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督察院包拯,見過陛下,陛下萬年。”“臣,鎮武司司主喬峰,見過陛下,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
“……”
匆匆趕過來的包拯、喬峰、國舅爺整了整身上的衣衫,躬身行禮。
“都起來吧。”
“舅舅,不用行如此大禮。”沈元良抬手攙扶起國舅爺,隨後朝一旁的宮女囑咐道:“搬三個凳子過來。”
待眾人坐下後,沈元良面色很是沉痛:“一個伯爵、三個子爵、十五個男爵,將自己變成人不人、鬼不鬼的殭屍之軀。”
“殭屍,吸食人血為生,短短數千年,他們忘記了初衷,腐化墮落了,這不行!得殺!”
“沒事,沒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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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敵叛國,無視君恩,即刻開除人籍,開刀問斬。”
在一個王朝中,反腐倡廉貫穿整個王朝,以往由督察院監管,然而大乾太大了,監管不過來。
驟然聽到不用死了,眾人喜極而泣,感慨萬千,對青帝沈元良的感激之情如滔滔江水,連綿不絕。
“陛下,人族轉變為殭屍之軀,這是不可饒恕的大罪,還請嚴懲!”
“包拯,就由你監斬,將他們明正典刑。”
“為此,朕決定設立廉政衙門,舅舅你來負責,鎮武司從旁協助。”
真要是讓殭屍在大乾蔓延開來,用不了多久,整個大乾仙庭就完了,不管是殺雞儆猴,還是為了仙庭子民,一場風暴不可避免。
“表哥怎麼讓你成為署長?另派一個人不行嗎?”一說起吏治,歷史上做此事的人幾乎都沒能善終,漢代的張湯、郅都,唐代的姚崇、宋景,明代的張居正等等。
“廉政公署?”聽到這幾個字,陳蓉蓉定了定神:“廉政可是跟吏治有關?這可是得罪人的事,滿朝文武都不會待見。”
“多謝陛下厚恩。”
“肅靜,肅靜。”
地處皇城根兒腳下,位於地底千丈之下,通體由堅硬的黑曜石鑄造,加上偃甲術學院設定的機關以及各種繁複的大陣,牢不可破。
國舅府。
一個個往昔震動一方的名字響徹天牢,好像閻王勾魂,一陣大恐怖湧上心頭。
說罷,沈元良書寫著聖旨,將它交予督察院左都御史包拯,一筆一畫間充滿殺氣,讓人不寒而慄。
“冤枉啊,冤枉啊!”
聞言,國舅府靜謐無聲。
捻著鬍鬚,國舅爺陳清文接著說道:“我身為當朝國舅爺,身份尊貴,能壓得住達官顯貴,再加上跟陛下的關係,全身而退不是問題。”
菜市場。
“犯官家眷一律流放邊陲,以贖其罪。”
深海鑌鐵打造的欄杆散發著凜然的寒氣,眾多囚犯哭爹喊孃的,人生百態在這裡一一上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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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人人效仿,在壽命即將終結的時候,投入殭屍國度的懷抱,對於人族來說,無疑是一場天大的災難!額頭上有著月牙胎記,身形微胖的包拯嫉惡如仇,尤其是這些將自己開除人籍的勳貴讓他極為反感,一股發自內心的厭惡油然而生。
要知道這可是叛國的大罪,流放邊陲也就相當於放了他們一馬,數遍歷朝歷代,一般是三族男丁俱斬,女眷流放到教坊司。
雙手捧上重若千鈞的聖旨,包拯在沈元良的示意下,緩緩後退。
天牢。
雙手捧著聖旨,督尉張耀祖環視一圈,像毒蛇一樣陰冷:“這可是陛下的恩典,還不快叩頭謝恩!”
一旁的沈滿,石頭的兒子緊跟著問道:“是啊,舅舅,有甚麼事,大家一起商量,再不行,我去求陛下一個恩典。”
仙庭最重要的牢獄之一,關押的犯人基本是罪大惡極的人,或者是勳貴宗親、文武大臣,一般人還沒有這個資格。
“陛下天高地厚之恩,無以為報,在下定會日日為陛下,為仙庭祈福。”
數千年來,還從來沒聽說犯人越獄的。
看守天牢的衙役揮舞著手中的鞭子,“啪啪”作響,待眾人安靜下來,為首的督尉張耀祖冷冷道:“溧陽伯爵姜啟銘、江夏子爵趙千山……”
千里之堤,毀於蟻穴!為百姓計,為大乾計,為人族計,為禍一方的殭屍必須根除!
“為了活得更久,他們選擇出賣靈魂,出賣仙庭的絕密情報,這樣的人肯定有很多,隱藏在勳貴中,文武百官的隊伍中。”
“唉!該怎麼辦?通敵叛國,這可是誅九族的大罪啊,我怎麼這麼倒楣?老不死的,你怎麼不去死?”
沈元良設定廉政公署,就是一把懸在眾人頭頂的刀,準備時不時來一次反貪風暴,淨化官場隊伍,儘可能的揪出其中的害群之馬。
“這個位置不是一般人能坐得穩的。”
端坐在太師椅上,國舅爺陳清文擺擺手,說道:“陛下委以重任,讓我擔任廉政公署的署長。”
貪官汙吏只害一城一地的百姓,而這些數典忘祖的“人”禍害的是人族的根基。
“謹遵陛下旨意。”
“陛下,我要檢舉,我要揭發,立功贖罪。”
從定國公府急匆匆趕來的國公夫人、明月郡主陳蓉蓉很是焦急地問道:“父親,表哥找你甚麼事?是不是出事了?”
抿了口茶水,沈元良接著說道:“有人說,當你發現一隻蟑螂的時候,家裡就有無數的蟑螂。”
即便在浩瀚的洪荒,相對於龐大的人族數量,能夠成仙的人終究是少數,天賦、機緣、氣運等缺一不可。
轉變為殭屍本就是因為怕死,如今一一點名,像是要行刑,不少犯官家眷目光呆滯,甚至有人尿褲子,醜態畢露。
想起剛進府的時候,圍在國舅府外的數千禁軍,陳蓉蓉心中一陣恐慌。
“人族、殭屍兩不立。”
一身緋色袍服的包拯望著臺下烏泱泱的人群,面色很是嚴肅:“誰要是通敵叛族,將人族之軀轉化為殭屍之軀,這就是下場。”
抬頭望了望天,和煦的陽光灑滿青帝城,包拯高聲道:“午時三刻已到,開刀問斬,斬……”
等候多時的儈子手口噴烈酒,手中的大刀纏繞著黃符,一刀下去,堅硬如鐵的脖頸一分為二,腥臭的汙血噴湧而出,頭顱咕嚕嚕亂滾。
人滿為患的天牢為之一空!(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