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父會這麼說我一點都不意外,我還是靈體的時候就聽到他教唆陸時晏怎麼保住陸氏。
可後來陸時晏還是憑藉一己之力讓陸老爺子對他徹底失望,將大權交給了陸衍琛。
陸氏有難他們是一家人,但關上門來陸衍琛就成了他的敵人。
陸衍琛唯一不如他的就是私生子的身份,陸父在他面前顯得太過平庸,如果不是殘廢,也許老爺子早就將陸氏交給了陸衍琛也不一定。
這是他憋在心裡的一口氣,他又不是傻子,明眼人都知道白嵐是弄巧成拙,但他就是要藉著白嵐的事發難。
他拿我們當敵人,殊不知真正的敵人就在他身邊虎視眈眈。
“要將我們趕出陸家,大哥,恐怕你還沒這個權利。”
陸衍琛目光如炬朝著白嵐看去,“至於這個女人,她是蘇寧安的養母,她們在一起那麼多年,蘇寧安和衛東糾纏不清,她未必就能置身事外。”
“大哥,別忘了你的親生兒子是因為甚麼才死的,你在算計我的時候,恐怕就中了別人的計。”
一提到衛東,陸父的臉立馬就變了。
是啊,陸時晏不是他的兒子,他的親兒子已經死了。
白嵐還想要哭訴裝委屈,“老公,你真的相信他的話嗎?我們朝夕相伴多年,我對你怎麼樣,你真的感覺不到?”
如果是以前陸父也許就聽進去了,但衛東之死就是他心上的一個結。
有人做了一個局交換了他的兒子,他的兒子死的不明不白。
現在不是對付陸衍琛的時候。
他撥開了白嵐的手,“嵐兒,正因為我們在一起多年,我希望你能和我坦白。”
“坦白?我坦白甚麼?我有甚麼地方對不起你?蘇寧安都這麼大了,她喜歡甚麼人,她要和甚麼人交朋友我怎麼知道?你不能將這盆髒水往我頭上去扣。”
陸衍琛只用了一句話就化解了矛盾,挑撥離間。
畢竟女人和親兒子的含金量,孰輕孰重,大家心知肚明。
“是不是髒水現在還未可知,衛東服毒自盡,整個陸家就只有我們幾人,你和蘇寧安是否趁我們不備威脅他也未可知,大嫂,如果你不說,那我就只有報警處理,到時候你和蘇寧安,一個都跑不掉。”
白嵐冷哼一聲:“那你倒是報啊,衛東死在陸家,你們所有人都有嫌疑,大不了讓警察將我們都抓起來,連腿腳不便的老爺子也一併抓去警局,讓警察好好審一審!”
“閉嘴!”一道蒼老的聲音響起,老爺子拄著柺杖,帶著保鏢出現在門口。
我趕緊向他迎去,“爸,這麼冷的天你怎麼來了?”
“要是不來還不知道這賤人的嘴臉,陸名沉,你好好看看,這就是你當初非要鬧著離婚娶的賤婦。”
老爺子怒不可遏,我將他扶著坐下,保鏢也很懂事拉上了門。
我嚴重懷疑陸衍琛是知道老爺子要來,故(本章未完,請翻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