一旁的管家聞言，面露難色：“少爺，上一次行動失敗了，那個刺客今晚準備再度行刺。”
陰森潮溼的地牢內，廋高個被綁在木架上，牛皮筋困住雙手、雙腳，讓他難以動彈，混身上下佈滿鞭痕，一條條血色侵染衣衫。
“我說，我說。”北地最大的城池之一，常住居民將近十萬，天南海北的行商匯聚於此，造就了繁華的伯爵領。
聞言，艾倫臉色一沉，一股殺機縈繞在心頭。
“為甚麼？”艾倫眉頭緊鎖，心中很是疑惑不解。
不能，也不敢“坦白”！“十大酷刑知道嗎？”
查爾斯·吉爾伯特手持亮銀色刀叉，正吃著七分熟的牛排，幾近透明的高腳杯中，酒紅色的葡萄酒散發著濃郁的芬香。
“查爾斯·吉爾伯特？那個私生子？”
由於他是私生子，查爾斯·吉爾伯特從小內心極為敏感，高貴的血脈中潛藏著一絲卑微。
“甚麼？”聽到這個壞訊息，查爾斯·吉爾伯特眉頭一皺，手中的刀叉隨意扔在餐盤上，叮噹作響，宣洩著他心中的不滿。
白色大理石堆砌的小型城堡內，銀質燭臺上，混合著鯨魚油的蠟燭散發著橘黃色光芒。
瘦高個抿了抿嘴唇，接著說道：“上一任野豬男爵也是他害死的，還有你，本應該三天前就死去，沒想到……”
站起身來，查爾斯·吉爾伯特一把扯下餐巾，在明亮的餐廳內走來走去，蓬鬆的絲質衣衫有些褶皺。
……
在他的設想中，艾倫會在沉睡中心痛而死，結果卻出乎意料，為了補刀，瘦高個只得再次出手，然而他失手了。
為了將功折罪，託比揮舞著手中掛滿倒刺的皮鞭，一遍遍詢問著：“說，誰派你來的？”
“我也是在偶然中聽到的。”望著眼前人畜無害的艾倫，瘦高個竹筒倒豆子：“有人在野豬領發現秘銀礦，所以……”
瞥了眾人一眼，廋高個眼睛充滿死寂之色，像一汪死水。
“事情處理的如何了？”
“該死的貴族議會！該死的貴族繼承法！”
靜謐的地牢內，艾倫好似看不到瘦高個恐懼的面色，幽幽說道：“第二種就是凌遲，用漁網套住身子，再用小刀割掉皮肉，一片片……”
“此事要萬無一失，事後那個刺客也給我幹掉。”
“好好好！”
摩擦著手中的寶石戒指，艾倫眯著眼睛，環視一圈後，自顧自地問道：“鼠刑，準備一隻鐵桶，把一窩老鼠倒扣固定在你的胃部。”
在格洛特王國，甚至整個大陸，私生子是沒有繼承權的，哪怕獵鷹家族的直系子嗣死絕，也可以從旁支中過繼一個。
為了心中的野心，查爾斯·吉爾伯特一邊保持著風度翩翩的高貴形象，一邊挑選著“合適”的領地。
在他的精心策劃下，上一任野豬男爵死於獸人之手，第二步神不知、鬼不覺的除掉艾倫，讓哈布斯堡絕嗣。
查爾斯·吉爾伯特暗中運作一下，再加上獵鷹伯爵的大力支援，男爵之位還不手到擒來？緊緊攥著泛白的拳頭，查爾斯·吉爾伯特溫潤如玉的眸子裡透著一絲冷光，不含一絲感情道：“要是那個刺客再度失手了，除掉他。”
“給我聯絡開膛手賽巴斯蒂安·麥迪遜，三日後，那個小男爵還沒死，就給我踏平野豬領。”(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