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徐長壽又去了赤炎老魔姬無夜,金鈴仙子左金鈴,逍遙聖子李逍遙,血手書生馬玉龍,冰雪仙子李芙蓉等人的道場。
不管是去誰的道場,主人都是恭恭敬敬的奉上仙露,一圈兒下來,五十滴仙露到手。
至此,徐長壽手中的仙露,積累到了一百六十滴。
他從渡劫後期,修煉到渡劫大圓滿,大概需要四百五十滴仙露。
之前,徐長壽已經煉化了二十滴仙露,加上手裡的一百六十滴,也就是說,徐長壽一共還差三百七十滴仙露。
對於現在的徐長壽來說,搞到三百滴仙露並不難。
所以,他打算先回一趟東華仙門,回宗門看看,然後在返回裂星墟。
下次再來,徐長壽打算去裂星墟內部。
以他目前的實力,可以去裂星墟闖蕩一下了。
返回的途中,徐長壽還需要在裂星墟外圍繞一下。
某日,忽然一股熟悉的氣息,吸引了徐長壽的注意。
前方百萬裡處,有一個道場,道場上有熟悉的氣息。
“是他,陸雲!”
徐長壽神識一掃,發現道場中的人,竟然是陸雲。
此時,陸雲的修為,也是渡劫後期。
感受到徐長壽的神識,陸雲非常驚奇,神識也朝徐長壽這邊掃了一眼。
“這……是他,通天大盜王海!”
看清徐長壽的樣貌的瞬間,陸雲震驚且驚恐,通天大盜王海太出名了,在裂星墟外圍,可以說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陸雲在裂星墟混了這麼多年,自然知道通天大盜王海的存在。
“敢問閣下,可是王海道友!”
陸雲飛出道場,迎了出來,恭恭敬敬地對徐長壽行禮。
“正是本座,你是何人?看起來面生得很啊!”
徐長壽笑著走過去,說道。
陸雲再次拱手:“散修陸雲,初來乍到,王海道友多多包涵。”
“散修……”
徐長壽笑了,看來,陸雲也不敢說自己是東華仙門的人。
裂星墟強者太多了,隨便招惹一人,都可能給東華仙門帶來災殃。
“散修……你是散修?”徐長壽質問道。
“是是是,是散修!”陸雲低下頭,謙虛的說道。
徐長壽摩挲著下巴,俏皮道:“看著不像啊!”
陸雲一拍儲物袋,拿出了三滴仙露,恭敬地奉上:“王海道友,我這道場仙露不多,手裡就這三滴仙露了,請笑納!”
他知道,王海是通天大盜,最喜歡截胡他人的仙露,今日王海找上了自己,看來不出點血,是無法善終了。
“哼,本座不缺你那點仙露,自己留著吧,告辭!”
徐長壽擺擺手,騰空而起,離開了陸雲的道場。
離開陸雲的道場後,徐長壽直接朝東華仙門的方向飛去。
數年後,徐長壽來到了古洛星,古洛星是一顆距離東華仙門最近的有修仙文明的星辰。
王凡就是古洛星的人。
一連在深空中飛行了數十年,徐長壽有些累了,打算在古洛星歇歇腳。
在古洛星,一共有七個修仙門派,王凡所在的宗門,叫作玉珍宗。
不知道王凡在不在玉珍宗,徐長壽打算去玉珍宗拜訪一下王凡。
隨意打聽了一下,很快,徐長壽來到了玉珍宗的山門外。
“王凡道友可在?”
玉珍宗的山門前,徐長壽朗聲開口,身上的氣勢隨意的散發出來。
“是誰?”
“誰找王凡?”
“難道是古洛宗的人,不好,古洛宗的人又來找麻煩了!”
感知到徐長壽的到來,玉珍宗的修士蠢蠢欲動。
徐長壽能感覺到,在玉珍宗,足足有三四十位渡劫修士,其中還有一位,是渡劫大圓滿的修士。
一道道氣息升騰,不大會兒的工夫,一個渡劫大圓滿的老者,帶著十幾個渡劫境界的修士,來到山門前。
徐長壽看了一眼,為首的那人,是個神色威嚴的老者。
看樣子,像是玉珍宗的宗主。
“來者何人,找王凡師弟何事?”老者淡淡地開口,神色警惕。
徐長壽笑道:“我乃是王凡舊友,適才路過古洛星,順便拜訪一下王凡道友。”
“舊友!”
老者不禁皺眉,王凡的朋友他都熟悉,沒見過此人。
“是他,是他,我認識他!”
忽然,老者旁邊一個渡劫後期的修士驚叫起來。
老者問道:“他是何人?”
“王海,他就是通天大盜王海!”那個渡劫後期的修士驚恐道。
“甚麼,他就是王海!”
“天啊,通天大盜王海找王凡師弟作甚!”
“王凡師弟真是的,平白無故的,怎麼招惹上了通天大盜!”
一時間,玉珍宗的修士炸鍋了。
就連那渡劫大圓滿的老者,明顯也慌亂了起來。
通天大盜王海的赫赫兇名,在裂星墟外圍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連伏牛派的人都惹不起通天大盜,他們玉珍宗更惹不起。
渡劫圓滿境界的老者微微抱拳:“原來是王海道友,失敬失敬,老朽乃是玉珍宗的宗主墨風,王凡是我師弟,若他有得罪之處,老朽在這裡替他賠罪了。”
“呵呵!”
徐長壽拱手,笑道:“墨道友誤會,我和王凡真是朋友,無需驚慌,若王凡不在,那我便告辭了。”
墨風聞言鬆了一口氣,苦笑道:“王凡師弟在古洛星,但不在玉珍宗,他被古洛宗的人囚禁了起來。”
“古洛宗?他們為何要囚禁王凡?”
徐長壽皺眉,古洛宗他是知道的,據說,是古洛星第一大派,宗內渡劫境界的修士有上百位。
墨風臉色難看道:“一萬多年前,王凡師弟去深空遊歷,不知道怎麼回事,在裂星墟得罪了古洛宗的修士古道尤。王凡師弟剛從深空歸來,就被古洛宗的人給抓走了,如今已被囚禁了五千年。”
“這樣啊……”
徐長壽暗暗點頭,怪不得,這麼多年,他在深空闖蕩,從來沒有見過王凡,原來是被人囚禁了。
墨風悲傷道:“古洛宗的人太霸道,老朽多次上門理論,他們都不肯放人,也不知道如今王凡師弟如何了?”
要不要救王凡?
徐長壽遲疑了,說起來,他和王凡並無交情,但得知王凡被囚禁,徐長壽心裡有些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