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那是甚麼?”
忽然,徐長壽看到前方,躺了一個人。
他走過去一看,竟然是玄冥,此時的玄冥渾身多處被貫穿,鮮血迸濺得到處都是,人已經死得不能再死了。
“死了,玄冥竟然已經死了!”
徐長壽愣住了,看玄冥的傷勢,明顯是被劍氣所傷。
也就是說,剛剛那些劍氣不是幻覺,是真的,玄冥真死在了劍氣之下。
“青衣,對,青衣呢!”
徐長壽收了玄冥的屍體和儲物袋,然後繼續往裡走,只看到玄冥沒看到青衣,青衣肯定還在裡面。
很快,徐長壽走到了隧道的盡頭,詭異的事情發生了,沒看見青衣。
隧道的盡頭,還是被大石頭堵住,而那根鏽跡斑斑的鐵棍,還是插在那個凸起的石頭上。
一切,和他們第一次進來的時候一樣,方才的那些劍氣的出現,更像幻覺了,但玄冥的死是實打實的。
如果一切是幻覺,玄冥是怎麼死的。
“去找青衣,她一定知道發生了甚麼!”
徐長壽出了隧道,朝外面走去。
在他看來,蘇青衣和自己一樣,可能用了甚麼手段保住了性命,如果,蘇青衣和自己一樣瞬移了出去,那她肯定會回來,自己只要在火山口等她就行。
很快,徐長壽再次來到火山口,到了火山口,依舊沒有看到蘇青衣。
“咦?蘇青衣人呢?”
徐長壽徹底納悶了。
如果剛剛蘇青衣死了,她的屍體應該也在隧道中。
如果她逃了出去,肯定會回來找他們。
而令徐長壽費解的是,蘇青衣居然消失了。
難道……這一切是蘇青衣設的局,是她設局害我們。
不對,就算蘇青衣設局害他們,想獲得他們身上的財物,等玄冥死後,蘇青衣應該是出來打掃戰場,而不是消失。
蘇青衣到底去哪兒了?
懷著萬分疑惑,徐長壽就這樣在火山口等待了起來,這一等就是三年。
“算了,看樣子蘇青衣不會回來了,走吧!”
徐長壽起身要走,回頭看了看黑黝黝的火山口,又走了進去。
隧道的盡頭,依舊是被一塊大石頭堵住,大石頭的旁邊,鏽跡斑斑的鐵棍隨意插著。
徐長壽朝裡看了看,難道……蘇青衣去了大石頭的另一邊。
不可能,不可能,那麼恐怖的劍氣,她不可能衝到大石頭的另一邊。
那大石頭的另一邊,究竟是甚麼,有沒有墓穴?
此刻,徐長壽的心中充滿好奇,但他卻沒有辦法過去。
一旦鐵棍拔出來,就會出現劍氣,他根本過不去,除非,他有無視這些劍氣的實力。
徐長壽再次來到鐵棍前,凸起的石頭上,還是寫著那一行小字兒:不要拔出來,後果很嚴重。
要不,再拔出來一次,說不定,裡面的劍氣耗光了,我就可以進去了。
想到這裡,徐長壽伸手握住了鐵棍,用力拔了出來。
轟隆!
隧道巨震,大石頭再次緩緩升起。
大石頭升起之後,徐長壽看見,隧道盡頭是無盡的劍氣衝了過來。
徐長壽二話不說,丟了鐵棍,直接瞬移了出去。
片刻後,徐長壽再次返回,此時,裡面又恢復了原來的樣子,大石頭堵在原來的位置,鐵棍還插在原來的地方。
接下來,徐長壽反覆多次拔出鐵棍,每次拔出,裡面都會有劍氣衝出來。
另外,他也曾嘗試,把鐵棍給帶出來,結果發現,根本不行,根本帶不出來,鐵棍只要帶出一百丈遠,就會自動回歸,徐長壽根本沒能力帶出鐵棍。
最終,徐長壽得出結論,這不是甚麼墓穴,可能,就是某個絕世強者搞出的惡作劇,就是用來害人的。
接下來,徐長壽用留影石,記錄下這裡的場景,並暗暗記住這裡的星空座標,然後才離開這個地方。
徐長壽打算,等他以後有實力了,再來這裡一探究竟。
不過,在他修為突破渡劫大圓滿之前,徐長壽是不會來這裡了,劍氣太恐怖了。
離開了這個星辰之後,徐長壽又找了一個小型的星辰,將玄冥的屍體找個地方安葬了。
玄冥的屍體是仙骨,可以用來煉製極品法寶,但徐長壽沒有用熟人屍骨煉製法寶的習慣,所以將玄冥給安葬了。
“玄冥老哥,我把你安葬在這裡,你安息吧,你儲物袋裡的東西,就算這次的安葬費了。”
安葬了玄冥之後,徐長壽開啟了玄冥的儲物袋。
在玄冥的儲物袋中,他足足找到了四十二滴仙露,比陳長升的還多。
按道理來說,陳長升比玄冥的實力強,他的仙露應該更多才對。
但事實是,陳長升身後有宗門,他在長升閣獲得的仙露,並不屬於他自己,有一部分要交給宗門。
裂星墟外圍的修士,基本上都是這種情況,反而是散修,獲得的資源更多。
當然,散修背後沒有宗門,他們更容易被人欺負,更容易被搶走道場。
玄冥除了仙露之外,並沒有一件像樣的法寶。
散修在功法和法寶方面,是比不上那些有宗門的弟子的。
把仙露全部收起來,徐長壽算了一下,他從渡劫中期,突破到渡劫後期,所需要的仙露,還差一百二十七滴。
這次深空探險雖然沒有收穫,但他卻從隊友身上獲得了資源。
不管怎麼說,沒白跑一趟。
自從突破渡劫中期之後,徐長壽感覺自己搞仙露比以前容易多了。
二十年後,徐長壽再次回到大倉山。
結果,發現賙濟在大倉山。
見到徐長壽,賙濟慌了,解釋道:“葉道友,我並非有意霸佔大倉山,是因為你和玄冥老大去了深空,我擔心大倉山會被人搶走,所以臨時看著點。葉道友不要誤會,我這就走,這就走!”
“等等!”
徐長壽叫住了賙濟,說道:“你不用走了,從今往後,這大倉山歸還給你。”
沒錯,徐長壽打算將大倉山歸還給賙濟,算算時間,伏牛派追殺他的人該來了,他也是時候離開了。
“你說甚麼,你要把大倉山還我!”
“是,我該走了!”
“多謝多謝,對了,葉道友,玄冥老大回來了嗎,他在甚麼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