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窩在陸衍琛懷裡一動也不敢動，怕他覺察到我還醒著。
鼻子酸酸的，心裡的委屈鋪天蓋襲來，我只得死死攥著自己睡衣一角，讓自己不要哭出來。
好在陸衍琛自己太疲憊了，很快就睡著。
聽到他平穩的呼吸聲，我的眼淚才緩緩滑落。
我看著漆黑的虛空，是不是過去很多個夜晚他也睡不著，看著我的睡顏直到天亮？
阿衍，這一次就讓我守護你好不好？
我掀開被子下床。
除了詹才知兩兄弟，沈書禾一定也有問題，我本想透過沈祭去查，但沈祭知道就相當於陸衍琛也知道了。
我想到了一個人，或許他能幫我。
漆黑的夜裡，我撥通了陸時晏的電話。
我們已經很久都沒有聯絡，偶爾我會收到他問候的資訊，大多我都沒有回。
但他的關心從不間斷。
我們的聊天記錄和上一世截然相反，從前都是我說得多，他回的少。
現在是他發我不回。
此刻已經是凌晨四點，雪城的話是白天，他那邊很快就接通了。
“菀……小嬸。”即便是壓著聲音，也能感覺到他的雀躍。
“現在方便說話嗎？”
“方便的，你說。”
“陸時晏，我要你幫我查個人，這件事不能讓任何人知道，包括阿衍。”
陸時晏愣了一下，“你們吵架了？”
他該不會覺得我和陸衍琛吵架了，他就有機會了吧？
“你想多了。”
“小嬸，其實我一直沒有告訴你，在黎城小叔和沈家那位走的很近。”陸時晏趁機挑撥離間。
“我知道，我已經見過沈清梔了，但我要你調查的人不是她，而是她姑姑。”
陸時晏聽出我話語中的警惕，他問道：“你遇上麻煩了對嗎？”
“嗯，如果你願意幫助我的話……”
我知道陸時晏對我的死愧疚，一直想要彌補我，我沒想到他會連夜趕往黎城。
陸衍琛上班後沒多久，陸時晏在外面約了我見面。
和前任再一次見面，這種感覺還挺奇怪的。
看得出來他是精心準備過的，不像前段時間那頹廢的模樣，氣色看著比之前好了許多。
頭髮也打理得一絲不苟，身上的西服熨燙妥帖，沒有一絲褶皺，甚至還噴了我喜歡的那款古龍水。
見我進了房間，他顯得有些侷促。
“菀菀。”
我隨意落座，發現面前已經點好咖啡和甜點了，都是我過去喜歡的口味。
“謝謝。”我客套了一句。
陸時晏開門見山道：“我知道沈家對小叔有救命之恩，但你現在懷疑沈家，怕小叔夾在中間為難，所以才讓我幫忙的對嗎？”
“嗯，如果沈書禾和我的死有關係，那也就和陸家有關，我還發現一件事。”
“甚麼？”
“沈書禾對阿衍沒有惡意，我懷疑不僅僅只是救命恩人這麼簡單，當局者迷，我才瞞著阿衍，等拿到確切的證據再告訴他。”（本章未完，請翻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