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雅思覺得其他幾道的視線全都落在了她身上,包括周政。
就在她以為他會替她解圍,親自出馬搞定他兒子的時候,他竟然一言不發。
喬雅思:“……”
她今天晚上就不應該過來!
“姐姐,姐姐,你在陪我待一會吧,姐姐!”
喬雅思看著周承業這張和周政八分相似的臉,說不好心中是甚麼滋味。
如果非要說的話,就是這麼個小傢伙,頂著這麼一張帥氣奶裡奶氣的小臉跟她撒嬌,的確很難讓人拒絕。
如果只有他一個人,她確實會再多留一會。
但現在不行。
於是她摸了摸他的頭說道:“不行,今天太晚了,我該回家了,要不你跟我一起回去?”
小傢伙一聽眨了眨眼,“外婆家麼?”
“對呀!”
“媽媽在家嗎?”
喬雅思一聽小傢伙這麼問頓時就後悔自己多嘴了,她就不該嘴欠問他。
她實在是不知該怎麼辦了,尤其是當著周家人的面。
她只能看向周政,眉心微擰。
周政似是勾了下唇角,走過去將兒子抱了起來低聲道:“好了,別磨人。”
被爸爸抱在懷裡,周承業還是挺開心的,因為平時周政實在是太忙了,很少有時間陪他。
也很少會這樣抱他,所以一時間周承業也顧不上喬雅思了。
喬雅思見狀鬆了口氣,而後才看向沙發上的夫妻倆微微點頭示意。
“那我先不打擾了,先走了,再見。”
說完後她轉身走向門口,換好了鞋,拿起鞋櫃上的車鑰匙和外套就離開了公寓。
喬雅思離開後,夫妻倆才紛紛看向周政。
“承業,第一次來爸爸這裡,你不想到處看看嗎?”
“想啊!”
“那你乖乖自己去玩一會,爺爺奶奶有話和你爸爸說。”
“好呀!”
周承業從周政懷裡下來,直奔二樓去了。
因為他剛剛看到喬雅思從上面下來的。
但周政還是叮囑了一句,“不要隨便亂動,小心受傷。”
周承業還是很聽話的,比一般男孩子都要聽話。
許是家庭環境影響。
“知道了爸爸,我不會亂動東西的。”
周承業上樓之後周夫人才問道:“阿政,我問你,你和喬家那丫頭現在到底是甚麼關係?”
周政雙手揣兜淡淡道:“現在沒關係。”
周夫人聽完眉心卻跟著猛跳了幾下,“甚麼叫現在沒關係,難不成以後就有關係了?”
“周政,你年紀也不小了,成過家也立過業,如今承業都這麼大了,你可不要做出甚麼糊塗事!”
周政就像聽不懂話外之音一樣,而是虛心請教道。
“您說的糊塗事是指甚麼?”
周父臉色頓時一沉,哪能看不出他是故意的?
他要真這麼蠢,沒眼色,不可能坐到那個位置上去。
“你少和我裝糊塗,你知道我和你媽甚麼意思!”
“我不知道。”周政依舊淡淡道。
男人頓時黑著臉從沙發上站了起來,“你甚麼意思?你是要繼續和那姓喬的丫頭糾纏不清了?你知不知道你們是甚麼關係?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甚麼?”
“做都做過了,想這麼多有用麼?”
這下連周夫人的臉色都變了,“阿政,那是意外,你們誰都不想的,可有些事錯過一次就不能再錯第二次了,你明白吧?”
周政沒說話,反倒是她身邊的男人冷哼一聲。
“我看他是越來越昏頭了,甚麼事都做的出來!我這兩天電話都快接冒煙了,他倒好,躲到這來清淨了,他可真孝順!”
周夫人拍了拍他的手臂再次對周政語重心長道。
“阿政,您明白媽的意思,以後還是和那丫頭保持點距離吧,千萬別傳出甚麼醜聞,我和你爸可受不了這個打擊,你能懂媽的意思麼?”
周政安靜的聽完母親的話後淡淡反問。
“所以,您和爸的意思是讓我做一個吃幹抹淨不負責的男人?”
夫妻倆頓時啞口無言。
“我們是這個意思麼?你都為了她卸任了,也把喬鶯送進監獄了,難道這些還不彌補不過五年前的錯麼?你非得把自己的名聲全毀了才甘心?”.
周父沉著一張臉冷聲道:“
總之周政我告訴你,就算你和喬鶯離婚了,以後不管你找不找其他人,那個人也絕對不能是喬家那丫頭,我和你媽絕不同意你們再繼續牽扯不清!”
周夫人也點頭道:“阿政,你們之間的身份真的差太多,真的不合適。”
周政看了夫妻倆一眼,“稍等片刻。”
“你幹甚麼去?”
“去書房拿樣東西。”說完周政便轉身進了書房。
留下夫妻倆面面相覷,“他去拿甚麼東西了?”
“誰知道他又準備了甚麼驚喜給我們?”
這話絕對是帶著濃濃的諷刺味道。
周政拿著兩袋黃色檔案袋從書房出來,他將東西放在茶几上,而後在兩人對面的位置坐下。
夫妻倆沒貿然拆開看,而是問道:“這又是甚麼好東西?”
“你們先看看。”
夫妻倆聞言不由對視一眼。
“需要我和你媽做個心理準備麼?”
周政似是笑了一聲,“可以做。”
但他越是這樣說,夫妻倆的表情就越是凝重。
最近知道的訊息實在都太讓人難以接受了。
現在又來!
周夫人嘆了口氣拿起其中一袋,“我看這個,你看那個,一起看。”
周父聽老婆的話拿起了另一個檔案袋。
他們同時拆開密封的檔案,將裡面的檔案抽取了出來。
兩人認真的看著自己手上的那一份。
周夫人手上的是一份DNA檢測報告。
而周父手上的確實來自醫院的體檢報告以及多種檢查報告單,但報告單的名字卻是喬雅思。
“你給我看那丫頭的報告單幹甚麼?”周父沒能想明白。
所以等他轉頭去看自家老婆,看見老婆那一陣震驚的面色連忙道。
“怎麼了老婆?”
問完他就將周夫人手中的檔案拿了過來,當他看清楚上面的檢測結果時臉色頓時黑了青了,最後直接怒了。
猛地從沙發上起身,額頭青筋都跳了起來,顫抖指著周政無動於衷面不改色的臉。
“這是甚麼意思?為甚麼喬鶯和承業的DNA不一樣,難道承業不是你和喬鶯的孩子?”